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心记》常怀山

67、第 67 章

　　整理家居，清理猫砂盆，淋浴，洗衣服、晾衣服，张如泉做完这些事已经将近十一点整了。他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来到床边就座时屁股刚一挨到床边就受到了攻击，他往外边挪了挪，攻击他的小坏蛋魏臻仍不放过他地继续用脚踢他。
　　“我可警告你，你再踹我，我就强.奸你喔！”张如泉不再挪动，等待着魏臻再朝着自己踢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色眯眯地冲她威胁道。
　　“哇！好可怕，我投降！我投降！”魏臻做投降状地高举着双手，他见她态度真切，这才松开了抓住她脚踝的手，算是暂时停火。
　　“臻臻，二狗好像瘸了”张如泉躺倒在床上准备入睡时看见王二狗一瘸一拐地朝着他这边走来，他急忙下了床去捉王二狗，一边跟魏臻分享着自己所见。
　　他捏着王二狗的后颈部，将它提起来，它的四肢看起来都正常，他侧着头看了一下，明白了它一瘸一拐的原因，它右后腿踩着屎了。
　　“你看看它，它踩着它自己的屎了，你把我床头柜上的猫咪湿纸巾递给我”张如泉吩咐完魏臻，他提着王二狗转身向她展示了一下这只有洁癖的小猫咪，因为踩着自己的屎，嫌弃得不用那一只脚走路，真的太好笑了。
　　“喏”魏臻配合地抽出湿纸巾要递给张如泉，他将房间里的垃圾桶用脚踢到床边后才重新坐下，捏着王二狗颈部的手不敢放松，怕它一激动再蹭他一裤子屎，他小心地替它擦干净脚掌，又用湿纸巾顺便替它擦了擦脸和身子。
　　王二狗是一只特别倔强的小猫咪，绝对不允许他们关门睡觉，挠门，对着门嚎上一两个小时，那种哀嚎声令人心生一种自己正在遗弃这只小猫咪的罪恶感。
　　它近来喜欢检查他们的睡眠质量，每天八点差十分左右就跳上床，在他们的脸上、身上踩来踩去，自从有了王二狗，他们连买闹钟都省下了。
　　“胡噜胡噜..”张如泉将擦干净的王二狗放在床沿，听见它一边舔着自己的毛发一边发出呼噜声，看来是很满意他的服务。
　　“你看它都不需要我们抚摸它，它自己一只猫就可以自己胡噜着呢！”张如泉憋着笑地将自己的新发现告诉魏臻，他说话的时候，王二狗停下了舔毛的动作，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舔着毛，它是只矜持的小猫咪，来他们家这么些天都没怎么发出过胡噜声，这两天才让他们听见它的胡噜声。
　　“它像你”魏臻将湿纸巾放回床头柜后又拿起了手机认真地在看，听到他说的话，她短暂地将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转移到他的脸上，肯定地说出王二狗像他后她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机屏幕上。
　　“不，一半像你一半像我”张如泉就着魏臻的话做出了调整，他们两个人共同抚养的小猫咪怎么可能只像他呢！父亲对孩子的冠名权是为了让父亲对孩子有参与感，他这样说也是为了让魏臻有参与感，人生嘛！重在参与。
　　“二狗好像睡着了！你把它送回它的窝去吧！”魏臻轻轻地用脚尖碰了碰张如泉的胳膊，提醒他，王二狗这只小猫咪舔毛舔着舔着就睡着了，他抬眼看去，它睡着的模样就是小天使，吐着舌头忘记收回去了。
　　他小心地将它捧在手心，从床上起身，穿好拖鞋，走出卧室，来到它的猫窝前，蹲下，把它小心地安置在猫窝中并给它盖上它的小毯子，他怕它着凉，现在虽然是夏天夜里还是有些凉。
　　王二狗睡得很安稳地转了个身，两只前腿做投降状地摆在脑袋两边，似乎是梦到了什么情况，它蹬了一下腿，真是可爱极了！
　　“它睡得好香噢！”张如泉正准备起身的时候，魏臻已经蹑着手脚地来到他的身后，她的话从他的头顶传来，明黄色的灯光照亮客厅的一隅，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他转头去看魏臻，他们二人的视线交汇，随即相视一笑，她退开两步转身先走回了卧室，他随即也站起身走回了卧室。
　　他们各自靠着床头坐下后，他关掉了卧室天花板的灯，只留着床头灯照明，他们还有半个小时就该休息了，现在是睡前的刷手机时间。他们是典型当代青年，晚上不想睡早上不想起，早睡早起身体好但奈何晚睡晚起心情好。
　　“欸！章鱼，你手机给我的备注名是什么？”魏臻忽然将正在刷的手机屏幕锁了屏，认真地盯着张如泉的脸，满脸期待地看着他，他感到有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怎么想知道这个呢？”张如泉将手机也锁了屏，学着她满脸期待的模样看着她，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给她备注的名字是大狗，会发生人间惨案的！
　　他猜是什么事触动了她，她才会对备注名感兴趣，他们有君子协议，手机是个人的私隐，无论如何都不能染指。网上流行说爱一个人要交出自己的全部，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又有几个呢？真的全方位地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全部不一定是好事，懂得保持距离才是至关重要的事。
　　“你知道文学礼给朵朵的备注是什么吗！心爱的，你给我备注的应该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吧？”魏臻甜笑着捉住了张如泉的手臂，语气甜蜜中带着威胁地问着他，她自己都不确定他会给她备注一个正常的名字，还要问他，看架势是不打破砂锅不罢休呢！
　　他是谁，张如泉，他怎么可能给心爱的她备注一个正常的名字呢！
　　“那你给我的备注名是什么？”张如泉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问问魏臻，她给他备注的是什么，她肯定也不会给他备注章鱼、张如泉之类正常的名字，他们太了解对方了。
　　“冤大头，到你了！”魏臻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然后拉开了一些他们二人的距离，死死地盯着他，有一种他要是敢说谎她就敢给他好看的气势！
　　“大狗”张如泉咽了咽口水，实诚地告诉她，他给她备注名字是大狗，说谎是不可取的行为，主要是魏臻不好骗，她会现场要求验证，那样的话他死得会更惨。
　　他自然地因他给她的爱称收获了一阵爱的粉拳，她打他挡，她攻他守，愉快地玩起了打架游戏。
　　“哎，臻臻，你不觉得很甜蜜吗！大狗”他们打闹得累了，他们两个人躺倒在床上，他试图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我好好的一个人在你这里变成狗了，我还得感谢你吗！”魏臻咬牙切齿地诘问道，语毕，他们二人都撑坐起身，互相看着对方的脸暗中较劲。
　　“感谢倒不用了”张如泉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她似乎不想听缘由，那他现在说了可能会适得其反，他还是决定不说了。
　　“你.你.简直无耻！”魏臻见张如泉这幅无赖德行气愤地背转过身去，做不想搭理他的姿态，正中他下怀。她把她的腹背都留给他这个敌人，他自然是要好好利用起来，他小心并极快地用右手食指勾住了她睡裤的松紧带，拉至最大程度再松开，他就不信她会不理他。
　　“张如泉，你要死啊！”受到松紧带的弹力攻击的魏臻愤怒地坐起身吼道，他刻意赔笑地看着她，他没有动弹是为了创造一种他是任其宰割的鱼肉的感觉。
　　魏臻出乎他意料地没再有动作，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是相当平静地看着他，惊得他连忙坐起身，怕是真惹着了这位小祖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万死不足以谢罪，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错了！”张如泉态度诚恳地向魏臻低头认错，边说着边抓着她的左手手掌拍着自己的脸，她没有缩手说明她并没有到非常愤怒的程度，还有得救。
　　“嘣.你死了！哈哈”魏臻最终是先绷不住脸地用右手做了□□手势朝他的脸开了一枪，他配合地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倒在了床上，假装自己已经是一具尸体，剧情变化莫测，配合她演戏是上上之策。
　　“我..”
　　“嘘..你已经死了，我想想啊，接下来我该演卖身葬父了！不对，你都死了，我要把自己卖给谁？”魏臻抬起右手食指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她躺了下来，将脸贴着他的肩膀，她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谈论剧情地说着。
　　“还是卖给我吧！我很有钱的！”张如泉愉快地接话道，此间只有他们二人，除了他还有谁！谁敢跟他，腿打断。
　　“哼！有钱就了不起吗！”魏臻不屑地闷哼了一声，这傻孩子没有受过钱的苦，他原谅她的无知！
　　“有钱是很了不起，有你就更了不起了！”张如泉抓着她搭在自己胸膛上的左手上，甜蜜地亲了亲她的手背。
　　“你啊，就是会说好听的话”魏臻嘴角含笑地挣脱了被他抓着的手，她的脸没有离开他肩膀，他们仍然互相依偎着，说明这是欲拒还迎的前戏。
　　“我还会做好看的事呢！”张如泉语带双关地说着，他们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睛，大家都默契地笑着，这种笑容意味着他们可以继续接下来的夜间活动了。和喜欢的人□□做的事，没有比这个更令人愉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