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春天的奔跑5 ...

  •   “少爷,起来把药吃了。”快斗翻出退烧药来,倒了杯水,把探弄起来吃药。探迷迷糊糊地吃完,倒下去又睡了。
      “水壶给你放床头,渴了自己倒水喝。”快斗一挥手,把蹲坐在探身上的威廉赶下地,“蠢猫!没见少爷病了么,别招惹他。”
      威廉双爪扒在床沿,伸长脖子,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咪”一声,从窗户里蹿出去了。
      “我们去上课了。手机给你放这儿,有事打我们电话。”快斗叮嘱道。
      探裹在被子里,不耐烦地嘟哝道:“真啰嗦……我要睡觉……”
      平次忍不住笑出声来,快斗被噎得翻了个白眼,片刻之后,一边起身拎书包一边笑骂道:“个不识好歹的混帐小子!”
      “走了啊探,你要吃什么我们等下给你带回来!”平次出门的时候回头嚷道,被快斗打了一巴掌,“吃什么吃!感冒要饱,发烧要饿知不知道!”
      “不会饿坏吧……”
      “那里就那么娇贵了!顶多睡一觉就好了。”两人边走边说,路过宿管室的时候,快斗敲了敲门,探头进去说道:“大爷,我们宿舍有个发烧在上面躺着的,您多照看着点。”
      “行、行,我一会儿就上去看看。”宿管大爷满口答应道。
      快斗跟平次这才撒开腿狂奔起来:“快跑!要迟到了!”
      探浑然不知楼下发生的一切,只顾昏昏沉沉地睡着。宿管大爷上来看了一看,给探倒了杯水在手边,又下去看门了。
      睡不多一会儿,窗户上一阵轻响,然后一阵仿佛含着东西似的“呜呜咽咽”的奇怪猫叫声由远而近,接着一个毛茸茸热哄哄的东西在探脸上蹭来蹭去。
      探被闹得不消停,只得勉强睁开眼,拍拍那只殷勤的猫头,“威廉?乖啊,自己玩去……我要睡觉。”
      威廉一阵“呜呜嗯嗯”之后,在床头丢下了什么东西,转过身,又蹿出窗户去了。
      探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探睡觉期间,威廉又不辞辛苦地来来回回跑了几趟。
      中午时分,快斗跟平次回来的时候,一开门,目瞪口呆地看到,一地的死麻雀、死蟋蟀、死螳螂……
      始作俑者得意地胡子都翘了,坐在一地猎物当中甩着尾巴。
      正在这时,探似乎是睡得热了,把右手伸出了被子,那厮忙不迭地衔了一只最大的麻雀往探手上放去……幸而被快斗及时地死死揪住了尾巴……
      “喵喵喔喔?”威廉转过头来,含泪而无辜地呜咽着询问道。
      “吐掉、吐掉啊!”快斗哭笑不得地一手揪着猫尾,一手拍着猫头,小声说道。
      威廉愣了一下,把麻雀吐在了地上。
      “乖~~”快斗欣慰地抚摸某懂事听话喵,以示嘉奖。
      某猫受此殊荣,感动着浑身的毛都乍了起来。
      “这、这个不要带回来了啊……”快斗一手指着地上的麻雀,一手扳过猫头,叮嘱道:“这个,不要!不要啊……”
      “喵喵咪咪喔喔?”
      “这玩意儿!不要!”快斗指着地上那只死麻雀,大声而简短地重复自己的命令,力图让某土种串串儿明白。
      “咪!”猫眼里放射出顿悟的光芒,猫头用力地点了点,那厮“噌”一下从窗户里蹿了出去,那背影,背负着夕阳和希望,很帅!
      “喂!你干什么去呀!回来啊!”快斗猝不及防,急忙趴在窗户大声呼唤道:“威廉!五百円!菠萝头……王子殿下!哎哟喂小祖宗!你回来呀!”
      “完了,都跑没影了……”平次挤过来感慨道:“这天都黑了……你说它这一去,今儿晚上还回得来么?”
      “谁知道……这完全取决于麻雀吧……”快斗垂头丧气了一会儿,望着平次委屈地说道:“我真的不是嫌那只麻雀不够大啊……”
      “我知道我知道……”平次拍拍快斗的肩膀,突然一用力,吃惊地问道:“坏了!这校园里还有什么比麻雀大的猎物啊……它不会带个老鼠回来吧……”
      “劝你忍了吧……老鼠罢咧……万一是逻辑内田家那只五彩金刚鹦鹉……”
      平次跟快斗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一副画面:
      一只土种串串儿花猫拖着一只比自己大n倍也贵10的n平方倍的巨鸟,兴高采烈地飞奔回来,屋顶之上散落一路的五彩斑斓的羽毛,泪眼滂沱的内田及其老婆在后面一步一唤……
      两人齐齐打了个寒颤,把这副画面抛出脑海。
      “哇!”身后传来一声惨叫。两人齐齐回头,只见探用力抓着被子,惊恐地指着一地的死麻雀、死蟋蟀、死螳螂、死……大声问道:“这是什么!”
      “我儿子孝敬你的!”快斗没好气地回答道。
      “我说你叫那么惨干什么?死虫子而已,又不是死人……”快斗不满地嘟囔道。
      “我宁愿是个死人。”探白了他一眼,回答道。
      “对啊,死人警察会处理干净的,无非是费点脑子找凶手么……这些玩意儿还得我们自己弄干净。”平次一边对探的观点表示赞同,一边蹲下身去把那一堆“快斗之孝子孝顺的贡品”丢进垃圾桶,并且自言自语道:“趁它看不见,赶紧处理啰!”
      探赞许地点点头,说道:“赶紧赶紧!我帮你看着那只猫!真是的,要是死人就方便多了。”
      快斗无语地看着这两人,喵喵的,跟我同居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哗啦啦”窗外一阵瓦片响,三人同时往窗外望去,同时爆发出一阵惊呼。
      “我靠!这还是猫吗?”
      “Oh,My God!我看到的是真的吗?”
      “这货是从哪儿弄来这么大一条鱼的啊!”
      窗外对面屋顶上,威廉兴高采烈地拖着一条大锦鲤,一路凯歌向142。那条鱼还没完全死透,一边被拖一边“扑啦扑啦”地挣扎,漂亮的七彩鱼鳞闪闪发亮。
      拖着拖着,威廉看到探站在窗口正向它这边望,激动不已地张口就叫,却忘了嘴里还含着鱼,锦鲤一个正宗鲤鱼打挺,蹦出去三四尺远。威廉一声叫唤噎在喉咙里,慌忙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按住。
      三人面面相觑,快斗跟平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探白了他俩一眼,伸出手召唤道:“咪咪,咪咪来,咪咪……”
      “喵!”威廉奋力衔起锦鲤,四爪抠地,准备跳过来了。探伸出双手准备迎接它。
      正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对面屋顶上又传来了一声:“喵~”
      威廉身后出现了一只扭捏作态的纯种猫,它摆出各种妩媚的姿势,一声接一声地:“喵~喵~”叫,极尽讨好诱惑之能事。
      威廉愣了,犹犹豫豫地把鱼吐在屋顶上,望了望142这边,又望了望身后的纯种猫。先是脑袋不住地两边摇摆,最后干脆跟推磨一样转起圈圈来了,看得出来,在主淫的恩情与猫生第一大诱惑面前,威廉很是矛盾啊矛盾。给主淫,还是给美猫,这是一个问题啊就问题。
      三人看到这一幕,乐不可支地哈哈大笑起来。快斗像发现了什么似地拍着那两人大声惊奇道:“嘿、嘿,是那只俄罗斯蓝呐!”
      “真的?”探精神一振,居然深情款款地开始呼唤:“威廉……”平次顿时笑得倒到地上去了。
      “你就欺负它吧你!”快斗狠狠地在探背上打了一拳,哈哈大笑。探反手把他抓过来,兴致勃勃地吩咐道:“来!你也来叫!”
      “威廉……”两人一起开始用甜得腻死人的语调呼唤某土种串串儿,对面站的要是个女孩子,听到了肯定立马自动献身。
      可怜串串儿处在前后双重温柔声波攻势夹击之下,顿时一屁股坐到地下,用爪子把头抱住了。
      两不厚道人士,看到那厮如此囧态,笑得都快断气了。
      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威廉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一口咬下了鱼头,把鱼身踢给了——俄罗斯蓝。蓝猫立刻乐颠颠地开始啃了起来。
      “啊呀!居然给了外猫啊!真是不孝啊不孝!”
      “探你被抛弃了啊!”
      “哎呀,禽兽果然就是禽兽啊!真是忘恩负义!”
      三人正自娱自乐,笑得捧腹之际,那厮已经跳回到了窗台之上,美滋滋地把一个鱼头吐在了探手上,炫耀般地叫了一声:“喵。”
      三人愣住了。探的嘴角抽搐了两下,那两人已经笑不出声了,指着探一个劲儿地抽气。
      探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将鱼头扔进垃圾箱。威廉想跟上来,被探大声喝止:“待在那儿啊!别过来啊!”
      “别过去别过去。”快斗忍住笑,伸手抓住威廉,轻轻抓着它的脖子。
      威廉望望快斗,又望望拎着垃圾桶出去的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威廉:吾明白了!那一定是主淫的财宝桶!普宠不可以接近!吾一定要努力奋进,争取早日成为首宠!将财宝桶据为己有!
      午夜时分,快斗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他揉揉眼睛往床下看去。只见探摸着黑在桌上翻来翻去。
      “干嘛呢少爷?半夜不睡翻什么翻?”快斗打着呵欠问道。
      “肚子饿了……”探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说道:“我记得我还有几包吃的呢?”
      “你生病不能吃的时候平次好心替你吃了。”快斗一边穿衣服一边起身,“你丫回去躺着吧,要再着凉可就麻烦了。”
      “平次,起来把窗户挡上。”快斗吩咐道,自己弯下腰在冰箱里找了一会儿,只找到一盒速冻虾,他嘟囔一声:“算了,有嘛算嘛吧。”
      平次拉上窗帘,又拿报纸把窗缝挡上,然后从柜子底下拖出一个小酒精炉,点火煮了一饭盒水。
      快斗拆了两包泡面丢进去,水沸之后又把冻虾倒进去,片刻之后端了一碗热腾腾的汤面出来,“来啰,海鲜拉面!”他得意洋洋地小声喊道。
      探接过碗,一边大口吸溜面条,一边叽叽歪歪:“什么海鲜啊,只有速冻虾子而已。”
      “大晚上的,你凑合点啦。”快斗没好气地说道。
      “喵喵喵喵!”闻到香味威廉顿时从熟睡中醒来,激动地双爪扒着探的手,差点儿把碗打翻。
      探看看热切的猫眼,又看看碗里寥寥无几的虾子,肉疼地夹出一只,吹了半天,喂到猫嘴里,“下床去吃!小心烫啊!”
      威廉乐颠颠地跳下床去啃虾子去了,探一边吸溜面条,一边接着叽歪道:“居然是泡面……”
      “你丫有完没完?不吃就给我!”快斗真的有点生气了。
      “喏,给。”一只只残留着几滴残汤的碗塞到了快斗面前,探一边抹嘴一边嘿嘿坏笑着说道:“顺便帮我把碗给洗了。”
      快斗万万没想到循规蹈矩的少爷竟然也有如此无赖的一面,望着那只碗目瞪口呆,一时间愣了。
      “风纪部长大人息怒……少爷可是病人。”平次一边收拾起酒精炉,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对啊对啊,我病得很重耶。”探赶紧猛点头附和平次的话。
      “所以我们不但应该原谅他,而且……”平次看了一眼探,嘴角浮现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而且我们应该通知他家里,把他接回家去!”
      快斗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刚才还在装病的少爷顿时打了个冷颤,立刻说道:“我想我已经好了!已经完全好了!部长大人,我觉得我完全可以自己洗碗!”
      平次微笑着往自己的床走,路过快斗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我生病的时候家里的保姆跟佣人能折磨掉我三层皮,果然他家也是一样……”
      快斗忍不住笑出声来,探立刻贴了上来,“部长大人,这碗……”
      快斗瞪着他,探尴尬地干笑了几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部长大人您大人有大量……”
      快斗冷哼了一声,爬回自己床上,丢下一句:“从今天开始,这一个星期全宿舍的碗你洗!”说毕睡觉。
      “啊?!”探苦兮兮地捧着那只碗,欲哭无泪。
      “嗯对了,还有衣服。”快斗冷冷地声音从上面飘下来,伴着平次幸灾乐祸地笑声。
      傍晚时分,快斗从外面回来,只见探抱着威廉猫坐在窗台上,两个脑袋都朝着外面,正起劲地看着什么。
      “嘿,看什么呢?都看傻了?”快斗感兴趣地问道。
      “你看,那只蓝猫又来了。”探努努嘴,朝外示意道。
      “哦?”快斗走到窗前,往外一看,对面屋顶上,那只漂亮的俄罗斯蓝猫正卧成一个猫包子状,目光炯炯地往这边看着。
      威廉往外挣了挣,双爪撑在探胳膊上,立起身来。那只俄罗斯蓝猫一见之下立刻一个打滚爬了起来,激动不已地“喵喵”叫着,一边往这里冲来,冲到屋檐边缩住了脚,一副想跳又不敢的模样,只急得一边咬自己的尾巴一边一声接一声地叫道。
      “嗬,真看上我们家串串儿了?”快斗又是吃惊又是好笑,说道。
      “喂,你就这么看着?”探捅捅他。
      “不然怎么办?这猫一看就是有人养的,又是个纯种,怎么可能配给我们家串串儿?”快斗反问道。
      “品种什么的不重要啦!”
      “对方家长可不会这么看。”
      “不让对方家长插手不就完了!”
      “啥意思?”
      “你去把那只猫捉回来了!”
      “啥?!”快斗跟不认识似地看着探。
      “你不是会爬墙吗?捉个猫小Case吧?”探毫不在意地说道。
      “少爷……那可是别人的猫!”快斗一字一顿地说道,有点惊奇模范生的少爷居然会提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猫的主意。
      探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这倒的确是个问题……所有权不归我们啊……”他抬起头来,快斗以为他要放弃了,没想到探一本正经地说道:“它脑门上也没写清楚所有权归谁,那么我们可以视为它的所有权不明,进而认为它是‘遗失物’,那么我们进而可以把它‘拾取’回来,如果在时限之内有主人来申请认领的话就还给他,如果过了时限,按明治三十二年制定的《遗失物法》扣除所得税之后归拾得人所有——也就是归我们所有。”
      快斗目瞪口呆地望着探,半晌之后感慨道:“虽然少爷你是个少爷,但果然也是我们东大法学部的模范生啊……”
      “这是必要的法理依据。”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