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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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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文,纯属瞎扯
人物归魔道,ooc归我
“舅舅,我回来看你了!舅舅?……舅舅!”金凌好不容易抽出了时间回一次江家,却不曾想推开书房的门便看到了一身血痕的江澄躺在血泊中,面色惨白双目紧闭,不知是生是死。这可把金凌吓坏了,急急忙忙找医师,在江澄床边生生守了三四天,愣是觉都没怎么睡。可江澄一直都没有醒。别无他法,金小宗主只得前往姑苏蓝氏,寻那名义上应是他大舅的魏无羡。江家无人,金家他又信不过,金凌便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魏无羡身上,怎么说他曾经也是江氏一员,总该不会不管不顾的。
匆匆解释来意,得到了答复后金凌便不再停留,立即带着蓝忘机和魏无羡一同回了云梦。
这边,得知江澄重伤昏迷,魏无羡赶路的同时却无端感到一丝心悸,身体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躁动不安,隐隐竟有不受控制的征兆。
诚然,江澄出事他定是多少有些担心,但绝不可能到这般地步。那东西似乎在叫嚣看要破体而出。蓝忘机白是觉察到了魏无羡的不安,可他只当是魏无羡着急江澄,心中甚至有了几分不悦。毕竟,江澄真令他不喜。
一路未敢停歇,三人御剑很快便到了莲花坞。蓝忘机为江澄检查,魏无羡与金凌怕打扰了他就守在了门外。
此时正值莲花盛开之季,江澄屋前正是莲池。微风拂过,池中莲花娉娉似舞,暗香浮动,让人不经意便沉醉于其中难以自拔。
金凌立于门外,神色凝重。平生第一次,他竟感到自己这般无用,连舅舅出事了自己也帮不上一点忙。
魏无羡毫无形象可言地坐在檐牙下,看着盛放的莲花怔怔出神。他依稀还记得,彼时他尚是风流少年之期,江澄与他常在莲池中嬉戏玩耍,那阳光下,紫衣少年晕开的眉眼意外的温柔多情,令人心动。
思及此处,魏无羡堪堪收住心念,眉间紧锁,这绝不是他的情感!他怎么可能会对红澄感到心动呢。
“谁!”金凌突然拔剑,岁华直指莲池。
可,并无一人。
魏无羡先是一惊,立即戒备起来,又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后放松下来,调侃道:“金凌啊,江澄还没死呢,你用不着一副天塌了的样子。”
金凌瞪眼,见他说死,尽然是红了眼眶:“你懂什么!”
魏无羡一愣,随即不再说话。他,的确是不懂的。
一时间两人竟是相顾无言。恰在这时,门开了。
“我舅舅他怎么样?”
“蓝湛你还好吧?怎么这么久?”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同样的关心却是不同的对相。
蓝忘机先是对魏无羡轻轻摇首示意自己无事,又对金凌道:“江宗主伤势已无大碍……”
“那舅舅什么时候能醒?!”蓝忘机话未说完就被金凌心急打断。
“……”看着金凌期待的模样,蓝忘机抿唇,终是告诉了少年真相。“江宗主他,魂魄不全,何时醒来,湛,亦是不知。”
“什么!”
不只是金凌,连魏无羡都惊诧万分分。江澄怎么会魂魄不全?!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在三人沉默之际,异变突生!
一银发面具人凭空出现,一掌直取魏无羡后心。
“魏婴!”蓝忘机最先反应过来,瞬间挡在了他身前。没想到,那人竟是直接穿过了蓝忘机打在了魏无美身上。
魏无羡一个踉跄,一团红光从他身上被拍了出来。他顿时感到如坠深渊,强烈的杀气似是要将他撕碎般。只是刹那他竟然一身冷汗!
不待众人反立,那人已携光团消失了。
“魏婴?”蓝忘机急忙上前扶住魏无羡,浅色的眸中是快要快要溢出来的担忧与后怕。
“魏,魏前辈你没事吧?”连别扭极了的金凌也关心地问道。
“啊?”魏天羡回过神来,轻松一笑,道。“没事儿!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好啦,蓝二哥哥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儿嘛!”
蓝忘机不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他的双手。
这边,蓝忘机三人惊魂未定。可江澄却是满心欢喜。
江澄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不然他怎么会看到阿爹阿娘呢?不然他又怎么会看到阿姐和金孔雀呢?还有,魏婴。不是献金后的莫云羽,是当初对他许诺云梦双杰的魏婴,是说要扶持他一辈子的魏婴。
“阿澄?你怎么了?快过来啊,都已经是宗主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稳重?”夕阳下,江厌离笑得满脸宠溺。
“阿、阿姐?”江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竟是湿了一双杏目。
江厌离惊讶:“怎么了?”
“阿姐!……”江澄居然直接扑在她怀中放肆哭了起来,似是要把这十三年中受的所有委屈和痛苦尽数发泄。
江厌离先是一愣,后又将他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阿澄没事了,不哭不哭,告诉阿姐怎么了?不哭……”温柔一如当年。
许久,江澄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顿时面色一红,退出了江厌离怀中。“阿姐,你不是已经……了吗”江澄低头小声说道,似乎是怕自己声音一大眼前的人就会消失,这梦便会醒来一般。
江厌离是谁,听他这一问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知道他又做恶梦了。“阿澄你忘了?是阿羡把我们救回来了啊。你又做恶梦了吧?没事了,我们一家又团圆了,温氏也已经亡了两年了,我们都会好好的。没事了……”小心翼翼地将双目通红的少年揽入怀中,江厌离轻声说道。
魏婴救回来的?温氏亡了两年了,吗?江澄突然一阵混乱,脑海中莫明的多出一些记忆。江枫眠虞紫鸢他们都没有死,江厌离和金子轩也没有出事,他金丹被化后魏婴还是把金丹给了他,可魏婴居然鬼道大成,一举灭了温氏!?
许久,江澄唇边勾起一抹微笑:“阿姐,我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恶梦。”梦里江家没了,梦里你们都不见了,梦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梦里我苦守了十三年却只换来那人一句“对不起,我食言了。”…………
“没事了,那都是梦。”
“嗯。”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我宁愿沉醉其中,哪怕万劫不复,哪怕魂飞魄散,我,也心甘情愿……
白茫茫的空间中,身穿黑红衣袍的少年死死盯着眼前的水镜,那镜中的人正是江澄!而江澄对面的人却是魏婴。那人依旧一身江家的紫色校服,腰间一边挂着随便一边挂着清心铃,手中执着陈情,满脸笑意地逗江澄发火。
“现在你可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了?”银发面具人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银色的眸冷冷地注视镜前之人,眸中无悲无喜,恍若千年的寒冰,让人难以看透。
那人转过身,赫然是当年身死的魏婴!“魏婴求前辈放过江澄,所有过错,我愿一人承担!”魏婴竟是直接跪在了这人面前。
暮以沉沉默片刻,开口道:“不是我不愿放过他,是他自己不愿放过自己。”
闻言,魏婴的头垂得更低了。他自小与江澄一同长大,自是明白他的性子。当年也曾想过,若是自己死了,江澄明着不说,但终究多少会难以放下。可他没想到,江澄竟是过了十三年都没能放下。他魏婴何德何能,让那人记了十三年呵。
思及此处,魏婴身边居然有了缕缕黑气盈绕。
“这里是他的识海,你想毁了他?”暮以沉喝道,语气有些不悦。
听到了的魏婴果然停了下来。无论如何,他始终是舍不得那人受点伤害的,他可是答应了要护那人一辈子的啊。
暮以沉在面具下微微皱眉,就魏婴现在这幅状态,江澄真的能交给他吗?
“既是如此,前辈又为何将江澄置幻境而不顾呢?”魏婴勾唇,咄咄逼问。他赌定这人一定是来帮江澄的!
“哼,”暮以沉冷哼一声,道。“这是幻尘的幻境,它根据入镜人的内心造出幻境,除非他自己愿意醒来,否则我也不能干涉。而且——”
“我这是为他好,幻尘可以补魂,不仅可以补还可以使之更强大。”
魏婴抬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直直盯着募以沉问:“江澄的魂,究竟是怎么丢的?”
暮以沉不愿多说,便道:“你还是,自己问他吧。”
暮以沉如此一说,魏婴立刻明白了,这十之八九是因为自己了。
“魏婴,”暮以沉突然问。“江澄于你而言究竟有多重要?”
“视之如命。”
“好,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我可以将你送入幻尘,只要你可以带回江澄,我便为你重塑肉身,若是不能,你便不可再见他一次!你可愿?”
“……好……”
魏婴其实并不在乎能否拥有肉身,他更在意的是江澄。无论如何,江澄都不可以出事!
斜阳残照,霞光漫天,似是如火般的烈艳。渔舟唱晚,风过莲舞,满池清浅素雅的荷香竟是难以遮住那烈酒的淳烈。亭中,醉酒的紫衣少年安静地倚在栏杆上酣眠。
看看眼前之人熟悉的眉眼,魏婴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了他的侧脸。指尖传来的温度清晰异常,魏婴险些掉下泪来,恨不得将这人抱在怀中揉进骨血。
“江澄?江澄起床啦!江澄、阿澄、澄澄、晚吟、师妹?”俯于那人耳边轻唤,如同当初从未分开一般,亲呢而促狭。
“魏、魏婴?”迷茫中的江澄直接甩给了他一巴掌。“别、别烦……”
原以为人已清醒,不成想只是嘟囔了几声,魏婴不禁失笑。
也许是因为酒意上涌,亦或是夕阳映红的那人的睡颜太过美好,魏婴鬼使神差地在江澄唇边印下一吻。
待他回过神,唇上尽是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比烈酒还要醉人。
释然一笑,魏婴在心中对江澄道:“我回来了……”其实自已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这可是自己说好了要护一辈子的人呐……
斜阳将影子拉长,黄昏中,一名少年背着另一名少年缓缓而行,无人看到,少年唇角明艳却带苦涩的笑。
夕阳下,那身影恍惚若当初的年少旧梦,缱绻缠绵……待到陌上花开时,故人缓缓可归矣。
阿澄,当年欠你的承诺、缺席的十三年,我愿用一生来偿还。
江家
“又是你!居然还敢来!你究竟有什么目的!”江澄房外,金凌拿着岁华死死盯着面前的银发面具人,仿佛只要他再动一下,岁华便会穿过他的身体。
“你是,金凌?”渊沂皱眉,他怎么还没回金家?
见那人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金凌大惊。
金凌本来是来向江澄告别的,他毕竟还是金家的家主总不能一直待在江家,虽然他很担心舅舅,但是他怎么也得回趟金家才可以。不成想,他刚到门口就遇到了上次偷袭魏无羡的人。这人居然还认识自己!
“你究竟是谁!”心中大骇的金凌强装镇定,紧握岁华的手却出卖了他的心情。
“呵,”渊沂轻笑。“别紧张呀,我只是来找个人。唔,你们应该见过吧,这里有阿以的气息。”
“嗤,居然在这儿欺负小朋友,”讥笑声传来,一只黑猫任空出现在金凌身前,凌空而立,姿态优雅。“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呵。”
渊沂皱眉:“渊,你怎么来了?”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黑猫听了立即炸毛,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个人!”
“吾名为沂。”你的却不是。渊沂悄悄翻了个白眼。
“你!”或许是知道了多说无益,黑猫也不再废话,直接亮爪子挠了上去。一人一猫顿时闹成了一团。
金凌在一旁傻眼,自己这是被忽略了吗?!
“二位似乎有些太放纵了吧?”
未见人影,其声便达。金凌大喜,来者正是魏无羡和蓝忘机。“含光君!魏前辈!”
渊沂与黑猫停下了皮闹。“你就是魏无羡?那个夷陵老祖?”渊沂一手将黑猫抱住,另一手轻轻挠着它的下巴,斜眼看向了魏无羡和蓝忘机,语气无端轻蔑得很。黑猫被他挠舒服了,在他怀中发出享受的呼噜声。
被轻视的魏无羡毫不在意,上前几步把金凌护在身后,笑问:“不知阁下尊姓大名,突然到访有何见教?”而他身旁的蓝忘机则是十分戒备地盯着渊沂的一举一动。
“无名之人,又何需知吾之名。”这一次便是直接打脸了。
金凌首先看不下去喝道:“大胆狂徒!竟然如此猖狂!”
“金凌!”魏无羡没想到金凌会跳出来为自己讲话,他先是心中一暖,后又担心地把人挡在了身后。
蓝忘机并未说话,只是一脸阴霾。
“怎么?我说错了不成。魏无羡是你的名吗?”渊沂唇边勾起一抹寒凉无比的笑容。
梦中境
“江澄,我问你一个问题。”魏婴拉过江澄,厚着脸攀上了江澄的肩。
江澄皱眉,自从上次醉酒之后,魏婴就越发奇怪了许多。“说吧。”
“如果,我死了,你,会找我吗?”魏婴伏在江澄耳边,小心翼翼地问。
“你又发什么疯?快给我下来!”江澄显然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魏婴狡猾一笑,耍赖道:“你快说啊!”他竟是直接地全身重量都压在了江澄身上。
“嗤,找你?找你做甚?找你回来烦我?还是说,找你回来祸害江家?我为什么要找你个骗唔!!!”
话未说完,魏婴已然堵上了江澄的双唇……
惊诧之中,江澄不禁瞪大了双眼。被他的反应明显愉悦到了的魏婴轻笑,更是加深了这个吻。
江澄的唇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凉而软。明明是个十分柔软的人,却偏要作出一副强硬刻薄的模样,让人心疼得很。
“魏无羡!”回过神的江澄立刻推开了魏婴,神情几分惊恐几分厌恶,还有几分复杂,变幻不定。
“叫我魏婴。”那个名字伤你至深,不要也罢。魏婴十分强硬地抱住了他,不让他挣脱丝毫。
“魏无羡!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老子可不是他蓝二!”江澄挣扎着,完全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
“江澄,叫我魏婴。”魏婴又重复道。
“你放开我!”
“叫我魏婴好吗?江澄。”魏婴又道,语气中竟带了几分委屈。他真的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了,每一次听到它,他都会想起他在莫玄羽体内沉睡的日子,他的阿澄那时竟是受了那么多的苦,而且都是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每每想到这儿,魏婴便一阵心疼,恨不得拿随便去杀了那人!
“魏无、魏婴?”江澄终于意识到了魏婴的不对劲儿。
魏婴把头埋在江澄侧颈,闷声应道。“嗯,我在。”
“你没事吧?”江澄担心地问。
“阿澄,对不起。十三年,让你久等了,我,回来了。”
“…………”
“阿澄?”没有听到江澄的声音,魏婴试探着唤了一声,却不想被他猛然推开。
“你是怎么进来的?滚出去。”江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语气冷漠极了。
“阿澄我—”
“滚出去。”
“阿澄,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说了给我滚出去!滚出我的梦里、滚出江家、滚出云梦!魏无羡你给我滚呐!当初是你说的,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如今你又回来干什么!我江家容不下您,您还是回你的云深不知处去吧!”江澄的情绪明显不受控起来。
“阿澄不是的,你听我说—”魏婴急忙解释,想要安抚他。可,江澄完全不给他机会。
“听你说?嗤,”江澄讥笑。“听你说什么?听你说你没错?听你说这颗金丹是我欠你的?你若想要,不上你便是!”说罢,江澄竟作势向自己的丹田掏去!
“江澄!住手!”魏婴大惊,立刻拦下了他,把人紧紧锁在了怀中。“你疯了吗?这颗金丹是我心甘情愿给的!不用你还!”
“魏无羡,你究竟还想怎样?”被抱住了的江澄隐隐有了崩溃之势。“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江澄,我永远都不可能放开你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江澄已然带上了哭腔。“我不该去引开温狗,我不该要你的金丹,我不该割魂补魂寻你,我不该守陈情,我不该留随便十三年,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别在找我了,现实中纠缠便够了,你为何连一个梦都不愿放过我?”
“阿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信我啊。”
死死搂住怀中的人,魏婴心中悔恨无比,都是自己害了他。
江澄话以至此魏婴自是明白了当初的原委,原来,江澄的金丹是因为他才被化的,原来,江澄的魂魄是因为他才缺的,原来,江澄受的那些苦都是因为他。
“阿澄,对不起……”
“……我求你了,放过我……”江澄依旧自语,显然已经陷入了魔障之中。
“阿澄……”泪水决堤……
江家
“不知前辈这是何意?”魏无羡挑眉,神色镇定自若。这世间只有他一个魏无羡,也只会有他一个魏无羡。
“何意?”渊沂唇边笑意渐浓,嘲讽更盛。“尔等区区蝼蚁,也配得吾解释。”狂傲无比。
“你!”金凌毕竟年少,难免冲动,举起岁华便要上前,却是动弹不得。
魏无羡大惊,急欲上前帮忙,竟也与金凌一般,他立刻向蓝湛求助:“蓝湛!”
“你觉得他能帮得了你?”渊沂笑容愈发寒凉。
蓝湛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在旁死死盯着渊沂,深怕他会伤了魏无羡。
“你玩够了?”
清冷如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渊沂惊喜转身“阿以!”
一模一样的银发假面白衣,只是来者的眸是银色的冰冷,不同于渊沂琥珀色的温暖。是暮以沉。
“你怎么来了?”暮以沉问。
渊沂眉眼温和“我来找你。”
“玩够了?”瞥了眼被威压镇住了的魏无羡几人,暮以沉冷声道。
渊沂依旧笑得纯良“我只是来找你而已,是他们自己不识好歹。”
见他如此,暮以沉直接冷哼一声:“怎么,你可以丢下职位乱来,我就不能了?”
天知道他在发现渊沂不见了时有多么担心,结果这人却好,在这里和别人哥哥弟弟叫得正欢!真是白瞎自己担心一场!
渊沂当然知晓暮以沉这是怎么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所以还是先乖乖认错,反正都是会讨回来的。“阿以,我错了。”渊沂低头说,他知道,阿以向来嘴硬心软。
暮以沉最怕渊沂这个样子,当时火便消了三分。这时黑猫又插嘴:“阿以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和你一起来的,可是看你那么累,所以就没有打扰你。”
它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暮以沉立刻又炸了,所以他这么累到底是因为谁!?如果不是他成天不务正业,自己用得着这样吗!“哦?听你这一说,我还得谢谢你不成?”暮以沉怒极反笑。
“哈哈哈!”渊沂大笑,怀中黑猫已然消失不见。“好啦,不逗你了,别生气了。”上前搂住那故意幻化与自己一般的那人,渊沂柔声道:“这次是我不对,不会有下次了,来都来了就好好休息下吧,那也左右还有哥哥在。”
被促不及防搂住的暮以沉低叹:“我还是拿你没办法。”已经没了脾气。
“这样不挺好嘛。”渊沂晕开了眉眼,温柔浅笑。这是他的阿以呢,只对他才会这样呵。
一旁,动弹不得又口不能言的魏无羡几人只觉自己吃了许多狗粮,还是闪瞎了眼的那一种……
利刃入体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鲜血染红了三毒的剑身,也染红了江澄的双眼。
魏婴松了口气,还好,江澄清醒了。
“为什么不躲开?”江澄在颤抖。他明明可以躲开的,自己明明不想伤他的。
魏婴宠溺一笑,上前拥住了江澄,三毒穿透左肩,他却恍若未觉。“这样阿澄就不会生气了吧?对不起,十三年,让你久等了……对不起,十三年,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十三年了,我回来了……”所有的悔恨、心疼统统化作了一句重逾千金的“对不起”。
他魏婴一生,自觉无愧于天地,却只对不起这一人。
“你快放开我!谁要你的对不起!你想死不成,快把剑拔出来!”江澄慌张避开他的伤口,想要拔出三毒。
魏婴不动“阿澄,我回来了,原谅我好吗?”语气温柔,却带了几分不安与忐忑。
江澄突然不再推拒,怔怔盯着面色惨白的魏婴,又立刻低下头去。心一抽一抽的疼着,眼中酸涩无比。“……我原谅你了,去疗伤吧。”声音暗哑,似乎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其实自己从来都没有恨过他不是吗?自己只是在怨他,怨他的自以为是,怨他的不守承诺,怨他毁了江家,怨他十三年不归……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不恨他?自己应该是恨他的才对。他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又背弃承诺,自己不应该恨吗?!江澄迷茫了,为什么自己不恨他,反而在期待他回来?
“阿澄?”江澄的突然转变让魏婴有些措手不及。
“放开我,我带你去疗伤。”江澄又重复道。
“……好。”魏婴松了手。
“别让阿姐知道。”江澄补充说。
魏婴听此,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知道这是幻境?”心中却是已有了答案。
“……”江澄没有回签。
其实,从一开始不就知道了吗?只是这梦太美了,让他甘愿沉沦……
“阿以为何要帮他们?”明明阿以很讨厌那种人。看着幻尘中的两人,渊沂心中一阵郁结,阿以都不理他了。
将魏无羡几人尽数打昏的暮以沉刚好一点的心情立刻又不好了。“是啊,自以为能拯救天下,实则连一个承诺都做不到呵!”似是嘲讽,又像讥笑。暮以沉的声音冷得不像样子。
渊沂瞬间明白了暮以沉的意思,心中不由微叹,果然还在生气啊,阿以心里还是放不下啊,毕竟当初是向乙先负了他。“阿以,再也不会了。”手悄然握紧了那人冰凉的手。
“哼。”暮以沉扭过头不再看他。
渊沂无奈,生硬地转移话题:“阿以刚刚为什么蛊惑江澄攻击魏婴?”
闻言,暮以沉勾唇一笑,慢慢说出四个字“看他不爽。”
渊沂哑然失笑,果然,阿以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呐。
暮以沉这么做的原因当然不止这一个,更重要的是,他想让江澄认清自己对魏婴的感情。不然,等江澄这个情商为负、性格别扭的家伙自己发现,那估计魏婴该等哭了。
“阿以,”心情甚好地拥住那人,渊沂询问:“等他们的一事解决后,我们去哪儿?”他们之间曾蹉跎了三千多年,这次就当陪阿以放松一下吧,反正,那边还有哥哥,身为天道的他总不会让那儿出问题的。
“先不回去了。”
“好,听你的。”
“对了,他二人的魂魄都不全,我不主掌这方面的事,不了解,你帮他们补下吧。”
“好。”
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签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