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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和乐融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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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他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如果你们有一时的放松,他必然死无葬身之地。流言阁,流言阁,集流言之大成,仇家那可是不少哇。所以,我就担心了,也不知道身处流言阁的你们有没有办法保护他了。当然,我也好奇像他这样的人何以是你们的主人?且这后面的东西是不是很有趣并且值得探究呢?”絮语,徐玉才对,此刻那是笑得娇妍若花,将自己的美艳毫不吝啬的散发出来。
吴业本没有心思与徐玉抬杠,况且他心里着实担心毕恭卿安危。就算知道暗地里有他人跟着,也不太放心。因此他更愿意速战速决,不想跟徐玉说什么有的没的。他着实不信这人的人品,照这样子指不定有什么后招呢。可是他正想给徐玉一点颜色看看,还没多大动作就觉得身体开始使不上力。吴业心中暗道不妙:一回两回,怕回去后有人会扒了自己的皮啊。他虽屈身为奴,但自家家世也在那儿,因此除了在毕恭卿面前装疯卖傻,在毕老爷和夫人面前恭恭敬敬,其他时候也是一心高气傲的主儿。就因为如此,春桃给的个一些解药也就没揣身上。这世间毒药千百种,难道自己还得每天把这千百种解药都带上不成,他彼时是这么想的,然而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懊悔得直想以头抢地。
看着吴业缓缓倒下,徐玉也跟着蹲下身子,用惋惜的语气说:“我只是想跟你们做个交易而已,没想到你们居然这样无情,拒人于千里之外,那就只好抱歉了。你又知道我这么多事,虽然留不留你其实一样,但是我现在生气了,实在不想让你活着照顾那个白痴啊。”他叹口气。
“我家少爷呢?”吴业担心的问,他不知道要是那个铃铛出手,少爷是不是扛不扛得住,暗卫是不是会暴露。
徐玉听吴业提到毕恭卿不知怎的大怒道:“那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家伙,我早吩咐铃铛一定要剁了喂鱼,就不知道他现在跟那些鱼亲不亲近。”!
“我哪儿得罪你了,这么咒我。”徐玉话刚落地就毕恭卿委屈的声音传来,一时间屋子里静得跟出了鬼似的。
“少爷,你……”怎么回来了,后半句吴业没好意思问出口。
“本来想回来教训你来着。”毕恭卿苦恼的说,“我觉得你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可是现在瞧瞧,你们分明一丘之貉,根本没有谁值得同情,我是白操心了。絮语姑娘,不过我也真有不对,这儿先给你赔个不是了。只是你身处这青楼之中,我会误会也是情理之中的。要真是所谓的小倌倒也不至于如此心惊,偏你还要扮成女子,让我以为是个人妖来着,这才千方百计不愿相处。若是你有苦衷当然另当别论,前提是没有搽脂抹粉,没有豆蔻染的血红指甲,没有层层叠叠,打算媲美鲜花的衣服,其他却是随便了。你若现下就去换回来,那么有什么事都好商量。”
“怕死了?”徐玉嗤笑。
“自然。人活一世怎么也不够,特别是像我这样混吃的人。不过我更怕我一死连着你们也倒霉了。相信若不是事态紧急你也不至于找上我,而当你只有找我的时候,我不得不想象,你遭遇了很大的困难。这里好吃好喝,一切用度都是好的,那么能够令你惊惶的莫过于生命的威胁,所以一旦我死了,只怕你们也会跟着到黄泉走一遭。太不值得了,所以,还不如好好坐下来谈谈呢。我所知虽然有限,然而若是一声令下,吴业又怎么可能违背呢。”
“好吧。”徐玉思量半晌,勉强应道。说到底他自己还是不想死的。
待徐玉换了衣服出来,毕恭卿已经扶着吴业到椅子上坐下。
“回去以后我们说说清楚?”毕恭卿问。他只想知道自己身边谁个是真心的,也好避免被人背后捅一刀的悲剧。
吴业点点头。
“你说的人妖是什么意思?”徐玉在谈话前不忘先问了这句话。
“现在一点也不像了。”毕恭卿打量他后满意的点点头。这么个俊俏的小子,特别是一双电眼,魅力十足。生在这个年代真是可惜了,若是那个地方至少也是到屏幕上过过瘾的,他思量。呵,不想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们竟然不怀疑你!真是奇怪,哪个女的有这么高。”毕恭卿嘀咕,“莫非是衣服帮你大半。啧,仔细一比较,你现在的脸盘明显要有棱角许多啊,是谁不有那么一双妙手竟把你的脸盘也修饰得柔和不已。”
“这不过是宫主的荒唐要求,我拒绝不了只好如此。你就莫要取笑了,我早恨死了这种生活。”
毕恭卿失笑:“我还以为你乐在其中。”
徐玉顿时满面通红,恼羞莫名。
“不闹你了。”毕恭卿见好就收,但还是有些奇怪,遂问道,“既然这般要求你都能承受,那么,难道真如我所猜测,你有了生命危险?是说什么优胜劣汰,弱肉强食,还是说为了锻炼能力叫你们自相残杀?抑或者只是要你们在他手里逃生?”毕恭卿顿时成了编剧一名。
竟然猜得八九不离十,徐玉心生恐惧。
“别用如此神色看我。我既非宵小淫贼你也不是黄花闺女,莫让人误会去。”毕恭卿因着徐玉的脸色哈哈大笑,“世间事大约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好推测的呢。”
徐玉呆怔半晌,叹息:“原来你竟是聪明的。”
“聪明与否也不过一念之间。智者有失愚者有得,做不得数的。不过,你还没说到底是个怎样的光景呢。至少在计划前先要知道境况才好。不然就真的羊入虎口,我恐怕也会心有不甘。”可惜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依然懵懵懂懂,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在寻求“他杀”。他想到此处心中黯然,但是又不便把这种情绪透露出去,于是便垂下一半眼睑,遮了心中所思。
这一刹那的柔软风情让徐玉心中蓦然一跳。
“我是魇宫的公子,正如他所说。宫主什么样子想必你也听过。”徐玉知道虽然魇宫的布置不为人知,然而宫主的风流却早已巷人皆知。
“这样简略,我如何能清楚。你还是慢慢说的好。”毕恭卿八卦之魂霎时熊熊燃烧。
徐玉诧异。
“我好歹也是朝堂上的人,有什么时间去八卦江湖呢。”毕恭卿替他释疑。
“他是个风流恣肆,阅人无数的人。”徐玉这下放松了。或者眼前这人还要推脱,但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徐玉心想。
“原来是匹种马。”毕恭卿低笑。他刚说完便似乎听到哪里传来什么破碎的声音,不过四下一环顾,什么也没发现,于是顿了顿,接着说:“苦了你了,是不是兄弟姐妹众多?”
“这是,每次全招呼一遍我得喝下一壶茶。”徐玉笑答,“而且,我来这里之前还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小孩子,让人好不尴尬。你的种马一词真真形象。不过,他除却女人之外还有不少娈童,那又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呢?”
毕恭卿呛了一下。原来这世上真有娈童的啊!他好一会儿才顺了气才正色道:“这么说来到是只□□了,并不只为着传宗接代,想是足够风流快活。所以得小心马上风或者肾亏了,你父子若什么时候见了面你可记得提醒他一下。不管怎么样,这样的死法都是难堪的。”
这回话说完毕恭卿只觉得自己是真切的听见了什么声音。就是徐玉也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然而立时又没有动静了。
“你这些话也是好笑,但切莫在他面前提起,不然,就是你身边那个人恐怕也保不住你。在我的印象中魇宫实际上也算得强大,宫主的功夫更是高深莫测。”徐玉正色。
“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毕恭卿疑惑。传说中武力高深的奸邪之辈大约都是用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达成目的的,莫非这魇宫宫主也是其中之一?
于是有人差点没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