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无尽，水无涯》水若一和

12、12 “曜哥！”

　　“曜哥！”
　　乐正羽顾不了那么多了，栾曜是他的底限。
　　这一声出去，全班同学霎时安静，一起转头看向后门。
　　语文老师张倩也停下讲课，抬起头看向他。
　　乐正羽注意到了，纸人在他出声的一瞬间，砰的一下消失了。
　　原本看着纸人接近栾曜，脸上带着笑的黄涵涵瞬间转头，看向乐正羽，表情阴狠。
　　“曜哥，我的胃又开始痛，特别痛，你陪我去医务室吧。”
　　装病是乐正羽的特长，胃痛这一招不知用了多少次，已经装出经验了，所以大多数同学和老师都以为他真的是胃不好。
　　栾曜看向乐正羽，虽然知道他是装病，但是这么多年的默契，他知道乐正羽有事跟他说。
　　“老师，我弟胃不好，我带他去医务室看看。”
　　栾曜起立盯着张倩，看样子不像请假，倒是像下达命令。
　　张倩也听说过乐正羽的胃病，但是她上语文课的时候，乐正羽在门外站岗的次数太多，她都忘了这件事。
　　张倩也看着栾曜，两个人对峙三秒钟，张倩摆了摆手。她又看了眼乐正羽，脸上的厌恶丝毫没有掩饰。
　　“去吧，这节课还有二十分钟，如果没什么问题，早点回来。”
　　“好的，我们会尽快的。”
　　栾曜没从正门走，他准备直接去后门，转身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看了眼黄涵涵。
　　黄涵涵眼睛看的方向是乐正羽，她听到栾曜和老师请假，她有种想弄死乐正羽的冲动，表情不免带上了阴厉。
　　栾曜看向她的时候，她若有所感，立刻换了张面无表情的样子，可那一瞬间的可怕模样还是被栾曜看见了，栾曜顿了一下，直接走向乐正羽。
　　熟练的把乐正羽挂在自己身上，到走廊尽头直接去了天台。
　　“曜哥，我觉得黄涵涵不对劲。”
　　“小羽，黄涵涵好像有问题。”
　　两个人异口同声，对视了一眼，栾曜示意乐正羽先说。
　　“我在后面罚站的时候无聊，就时不时的观察全班同学。”
　　乐正羽又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好像不对劲的不止黄涵涵一个人。
　　“我看到她在操纵纸人。”
　　“纸人？”
　　“就是字面意思，用纸撕出来的小人的样子，虽然很粗糙，但是有脑袋，躯干和四肢，错不了。”
　　“嗯。”
　　“纸人身上画了符咒，我看到黄涵涵在结印，那个纸人就向你的位置飘过去。”
　　“所以，你出声阻止了。”
　　“对的，我直觉如果那个纸人接触到你，会对你不好。”
　　“别的同学没有反应？李玉美看不到吗？”
　　李玉美是黄涵涵的同桌，也是黄涵涵的忠实追随者。
　　“应该是看不到，纸人飘过去，她同桌我看不到表情，背影上看不出什么反应。”
　　按照正常来说，就算李玉美看不到纸人，黄涵涵结印总看得到吧，难道她俩是一伙的？
　　“坐在你们后面的同学是真的看不到。”
　　乐正羽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景，确认没有遗漏。
　　“好的，我知道了。”
　　栾曜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曜哥，你不害怕吗？”
　　乐正羽到现在都还有点后怕。
　　“不怕，有小羽在，她们做什么也不会成功。”
　　然而乐正羽并没有被安慰道。
　　“可是曜哥，这一次我看到了，但我总有和你不在一起的时候。”
　　“我知道，但是怕也不能解决问题，我尽量避开她。”
　　话虽这样说但大家总归是同学，接触是不可能少的。
　　“要不，我问问顾先生？他那么厉害。”
　　说起顾昭，乐正羽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嘴角止不住的上翘。
　　“我不太想麻烦他。”
　　栾曜是真的不想联系顾昭，他还记得这只大灰狼在惦记他家小白兔。
　　“但是我们没有别人可以求助了，爸爸妈妈那么忙，不要让他们担心了。”
　　“可是……”
　　栾曜犹豫。
　　“别可是了，我想不出来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乐正羽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哥哥的为难，直接掏出了手机。
　　栾曜更心塞了。
　　“喂？顾先生吗？”
　　乐正羽手快的已经把电话拨出去了，响了一声就立刻被接起来了。
　　就好像对面的人一直在等他电话一样。
　　这个认知让乐正羽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乐正羽大朋友，怎么？想我了？”
　　低沉的声音从话筒传过来，贴着耳朵共振，莫名带着些磁力。
　　“就喊我小羽吧，什么大朋友小朋友。”
　　乐正羽还记得自己不让顾昭喊小朋友的事情，但是大朋友是什么奇怪的称呼，乐正羽觉得耳朵很痒。
　　“好的，小羽，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找我。”
　　顾昭声音里明显带了些调侃，虽然才一个晚上没见这个小朋友，乍一听声音，突然有些想念了呢。
　　“是哦。”
　　乐正羽看了眼栾曜，收起了脸上的雀跃。然后把黄涵涵的事情详细的说给顾昭听。
　　“傀儡术？你们学校的学生还有会这个术法的？”
　　顾昭听完乐正羽的描述，就知道了那个纸人是被人用傀儡术操纵的，至于目的，根据乐正羽的描述，应该是纸人上下了什么咒语，类似能让栾曜喜欢上那个女孩的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