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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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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戏是容歌面纱被摘的戏。
武导在片场准备的过程中就将几个演员叫了过去,这场戏为了真实用到的是真的飞刀,如果演员没有临时反应到位,危险挺大的。
饰演言宁的演员云今许是个幼年时期就开始拍戏的老戏骨,前天上部戏刚杀青,昨天连夜自己先赶过来。刚到剧组就开始化妆换衣服,行李都还在休息室里。
“等会他们把人追到这边的时候,一兮和今许的位置要控制在柱子这边,丢过来的刀刚好可以把面纱卡在柱子上。一兮,丢刀之前我们喊完三你就要转头,你要特别注意闪躲。”武导将几个点都走了一个遍。
“等会我也拉她一把会不会比较好?”听完武导的讲解的过程,云今许提出建议。
这个反应速度说起来是很容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反应过来。
盛一兮考虑了一下,她也怕反应不过来,“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然后我们都往我的左手边躲。”
“行。”确实这种戏最好就是一次过,如果她出了点什么错,丢刀的人也会有点阴影,一来二去失败的多了双方心态都会越来越差。
武导带着她们两个过了几次,觉得差不多了才跟陈述比手势。
言宁实在受不了容歌天天呆在九星殿看书,硬是把她拉出来逛逛。
她拨开亭子边垂下的柳枝,“容歌,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面纱?”她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之前碍于陌生没问,现在熟了她就忍不住了。
容歌碰了下面纱,“圣姑让我戴着,我就带着了。”
“你一直被圣姑管着就不会有叛逆的心理吗?”她不止一次听容歌说起过圣姑了,她从小野的师父都不想管她,就更没人管过她,想象不了被人管着是什么感觉。
容歌从来不曾怀疑圣姑的任何决定,“圣姑教会了我很多事,我相信她所做的都是为了我好。”
言宁突然拉住她,“等等。”她从刚刚开始听到的兵器触碰声越来越明显。
容歌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警惕起来,“怎么了?”
黑色的身影掳了一个人踏着柱子而过,朝戚和行之追在他身后。
言宁拉着容歌远离,就她那三角猫的法术她自保都是个问题,别说要保护容歌了。
黑色的身影丢下轻荇,朝戚立马接住她。见行之还在追,他将匕首丢过来,行之用剑一档,他侧过头的时候才发现旁边站着容歌和言宁,瞳孔微滞。
“容歌小心。”言宁反应快,拉过她,面纱随着剑风被钉到柱子。
盛一兮顺着云今许的力道让开的时候还是被轻微刮伤了,脸上有些轻微的刺痛,轻轻拍了下云今许,接着往下演。
她拿手碰了下脸,有一丝丝血迹沾在指腹。
云今许反应也快,接收到盛一兮的信息,配合着她往下演。
言宁拉住她碰脸的手,“你有没有伤……”话未完却惊呆了。
这副容貌,用任何古诗里描写美人的词藻堆砌给她都难以表达,连轻荇这个公认的仙界第一美人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言宁能理解圣姑了,让容歌戴着面纱只不过是不想别人看到她的容貌,女人长得过于美并不是一件好事。
容歌看到他们看她的眼神有些异样,摸了摸脸,面纱不见了,她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行之拔下柱子上的匕首,将面纱取了下来,给她戴上,“今天看到的这一幕请你们保密。”
戏一拍完,场务小姑娘就拿着棉签和酒精过来了。
盛一兮怕疼,每次小姑娘拿着棉签还没靠近她就喊疼躲得飞快。
陆其风本来是在看下一场戏的剧本,见那两人从他旁边的位置你追我躲的到了五米外,他放下剧本,走过去对场务说,“给我吧,我来。”
场务小姑娘一听陆其风要帮忙立马把酒精和棉签给他,盛一兮一脸懵逼的看着换了个人,一看到酒精靠近立马往后躲。
陆其风一手捏住她下巴,说道:“别动。”
他倾斜酒精瓶,抽了条棉签放入瓶中沾湿,放到她伤口边。
“嘶,疼疼疼。”棉签一碰到,盛一兮往后躲。
陆其风将棉签拿开,问:“你每天要带妆,现在不清理干净会感染,你是要感染还是现在疼会?”
“那还是现在吧。”盛一兮委屈道。
场务小姑娘捂着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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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卷书看完,容歌觉得有些乏了,不知不觉间一上午了,敲了下有些酸疼的脖子,将书卷好。
言宁从她师父那边顺了许多药材装了一大包,到了九星殿就往偏殿跑。
“你脸上的伤一定要好好处理。”言宁将她带来的一大个包裹打开,一瓶瓶的拿出来。
容歌看着她这些瓶瓶罐罐,她自己反倒没有那么在意,“你这也太多了吧,这么一个小伤口时间久了就会好的,不需要涂药的。”
言宁拉起她坐到梳妆镜前,“你就仗着自己长的好,我告诉你啊,女人的脸可不能留疤的。”
摘下她的面纱,将药倒了点,抹到伤口上。有些轻微的刺痛,容歌躲了下,言宁按住她“你可别动啊。”
容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觉得我这张脸真的不吓人吗?”
“轻荇被称为仙界第一美人,你有听别人说她吓人吗?”言宁放下药瓶。
容歌:“可圣姑说我的容貌吓人。”
言宁将面纱给她戴好,“圣姑的确是为了你好,女人长得好看并不一定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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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一兮坐到保姆车上有点小兴奋,一个人拿着手机在那里捣鼓。
元葭有些好奇的凑上去,“一兮姐,你干嘛呢?”
盛一兮连忙挡住手机,“良资给我发信息呢。”
等她弄完,看车还没启动,“怎么不走?”
元葭叹气,师傅刚刚说她应的起劲现在连刚刚说了什么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她拿着手机在兴奋什么劲,“司机师傅说了先去买瓶水了。”
盛一兮有些心虚,见云今许拉着箱子出来,降下车窗,朝她招手,“今许,一起吧?”
云今许看了下自己两个箱子,这个点打车确实也难,点了点头。
司机刚好回来,帮她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盛一兮发出邀请,“等会一起晚饭吗?”
元葭一听到她说到吃饭就敲响警钟,固哥可是快回来了啊。
“好啊。”她也不怎么喜欢一个人吃饭。
到了酒店,云今许的经纪人和助理已经在大堂等着了。
她对司机道了声谢,“我去把行李放房间,等会去找你。”
盛一兮:“好。”
盛一兮到房间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就已经等在门口了,她上前接过外卖道谢。
元葭看到那一堆外卖心凉了大半,她就知道上车的时候她根本不是在和别人聊天。
今天下戏那么早她就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这个人根本不能信。
盛一兮示意她开门,“就吃个外卖而已,你别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元葭哭丧着脸,“你不怕固哥我怕啊。”
云今许来的时候盛一兮和元葭刚把食物全打开,她都看了下,品种够丰富的,“你经纪人不管你的吗?”麻辣烫这种多油的她今年连碰都没碰过。
“他不在没关系。”盛一兮拿起炸串。
不知不觉间,云今许也吃了不少。
她摸了摸自己撑的不行的肚子,“有没有人和你说过,看你吃东西真的很有食欲?”
盛一兮啃着椒盐猪蹄,“我朋友都这么说。”
门突然被刷开,三个人转头看去。
元葭看到谢固吓的丢下手里的筷子,紧张的站起来,“固、固哥。”
谢固见到盛一兮手中捧着的猪蹄怒火中烧,“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演员?猪蹄这种东西是你能碰的吗?”
盛一兮无动于衷,“我是女人,得吃猪蹄补充胶原蛋白。”
谢固看到她那一堆清空的快餐盒就头疼,“你吃进去的只有胆固醇和脂肪,你见过哪个女演员吃的有你多的?”
盛一兮毫不在意,“我不显胖,多吃点有什么关系?”
他从包里拿出了体重秤,“你给我放下你手上的东西,站上去称一下。”
盛云今许目瞪口呆,她从来没见过哪个经纪人控制艺人的体重到随身携带体重秤这么丧心病狂的地步。
“你怎么每次都有新的花招。”盛一兮放下猪蹄,站上体重秤。
谢固用脚趾点了点称上的数字,“你自己会控制我需要想办法治你?身高才160,体重95斤你羞不羞耻?你还怎么上镜?”
云今许站起来,对盛一兮做了个抱拳的动作,无声的说了声“壮士请保重”就溜了。
谢固上前收拾她那一堆外卖,将所有东西丢进垃圾桶,“这段时间你就吃草,没回到85斤肉都别想见到肉。”
盛一兮能预测到接下来的日子是暗无天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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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固是真的说到做到,一连一个星期,盛一兮连肉渣都没见到,唯一的友方元葭也站在谢固那边。
这段时间的拍摄也没什么食物,除了水果就是点心,她也不能趁拍摄的时候吃点肉。
中场休息时间,她躺在躺椅上看天。
没有肉饿的快,高度集中工作了大半天早就饥肠辘辘,她双手捧着肚子叹气。
谢固来片场见她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叹气,踢了踢她椅子,“得了得了,做着这个伤春悲秋的样子以为自己是林黛玉呢?给谁看呢?我不是贾宝玉不吃你这套。”
盛一兮侧过头,抬起腿就是一脚,“我现在低血糖还没犯你别来招惹我,我疯起来自己都不认识。”
谢固无所谓,拍了下裤腿上的脚印,拉了凳子就在她隔壁坐下,“你疯了也没事,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盛一兮冷哼一声,见到来电接起。
“干嘛呢?拍戏那么累啊?”听着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要不是知道她在拍戏,向良资还以为她改行干农活去了。
盛一兮没好气地说道:“你姐妹要被饿死了。”
向良姿加大嗓门吼道:“固哥去你那了啊?他怎么你了你快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