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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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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晖龙颜大怒,将一旁所有的折子全部都掀了下去砸了满地。
“废物!都是废物!驻守北城的将军呢?怎么就让人给偷袭了!”陈晖破口大骂。
百官皆是大惊纷纷跪地:“皇上息怒!请皇上息怒啊!”
陈晖皱着浓眉开口唤到:“魏都司!”
“臣在。”魏泽起身走出武官队列。
“你可能替朕去夺回那北城?”
魏泽闻言刚想开口,就看到上官泠也起身走了出来。
“启禀陛下,魏都司近日来身体不大好,恐怕未能上战场。”上官泠振振有词。
“哦?魏都司身体不好?”陈晖闻言又把目光移回到魏泽身上。
“臣身体并无大碍,可以前往北城为我大玄一战。”魏泽弯腰作揖。
陈晖摸着胡子一笑,随即又目光寒冷:“甚好,甚好。上官大人,你要作何解释?”
“臣没有欺君,魏都司身中慢性毒药,只是还未发作罢。”上官泠连忙解释。
魏泽闻言心中有些热,目光一动。
为什么他要……
“魏都司,是这样吗?”陈晖的眼神微妙。
上官泠啊上官泠,若是我还与你计较从前,今天在这否认一句,你这可就是欺君之罪,要掉脑袋的啊!
魏泽暗暗叹气:“禀陛下,臣的确身中剧毒,不过毒性还未发作,臣愿为了大玄再战一次。”
“好,好啊!魏都司若凯旋归来,朕一定封你做将军!给朕传天下最好的大夫,全力救治魏都司!”陈晖龙颜大悦。
仁德殿,魏泽坐在椅子上捞起了半边袖子给旁边的御医把脉。
陈晖轻轻吹着茶杯上的热气,等待结果,上官泠也站在殿内。
“禀陛下,这魏都司的脉象并未像中毒,只是身体湿气太重。不过重得却又不同寻常了,要好好调理才是。”御医作着揖。
“上官大人!你这是在欺君!魏都司,你竟然联合他一起来骗朕!”陈晖突然大怒握紧手中的茶杯用力摔了出去,茶杯没往魏泽方向去,而是正正好打中了上官泠。
茶杯里的水还是滚烫的,直接洒在了上官泠的手上,杯子落地轰然碎裂开来。
“陛下,臣没有欺君,臣……”上官泠连忙跪下。
“闭嘴!魏都司,你和他一起骗朕是何居心?”陈晖目光凌厉地看着魏泽。
魏泽从椅子上起来:“臣对陛下绝无二心,至于臣身上的毒确实属实,臣在广邵会战之时所有大夫的诊断都是如此,但臣喝遍了所有治湿气重的药,但都未曾见好转。”
御医突然开口:“臣还从未听闻过这种毒。”
“所以臣才说这毒奇异且难解。”上官泠跪着插话。
陈晖的目光在俩人之间来回移转,最后将信将疑:“真是闻所未闻……魏都司,你明日起前往北城,朕会派大玄最好的大夫为你寻找解药。”
“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圣意夺回北城显我大玄威风!”魏泽再次作揖。
上官泠叹了口气无奈作礼。
“上官大人今日为何要闹这一出?”魏泽和上官泠出了大殿走在皇宫里。
“本官只是在陈述事实。”上官泠没去看他,极力掩饰心虚。
魏泽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上官泠看着他的背影默默摇了摇头——魏泽又哪能明白他的用心?
他闹这一出,亦是在赌。
若是陛下信了,就可以借助天子之手为少年多争取一线生机啊。
傍晚下了官,上官泠取下官帽回到尚书府。
“哥,你回来了?”刚刚已撑着头进入梦乡的上官清听到动静突然醒了过来。
“回来了,清儿怎么还没睡下?”上官泠将官帽放在桌子上随即就看到了桌上的一席菜。
“等着哥哥回来用晚饭呢,吩咐下人热过了的,坐下吃吧。”上官清起身帮自家哥哥拉开了椅子。
“不用了,我还有公务没有处理,清儿赶紧用饭吧,我先去忙了。”上官泠摆了摆手抬步就要走。
“上官泠!那么多天都不吃饭你要饿死是吗?整天管着清儿一定要用饭,那哥哥你呢?你就可以不吃了是吗?”上官清一掌拍在桌子上。
“清儿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还要忙,让你先吃你就吃!”上官泠脸上也有了怒色。
“哥哥!”上官清看着上官泠转身离去的背影气得大喊,“哥哥不吃妹妹也不会吃的!”
上官泠却充耳不闻,丝毫没有停顿疾步去往自己的寝殿。
上官清眼中的泪花打了好几个转还是流了出来,
凭什么?
他凭什么?
上官清失神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看着一桌子的菜没有了任何食欲,用手一掀,所有菜盘全部摔落在地上。
栗儿候在门外听到声音连忙进屋,就看到上官清右手被瓷盘划开的口子,鲜血直流。
“小姐!小姐!”栗儿惊慌失措地去抓上官清的右手。
上官清烦躁地甩开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站起身就跑走了。
连着几日,上官泠在宫中办差没回过府上。上官清也紧闭房门绝食。
“上官大人,外头有人找。”有侍卫进来通报。
上官泠挑起一眉,疑惑地走出去就看见了自家府上的王总管。
“王总管怎来这兵部寻本官,有急事?”上官泠疑惑。
“少主你快回府看看小姐吧!她绝食很多天了,今天晕过去了!”王总管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你说什么?”上官泠顿时慌了神,连忙去告假就随着管家回了尚书府。
“清儿!清儿!”上官泠一回到府中还没有换去官服就来到上官清的身边,栗儿正好熬好了药,看见上官泠就把药递给了他就和其他人一同下去了。
此时,屋内只有兄妹二人。
上官泠舀起一勺药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才送进上官清嘴中。
“对不起,哥哥对不起你。”
“清儿心里担心,等我等得这么晚我还冲你发气,是哥哥错了,清儿你快点醒过来,你千万不要有事好吗?”
“哥哥就你一个亲人了啊!”
“是哥哥错了,是哥哥错了……”上官泠抓紧了妹妹的手,涨红了双眼。
而此时的北城边关,魏泽刚刚抵达军营。
他手里拿着皇上的诏书,所有兵都得听他调遣,连镇守在这里的三品武官也要对他客气。
魏泽对这里的风气还是很满意的,至少没有人敢不服从军令,士气都还未全部退去。
魏泽迈步进入军账,与其他武官一同站在平面图旁。
“这北城是易守难攻,他们占领了这里,我们很难突破。”魏泽想了想,“北城的百姓呢?”
众武官皆是摇头,其中一个行礼后开口:“都司大人,北城的百姓大多数都惨死于那银国士兵的手下,剩下的小部分也困在城中。”
魏泽沉思了一下:“先断了他们的粮,使军心大乱我们就突破。”
“大人,这法子我们未曾没想过,只是这银国的掩护做得极好,我们并摸不清这军粮的位置啊!”
魏泽目光一敛:“那就派个人进去摸查。”
“可我们要派谁呢?”武官皱眉。
魏泽抬头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去,只见那些被看着的武官都面露怯色。
“本将愿意一试。”角落的一位武官忽然开了口。
魏泽扬了扬嘴角:“哦?大人怎么称呼?”
那位武官开口:“我姓蓝,名诏。”
“蓝诏,蓝大人。”魏泽勾起唇角,“幸识。”
“幸识。”蓝诏也轻轻弯了腰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