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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春天的奔跑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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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拍开威廉试探着抓挠屏幕上怪兽的爪子,一边咬着泡芙一边命令道:“看可以,不许抓。”
“喵!”威廉悻悻地收回爪子,趴下来。
探一边熟练地单手操作,一边不时咬一口泡芙。隔了一会儿,他皱了皱眉,大声问快斗:“喂,你还是在那家店买的吗?怎么馅比以前少啊?”
“不会呀,我们吃着都没什么问题啊?”快斗从盒子里又掏出一个泡芙,掰开检查了一番,然后往嘴里塞。平次也拿了一个,一边吃着一边唔唔啊啊地表示泡芙没问题。
“奇怪,难道只有我这个馅儿少了?”探疑惑地看了看手里的泡芙,觉得馅儿真的是有点少,不明所以的他决定不管了,继续他的游戏。
“我说少爷你也太倒霉……”平次咽下一口泡芙,对探大肆嘲笑,却突然像被噎住了,快斗也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站在少爷肩上的土种串串儿,正伸长了脖子,忘情地舔着探手中的泡芙馅儿。而少爷完全浑然未觉,正准备再咬一口泡芙。
“喂……喂……探……那个……”平次结结巴巴地试图阻止,却眼看着探把泡芙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嗯?什么事?”探转过头来问道,随即皱着眉头大声抱怨道:“靠!怎么一点馅儿也没有了……嗯?”
探愕然发现了平次颤抖的手指指向了某串儿,而快斗把头埋在胸前暗笑不已,一副憋得要断气的模样。他再定睛一看,那厮的胡须之上还沾着咖啡乳酪呢,顿时愣了。
而还没吃够咖啡乳酪的威廉猫不满地“喵”了一声,突然发现探嘴上还沾着一点,便不假思索地扑上去,舔掉了……
“哈哈哈哈!”目睹这一幕的快斗再也忍不住了,狂笑起来,而平次愣了片刻之后也开始笑得浑身抽搐。
“靠!”探悲愤地大叫一声,甩手把某串儿扔了,跳起来猛冲进了浴室,浴室里顿时传出了“哗哗”的水声与漱口声。快斗赶紧扑上去把惊诧莫名的花猫接住抱在怀里,继续狂笑不止。
过不多一会儿,探从浴室里出来了,看到快斗怀里的猫咪,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捏着两个拳头就扑了上去。
快斗一边大笑着抱着猫咪往后躲,一边大叫着:“猫权!我们要讲猫权!”
平次也一边拉住探劝他:“算了算了,他一个畜生……”一边笑得发软。
“靠!”探一跺脚,眼见报复未果,气哼哼地摔门而走。
看见探走了,惊魂未定的威廉从快斗怀里探出头来,扒着他的衣襟疑惑又委曲地叫唤不已。
“喵?为什么要打吾?喵?浪费食物可耻啊!吾明明是在努力地做一只好喵……”
“没事没事。”快斗好不容易忍住笑,轻拍威廉的头,“不过,以后人家嘴上的食物,还是少吃些……噗!”
“喵?”某土种串串儿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少爷不会气坏了吧……”平次笑够了,开始担心起来。
“不至于吧……”快斗犹豫道。
“难说……毕竟是个少爷啊……”
“不会受辱不过,羞愤欲死吧……”快斗随口说道。
两人脑中齐齐浮现出一幕场景,月光之下,湖水之滨,少爷举身赴水、自挂东南枝……太诡异了……不由得齐齐打了个冷颤,赶紧停止了这一想法。
“要不要出去找找?”平次提议道。
快斗还没有说话,“砰”一声,门打开了,少爷抱着一袋香酥鱿鱼须进门来了。
探看也不看他们两个一眼,自顾自地抱着鱿鱼须对着电脑坐下,一边示威似地把鱿鱼须啃得“咯吱咯吱”响。
快斗跟平次对视了一眼。快斗忍住笑,试探着问道:“少爷,给我吃一个呗?”
“不给!咯吱咯吱!”探咬牙切齿地咬着鱿鱼须说道。
“喵喵咪咪呜呜!”威廉猫双眼发光,爪子吊在快斗的衣领之上一个劲儿地恳求。被快斗轻拍了一巴掌,笑骂道:“还有脸要吃!都是你,害得你主子我都没得吃了!”威廉猫顿时垂头丧气,把头抵在他胸前。
“哼!”探挑出一根最长的鱿鱼须,狠狠地咬了下去,“让它死开啊!信不信你不在的时候我把它吊起来打啊?”
快斗跟平次再次对视了一眼,不禁失笑。
平次哭笑不得地笑骂道:“靠!少爷,你丫的赌气就是吃独食啊?”
“滚!赌你个大头鬼!我才没有赌气!”探兜袋底把所有鱿鱼须都倒进嘴里,连个渣也没留,冲着那两人大肆咀嚼,却不料吃得咸,赶紧跑去倒水喝。
威廉见他走了,立刻乐颠颠地从快斗怀里跳出来,直扑鱿鱼须包装袋。
却被转回来的探一把拎开,包装袋也被探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味儿都不许你闻!哼!”探狠狠戳了威廉的脑门,趾高气昂地走掉了。
“喵喵咪咪喔喔……”威廉扑进快斗怀里,大声嚎哭。
快斗忍住笑,抚摸着威廉,小声说道:“你看,得罪少爷的后果吧。”
“喵喵……”威廉很是沮丧。
更沮丧的还在后头。
睡觉的时候,探用被子把自己裹得跟木乃伊一样,每个被角都扎得严严实实,任凭威廉用猫爪狂抓了半天也抓不开,最后惹得土种串串儿抓狂,高一声低一声地哭嚎。
快斗从床上探出头来,自己的猫毕竟心疼,叹了口气,招手叫道:“过来吧。”
威廉颠颠儿地跑过去,跳上床,委屈地拿头在快斗胸前蹭来蹭去。
快斗点点它的鼻头,“就今天一次啊。明天开始就自己睡啊。”
“喵呜……”威廉垂头丧气。
“行啦,早就不是小奶猫啦,该自己睡啦。”快斗挠挠猫耳朵,安慰道。
“喵呜呜……”更加垂头丧气。
果然,第二天快斗就到隔壁要了个吃空了的方便面纸盒,给威廉搭了个猫窝。某只土种串串儿被迫独自一猫独睡空房了。由软床搬到纸箱,场景很是凄凉啊凄凉。
第一天,探看了一眼猫窝,没管。
第二天,探路过猫窝的时候,皱了皱眉。
第三天,探终于忍无可忍了,冲着快斗跟平次大声咆哮道:“你们怎么不给它洗澡啊!”
正坐在窝里舔着爪子的威廉吓得一个哆嗦,蹿进了自己铺盖卷里,只露出个头来往外探望。
快斗愣了愣,说道:“短毛猫不用洗那么勤快,一个月洗一次就可以了。猫本来就是一种爱干净的动物,它自己会保持清洁的。”
“瞎说!你就是偷懒!以前我每天都给它洗的!”
“那还是你洗吧。”快斗摆摆手,摆明不会再讨论这个问题。
“凭什么又是我……”探气呼呼地说道。
“反正我不洗。”快斗笑嘻嘻地说道。
“别看我,我更不会洗猫。”平次更是一口回绝道。
“你们……”探气了半天,最终还是自己一把把威廉从被窝里拎出来,于是直听得一路哀嚎向浴室了。
……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快斗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发着脾气。
探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叫你不要给它洗澡!”
探蹲下身去,拨弄那一团毛茸茸,该猫很适时地打了一个大喷嚏。
“感冒了吧!”快斗气呼呼也蹲下去,伸手一摸,凉凉的,“糟糕,体温好像更低了。看来得去医院。”土种串串儿有气无力地哼哼了两声。
“我来抱。”探一脸惭愧地主动伸手。
快斗伸手挡住他,“不行。这样它会关节疼的。得想法子保持身体平卧。”
“给。”平次递过来一个电脑机箱盖。快斗跟探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看什么看啊。反正你们两个也是要拆的,还不如我主动拆的好。”平次没好气地对他们说道。
“其实……”快斗咽了口唾沫之后心虚地说道:“这个太冰了……”
平次嘴角抽搐了几下,那两个继续低下头去看猫。
“靠!拆之前你不说!”
“我们又不知道你要拆。”
“算了算了别吵了……”快斗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突然眼前一亮,“对了,机箱!探,把你的椅垫拿过来垫上就可以了。”
……
“喂药……一次十毫升。”快斗一边配着药汁,一边虎着脸对探说道:“医生说要保持体温!晚上你抱着它睡!”
探不吭气,默默地从柜子里扯了条被子加上。
“别再给它洗澡了啊!”平次警告道,随即嘀咕道:“给猫看个病也这么麻烦……喂,快斗,它不吃食啊。”
“哦,干粮怕是吃不进去吧……”快斗皱皱眉,走过来,托起猫头,把药汁灌了下去。喝完,威廉猫凄惨无比地喵喵叫。
“弄点热汤给它喝吧。”快斗蹲下来抚摸猫身,安慰加按摩,保证药汁顺畅地咽下。
“好吧,要点什么汤?豚汁可以么?”平次起身穿上外套,问道。
“行啊,多带点回来吧,我们也吃个宵夜,累死人了。”快斗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探铺好了床,转身叮嘱道:“快去快回啊。”
第二天早上,快斗跟平次被一阵吵嚷的猫叫叫醒。
快斗揉了揉惺松的睡眼,往床下看去。只见某猫正精神旺盛地在探的被窝上跳来跳去,大吵大闹着要东西吃。
“哟嘿,果然是捡回来的土猫好养活啊!这样就好了!”快斗忍不住乐了,穿好衣服掀开被子跳下地,威廉猫立刻粘了上来,各种蹭头讨好。
“好了好了,这就给你饭吃。”快斗把猫推向平次,“再给它量一次体温。”
快斗把猫粮倒进碗里,又温了些牛奶泡上,拿过来放在地上。威廉挣脱开平次的手,一个箭步冲下地,把头扎进碗里就开始汩汩大吃起来。
“少爷,该起来了啊,不然要迟到了。”快斗一边跟平次去洗漱,一边顺手往吐司炉里塞了几片昨夜夹好火腿抹好乳酪的吐司,又坐了一壶咖啡在电磁炉上。
洗漱完毕,吐司也烤好了,咖啡也煮好了,平次帮着,两人一起把早餐端上桌,探却还是没起床。
“喂,少爷!不用你干活了!起来吃吧!难不成还真要我们送到你手上啊!”平次拣了片烤得喷香的吐司,大咬了一口,烫得哈气。
快斗皱皱眉,蹲到探床头,只见探满面通红,似醒未醒的样子,拿手一探额头,滚烫。
快斗叹了口气,苦笑着抬头对着平次讲:“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少来这套!”平次又咬了一口吐司,“讲!”
“好消息是——我们的猫好了。”
“嗯嗯,看见了。”
“坏消息是——我们的少爷病了……”
“噗……”平次把吐司喷了一地,目瞪口呆地看着快斗,片刻之后,操起桌上的体温计塞进探嘴里。
“38度!哎呀,真烧了耶!”平次拔出体温计,大惊小怪地嚷道。
“还好还好,不是太严重……那个……那个体温计你不是刚给猫用过吗……”快斗刚松了一口气又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
“……”
两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
“算了算了,反正感冒早就传过去了……”平次心虚地一挥手,不管了。
“是感冒传染的问题么……”快斗嘀咕了一声,考虑到少爷的洁癖以及真相必定不利于少爷病情的顺利康复,便决定,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