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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在少年*林园2 月亮也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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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从门口,急匆匆走进来一个少年,年纪和林焕相仿,一进门,便向郁可业行礼,道:“父亲,孩儿正要赶来,我和下人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是笑嫣妹妹有错在先,也是她先要动手打人的,和这两位公子......”话未说完,郁正怀转头看向了林焕,心里突然被眼前这个风朗俊逸的人掀了一个跟头,话也就自然停住了。
郁可业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顿时起火,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不悦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必多说,由你行罚!”
听到父亲的话,郁正怀恍然回神,忙道;“父亲,错在妹妹,该是非分明,况且我们就这样把他们抓来...,嗯,请来这里,似乎也不妥。”
郁可业眼睛紧盯着儿子,道:“行罚!”
郁正怀身体明显的抖了一下,看着下人递上来的铁尺,缓缓抬起的手,也不说不接,也不是真的去接。
“谁要行罚?”门外一声沉雷,待抬眼,已进来一位老者。
“祖父,您...”林灿道。
郁可业起身走下来,行礼道;“林老前辈,您怎么来了,多年来一直想去拜访您,却一直说您闭门谢世。”
林谷也不看他,道;“不敢当,老朽这次来是接孙儿回家的。”
郁可业道;“自然,自然,本就是一场误会,我也是刚刚得知是您的孙儿,我林樾兄的孩子,一晃十五年过去了,真的,林樾要是还在世,看到这双儿女,心里该是多欣慰,当年一别怎么就......”
林谷道:”还不松绑?!“
”是、是、是”郁可业看了眼下人,下人急忙给林焕和林灿解开绳索。
林焕走到林谷旁,行礼道;”祖父,让您担心了。”
林谷看了看林灿,道;“星尧,还不过来?”
林灿撇了撇嘴,心里想着这回算是完了,祖父亲自出手,也不知道回家以后会受什么罚了,便一下子上去抱着爷爷,撒娇道;“祖父,祖父,您看我的头都起了一个大包,好疼啊。”
林谷微微一笑,立马转为严肃道;“回家!”
郁可业行礼恭送,望着林谷祖孙的背影,久久未动,眼神凝起,从死寂一般的回忆里慢慢升起一丝不经意的光亮。
郁笑嫣还未见过父亲对谁这样客气过,心里的气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居然有了还想见一见林焕的想法冒出来,手腕一疼,不禁觉得哪里是想见,还是想报仇!
郁正怀还未从林谷的气势中缓过来,见父亲转过身望着他,心里一凉,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顿时又慌了起来。
出了郁府,林灿先窜了出来,还未站稳,就被对面的人拍了脑袋。
“哇,林星玄,怎么样,里面可有趣,那郁笑嫣可是有名的难缠!”那人道。
林灿以为是谁,抬眼一看是林源镇的泼皮无赖吕晓棠,一边推一边道;“驴打滚,别来烦我啊,我这头刚才就挨了一下子,还打,哎呦!”
吕晓棠笑道;“原来是星尧妹妹,失礼失礼!不过,你们得感谢我啊,是我回去找林先生来的呢!”
林谷和林焕也跟着出来了,林焕见了大街上的吕晓棠就明白了祖父为什么会来了。林焕上前,拱手行礼道;“谢过吕兄!”
吕晓棠散乱惯了,见他们无事,心里惦记街上的热闹,便向林谷行李告辞,道;“林先生,学生先告退!”
“嘿,一见到先生就想跑!等回去看怎么收拾你,还敢打我头!”
林园内,知吾书院自省石上,林焕和林灿端跪着,祖父林谷,道:“可知错了?”
林焕道;“祖父,孙儿知错了,不该带星尧出去,还遇到了郁家的人。”
林灿接着道;“祖父,这个事不怨我们,是那个郁大小姐啊,仗势欺人,蛮不讲理,还是哥哥最好,也是为了保护我才出手的”林灿看向跪在旁边的哥哥一笑。
林谷道;“星玄,你是我最放心不过的。”
林谷继续沉思道:“数百年前,各大世家讨伐闫氏即将取胜,林家祖先林戈和郁家祖先郁道结拜,谁料在最后的一战中,郁道为救林戈,舍身取义。列曜大典,林戈推举郁道长子为郁林城主,自己退隐江湖,留下家族遗训,凡林氏后人,非义不得入主郁林城。这些,从小我就告诉你们了。”
林灿道:“祖父,我还听说,那场大战历经数月不定,还是我们的先祖身先士卒,以血引出那闫氏黑蜧斩之,都说是郁道胆小,一直靠我们先祖保护啊!”
林谷皱起眉头,道;“你这都是在哪听说的,当年的是非曲直,人情种种,也不是我们后辈之人可以妄论的!今天,虽错不在你们,但总归你们是擅自出去了,还是在这里跪罚思过吧!”
看到祖父走了,林灿吐了吐舌头,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伸起来懒腰,从怀里掏出一壶酒,笑笑的看着林焕,道:“星玄哥哥,来一口?”
林焕看她这般,早就习以为常,摇了摇头,自己还是岿然跪着。
林灿也不是真让林焕喝酒,小时候就因为逼着给林焕喝了一口酒,林焕就睡了一天一夜,醒来三天还看着是睡昏昏的。
林灿喝了一口酒,叹道:“这正月十五过的真是难忘啊,夜色真好!”
林灿抬头望向远处,看到零零星星的几盏花灯慢慢升起,拽着林焕看,道;“星玄哥哥,我没说错吧,就是这么几盏灯,有什么可看......”那几盏灯越升越高,渐渐缥缈,林灿的目光随着花灯展向深邃的夜空,望着满天的星辰,身体被牢牢吸住了。
林焕看林灿拽着自己,也不说话了,随着她的目光望去,无边无垠的夜空,清澈的静谧,璀璨的星在黑夜里闪烁希望,像燃烧的火把,照亮了。
许久,林灿道:“星玄哥哥,那是北斗七星吧,还有那个是北极星,我看看最亮的是哪颗?”
林焕道:“是月亮,月亮也是一颗星,只不过太耀眼了,也最寂寞!”
“不是,旁边的那颗星,最亮,是太白星!嘿嘿,早晚总能看到的一颗星哦,像星玄哥哥一样,永远在我身边守护!”林灿忙指着星空给林焕看。
林焕点头,心里想:“星尧,我会替父母一辈子守护你!”
深夜,林焕和林灿早已各自回房睡下。适宜堂上,林谷还在等着一个人,是他的儿子,林柘。
不知到了几更,一阵风吹过,林谷站起身,道:“回来了?”
门外走进来一个风尘仆仆的中年人,见到林谷便跪拜下去,道;“父亲,儿子回来了,与父亲的三年之约怎敢忘记!”
林谷顿时哽咽,忙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柘道:“三年里,按得到的消息,我暗自探访了几大世家,一条线索断了,就重新另处继续寻找,最终探得林樾和弟妹白烨确实是在舍灵崖失踪的,咱们赶到的时候只见闫氏带人追杀,他们夫妇一回白古镇便被人跟踪了,事情却有蹊跷,闫氏的人怎么知道曜灵丹在林樾的身上。”
林谷道:“我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当日,闫征带着黑蜧剑出现,我就知道林樾也要誓死一搏了,为了顾念林焕和林灿,我们也别无选择。”
林柘道:“父亲,数月前,闫氏似乎得到闫征现世的消息,不知真假,若是他还活着,林樾他是不是,是不是还有希望?”
林谷道:“希望......,曜灵丹随着林樾一起失踪,对于江湖也是少了血雨腥风。林樾若是活着,只希望他不是他,平安就好。”
林柘道:“父亲,您还未告诉侄儿们实情吗?”
林谷道:“未曾。”
林拓又道:“那追兮灵箭和寻兮弯弓,是否出现过?而今,他们也快十六岁了,先祖林戈自出生蕴含此灵器寻追神弓,也是十六岁那年现世的,进而一举名闻天下!“
林谷摸了摸胡子,道:“此灵器虽为一脉,但自先祖林戈仙逝,几百年来,却未再认过主人重出于世,况且只是在古籍中看过些许信息,或有变数,也是命中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