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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安平篇三 ...
这日,简些给言清之送些吃食。
正好看到长华郡主进殿与言清之商议事情。
他们俩这几年经常一块工作议事,还一起出征。这职场真的是容易搞暧昧的地方,毕竟天天呆一块。
简些这样想着,心里倒还真有些不爽快。
秋嬷嬷在一旁,不由叨叨,“姑娘,这长华郡主可真是没点检点,天天和陛下呆一块,经常半夜三更还找陛下谈事情。”
“老奴听说,这长华郡主前两日还送了个大氅给陛下,说是什么进贡的什么羽毛。老奴看了,那大氅上面还有云绣呢。这天下谁不知道长华郡主极擅云绣。她就是故意送给陛下的。”
秋嬷嬷说个不停,把长华郡主的家底全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深宫长舌妇吗?
“不过姑娘也不用担心。这长华郡主,毕竟已经……”
“这残花,怎么能和姑娘相比。”
我干干地笑笑。
人家容貌绝色,不说作为郡主基本的琴棋书画,会刺绣,会打仗,有谋略,有背景,还特么的有靠山。
简些一个孤女,又没啥能力,自认为还是不太好比的。
但也没事,言清之喜欢她就行。
“好了,秋嬷嬷,你可别再编排长华郡主了。她和陛下谈的都是正事,您别脑补一堆有的没的。”简些直接道。
眼见秋嬷嬷又要唠叨了,简些赶紧阻止,“呀!秋嬷嬷,我那还熬着汤呢。您快回去看看!”
秋嬷嬷皱眉,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姑娘,什么汤啊?”
“就师云和丁灵喜欢喝的,那银耳莲子羹,您快去看看。”简些催她。
“是。”
“姑娘怎么没事总喜欢给我们下人弄吃的。”秋嬷嬷小声嘟囔。
刚开始是为了练手,后来见她们喜欢,简些心里高兴,没事就经常做。
他们谈事时,我没必要回避吧我和言清之可是同气连枝,同享福共患难的。
简些想着,就想进去。
远远看到长华郡主出了门,她对着一个不小心碰到她衣裙的侍卫,先是踹了跪在地上的侍卫几脚,又命人补了几巴掌,然后拖了下去杖责。
这,活脱脱的蛇蝎美人啊。
不过是稍微碰到了一下她的衣袖而已,都不知道有没有挨到。
她似是,厌极了别人的触碰。
“你在这做什么?”
长华郡主这问话可真冷冰冰。
“我来看看言清之。”简些理直气壮道。
“我们商议重要事时,你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这话说的,“我们”“我们”,想标榜自己和言清之多亲密嘛。
简些不由反驳,“为何要我不打扰我也始终是与他站在一起的,也想为他分担一二。凭什么你就能跟他天天呆一块,我一个正牌女友还得被说?”
“什么意思?”
“本姑娘是说,本姑娘才是言清之的未来夫人。有什么事我都能与他一起分担。所以别在我面前说什么我打扰你们了。”
这话说多了,不仅让人火大,还容易影响感情。
“还有,郡主送的大氅,我替他谢过了。他会不会穿,另说。”
长华郡主微微蹙眉,眉宇间带着些疑惑与讶异。
她嘴唇动了几下,终是开口,“你不会是吃味了吧?”
她又摇头,嘴角勾起一丝苦笑,“不对,怎么可能。”
“我可没有什么值得让你嫉妒的地方。”
长华郡主此刻的表情有些凄凉。
简些皱眉,“我自是相信言清之。但是女人对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有点威胁感,很正常啊。”
长华郡主笑了,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你明明知道……我有什么资格对你产生威胁。”
简些知道她的意思了,她正色道,“长华郡主,你长得美,有才华,有谋略,有势力,又是个很独立的女子,魅力那么大,对任何女子都足以产生威胁。”
“况且,你脸色那么臭,嘴巴那么毒,下手那么狠,是个女的都挺怵你的。”
简些摇摇头,感叹,“这还产生不了威胁啊。”
长华郡主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妆容娇艳,又如高岭之花,面若冷霜,孤芳自赏。
她就那样看着简些,半晌没说话。
最后,她冷冷地哼笑一声,走了。
真是,有些喜怒无常啊。
“简些,你又做什么了?”言清之去端她手中的盒子,笑问。
“就一些普通的糕点,凉粉。”
简些犹豫了一下,问,“长华郡主,当年是在帮你吗?”
言清之顿了一下,眼眸中沉淀起深沉的墨色,“是。庆帝趁她喝醉强行行了不轨之事。长华痛恨至极,却又为了我委身于他,窃取了我父皇旧部的下落。”
“当日我得知真相,本不想公布于世,她却执意要给庆帝这最后一击。她说,横竖,世人眼中她已是不洁之身。”
言清之闭眼,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悲重之色。
简些紧紧地握住言清之的手。
她知道,言清之是认长华这个妹妹的,所以痛心她的悲惨,痛恨自己当年的无能。
言清之反握住简些,他一睁眼,又是黑亮的眸子,只眼眶,始终是红了。
“怎么了?”言清之拉她坐下,“怎么问这个了?”
“没什么,觉得我这个小姑子性子有点恐怖。”简些笑了笑,“却也是个至情至性的姑娘。”
“她一向心比天高,出了这些事,变得偏执了些,你多担待。”
“我知道的。”
哪怕心里阴郁,心里黑暗,黑化变成病娇,简些都能理解。况且,长华明显没怎么黑化,只是用狠厉掩饰内心的自卑。
简些完全心疼这个姑娘了。
“这种事,你在意吗?”
“这种事,当事者和其身边的人,没有谁不在意。可与其说在意,不如说痛心。”言清之沉沉说道。
“你觉得女子的贞节比什么都重要吗?”
简些看着言清之,认真地问。
她又低下头,有些埋怨道,“那些什么残花败柳,形容女子真的太伤人了。”
言清之摇头,“自然不是。”
“世上不论是谁,本身的意志都会凌驾于任何事物之上。若本心干净,意志纯洁,心怀赤子之心,又怎能叫残损。”
“只是,世人在意的,往往是那具躯体。”
诶……简些没想到言清之谈这么高深的东西。她本来只是想跟他普及一下性教育的。
简些歪头,笑着打量言清之,“嗯……我家言清之,不仅是这具躯体好看,心也好看。干净,纯洁,心怀赤子之心。
“傻姑娘。”言清之捏简些的脸蛋,“你明知道我手中沾染了多少鲜血,造了太多杀戮,我这样的人,算不得干净。”
简些皱眉,她吐槽道,“你不是应该要死死地瞒住这一点,不让我知道你满手的血腥吗?”
“言情剧里的男主都是这样疼女主的。”
言清之笑出了声,“就算我不说,精明如你,会不知道?”
“我不会让你陷入血腥中。”言清之走到简些身边,半蹲着,温暖的双手包住简些的手,“但我要你知道,我在奋战,为万千黎民百姓,也为你。生不必荣,死不必辱,生不需欢,死亦无需悲。我已经做了一切我能做的。”
这是让她不要担心的意思吗?
他果然,要出发了。
“嗯。不悲,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简些抽了下鼻头,笑了出来。
言清之抿唇笑了起来,如舒风朗月,干净明媚。
心弦一动,简些低头,吻了他。
这个吻其实不带什么情欲,简些只是想离眼前这个人更近一点。
眼前人是心上人,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低头就能亲到心上人,这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简些曾问过言清之,外出征战为何从不带上她。
那时候言清之说,“远离我你才真的安全。”
后来,他又说,“有舍才有得。舍了当前朝夕,才得往后朝暮。”
昨日出发前他亲吻她的额头,说,“倘若我九死一生,远处的你,会是我生的信念。”
“若你被敌军伤害,你只会是我死的决心。那样太过被动,我几乎反抗不得。”
简些抱着言清之的腰,久久不松手。
“那你一定要平安。”
“别让我等太久了。”简些叹气,做幽怨状,“你不知道,独守闺房真的太苦了。”
见言清之面色沉沉,一脸认真,简些忙道,“我开玩笑呢。师云和丁灵都陪着我,我没事可以找他们聊天,不苦的。”
知道她是玩笑,言清之心中仍是不好受。他吻她的发丝,她的鬓角,她的额头,她的眉毛,她的鼻子,最后吻上她的唇。
“京都一破,我娶你。”
“我风风光光娶你,你穿上红嫁衣漂漂亮亮嫁我。”
“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简些猛然间酸了鼻头。
言清之在许她婚约,也在完成阿婆的遗憾。
这夜,简些很热情,言清之更热情。俩人云雨了一个晚上,简些头一次知道何为欲生欲死,双腿发软,第二天上午都没有来得及去送言清之。
————
言清之走后第三天,简些带着方向机去了城外道口,师云为他们驾马车。
“简丫头,你终于来了。”
薛世子坐在马上,晃着马绳,一副悠闲做派。
师云看到薛世子,不禁绷紧了身子,握紧手中的剑鞘。
简些掀开帘子,她看到薛世子就没好气,摇头叹气道,“这天朗气清的,本姑娘还得看到薛世子您这张脸,真是白瞎这么个大好天了。”
薛世子勾起嘴角,“本世子也觉得今天这天不错。”
简些自个跳下了马车,动作之快,师云都没来得及扶她。
简些指着车内,努努嘴,“呐,人给你送来了。不过我嫌他麻烦,把他给药晕了。”
“你自己检查检查,看他死的活的。”
薛世子笑了,“不必检查,简丫头你是不会杀人的。”
简些哼了一声,“惹急了兔子还咬人呢,把我惹急了…”
简些咬唇,拉过师云,“我让师云弄死你。”
薛世子挑起嘴角,淡淡扫了师云一眼,满眼不屑。
“别废话,马车归我了。”
薛世子从马上一跃而下,大步子一迈,直接坐到马车上。
简些一脸鄙夷,果然是小人,花费她半天功夫救人,找马车,还直接把她马车给据为己有,马车不要钱的啊。
简些伸出手,“给我解药。”
“还有,马车,加我不辞辛苦的钱,这些日子的精神损失费,五百两,一毛都不能少。”
薛世子晃了晃马车的绳子,瞅着简些,不禁笑出了声。
他靠在车上,语气随意,“简丫头,你若跟了我回去,别说五百两,我整个薛家的金银都可以供你支配。”
“得了吧你,”简些撇嘴,“薛家根本不是你掌权,你也完全听命于你爹。你家的钱财估计就你的俸禄和月银,还有一些搜刮来的赃款能自己支配了。”
薛世子眼睛眯了眯,嘴角扬起的弧度反而大了些,“简些,你一直都很聪明。”
“当年在小城里,本世子就觉得你这个女子奇奇怪怪,却又异常地通透。”
“那你应该知道,何谓识时务。”
这是干嘛?还要回忆往昔不成?简些倒是想回忆回忆自己什么时候被下了药。
“你少废话,把解药拿来。”
简些已是不耐烦了。
薛世子低下头,手中把玩着缰绳。
“对不起了。”薛世子以玩笑的口吻道,“本世子,没有解药。”
简些气急,胸更闷了,她捂着胸口,紧握双拳,冷了脸,“你一直在骗我。”
薛世子抬头,看着她,皱眉,“你的毒更严重了。你一直没用我给你的荷包。”
简些冷哼一声,“你当我傻,你给的东西我敢用?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催化剂。”
薛世子脸上闪现几分阴鸷,他冷冷地勾唇,“简丫头,我若存心想害你,你早死了上百次了。”
简些只是瞥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你既然毁约,凭什么觉得我会让你把人带走?”
说着,简些给师云递了个眼神。
师云会意,立刻抽出长剑,步子一迈,冰冷的剑刃抵着薛世子的脖颈。
薛世子毫无惧意,懒懒地抱胸,倚靠在马车门边上,“简些,我爹铁了心要你死,要断了谢清之半个臂膀,根本不会给我解药。”
“你如今的活路,只有跟我回薛家。”
简些笑了,“薛世子,我可能勉强算言清之半个臂膀,而你确实是薛侯的臂膀。”
简些又摇摇头,“虽然你爹小妾私生子一大堆,可能也没怎么陪伴过你。”
“但你是他唯一的嫡子。用我一条小命,换他薛侯最器重的嫡子,”简些笑得灿烂,“我也不算太亏。”
薛世子也在笑,目光始终追随着简些,“简些,你错了,我父亲儿子很多,器重的不少,连亲自杀的都有,不差我这一个,而言清之那么多年,就你这么一个身边人。”
“你敢问问言清之,这笔交易,亏不亏吗?”
TMD!薛世子是选修了心理学吗!也太了解心理战了。
简些懒得跟他磨叽,“师云,打晕他,把他关到地牢里,等到言清之回来再说。”
薛世子低头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师云沉着脸,半晌没有动作。
简些疑惑,“师云,怎么了?”
薛世子绕开剑刃,径自下了马车,懒懒地伸展了下身体。
简些惊讶,她以为师云被点了穴或下了药之类的,动不了,正想走到他身边去看他怎么了。
师云不紧不慢地收回了剑,转过身,猛不丁对上了简些担忧的眼神。
师云虽是面对简些,眼神却闪躲着,琥珀似的眸子黯淡了许多。
简些仿佛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开口,“是你给我下的毒?”
师云咬紧了牙,腮帮子微微鼓起,他喉结动了下,说,“不是。”
简些松了口气。
“催功散是我下的,所以姑娘的毒会提前发作。”
简些盯着师云,心沉到谷底,一时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抿了抿唇,偏过头去,声音有点哑,“师云,你不到十四岁就跟着我和言清之,如今已经六年。”
“你当年被埋在石头底下,是我将你挖了出来。你那时十三岁,瘦瘦小小的,比我还低了半个
头,如今已经这般高大了。”
简些本不想哭的,心里难受,泪花不知不觉就闪在眼睛里,“我把你当亲弟弟看。你…”
“为什么?”简些瞬时止住了情绪,一脸寒心,问。
“我的母亲在薛家手中。”
“姑娘,我…我没办法。”师云死死地咬着牙,眼眶通红,眼中泛着一缕一缕猩红的血丝,眼神中填满了愧疚与悲痛。
他低下头,一滴滚大的泪落下,简些只看到他额上突起的青筋。
除去第一次,奄奄一息的师云透过石头缝,因绝望而目眦尽裂,双眼浸满红色,简些再也不曾见过这个少年红过眼。
简些心一软,不再逼问。
薛世子始终靠着马车,噙着笑,看戏。
简些面对薛世子,问,“你抓了他母亲?”
“简丫头,你是他这六年的主子。”
“而我,在十一年前,就是他的主子了。”薛世子笑了笑,“你不要忘了,当年你和清之救了他后,他满身的毒是我帮忙解的。”
薛世子思索了下,笑,“不过,那毒本来也就是我薛家给下的。”
“当年没谁屠了那个山庄满门,不过是我家训练的一群孩子打架,”薛世子勾起嘴角,一脸云淡风轻,“赢的才能活。”
“师云这小子,当年瘦瘦小小,心眼却挺多,竟然带着另外一个小姑娘故意埋在碎石里,还好巧不巧被你和清之救了。”薛世子看着始终低着头的师云,挑眉,似笑非笑。
“不过也多亏他,我才能找到清之。”
当年,那一堆孩子的尸体,竟能这样被他一句“打架”一带而过。
“你丫的,混蛋!”
简些一股怒气上涌,心脏疼的厉害,险些倒下。
薛世子伸手扶住了她。
“简丫头,上马车,我们该走了。”
简些站稳了,立刻甩开他,薛世子劲太大,她没甩开,“你要带我回去做什么?”
“给你续命。”
简些冷笑,“续我命,做什么?”
薛世子没说话,看着她半晌。
简些不喜欢他此刻的眼神,也不是阴狠,就是很深沉,很复杂,仿佛深海沉舟般,跌宕起伏,让她很不舒服。
“你不会是看上了本姑娘,想将本姑娘绑回去,来个变态圈养吧?”简些一脸嫌弃地睨着他。
薛世子似乎是听懂了,笑了。
简些适时地挣开他的手,躲到一边去。
薛世子抱胸,笑得张扬,“不要那么多废话,你不是带了人马来吗?还不叫他们出来,不然本世子就直接把你掳走了。”
简些退后几步,平静地与他对视。
她勾起嘴角,“世子好眼力。”
emmmm、、、本来只是想赶紧完结这篇文,写下来还挺喜欢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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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安平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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