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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黄志高是黄 ...

  •   黄志高是黄家长子,也算内定的继承人,自幼在国内严加管教,大了便跟随父亲混迹商场,黄志飞自幼跳脱,家中富裕又无继承家业的烦恼,国内念了几年,便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混去了国外读书,1月初才刚回的国,谁知如今才不过5月底,就出了这样的事。他才刚回国,不可能这么快就毫无声息地惹上了要性命的乱子,便是父亲生意场上的敌手,也该知道黄志高才是继承人,黄志飞并没有什么用处,如何能惹得命丧呢。
      方云听了,点点头,又问道:“算来不过回国3个多月,就没了性命,他回国后,可做了什么?”
      黄志高听了,一脸苦涩:连连摇头“此次回国,原也是他大学毕业了,父亲儿时给他许过一门亲事,是蒋家的蒋玉欣,所以电报催他回国结婚,只是志飞他自回国后,便和一些朋友要合力起报社,又说是念了大学的人了,不能如此封建守旧地娶毫无感情基础的蒋家姑娘,嚷嚷着退婚,父亲不同意,只是每日在家中闹腾罢了。”
      严道长在一边也问道,“那他可有见过那蒋家姑娘?”
      “哪里肯见呢?只一门心思咬定要退婚,要娶,也要娶有知识有见解,有文化的女子,我们百般劝说,竟是连见都不肯见!”
      严道长摇头,“未曾见过,岂能乱下决定,实是武断。”
      黄志高附和道:“是呢,而且蒋家也算门当户对,那蒋家小姐也是读过书的,虽不曾出过国,但本地也算有名的才女了,不知弟弟哪里听得谣言,非要退婚。”
      方云听到这里的,放下茶杯,惊奇道:“那他这3个月来都在闹腾退婚,竟一直未退掉吗?”
      黄志高叹息道:“刚回来时闹腾过一阵,被父亲罚去祠堂跪了一夜,消停了些时候,4月份不知又有哪个狐朋狗友嘲笑他来着,竟闹腾地更加厉害,每日里都喊着要退婚,连父亲都险些制不住,”
      说罢,哀从中来,“早知如此,父亲还不如遂了他的愿,如今人都没了,其实,本来他失踪前,父亲见他折腾的厉害,就快要松口了,他竟有一日不提了,接着没过几天便失踪了。”
      说完,自己也察觉出异常来,忽的睁大眼睛,说道:“会不会有人告知志飞,有办法让父亲松口,哄得他偷偷跑出来见面?还要避过旁人?”
      严道长抚抚自己的胡子,点头,“自是有这种可能。”
      一边黄囿时正忙于招待客人,见方濡鹤也在其中帮忙,想想之前方濡鹤也算是唯一一人既与自己大儿子交好,又与二儿子交好之人了,便悲从中来,二儿子死后,他那些狐朋狗友,连哀悼都匆匆来回,只打着继承志飞遗愿的名声,发展报社,哪里肯帮扶一下。便唤了方濡鹤到身边来,只让他也歇一歇。
      待到将满厅客人送走,也已日落西山,前厅只留下些许守灵之人,黄囿时闭闭眼,自己到底年老,经此一事,倒觉一日不如一日了,只盼严道长和那位方姑娘能尽快找到凶手,为小儿报仇雪恨,自己也算了了一桩心事,来日黄泉之下父子相见,也有脸面。思绪着定了定神,往后厅走去,忽的一只手从后面稳稳扶住他,扭头一看,竟是方濡鹤。
      “贤侄竟还未走?”
      方濡鹤一脸腼腆:“黄伯父站了一天了,小厮都要累倒了,我年轻力壮,那会又休息过了,黄伯父要去哪里?我扶您去吧。”
      黄囿时拍拍他的手臂,长叹一声,也不多说什么,只一起带去了花厅。
      严道长、方云等早已准备好了,只等黄行长过来,便见方濡鹤扶着黄行长过来了。
      黄志高见了,忙上去扶住父亲,关切道:“父亲您劳累一天了,不如我带道长和方姑娘去巷子吧。都是一样的。”
      黄囿时摇头,“不用,我们这就走,志高,去开车!”
      黄志高知道再劝不动,只好示意方濡鹤继续过来扶着父亲,自己去开车。
      到了巷口,那里平常就人烟稀少,日暮西山,更显苍凉,只拉了道线隔着,周边却连个人都没有。
      地面血迹都似还未清理干净,深深印入地缝。
      黄囿时跌跌撞撞下车,跪在那里,老泪纵横,儿子死的冤枉,凶手又虚无缥缈,今日虽搭棚哀悼,但尸体实还在警局,3日之后方能归还,想想儿子孤零零躺在这里一个多月,竟无人知晓,不由得心如刀绞,哀泣出声。
      众人见了,也都心中苦悲,世上苦痛,最不过是白发人送黑发人,黄行长经此一事本就苍老许多,如今跪坐那里,更是显得孤苦伶仃。
      众人纷纷侧过头去,不忍直视,想给黄行长一个缓冲的时间。却见方云直接走过去,指到:“当日,黄公子便是躺在这里。尸体没什么变化,不过血似乎当时已经流干了,时隔已久,所以也一下无法完全清理干净了。”她言语天真却又无辜,就连黄行长都哽住那么一瞬。
      其他人也都暗自咂舌,这姑娘实是不会看人脸色。
      黄志高忙打圆场,“那严道长可有看出什么?”说罢,又把父亲扶起来站在一边。
      听了这话,众人才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严道长身上,不再看方云。严道长拿出罗盘来,丝丝妖气汇聚在罗盘之上,却所留甚少,不足以使罗盘大幅转动。
      严道长将妖气收走,思想半天,叹一口气道:“所留甚少,追踪迹象是不甚明了了,只能看出约在城东,然城东人员太多,不便追踪,所留这妖气,不如做支符来,虽不能追踪,但也能感应出是否有人与这妖物有过接触,与妖物距离相近之时,亦有感应。”
      此番虽不是一无所获,但终是收获不大,一行人默默回了黄府,黄行长支撑不住,早已休息去了,也有小厮丫头带着方云和严道长去客房,只剩了方濡鹤,黄志高见状,说道:“今日劳烦方兄了,我开车送你吧。”
      方濡鹤也没推辞,两人出的门来,方濡鹤才说道:“那位严道长我是知晓得,那位方姑娘是严道长的后辈吗?”
      黄志高摇头道:“这才是稀奇呢,严道长说的是他儿时便见过这位方姑娘,与现在一般模样,虽都叫她方姑娘,但要是严道长所言属实,那只怕这位方姑娘不知年岁几何了呢。”
      方濡鹤好奇道:“既是如此,严道长能寻得踪迹,那这位方姑娘可有什么过人之处?”
      黄志高道:“据说是能亲历活人记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
      方濡鹤点头,沉思片刻“看今日,那位方姑娘似乎没有什么收获,我们毕竟不与志飞时时在一起,既如此,不如明日请志飞好友过府一叙,也让这位方姑娘见见,看是否能看出什么?”
      黄志高面露难色,方濡鹤知他素来和志飞的好友没什么过往,怕是请不来,便捶捶他肩膀,说道:“虽黄伯父请来了严道长和方姑娘,但警官那里也要抓紧,双管齐下,方能更快,不如明日你去赵警官那里督促督促,看有什么进展,我去请了志飞好友过府一叙。”
      黄志高听了,感激地拍拍他肩膀,“多谢了,兄弟。”
      方濡鹤摇头,“这并无什么,也是应该的,那就只看明天方姑娘的了。”顿了顿,似苦恼的搔搔鼻头“只是那位方姑娘既是能亲历人之过往,却看似不懂人情世故地紧哪!”
      黄志高知他是指巷口的事,“想来他们这种人都有些许古怪吧。”
      方濡鹤想到,也叹口气,“是说凌泽兄吧,他也走了快三年了,不知现在在什么地方除祟呢,不然,若是他在,兴许更靠得住些。”
      黄志高叹口气,不再言语。赵凌泽乃是他好友,几年前,一心想去除魔卫道,竟不顾多年所学与好友劝阻,真是不知被什么糊了眼,去周游四方了,自当年一别,初始还有些许联系,后来就杳无音信了,一时近三年未曾联系,如今不知在何方,他虽不信这些,但倘或真有什么,自己多年好友,还是靠得住的,只是不知他现在何方,再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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