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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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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葭见盛一兮回来,刚想招手,看到她旁边的男人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看了好几次,陆其风都是很悠闲的洗着碗筷,她凑近盛一兮耳边问:“姐,你还约了这渣男?”
盛一兮自己也很无奈,“路上碰到的,意思意思问了下而已。”
元葭愤愤用筷子搓着碗,“真没眼见力。”
陆其风看出来了她助理不待见自己,倒也无所谓,全程自己吃着。
回酒店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紧张,元葭坐在后排死死盯着陆其风,生怕他跟盛一兮搭话。
陆其风捣鼓着手机,突然问:“你把我拉黑了吗?”
显然,他并没有在意后排虎视眈眈的元葭。
盛一兮讪笑,分手后删掉前任的联系方式很正常,但是被当事人问又不一样了,非常尴尬,她找了个借口,“换微信了。”
陆其风:“方便加一下吗?有几个剧本上的问题想问你。”
这么一说她还能找什么借口拒绝吗?盛一兮拿出手机,把二维码调出来给他扫。
好友申请跳出来,她点开一看,一愣。
这个头像还是她很早之前拍的路边野猫,强迫他换上的。
她通过了好友申请,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陆其风也收起手机闭目养神。
元葭见他们都不说话了,心也放下了,靠在椅背上,还是盯紧陆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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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葭吃完宵夜回来就感冒了,这丫头还嘴硬说是因为固哥快回来了,压力大,所以病倒了。盛一兮见她难受,放了她一天假。
少了助理,盛一兮怕自己会迟到,调了五个闹钟。
早上闹钟响起她看时间还早,打算再眯十分钟,没想到一下子睡了过去。
等惊醒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候后了,盛一兮急急忙忙的起床梳洗,早餐也来不及吃就去现场了。
化完妆换了剧服出来还有点早,她松了口气,最大的敌人果然还是她自己啊,她敲了敲自己脑袋,最近真是太过于放松了。
一份早餐递到她面前,她看了看这个人,不认识,好像没怎么见过这个人。
陆其风见林频直接将早餐递到她面前,干巴巴的一句话也没有,恨铁不成钢。
他走过去,指了指林频手上的,“谢谢你昨天的宵夜。”
盛一兮确实也很饿,等会还有一早上的戏,也没客气,接过早餐道谢,去一边抓紧时间吃早餐了。
陆其风瞥了林频一眼,“平时和你女朋友骚话那么多,送份早餐哑巴了?”
林频嘀咕,“那是我女朋友怎么能一样呢。”况且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脑抽要送人家早餐,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他会被严哥打死。
不对啊,他陆哥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林频一拍脑门,男人只会对有兴趣的女人献殷勤,他凑上前,“你不会又想谈恋爱了吧哥?你能不能安分点别祸害人家?”
“滚。”陆其风给他留了个字就走了。
林频这人就不知道识相两个字怎么写,跑了几步跟在陆其风身后念:“还有,你昨天去吃宵夜干嘛不带上我?被人出来多麻烦,你带上我我还能帮你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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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施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抬头望了眼树上一动不动,不知睡没睡着的和礼,抓着衣服上的丝带甩着走动。
在二殿下宫里确实是整个天界最轻松的活了,他身边只让和礼跟着,不喜欢任何人进他房间碰他的东西。
她每天不是在亭子就是在偏殿附近,什么都不需要做,有需要她的时候和礼自然会来找她。
她来九星殿那么久,进主殿的次数屈指可数。
她刚位列仙班的时候还听说跟着殿下们能学到的东西很多,有和礼在,二殿下几乎不会想起殿里还有她这么一个人存在,更别说能学些什么了。
听见主殿门口有脚步声,她侧了侧头,连忙赶过去。
听着着熟悉的脚步身,和礼从树上翻身下来,跟着往门口走。
湖施看清来者何人,跑过去行礼,“殿下,您回来了。”
和礼微微屈身,行礼。
行之摆了摆手,继续往前,湖施和和礼跟在他们身后。
她拉了下和礼的衣角,指着行之身边的人。
和礼低下头,把自己的衣角从她手里扯出,闷声不出的跟着。
湖施把空了的手放下,无声的说:“死木头。”
她从未见殿下会留什么人,包括她自己也是天帝下令才会被留下来的,这次他自己却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她不禁对这个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有了好奇之心。
行之带容歌到偏殿的一处,推门进去,“湖施,你打扫下这间房。明天看下缺什么,将这里的东西补全。”转过身来介绍,“这位是容歌姑娘,接下来你就负责她的起居。”
湖施:“是。”
和礼见他接下来没有吩咐,给湖施使了个眼神,湖施跟着他出去。
行之看了下四周:“往后你就住这里吧。”
容歌:“好。”
行之见她没有丝毫质疑,问道:“这么信我?”
容歌打量着这间屋子,有些不解他为何这么问,“你是除女娲族人外对我最好的人,我为什么要对你防备?而且圣姑让我信你。”
行之摇了摇头,这姑娘太单纯了。
容歌转过身说道:“你忘了吗?我能知道所有人内心的想法。”
行之不禁失笑,是他想多了。
见房间里连书架也没有,容歌问,“有什么书是我可以看的吗?”
行之想起她房间,好几个书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跟我来。”
他带她穿过湖边去往主殿。
在过路时盛一兮踩到的有些滑,只听到“咻”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滑倒在地。
“怎么回事?”女主从镜头里消失,陈述蹭的一下子站起来跑过去查看情况。
“地有点滑,没踩稳。”盛一兮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她最疼的是屁股啊,周围那么多男人,她都不能表示出来,更别说揉了。
他们几个都是男人,也不知她伤在哪里,都没敢去扶她。
被这么多人像看猴子一样围观,盛一兮抬起摔疼的手,“各位麻烦让让?”
饰演湖施的女演员终于反应过来了,跑过来,把她从地上扶起。
“伤着哪里没?要不去趟医院?”陈述虽然不太想把进度落下,但是女孩子可不比他们这些男人耐抗。
“就摔了跤,没那么娇贵的。”盛一兮揉了几下摔疼的手,“我可以了。”
陈述挥了挥手,“那行,都散了,赶紧处理一下这里。其余人回各自岗位各就各位,这里重拍一条。”
造型师帮盛一兮整理了下乱了的头发和衣服,等完成后盛一兮回到原位站定。
半个主殿被划在一间,推门进去,里面全是书架,各式各样的书。
容歌眼神一亮,笑逐颜开的走近,回头问,“这里的书我都可以看吗?”
行之在言语上都听出了她的高兴,认识几个月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高兴,“可以。我再带你四处走走。”
容歌跟着他走了大半个宫殿,除了那两个人,就没再见过任何一个人了,她觉得这里奇怪的很,“你这没有其他人了吗?”
行之早已料到她迟早会问这个问题,“我嫌人多太吵,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找和礼。如果找不到他,你可以找湖施,她平时会在主殿的亭子和偏殿。”
容歌:“好。”
回到湖边,见人没跟上,行之转头见她出神的望着一地鲜花,走回去,“别的女子看到花都很开心,你反倒不喜欢。”
“我只喜欢我们那的黄枫树,可惜只能用枫丹族的水源养活。” 容歌有些可惜,得一段时间看不到那一片忽地笑了。
行之走到湖边的石凳上坐下,“不喜欢明儿个命湖施来移掉。”
容歌不解,问:“为什么要移掉?”
他看了眼那片花地,“鲜花种来就是为了让人开心的,既然不开心为什么要留着?”
这个人的温润只是表象,人有双面很正常,她的乖巧听话也只对圣姑。
见她许久没说话,行之问,“怎么了?”
容歌摇头,看向一地鲜花,“种着吧,有点颜色也好。”
行之看了眼花,“也好。”
正在她要跟着行之去别处的时候,有个女人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坐到亭子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下巴抵在手臂上。
行之朝容歌指了下亭子,率先走进亭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有些无奈的问:“这又是怎么了?”
轻荇一掌拍在石桌面上,“你说朝戚这个人满脑子除了打打杀杀还有什么?怎么会有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行之失笑,“你不是一直说他榆木脑袋,有什么不满倒不妨与他直接挑明,何必气着自己。”
容歌观察着他们,行之这个人看似对人温柔,实际上带着疏离。她能感觉到,他对这个人的温柔是发自内心的。
湖施端来茶水点心,替他们斟上。
轻荇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这冰凉玉露也浇不灭她心中的火气,“我说了,他觉得我无理取闹不够善解人意。”
她转头的时候看到了亭子外的容歌,又看了看身后的湖施,“你殿里除了湖施居然又招人了?”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行之站了起来,到容歌身边,“这是容歌姑娘,她是轻荇仙子。”
容歌朝她点了下头。
轻荇看着容歌,“这姑娘好温柔啊,行之,我还以为这天界除了你再找不出第二人了。”
“我就知道你准跑来九星殿。”人还未见到,声音早就传入耳中。
轻荇朝声音方向看去,见朝戚追来,双手叉腰朝他走去。
容歌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对行之道:“我先回去了。”
行之点了点头,唤道:“湖施,你陪容歌。”
送走了朝戚和轻荇,热闹的九星殿又冷清了下来。
和礼从树上翻山下来,几次想问,可又欲言又止了。
行之将空了的茶杯满上,问道:“想说什么?”
“殿下为什么会带那位衣着奇怪的姑娘回来?”和礼不理解他这次的做法,他并不是热心肠的人。
“我受枫丹族圣姑所托带她出来。”行之吹了下冒着热气的茶,微微抿了口。
和礼问:“她未来的枫丹族长吗?”
行之:“不是。”
“既然不是,那为什么圣姑要让您带着她。”枫丹族圣姑从来只管枫丹和组长的事,什么时候有闲心操心除族长之外人的人了。
行之从来不想别人做事的缘由,“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不需要管这么多别人的事。我的命是容歌姑娘救的,这段时间她有什么需要你就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