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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土匪收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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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天气晴
我叫苏姝,从今天起,这篇小说我自己写。原来那个作者真是太辣鸡了,表现不出我的智商与机智幽默,叙事也不抓重点,搞得读者以为我建个房子很容易,以为我野猪信手捏来,在她笔下我活得跟个玛丽苏一样,我很不爽。
先说明一下,我文笔也不咋地,我都博士了,小学老师依然嫌弃着我的文笔,语文不好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我也读过四书五经,二十四史,看书颇多,奈何语文水平就是没有进步,求各位看官对我多多包容,若是能给我提提意见,那就感激不尽了。
不自我嫌弃了,说说我今天的生活。今天是这个世界的中秋节,但是在原住民眼里看来,对中秋节并无好感,甚至满心忧虑,因为今天他们要给各个山寨交税。我来到这个地方,也要尽交保护费的义务,保护费挺高的,一户人家整整半头猪呢,感觉猪肉就是这边的硬通货。半头猪对别人很贵,但我来说,还好,我是有十头猪的大户呀。
收我们这一片山保护费的土匪来自老虎山,来人是三个土匪,两老一少,各自拎着一把长刀,老的两个30多岁,都是是络腮胡大汉,看起来很像是亲兄弟,年轻的十几岁,还是个小屁孩呢,裤腰带耸拉着,他一直拉拽着,两个大汉的眼中有着不屑与鄙视。
三人显然对张勇家比较熟悉,拿走半头猪之后,就屁颠屁颠的来我家了,补充说明,张勇家的保护费当然是我提供的。
来到我家后,三个小啰啰屁股往我的红漆木质沙发一坐,表情特别横的样子,别的我就忍了,就连那个裤子都拉不好的小男孩,也翘着二郎腿对我吹口哨,表现出流氓的样子。
不得不说,我多少遗传我妈的暴脾气,想教训一下这三个没有礼貌的人,我们好歹算他们的客户,客户是上帝,他们还敢这么横。而且我有预感,那个小屁孩猥琐的样子,朝着我笑得哈喇子都快留下来了,两个络腮胡男子视而不见,甚至还有点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我有恶心的预感,这三个男人即将用言语侮辱、辱虐我,占得到便宜算好的,不然就是给我个下马威,让我老实点,女人就得乖乖的。
我想不卑不吭地应对他们,如果有必要就表演嘴炮无敌,或者假装客气,保护费一交,把他们打发走也就得了,但是我忘记我有一个彪悍老母了。
我幼时住在农村里,那时候邻里之间也并不和谐,我父亲又是个和事佬,觉得被别人欺负也没什么,我老母年轻时也是温柔姑娘,说句话都害羞那种,后来生活的折磨之下,变成方圆有名的泼妇,村委会都讨不到好处那种。
此刻,我老母拎着一桶水进门了,题外话,甄友要下午才过来,早上我老母一直在清洗屋子里面的家具,水用得多。进门后,正看见那个小流氓猥琐的盯着我看,我妈脸色真的是瞬间黑掉了,怕是比灶房里的铁锅还黑。
我妈是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人,她没有办法对付的人,可能就只有我一个。
只见我妈大喊:“兔崽子,你惹谁不好,欺负上老娘家来!”突然力大无穷,一桶水拎得天高,直接从小流氓头上浇下去,屋里的甄老头、我、加上三个土匪,都惊呆了。
我们不是惊呆于我老母的爆发,是她此时眼中的无惧,小流氓恼羞成怒,随手拿起大刀,眼见就要朝着我老母砍来,老母闪躲着,临危还朝我使了个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
今天我也害怕意外,打猎的家伙挂在肩上呢,我飞速取下来,面对拿着大刀即将挥砍的一只手,打击了那么一下,屋里瞬间想起小流氓惊天的嚎啕声,手臂单薄,而家伙威力巨大,直接穿了过去,定在后面的沙发上。
除了嚎啕声,屋里还有两个土匪惧怕的尖叫声,他们看着小流氓手上鲜血出现,拉扯着倒地咆哮的小流氓疯狂用屋子出去,试图远离我手里的厉害家伙。我手抖得厉害,这是我第一次攻击人,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我刚才那可时刻,真的好恐惧会打偏,真的伤到要害。
但我不得不出手,不然我妈轻则重伤,重则死亡,那一瞬间我脑子千回百转,最终结局就是这样了。我妈很快反应过来了,她追着跑出去想善后,那几个流氓跑得更是快。
无奈,我只能大喊:“停下,不然我就打你们!”家伙指着三个流氓的方向。
三个流氓在院门口停下来,我放下手里的家伙奔向三个人,对着小流氓道歉:“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打进去的东西没留在你手臂里,还好,看起来没打到骨头的样子,你不会有危险的,回去让你们山寨的土大夫治一下,千万别碰水,多用烧酒消毒。”
小流氓的手流血不止,但是很明显,没打到骨头,只是擦到一层外围的肉,现在血肉模糊的,我感觉晕血了,整个人被吓得昏昏沉沉。
我母亲用笨拙的语言,给那两个络腮胡大汉解释:“我们不是想伤害故意这孩子的,你们家这孩子实在无理,竟然打我女儿的主意,还提刀砍我,不然他也不会遭到横祸。”母亲道歉的同时,还带心虚的狡辩。
事情已经发生,而且我也不后悔。我只能尽量想办法解决后患,给大汉说:“此事已然如此,我希望你们不要找我们的麻烦,你们看看我打猎的好东西,你们想对付我也不容易。我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你们老实点,我必然不会为难你们!”
在大汉恐惧的眼神中,我拿起大汉的大刀,没有攻击,只是割下的一圈裙摆。将灰色的粗麻布,不顾挣扎,裹上那个猥琐小孩的伤处。
三人应该看出我没有恶意,暂时不会伤害他们了,脸上的冷汗开始浮下去。我也松了一口气,我好怕自己真的伤害人命,哪怕是面对暴徒,我可能就是个软弱的人。
我老母也缓和下来,蹲在旁边,给那三个土匪说:“今年的半头猪,我们照给不误,你们一会就给抬走。如果你们不方便,也可以现在这里养两天伤。”我妈开始讲道理。
意料之中,三人疯狂拒绝留下来,看他们的样子,直接放弃野猪,立即跑路,不过此时是我们说一,他们不敢说二。
“你们回去之后,最好不要告诉你们山寨关于今天的事情,就当这个小流氓的手是被弓箭伤到,不然,到时候我会不会留你们姓名就不好说了,你们最好不要给我惹麻烦事情。还有,这个小流氓养伤的药费,你们可以上门来找我讨要,我会付你们的。”我有点害怕他们背后的势力,万一群攻而上,我是万万不敌的。
千叮咛万嘱咐,又加上赔偿了一些东西,得到他们不追究、不泄密的保证,猪肉给他们装好,把把这三个流氓打发走了。
甄老汉截止今天为止,刚好做完家中所需的家具,沙发、床、桌子和柜子,下午就回家了,回家之前告诉我们,小心老虎山的报复,老虎山还是很有势力的山寨。
我擦拭着溅血的沙发、地板和院落,心里很是压抑,要不是回房看了下b站,都缓和不过来。
幸好晚上甄友过来了,甄友这孩子长得浩然正气的,比今天那个猥琐男孩好多了。而且甄友也很能逗乐,我母亲白天还暴躁抑郁,晚上就已经开心的给甄友夹菜了。
这一天过得很是波澜壮阔呀。
我们之前答应董家和甄家,明天正式搬家,要请搬家宴席,虽然今天出了这档事,可明天还得继续。
我们家剩下的九头野猪的肉,已经整整齐齐挂在一楼的粮仓了,屋子里面搭了十二个架子,腌好的肉就放置在上面,猪肉用了里面六个架子,第七个架子是放置了很多鱼干,看着这些东西,我深刻的觉得自己是个有钱人。
赶集买的棉布与麻布也已经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衣柜里面,但是数量实在太少,一匹布就能裁两身衣服,我和老母也不会做衣服,现在还摆着呢,就等芸娘忙完家里的事,来给我做衣服了。
我打算天黑时,去张勇家唠唠嗑,和芸娘谈谈工钱。没等我去芸娘家,我妈就不打招呼进了我的房间,显然是想找我谈谈心。我妈房间就在我隔壁,二楼四间房,外面书房加储物间,里面就是我妈和我的卧室。
我妈掀开我被子的一角,坐在席子上面,没有褥子,这床是真的硬,可我现在确实买不起褥子,甄老太说,怕是整个长宁县的人,都舍不得用被子来铺在床上,还质问我为什么会有如此奢侈的想法。
我的屋子还是蛮好看的,四面是竹子制成的窗,窗户开得大大的,风呼啦呼啦的往里面吹,我的20平大卧室里面,只有一张2米宽的床、一张桌子、一个椅子、一个床头柜、以及两个大衣柜,空荡荡得很。
我对衣柜很是计较,我从离家以后,大学四年,硕博连读,研究生两年,博士读了快一年了,总共七年的时间,我是什么都不敢怎么买衣服,每次去超市,别说看见柴米油盐酱醋茶、就算看见个好看枕头,都疯狂想买,可我知道,我没有安放之处。
我无数次在超市发誓,等我毕业后,就租房子,大的那种,有个大冰箱,买许多水果蔬菜,可是衣服终究不敢想,因为我需要衣柜,衣柜得等自己有房子以后才能买,我博士是在一线城市读的,房价天贵,我基本上不可能买得起,只能等毕业,看是否能找个分配住所的单位。所以,这种有大衣柜的欲望,已经折磨我好多年了。
正想着呢,我妈长叹一口气,显得很是消极。
我多少能猜出一些来意:“妈,你愁眉苦脸做些什么,又想劝我离开这里吗?”我妈心思有点重,很有些悲观主义,排斥风险。我也不明白,为何如此彪悍的人,如此悲观。
我妈点头,然后又摇摇头:“离开也好,不过我知道你犟得很,不会想走的。小姝,我觉得这里太危险了,咱们要保护自己。”
我未尝不知道那三个人靠不住,他们不是有素质的人,哪怕知道厉害关系,不敢说,哪天喝醉酒,都得全盘抖出来。
不过,我还是给自己一剂强心针,安慰我老母:“妈,别担心,咱们只要再待上一段时间,谁欺负谁还不好说呢,我们好歹比他们多见识,手机在手,网络不愁。等我再上网看看,尽量把打猎那家伙改进一下,弄两把小的,咱两一人一把,时常放在身上,没有什么害怕的。”
我妈点点头,无奈的同意我所说,她说:“其实,我昨天问过黄芸娘,外面那些地方,好像对户籍查得很严,咱们真要出去,都不好交代是哪里来的。”
这事情我也有所探知,我第二次去县城时,跟刘掌柜打听了下,他说每一户人家都有户籍,每个人进城时,都要有身份文牒,否则是不可能通行的,而且必定面临严苛的盘查,这是为了楚国的治安。
这个问题有点虐心,我不想聊,老母也不想聊,老母说:“小姝,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收集草药,不过刘掌柜的手,自己卖出去呀。”
我老母有时候真会令我刮目相看,她很有想法,可能早些年跟着我爸做生意,心思做野了。
我一边把玩着手机,一边问:“老母,你这是个好主意呀,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呀?”鼓励性的语气。这想法我也有,只不过在考虑可操作性,神奇的是,我妈竟然也有这个想法。
我妈一改衰气,得意洋洋:“别以为你妈是憨包,我呀,只是没得书读,要不然肯定一番成就呢。在农村生活不比城市,我们没点实力,谁都能欺负我们。你看今天那几个流氓,要是我们有势力,他们怕是不敢上门。”
我妈把布鞋一脱,半倚在我的床上,继续念叨:“我想,如果我们像刘掌柜一样,收到药材卖到外面去,收入肯定不少。我可是问了,众多山寨看中这个刘掌柜,也只是因为他识字,会算账。你读的书,比他怕是多去几百倍,有什么做不了的。而且呀,我看芸娘娘家势力也大,她后母看起来有点头脑,可以先和他们合作。”
我不得不承认,我妈说得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