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顾先生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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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也知道跳桥事件吗？”
乐正羽努力忽略那带着实质性的目光，继续说正事，才感觉没那么不自在了。
“嗯，知道了一些，你们这么晚来做什么？”
顾昭终于欣赏够了少年耳朵尖嫣红，明明好奇的要死却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握了握差点忍不住放到少年头顶呼噜一把的手，把视线从乐正羽脸上挪开，看向大桥下的海水，似乎那翻滚的海浪里有他想要的答案。
“因为自杀的是我们的同学，然后我又能……”
顾昭视线挪开以后，乐正羽莫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准备要说自己和栾曜来这里的目的。
“小羽！！”
栾曜上前一步拉住乐正羽，面色有几分不悦。
“你跟个陌生人说那么多干吗？”
栾曜从看到顾昭，心里就警铃大作，直觉让他知道这个人很危险，然后又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乐正羽看。
偏偏小羽这么不设防的要跟个陌生人说自己的秘密，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至于不舒服的是小羽要坦白自己，还是不舒服顾昭好不掩饰的目光，那不重要，反正就是不想乐正羽和顾昭有过多接触。
“没事啊曜哥，我觉得顾先生应该也有特殊能力的吧，我感觉的到呢，而且我对顾先生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他不会是坏人的。”
乐正羽不是很明白栾曜语气里明显的担心，他虽然有点怕顾昭，但是对他的感观还是不错的，直觉上顾昭不是坏人。
“我们既然都是一个目的，就应该会互相坦诚啊。”
乐正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顾昭给自己的感觉很亲切，虽然看上去浑身散发着着不要靠近我的气息，但是自己偏偏就感觉这个人友好亲和，就好像很久前两个人就互相熟知的那种，一见如故。
“哦？很熟悉的感觉？什么感觉？”
顾昭被乐正羽提起了兴趣，他没想到这个小朋友对他也同样有熟悉的感觉。
看这个小朋友异于常人的眼睛，顾昭知道乐正羽应该是天生的阴阳眼。所以他们三更半夜不怕死的来到这里看鬼，是想看看自己的同学的魂魄么？不知道见到鬼魂会损伤自身的元气吗？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胆大包天。
“就……就那种，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很久没见过面的……朋友？的感觉。”
乐正羽说到朋友两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说实话他感觉不像朋友，也不像他和栾曜这种比朋友还好，更胜血缘关系的亲情，原谅他讨厌语文老师，顺带讨厌了语文课，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描绘，说朋友，他觉得有点生疏，说兄弟，好像谈不上，应该是更加亲厚才是。
“呵~朋友呢，好吧，乐正羽小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顾昭轻笑一声，他的声音本就低沉，这一声轻笑像是直接敲进了乐正羽的心里，成功的让他心跳少了一拍。
栾曜看向顾昭的眼神更加不善，怎么看这个老男人看小羽的眼神，都像狼盯着兔子的模样。
“正常顺序不应该是你问我有什么能力吗？顾先生，而且我不小了！”
乐正羽突然有点生气，那种很难为情的生气，什么小朋友，自己哪里小了。
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的，栾曜心塞的觉得自己是个不配拥有姓名的孤魂野鬼。
“小羽，还有两分钟就12点了。”
栾曜不得不提醒自己的越发小白的弟弟，顺便把他从不知名的窘迫里面拉了出来。
“对哦，顾先生，我的能力是我能看到人的魂魄，小时候就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曾经也害怕过，后来习惯了，长大一点我又发现我能和那些游魂交流。”
乐正羽说这些的时候，神情很严肃，顾昭听着小朋友清亮的嗓音，不由得有些怔愣。
好熟悉的感觉。
“再后来，我发现我可以控制我的眼睛了，想看到它们就看，不想看到，我可以直接屏蔽的。只是虽然可以不看，我还是能听到它们交谈。”
乐正羽一开始的语气还有些骄傲，到后来就又低落下去，毕竟谁都不会喜欢自己周围充斥各种声音，阴冷聒噪，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还是对乐正羽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
“但是没关系，那些声音都很小，我可以把它们当做无所谓的噪音。我是不是很厉害？”
乐正羽努力让自己忽略那些不好的感受，迫不及待的想让面前的这个人意识到自己的与众不同，就像一个炫耀自己尾羽的小孔雀，特别骄傲。
“嗯，很厉害。”
顾昭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一眼乐正羽。
他没有想到这个孩子不单单能看到魂魄，甚至还听得懂鬼魂的话语。
他极力忽略自己心里的异样，乐正羽离他这么近，他的那种熟悉感觉更加强烈，甚至滋生了另外一种强烈的欲望，那种极度的渴望。
就像一个水米未进了几天的人，突然面前出现了一个造型精美，味道香甜的蛋糕，还带了份香甜的牛奶，得需要十二分的定力，顾昭才没把这个蛋糕直接塞进嘴里，没把这杯牛奶直接倒进喉咙。
这时，突然三人同时若有所感的转头看向海里，十二点到了，海平面被路灯昏黄的灯光映衬的像是极黑的墨汁，上面返了点莹莹的黄光，而桥墩和海面相接的位置慢慢升起一片浓雾，原本应该是白色的雾气好像也泛着暗黄的浊气，白黄的雾气中掺杂着几缕漆黑如丝样的细线就像拥有生命般的沿着桥墩向上攀爬，往桥面蔓延。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