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倒计时》心静怡然

6、第六章 白如林另有新欢？ 不如我们吃

　　不如我们吃完饭再去ktv怎么样？”赵辉朝谭萧眨眨眼睛。“反正我们今天也没什么事，你和如林又是久别重逢，干脆舍命陪君子。”

　　“算了。”谭萧想了想说，“反正今天也宰了他一顿，再留下来当电灯泡也没什么意思。”

　　谈笑间服务生已经开始上菜，期间白如林并不多话，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吃东西。她吃的很少，而且很慢，虽然方诺把她喜欢的菜尽可能的放到她的旁边，她也只是对着他微笑以示感谢。

　　晚饭后，赵辉和谭萧一同离开，留下久未谋面的两人独处。在方诺的提议下，两人一起漫步在了餐厅附近的小路上。

　　初春的风凉凉的。

　　夜色已深，小路上几乎完全没有车辆和行人了。夜空中繁星点点，弯弯的月牙高挂在天空，发出淡淡的光。

　　道路两旁的街灯幽幽暗暗。

　　平坦的水泥路面，高跟鞋走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路边的金丝垂柳刚刚抽出嫩芽，随着微风轻轻飞舞着。

　　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斜斜拉长在水泥路面。

　　“冷吗？”方诺轻轻地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

　　“还好。”她的声音淡淡地，带着疏离。虽然在身上披了一件厚厚的毛呢大衣，却仍是抵挡不了初春的寒意。时隔两年，再次这样被他呵护着，宠溺着，总还是有些不习惯。

　　“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个星期了。”

　　“这段时间过得好吗？”夜色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很好。”她回答。见到他关切的眼神，又补充道：“刚开始的时候，训练还是蛮辛苦的，每天都要参加公司组织的培训课，练习走台布什么的，还有在镜头下面应该摆什么姿势，面对媒体的时候要怎么说话，有的时候我的脚都磨出了泡。后来拍了一个广告，渐渐地有了一点知名度，也就不用整天训练了。”

　　“广告拍得很好。”他赞美，这段期间那段视频几乎在他的办公室滚动播出，虽然不及她本人，倒也稍解他的相思之苦。
　　不知道是不是两年的分离期太久了，还是两人一直都没有联络的原因，总觉得面前的女孩和他相处时觉得不自然，客客气气的、带着对待陌生人般的疏离。

　　“是吗？”她笑笑，被他握住的手微微使劲，想要抽出，却没想到他的力道不大，着实有些紧，一下子竟未成功。索性她也不再别扭，只当时老朋友般的久别重逢，大方地任由他握着，默默汲取着来自于他的温暖。 “大概是名牌化妆品的缘故，一播出就得到了广泛的关注。其实对于顾客来说，他们大多是冲着品牌来的，由谁代言根本就无所谓。”

　　“可是，你却凭借那个广告成为了名模。”不是他夸张，广告播出后几乎是引起了一阵品牌风，虽然拍广告之前她的确称得上是默默无闻，可是后来几乎是家喻户晓。虽然他并不怎么关心娱乐界，可是因为她，他也不得不承认明星光环的魅力。对于一个家庭背景一般的人来说，步入娱乐圈无疑是一条成功的捷径。

　　名利双收，而且速度惊人。

　　饶是现在，他依然能在商场的橱窗里看到她的巨幅海报。只是她成功了，他的心里却隐隐的有些不安——他对她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而她身处纷繁复杂的娱乐圈，面对的不只是一夜成名后的荣誉，还有太多的诱惑。如今的她还会记得当初两人的约定吗？在功成名就之后。

　　“只是运气比较好罢了。公司的宣传很到位，再加上媒体的炒作才有了今天小有名气的我。”她的脸微微泛起红晕，只是昏暗的路灯下被隐藏了起来。模特吃的是青春饭，越是新人越有可能走红。而她拍完广告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还推掉了许多邀约，所以外面关于自己的报道总是很神秘。

　　“我以为，你回来后会马上去找我。”他凝视她，俊美的脸庞在路灯的映射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两年来，她对他不闻不问，甚至没有给他打过一次电话，让他着实有些懊恼。“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跟我联系？走的时候不是说好了，要保持联络吗？”

　　“那时候你不是刚刚接手公司吗？而我也要培训，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和你谈情说爱。再说，我怕听到你的声音后会控制不住自己，也只能是徒增悲伤罢了。”她想了下，有些尴尬地回应。

　　面对他，她始终是下不了狠心伤害啊！

　　曾经她还自欺欺人的以为他会在这期间移情别恋呢，毕竟以他的条件应该有不少的女孩子主动地投怀送抱的。如果……如果他真的爱上了别人，虽然自己会伤心，也会笑着祝福。

　　可是现在，面对他热切的眼神，她竟有些手足无措。

　　“那这次回来，就不要走了好不好？”他突地停下了脚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有些贪婪地埋首在她的发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天知道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这两年来我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偏偏又没办法联络你。只能让自己置身于忙碌的工作当中，刻意的麻痹自己不去想你，不去打扰你。”

　　她的身体一僵，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措手不及。耳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微的颤抖，让她的心没来由的也跟着一起沉沦。这个怀抱还是记忆中的温暖，只是已经没有淡淡地烟草味，取而代之的是古龙水的香味。

　　“只是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这么久，再也不要让你一个人去什么国外。你已经证明了自己，就算不依赖任何人也可以生活的很好。”
　　在他看来，她当初的出走只是纯粹的玩票。现在公司已经进入正式的轨道，而她也算是功成名就，两人应该要遵循之前的计划，先结婚，然后再一起将家族的企业做大做强。而且她原本的梦想就是做一名服装设计师，相信在方氏，她一定能够一展才能。

　　这一点，在她回来之前他就已经和她的父母达成了共识。

　　“可是……我这次回来只是休假。”她有些犹豫的从他的怀里挣出来，眼神开始闪躲。“还有，我在外面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
　　出租车在马路上缓慢地行驶，白如林打开车窗，让凉爽的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夜已深，司机打开收音机试图驱赶睡意。

　　一首抒情的乐曲在车厢里静静流淌。

　　白如林一手抚着额头望着窗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方诺离开时那满脸受伤的样子。她皱眉，虽然在心里几百次、几千次地想过各种办法，想要尽量以婉转的方式来告诉他，可还是不可避免的让他受到了伤害。

　　而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

　　司机从后视镜里悄悄地看了她一眼，从上车开始，这个漂亮的女孩就一直沉默不语。汽车已经驶过了两个路口，她却还是一言不发的望着窗外发呆。

　　“小姐，去哪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回去。”白如林怔了怔，终于下定了决心。

　　“什么？”司机有些惊讶。
　　“回刚才我上车的那家餐厅。”白如林重复。

　　司机闻言，忙在路口掉头。车子驶回餐厅，白如林交待司机在原地等候，自己则慌慌张张地下了车。不一会儿，她又回到车上，让司机开向与刚才截然相反的方向，一双眼睛不停地在街上寻找着什么。

　　路边正在营业的ktv，没有。

　　街道上的夜总会，没有。

　　只对会员开放的私人会所，也没有。

　　白如林焦急地寻找着，生怕司机开得太快而错过似得，不停地吩咐司机开得慢点，再慢一点。车子走过一条街又一条街，她的眼睛始终紧紧地盯着窗外。

　　忽然，她眼前一亮。终于在一家酒吧的门口发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车。她立即让司机靠边停下，付了车钱匆匆向酒吧走去。

　　刚一踏进酒吧，白如林就有些后悔。

　　酒吧并不大，环顾四周她很快便找到了坐在吧台上酗酒的方诺。他是那么的出众，显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在他的身边有一些空空的酒杯，想来已喝了不少。

　　她挑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静静地望着他。

　　服务生在吧台里恭敬地站立着，看到他手里的酒杯快空时便立即走过去重新换上一杯。身边不时有人谈笑风生，他却充耳不闻。

　　等到他终于趴在吧台上一动不动时，白如林才走过去。她从他的西装口袋里找出车钥匙，然后请服务生帮忙把他扶到车上，径直开向附近的一家高档宾馆。

　　等到她终于让服务生帮忙把他搀扶到房间时，她已累得筋疲力尽。不过，还好方诺的酒品不错，喝醉了也只是沉沉的睡觉。她帮他把外套脱掉，又打了盆水把毛巾沾湿，轻轻擦拭他的脸颊。

　　他的呼吸深沉。

　　“为了我，值得吗？”她静静地望着他，脸上流露出一丝悲伤。即使明知道他不会回答，却仍然自言自语的问。

　　“我以为在我离开的这两年，你会和别的女孩交往。如果你能忘了我，现在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只是，忘不了的又岂止他一个人呢？

　　白如林把湿毛巾拧了下，放在他的额头。虽然没有喝醉酒的经验，可是一般宿醉的人在第二天早上都会觉得头痛，而毛巾凉凉的，应该可以让他舒服点。这个姿势让他们离得很近，她甚至可以闻到他呼出的淡淡的酒气，感觉到他的心跳。此刻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的睡着，而她也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感情了。

　　她在他的身边坐下，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两人还是两年前那样的亲密，没有分离，没有痛苦。轻轻的握住他微凉的手，无意间瞥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的心里顿时一阵酸涩，眼泪也不争气的涌出了眼眶。

　　“如林……如林……”他突然开始无意识的梦呓，眉头也皱了起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离开我？到底……是我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说道，泪水打湿了盖在他身上的棉被。“我不想伤害你的，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只是睡梦中的他浑然不知，依旧不停的喃喃自语着。手掌中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让此刻浑身火热的他忍不住贪恋。她被他握的有些生疼，挣扎着想要抽出，却被他用力一拉，整个人都躺到了他的怀里。纵使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他的力气依然大的惊人，让她怎么也挣不出来。
　　所幸他接下来并没有什么越举的动作，她也就不在挣扎，任由他抱着，听着他断断续续对自己的控诉。黎明时分，他终于再度沉睡，她才得以脱身。临走之前她细心的对酒店的服务人员交代了一番，将自己遗留在房间里的所有痕迹都掩盖好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