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T/进巨]风土人情录》草莓系电波

18、第十八章 成团

　　比埃尔德预想的还要惨——不止是气的咕咕叫，韩吉已经跪坐在地面上，眼泪鼻涕混作一团。

　　除了珍贵的样品被倒掉，更让人心痛的是两头捕获的巨人被人削了后颈——昨天韩吉就是临时出去协调在托洛斯特区捕获的两头巨人的活体实验的，然而夜间却传来这样的噩耗。

　　事情是凌晨发生的，等到守卫发现的时候，犯人已经利用立体机动装置跑的很远了。巨人的尸体汽化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现场找不到一点残留的可供侦查的痕迹。

　　“比恩和索尼明明是两个笑起来这么可爱的孩子啊……”韩吉满地打滚。
　　“以后别搞什么取名仪式啦，有了这种羁绊之后肯定就会舍不得嘛，哎呀分队长你冷静一点啊！”副官莫布里特一边拽韩吉一边朝周围零零散散的宪兵和驻扎兵扯出一个‘这人不懂事让您见笑了，一般调查兵团绝对不是这样’的老妈子般的笑容。

　　出了这么大的事，在城堡驻扎的特别行动班也到达了现场。
　　雪伦手上翻看着之前几天他们进行的实验的报告——只来得及进行了一些非常基础的测试。

　　意志沟通的确认被打了个叉，仍旧是负面结论，交流失败。
　　遮挡日光的实验是两天前进行的，实验结果显示，四米级在黑暗中一个小时就安静下来，而七米级花了超过三个小时。
　　痛觉弱点的这一项，记录着各种部位损毁后所需要的恢复时间，目前只测试了眼睛、脑部和韧带关节。

　　艾尔文和雪伦相互对视了一眼，如今‘内奸论’的可能性似乎又更近了一层。

　　团长大人揽住一旁有些愣神的艾伦的肩膀：“你认为我们的敌人究竟是什么？”
　　——这个男人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试探的机会。
　　看着少年迷茫又带点惊恐的表情，艾尔文调开了视线：“抱歉，问了你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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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骚动过后，宪兵团开始进行现场勘查和人员调访，上面明显非常重视这次的事件，调查的范围包括所有拥有立体机动装置的兵团。一一检查立体机动装置的磨损程度，并与武工部的保养维修记录进行仔细的核对。

　　到目前为止还是没能找到可疑的人员。
　　不过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接下来的新兵动员仪式。

　　埃尔德随意的坐在石阶上，看向一旁在喂马的少年：“我说艾伦，和你一届的其他人有愿意加入调查兵团的吗？”
　　“有的……曾经是有的。” 艾伦垂着眸子，下意识的抚摸着马匹柔软油亮的鬃毛，好像这样就能获得一些温暖的抚慰。

　　“小鬼们现在都被吓破胆了吧。” 欧鲁撇撇嘴。
　　根塔低着头，晃着杯子里的水：“我听说一个月以后就要进行壁外调查了，新兵也得参加。”

　　“这是真的吗，兵长？会不会有点操之过急了。”佩特拉皱眉担忧道。
　　“作战方案的拟定不是我来负责的。”利威尔抱着臂靠在墙上，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然而眼睛却瞟向蹲在地上的银发脑袋。
　　——喂，你这个‘全知’倒是快说点有用的来听听。

　　雪伦正在收集地上的蚂蚁——能抬起比自己大十几倍的东西，好神奇的物种哦——却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

　　接收到利威尔的信号，然而少女却只是歪了歪头，无害的笑了笑：“以团长大人的行事风格来看的话，他考虑的东西肯定比我们要来的多吧。”
　　艾尔文下的这盘棋有多大，悄悄的看一看就好了。

　　“切。”利威尔轻哼一声。
　　这个小鬼从再入团以后，好像就变成了艾尔文的马屁精。
　　真是叫人不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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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场的尽头是临时搭出的讲演台。
　　同样的地方，前几天还是遗体集中焚烧的场所。
　　时间的进程真是迅速又无情。

　　“我是调查兵团团长艾尔文·史密斯。正值各位选择所属兵团的这个日子，我要讲的内容，老实说还是劝说各位加入调查兵团。”艾尔文的声音洪亮而坚毅。

　　扫视了一眼台下众人的表情，他继续说：“这一次由于受到了巨人的袭击，想必各位都已经知晓了巨人的恐怖以及自身力量的极限。然而通过这场战役，人类前所未有的向胜利迈进了一大步。”

　　“毫无疑问，艾伦·耶格尔是我们的战友，这一点通过他出生入死的表现已经得到了证明。而我们不仅借着他的力量阻止了巨人的入侵，同时还获得了一个能够查明巨人真面目的方法。”
　　鱼饵被抛入水中，泛起轻轻的涟漪，水面之下却暗流涌动。

　　“在他位于西甘锡纳区老家的地下室里，据称有他本人都还没看过的关于巨人之谜的资料，只要能成功抵达那里，想必我们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来摆脱巨人这百年来对我们的支配吧。”

　　——就算再怎么想招募新兵，把这种资料公开也……
　　阿尔敏敏锐的感觉到，艾尔文团长或许有别的用意。

　　“我们的目标是西甘锡纳的地下室，为了做到这一点，首先要夺回玛丽亚之墙。在托洛斯特的阀门没办法使用的情况下，我们要从东部的卡拉尼斯绕远进军。”

　　佩特拉和米可一起展开一张油布制成的示意图。

　　“花了四年打造出的大部队的行进路线也变成了无用功。在这四年里调查兵团死亡人数超过六成。本届的新兵也会被要求参加一个月之后的壁外调查，死亡率按以往经验判断大约在三成。然而能够跨越这个考验的人，将会逐渐成为一名生存率极高的优秀士兵。”

　　台下发出一阵骚乱和唏嘘。有更多的人在梦想和现实之间摇摆不定，像是风暴中的孤舟，让人脚步虚浮。

　　“在得知这个惨状之后，还打算赌上性命加入我们的人，就请留下。请你们扪心自问，是否真的能够做到为人类献出心脏。话尽于此，志愿加入其他兵团的人就地解散。”
　　艾尔文向台下敬了一礼。
　　自己第一年上任招新的时候，好像还非常惶恐，看着留下的人越来越少，甚至有一种恳求的冲动。
　　而如今，已渐渐看开了吧。
　　岁月真是让人成长最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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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托特在人群里寻找了一下阿妮的目光，冷漠的少女只是径直走出了队列。
　　阿妮一直都是这样，懒得掩饰的不耐烦好像只是在陪亲戚家的小孩玩扮演士兵的游戏。

　　按原计划，他们努力成为前十名的毕业生然后加入宪兵，好进一步接近真正的王族，查清始祖巨人的去向。然而，在艾伦的突发状况之后，肯定是需要往调查兵团里安插人手了。现在还说要查清巨人的真面目……

　　贝尔托特咬了一下牙，和身边的莱纳对视了一眼，然后坚持着站在了原地。汗水从发鬓处滑落，咸滋滋的流到嘴角。

　　尽管不断有人转身离开，但留下来的比想象中更多，虽然有的人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但还是坚定的站在原地，右手握拳有些颤抖的摆在胸口的位置。

　　“大家的表情都很不错，战胜了恐惧的战士们，我从心底尊敬你们。那么从现在，我欢迎在场的人成为我们调查兵团的新成员。这次可是货真价实的敬礼。为人类献上心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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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伦是外交系的学生，尽管来自先进无数倍的文明，但在这一门古老的学科面前，她觉得艾尔文甚至可以成为她的老师。

　　艾尔文·史密斯其人就是一个标准的教科书式的博弈者。他懂得博弈的艺术，总是把所有的牌都在恰到好处的时候用掉，不浪费也不结余。

　　除了有一点她没太懂。

　　外交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讲求利益的分配，人与人之间，团体和团体之间，国家和国家之间，所有的分分合合都来自于利益这两个字。而在刚刚的新兵动员致辞里，他大量的阐述了关于死亡率的数据，却一点没有提到调查兵团应有的待遇。不然，入团的人应该会更多一点吧。

　　——今年才18个人入团，考虑到一至两个月外出调查一次的频率和高居不下的死亡比例，调查兵团能存在到现在真的是一个奇迹了。

　　雪伦抱着油布地图跟在艾尔文身后，仿佛又变成了几个月以前那个在调查兵团打杂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会终于鼓着腮帮子问道：“为什么不多谈谈薪资和假期之类的福利呢。不是有一句话说，资本如果有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能铤而走险；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一切人间的法律。人也是一样吧。”

　　艾尔文停住脚步回身，轻扯了一下嘴角:“我可不敢许诺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事实上，就是我们现在领的薪水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赞助。”

　　“……团长要不你把我重新送回王都吧——我随便感知点贪官的情报，要挟他们给调查兵团捐钱！”

　　看着每日一皮的少女，艾尔文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发顶:“别给我招麻烦了，你以为这是在干什么。靠物质吸引来的人，内心存在迷茫，在墙外不仅会立刻害死自己，也会连累他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头顶还留着艾尔文手掌的余温。
　　雪伦愣愣的看着他高大而挺拔的背影心想。
　　和他相比，自己确实还只是个纸上谈兵的应届菜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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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
　　雪伦：团长，你居然会摸头杀……
　　艾尔文：这不是很简单吗，因为跟我比，你很矮啊。
　　雪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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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歪：你们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快速增高嘛？
　　阿尔敏：多喝牛奶
　　三笠：再来一双增高垫
　　艾伦：让我老爹给你打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