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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梅花三弄 ...

  •   “吓到了吧。”他拍拍我的脸。
      我说“女人么?”张着这么一张脸。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的,呵呵”他离我更近了,眼里满是笑意,“知道么,刚才我见你的时候,感到了危机。”他捏捏我的脸“你有超越我的趋势哦。”我差点因为这句话噎死。这个家伙让我想起一种动物,狐狸。
      他说“丫头,你的话真的很少。”就在我吃饱的时候,他发现我还是不说话,便来抢我的饼“不说话,就不准吃了。”于是我很争气的打了个饱嗝,他气结。上天证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现在己经在西泽境内了,大街上车水马龙,好一派繁华,这让我不禁想看看这里的西泽王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仅是我来到的一个西泽己经让我震撼了,其他的呢?会不会给我带来更多惊喜,这个时代,真让我苏颜拭目以待。
      “丫头,你叫什么?”
      “苏颜。”很习惯了看见他女人般的脸,我有些不习惯他突然戴上面具了。
      “走,带你去个地方。”
      我迟疑了一下,他拉起我头也不回地说“你这个丫头真奇怪,就这么不相信我,那为什么还救我。”一匹熟悉的白马出现在我眼前,“这马竟然自己跑回来了?”我惊奇的问着。
      “若不是雪玉回来找我们,你以为受伤的我是背着你来的么?”他一遍一遍的抚摸着那唤作雪玉的马儿,眼睛里充满了怜爱和一种莫名的伤感。
      我的直觉告诉我,又是一个孤独的人,大概连朋友的概念有没有吧。以前的我是不是也是这样呢,呵呵,孤独一人真可怕,那种深深的寂寞,只有真正经历的人才会有同感吧。
      “丫头,走。”他把我抱上马,还没等我回神来,马儿又如风般奔跑了,我狠狠靠在他怀里,以报前耻。上次,他昏迷在我身上,真是差点没压死我。
      他轻笑道,“丫头,我有些舍不得离开你。”我装作没听到般惬意的闭起双眼,呵,微风吹得那么美。
      好的事情总是不会停留太长的时间,可是,我从来不信命。我总是认为有一种力量在操控着这个星系,但不是神,也不是上帝,它在冥冥之中微妙的掌控这个世界去发展去重生。
      “到了。”他抱我下马。
      “这里是…”好大一片竹林,薄雾缭绕的,没想到西泽这样的地方还有这么一片仙境,以奇怪的阵法排布着,我感觉很熟,好像在书上见过。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一个人。”他把雪玉留了下来。
      蓦地,他郑重的说“就在这里等我,我回来看不见你,我就…”
      我突然觉得好笑,你我非亲非故,“就这么样?”
      他笑笑,眼里落寞“是啊,你我萍水相逢,我…”
      “怎么这么多废话,我在这里等你就是了。”这个男人,老说我奇怪,他才是个奇怪的人,偏偏我又对他总是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我扬起脸,严肃的回答道。
      “呵呵,丫头,又在装大人。”
      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他也算是是我来到这个时空遇到的为数不多的朋友吧,希望我们永远不会成为对手,如果真成为了敌人,你要我怎么下手,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副与我原来相貌无异的身子,又有怎样的一个过去,还是个谜。
      竹林里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凄凄婉婉,我想进去看看又怕他出来找不到我着急,我用木棍在雪玉马脚边上写着“我在竹林里,等我。”想想又觉得不妥,我并不认识他们的文字,我写的文字他们又不认识。我擦掉了,在地上画了个大大的箭头,看来只能用最原始地方法表达了。
      那阵法我想起来是什么了,它和诸葛亮的石头八阵图到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阵法是中国古代战争中的一项神奇玩意,三国演义中出现的阵法不多,而且基本上都是八卦阵。
      所谓阵法,简单说就是中国古代军队的作战队型,通过兵种、兵力的合理配置和相互呼应,来提高攻守能力和战斗能力。
      八卦阵,传为战国时大军事家孙膑创造的,据说是受了《易经》八卦图的启发,所以又称八卦阵。具体阵势是大将居中,四面各布一队正兵,正兵之间再派出四队机动作战的奇兵,构成八阵。八阵散布成八,复而为一,分合变化,又可组成六十四阵。这个我曾经听买古董的朱老板说过,他曾经说过自己是诸葛亮的后人,我本身对中国历史文化很感兴趣,经常和他谈论一些,略知皮毛。
      我凭着感觉在顺声而去,很快,那神秘人物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一曲终,原来是一个青衣老道,那琴倒让我觉得亲切。古筝,幼时父亲请当时很有名的徐先生教过,我平常也只当闲时用来陶冶自己的。
      其实,我来到这个时空,虽然只有守着哪些残缺的记忆,可是真的活得很开心,如果不是没有那些痛苦的回忆,我会不会好好的活在我原来的世界,原来的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我真的不想知道。
      我站在原地没有挪动脚步,这样的阵法,只怕眼前的人会的更多,何况不知是敌是友,凡是谨慎总是对的。我记得有人曾经对我说过,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谁也不要相信。我想是对的,但抱着这个态度,人是不会快乐的。
      青衣老道起身捻着胡须笑道,“没想到,贫道的有缘人竟是个娃娃。”
      我抱了一礼,镇定地说“晚辈也没想到,前辈的琴技和阵法竟如此厉害。”
      “哦?破了老夫的阵在先,还懂音律,你这小娃娃倒也有趣的紧。”
      我慢慢走向他,“破阵,不敢当,若不是前辈琴音指点,晚辈怕早已迷失在这八阵图里了。至于琴技,晚辈只是略懂。”
      老道笑声变大,“来,给老夫弹一曲如何?”
      “献丑了。”我坐在琴椅上,抚琴的手过于激动而感到颤抖,好多年没碰它了,竟感到如何熟悉,我想起了一首词,伴着指尖地拨动,轻吟道,
      “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若非一番寒澈骨,
      那得梅花扑鼻香,
      问世间情为何物,
      只教人生死相许,
      看人间多少故事,
      最消魂梅花三弄。
      梅花一弄断人肠,
      梅花二弄费思量,
      梅花三弄风波起,
      云烟深处水茫茫。”
      到末段欲罢不能那章缓缓结束,老道拍手叫好“丫头,这曲叫什么”。
      我起身答道“梅花三弄。”
      老道颔首,点着头,满意地说“老夫,活了半辈子,知音当属你无二。只是你我年岁相差甚多,日后我教你些兵法布阵,可愿拜我为师?”
      我欣然道“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徒儿,叫什么?”师傅弯下身子平视我,然后拍着我的头道。
      “苏颜。”
      这老道给我个笛子,若要寻他,就来着西泽郊外吹响它便可。我问他叫什么,他说俗家名字就不提了,世人叫他青须道长。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老道竟然是西泽国师,十年前归隐这林子,不复出。他之后,西泽再没有立国师。西泽现在的体制纲领都是他归隐前立下的,只要按着办,国家二十年不会出乱子。而西泽王派来寻他的人也一拨又一拨,竟被我误打误撞寻到了。
      我加快脚步,他不会看不见我就走了吧,徒步走回城里,是很远的。
      “丫头。”他跑来拥住我,狠狠掐了我一下“不听话,又瞎跑。”
      真疼,我刚想推开他,脖子上有点湿,我一摸,以为是下雨了。
      抬头看见他面具边缘的一滴水珠,就明白了,这个没出息的家伙,竟然哭了。
      我说,“我不出来,你就在这里一直等么?”
      他不说话,转身把我抱上马,马还像风儿般疾驰。“我早上接到消息本来是去寻一个人,可惜没找到,毕竟那么多人都没找到,诶…”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去寻一个人,我的直觉的认为那人就是那青衣老道,就是我今天刚认的师傅。但不该我知道的我不会去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后,他突然很小声的在我耳后说,“如果你不出来,我不会站着傻等的。”他把嘴贴在我颈上,“我要烧光那里的竹子,丫头,你逃不掉的。”
      这话酸得很,但就因为他这句该死的话,竟让我有点失神片刻,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句话的意思,我又不是傻子。
      可是,我有太多的顾虑,你不是也是么,你的身份也绝不是一个土匪头子那么简单。
      突然想起《SPIDER MAN》里面的一句“力量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不禁先恶寒一遍。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住的地方是个很小的客栈,离城门很近,来的人很少,换是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也不会来,要不是在我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已经住了进来,我会以为这店就是孙二娘卖人肉包子的那家黑店,让人极度缺乏安全感。
      “丫头,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苏颜。”就在我们踏入客栈的时候,我看到一抹白色身影,他带着的是我遗失的斗笠,他显然没认出我,但认出了我旁边的那个滔滔不绝的白痴。
      “苏颜,挺好听的么。丫头,你想不想知道本大侠的名号,恩?”
      还没等他说话,那白影己经站到他面前,“那孩子呢?”
      “近在眼前咯。”他指指我。
      白衣男人略有些惊异的看着我,复笑道“还是着男装好看。”
      “扑哧”一声,大侠和土匪全笑了。我踩了土匪一脚,瞪了白衣大侠一眼。
      他们可真是不打不相识,但总让我感觉,他们之前都在留着什么秘密,希望不要跟我有关才好,但事与愿违。
      “钟孝柔,剑术果然天下第一。”
      “堂堂西泽王又怎么会扮土匪盯上一个小娃娃。”
      在门口端着药的我,就傻傻的愣在门口。
      “谁。”门突然一开,一把剑横在我颈间,我无限嘲讽地笑道“我只是刚取药回来,你们继续。”
      白衣男人放下剑,“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的么,误伤了你怎么办。”
      我刚想说,劳驾关心。
      那该死的声音又响起了,“她属猫的,自然走路没声,九条命呢。”
      他眼里神情复杂,他们都应该知道,刚才那对话我听见了。
      “苏颜,我是西泽王,这位和你同来的是天下第一剑钟孝柔,四国内无人能敌。”
      都不提帝都了呢,原来那个帝都都己经这么岌岌可危了。
      我轻轻笑道“管我什么事。”
      “丫头。”我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我一定要知道着身子主人的身世,只有只道了,我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否则,让我觉得好像有把柄在人家手里。
      这个世上除了自己谁也不要信,对我说这句话的人,真的很爱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梅花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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