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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太嚣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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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温晁和两个下人来到了我的岚室,进了门之后,温晁到是对我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桌子旁拿起桌上的水便开始喝了起来。
“你可真是厉害。我房间里的东西也敢随便动。”这小子也不怕我把他毒死。
“怎么这水里面还有东西呀?”温晁有些害怕,这死丫头自己房间里的水还放东西。
“水里面自然是没有的。”我跟着他来到了桌子边坐了下来。
“没有,那你说什么?”这死丫头吓死我了。
“这水里面自然是没有,但是这杯子上吗?就不保证了。”我刚刚说完温晁便将口中的水喷了。被水呛了一下,温晁马上就觉得嗓子发紧,呼吸困难,当下就不停地剧烈咳嗽,鼻涕眼泪紶不住的往下流,难受极了。我马上走到她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背部。
“我说你没事儿吧?我只说了这么一句你就变成这样了,我多说几句你还不被呛死。”
“你走开,你个乌鸦嘴。”
先不说我岚室有多么的惊天动地。但我们走了之后,兰室中的人不淡定了。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些想法。拜师礼结束后众人便散了。
“这次岐山温氏竟然派人来听学,真是罕见。”
“还要拿温晁二公子亲自来送。”
“这温晁平时便倨傲无礼十分霸道,今日一见更有甚之。”
“但我瞧着,那蓝家大小姐和温晁倒是关系还不错。还送了礼物。”
“可能是看上了蓝大小姐了吧。”
他们两个是边说话边走了过去。没看到这边岔路口走出了三个人。这三个人分别是清河聂氏聂怀桑,云梦江氏,魏无羡和江澄。聂怀桑心想自己妹妹这次可真是出了大名了。
“所以说,魏兄你实在是厉害。敢跟那温晁对峙呛声的。除了你和蓝大小姐怕是没有第三个人了。”
“怕他作甚。与这种恶人斗法。那才是其乐无穷呢。不过那蓝大小姐也是个狠人呀!温晁出门还为她带来了礼物。”那么嚣张的人还给她带礼物,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很不错的。
“这位蓝大小姐可是个狠人,整个云深不知处的家规。蓝大小姐整年都在抄。不过听说她到现在都没记住。不过魏兄,我要有你这种胆量就好了。”聂怀桑对妹妹的记性也是不抱有幻想了。不过也不想再给他们说自己的妹妹。只好转移话题道。
“哎!”哪里呀?
“呵!他这胆量,还真并非一般人能比。”江澄对魏无羡的胆量表示唾弃。一个怕狗的人还敢说有胆量。
“呵,我跟你们说啊。想要练胆量首先要会玩。”魏无羡知道江澄说的是自己怕狗的事情。不过他也不在意。
“玩,怎么玩儿?”每次来云深不知处,妹妹又经常闯祸。大部分都是在抄家规,倒是真没怎么玩儿。光给妹妹抄家规玩儿啦!别的没学会倒是写了一手好字。书法端庄清秀,像河边浣纱洗衣的邻家阿妹,或者款款而行的小家碧玉,言行举止、一颦一笑,遵规守据,温婉清丽,这是为了妹妹而练的字。不过说起玩儿,聂怀桑倒是真的很喜欢。
“我可以教你呀!咱们可以把这云深不知处,玩了个通透,如何?”魏无羡的手勾了勾。聂怀桑识趣的伸出了耳朵。
“后山有条溪涧,咱们可以去摸鱼。嘿嘿!”
“魏兄此话当真?”早就听妹妹说,这姑苏蓝氏的后山的溪涧中的鱼很是鲜美。这次我倒要好好尝尝。
“那是自然。”魏无羡打保票道。
“你们江家的莲花坞比这里好玩儿多了吧?”聂怀桑笑问。
魏无羡笑道:“好玩不好玩,看你怎么玩儿。规矩肯定没这里多,也不用起这么大早。”
蓝家卯时作,亥时息,不得延误。聂怀桑好奇的问:“你们什么时候起?每天都干些什么?”
江澄哼道:“他?巳时作,丑时息。起来了不练剑打坐,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
魏无羡道:“山鸡打得再多,我还是第一。”
清河聂家的二公子聂怀桑高声道:“我明年要去云梦求学!谁都别拦我!”
书童一盆冷水泼来:“没有人会拦你。你大哥只是会打断你的腿而已。”
魏无羡道:“其实姑苏也挺好玩儿的。”
聂怀桑道:“魏兄!你我一见如故,听我衷心奉劝一句,云深不知处不比莲花坞,你此来姑苏,记住有一个人不要去招惹。”
魏无羡有些奇怪。云深不知处谁不能得罪呀?
“谁?蓝启仁?”
聂怀桑:“不是那老头。你须得小心的是他那个得意门生,叫做蓝湛。”
魏无羡:“那个蓝湛,他怎么了。”
聂怀桑道:“还有哪个蓝湛,就是那个。跟他叔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又刻板又严厉,最喜欢的就是罚人抄家规。”
魏无羡觉得聂怀桑有些夸张,蓝湛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哪有那么可怕?
“我才不怕我跟你说~”
“行啦,别再误人子弟了。魏无羡,明日便正式听学,你可别忘了,罚你抄的家规还有二百六十遍呢。”江澄不等魏无羡说完便打断道。
“嗯,你又来啦。你就不能不提这事儿吗?”说着别用剑打了江澄一下。
“哎!”
打完之后便和聂怀桑先走了。江澄跟在他们的身后,一起走着。
“魏兄,我听说蓝氏。”不曾想魏无羡看到了蓝忘机。聂怀桑一见是蓝忘机便开始行礼。而魏无羡便不管不顾的开始喊了起来。
“机兄,机兄,是我,是我。嗨!”蓝忘机停下看了一眼。发现是魏无羡便扭头离开了。聂怀桑觉得奇怪。平日里自己也不是没见过蓝忘机,更有甚者,妹妹在姑苏蓝氏自己经常在姑苏蓝氏住上一两个月。从没见过蓝忘机这么失礼过。
“一定没听见,耳朵不好。”这个蓝忘机怎么回事儿?怎么不理我呀?
聂怀桑突然想笑。没听见,耳朵不好。自己可从来没听说过姑苏蓝氏双璧中的蓝忘机耳朵不好。恐怕不是耳朵不好,而是不想理魏无羡吧。
“魏兄,你居然敢去招惹大名鼎鼎的蓝湛蓝二公子。我来蓝氏这么久,见了他也只敢绕道而走。”这个蓝忘机平时老是对妹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妹妹所抄的家规大部分都是这位蓝二公子罚的。
“这算什么,我跟你们说。我昨天晚上还和他干了一架呢?”怎么样很厉害吧?魏无羡有些炫耀的说着。
“你跟蓝忘机打架。魏兄你可真是嚣张啊!”聂怀桑惊的是目瞪口呆,不由得连连惊叹魏无羡可真是嚣张。昨天晚上,看来自己又少看了一出戏。
“昨天晚……昨天晚上?!”江澄愕然:“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魏无羡无所谓的指:“那里。”
他指的是一处高高的墙檐。
聂怀桑无言以对,这个魏无羡跟妹妹倒是一模一样,都喜欢挑战蓝家的家规。有时候还真是心疼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光遇到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江澄咬牙切齿道:
“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魏无羡笑嘻嘻地道:“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卖光了。我昨夜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江澄:“那酒呢?”
魏无羡:“这不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他逮住了。”
聂怀桑道:“魏兄你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在巡夜,你被他抓个正着了。”
江澄奇怪的问道:“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会放你进来?”蓝忘机可不是一个不守家规的人。
魏无羡摊手道:“所以他没让我进来呀。硬是要我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出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略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江澄:“你怎么告诉他的?”
魏婴:“‘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江澄叹气:“……云深不知处禁酒。罪加一等。”
魏无羡道:“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就问:‘你不如告诉我,你们家究竟有什么不禁?’他像有点生气,要我去看山前的规训石。说实话,三千多条,还是用篆文写的,谁会去看。你看了吗?你看了吗?反正我没看。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错!”
聂怀桑大有同感,连忙称是,仿佛相见恨晚,自己抄的最多的就是蓝家的家规,妹妹经常犯错,一抄还都是上万遍,自己来到云深不知处之后只能帮妹妹一起抄写。这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实在是太多了,每次抄写的都想发飙。
“简直匪夷所思,谁家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规律多到想吐。对了之后呢?”
魏无羡心疼的说道。
“还打翻了一坛天子笑。”
聂怀桑拍腿大叫可惜,江澄哪里有些不对啊?
“你不是带了两坛,还有一坛呢?”
“喝了。”
江澄只觉得头疼,预感不妙。聂怀桑也觉得这个场景怎么这么熟悉。
“在哪儿喝的?”
“当着他的面喝的。我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魏无羡有些得意的说着。聂怀桑终于知道这股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啦?自己妹妹倒是经常爬墙。自己有时候也是这样问的。
“……然后?”
“然后就打起来了。”
聂怀桑有些幸灾乐祸的说。
“魏兄,你要死啦魏兄!蓝湛从来没有在除了蓝大小姐以外的人身上吃亏。现在,多半是要盯上你了。你当心吧,虽然蓝湛不跟我们一起听学,可他在蓝家是掌罚的!”
魏无羡毫不畏惧,挥手道:“怕什么!不是说蓝湛从小就是神童、是惊世之才?这么早慧,他叔父教的那点东西肯定早就学全了,整天闭关修炼,哪有空盯着我。我……”说着魏无羡和聂怀桑便走了,剩下的江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松風水月中。蓝曦臣和叔父蓝启仁谈起对温家的看法。
“叔父,蓝氏听学以来,温氏从未派子弟来过,此次虽说只是来了温氏旁系的一对姐弟,只怕也是别有用心。”
“曦臣啊,来者是客。不论他们目的如何,我们只要以礼相待,小心防备便是。”
“叔父说的是。”
“曦臣啊,你还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