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进巨]风土人情录》草莓系电波

8、第八章 告别

　　由于晕立体机动装置，把雪伦编入作战阵型的话题已经被搁置了。曾经令人侧目的墙外幸存者，现在好像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纤细可爱，在书房和食堂收拾跑腿的小姑娘。

　　但在乖巧的笑容下，雪伦暗暗着急——现在这样的身份，她完全没有理由去别的地方，而托洛斯特区的资料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当初墙外被标记的十几头巨人并没有太大的动静，而之前收集的胃酸和组织细胞在粒子空间的培养皿里平白无故的消失了。在雪伦看来，以太阳驱动的巨人的细胞里肯定有某种对光能转换效率极高的构造，更不用提他们恐怖的自修复能力，简直就像是一颗指数型分裂的肿瘤，这或许能对大联盟里仍然具备身体的文明产生一些新的启示。

　　但所有的一切都还只是假设，而现实中的计划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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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伦和丹尼尔仍然保持着一周在图书馆一聚的见面频率。
　　虽然女孩还是和往常一样细心回答自己的疑惑，但丹尼尔能感觉到，她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雪伦已经两周没有借新书了，而且经常发呆，像是阅览室的桌子上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值得她盯出个洞来。

　　因为某人的心不在焉，今天的讨论结束的格外早。丹尼尔拖着女孩，请她喝了一杯咖啡。

　　十一月末，就算是位于南方的托洛斯特也已经正式进入了冬天，路上的行人都拉紧领口，裹着围巾，行色匆匆。
　　雪伦在坐在咖啡厅温暖的壁炉旁边，看着窗外的枯叶在小巷的穿堂风里打着旋儿，抿了一口温热的拿铁。少女看起来有一点点忧郁，但嘴角边沾的那一点奶泡又显得她有些幼稚可爱。

　　“丹尼尔，我之后应该不能和你每周见面了。”雪伦把弄着手里的银质小勺斟酌着开口。

　　“……”梅洛先生嘴角的浅笑僵了僵。

　　“我想出去看看，换个地方生活。调查兵团的杂役我已经当的够久了。”女孩低着头，晃了晃杯子里剩余不多的液体。

　　“那你打算去哪里呢？”惊讶之余，丹尼尔感到更多的却是高兴，他早就觉得雪伦的天赋不应该被浪费在调查兵团里。

　　“还没完全想好，但大概是往骡德斯顿那边走走试试看。”提起自己的计划，雪伦有点虚。这个时代信息流通的范围很小，很多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丹尼尔点点头，他知道雪伦一直对工业制造方面的事情很感兴趣，这个选择确实是在情理之中。他在脑子里快速调动着家族的关系网，骡德斯顿是北部最关键的工业重镇，梅洛家族在那里设置的办事处甚至比托洛斯特还多。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唔……等这一次的壁外调查结束以后，我就和团长提吧。”雪伦将剩余的最后一点咖啡一饮而尽。杯底没有融化的砂糖竟然好像甜到有点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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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次壁外调查还算顺利，春天招进来的新兵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并没有太多伤亡。这也是今年最后一次壁外调查，回程的路上，许多人讨论着轮休假的安排，氛围难得的安逸而轻松。

　　利威尔的眼神默默的瞥向侧边。到这种时候，总是感到有点……空荡荡的。

　　不像驻扎兵团，新年也得轮岗值班。调查兵作为一个高危职业，为了吸收更多储备军，除了宣扬自由和梦想，当然也有更实际的带薪假期等各种福利。
　　每个和家人朋友团聚的时刻都显得格外珍贵，就连韩吉那个‘奇行种’都连收三封手信，挨不住佐耶老爷子的念叨，休了一周假期回家。

　　今年跨年的时候，还留在驻部的大概只有艾尔文、自己、还有那个银发的小鬼了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调查兵团的人已经有点习惯雪伦的存在了。

　　她总是扎起一个简单的马尾，但一头银发在人群中还是格外显眼。一到中午，就在食堂里进进出出，打饭的时候总是趁米娅大婶看不见，狡黠的眨眨眼然后多分你一勺。她能写一手好字，绘制的地图工工整整，对调查的帮助很大。但当你夸奖她的时候，女孩总是很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有点羞涩的看向自己的脚尖。偶尔闲谈，调侃到那次测试后的烂摊子，她也不生气，只是抚额，一副无奈的样子……还有像现在，每次壁外调查之后，准备着毛巾和热水，然后在休息室一边看书，一边等着他们回来。

　　这样的感觉并不坏，甚至有点温暖。
　　利威尔擦了一把脸，看着雪伦拿着药品和绷带分给几个伤员，手里毛巾上的消毒水味儿干净的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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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文一回营没有休息，立刻投入了工作，现在正在撰写此次的调查报告并年终总结。

　　端着托盘的雪伦轻轻叩响了团长办公室的门。

　　“利威尔兵长说，要注意卫生。”女孩指了指托盘上放着的一瓶医用消毒水和一条刚绞干的热毛巾，然后又拿起了一旁貌似毫不相干的信件递给艾尔文，“这是我的离职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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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裹已经收拾妥当了，只有几件应季的衣服。办了一些简单的手续，又退还了调查兵团的制服。雪伦到休息室，和朝夕相处了几个月的朋友们一一告别。

　　“诶？这么突然？”佩特拉惊讶捂嘴。
　　“那你现在准备去哪儿？”米可取下已经没有热气的毛巾，脖子上残留的水汽好像在慢慢蒸发，感觉有一丝些微的凉意。
　　“小雪伦！！唔，我一定会想你的……”韩吉摘下眼镜，夸张得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切，小鬼就是事多……可别死在外面了！”欧鲁撇撇嘴，毒舌的说道，却又忍不住大力拍了拍女孩的脑袋，像是要把她敲醒，好回心转意。

　　“骡德斯顿研究所给我发了邀请函。”雪伦拍了拍自己的行李，“别担心，等我到了那边就给你们写信。”
　　事实证明，丹尼尔非常靠谱——社会关系学的论调都大同小异，只不过在这里，越靠近希纳之墙，人际关系理论就越好用。

　　“利威尔兵长呢？”
　　“啊，他大概还在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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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利威尔终于做完清洁工作，北上的载客船已经拉响了出发的汽笛。
　　849年冬天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落下。清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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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骡德斯顿。
　　丹尼尔看着新布置好的办公室，笑的有点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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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利威尔：家有小白菜，一点不可爱，趁我洗个澡，还会自己跑_
　　雪伦：宝宝要跑路，挖石又采竹，日能进斗金，叫我土财主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