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意大利美丽传说》天际旋荡

97、引诱托比欧的老板是屑

　　唰————

　　托比欧飞快地关上门，把阳光和瓦伦泰都挡在了门外。房间里顿时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台灯还发着光，但光芒远未铺及整个房间。

　　“Boss说法尼·瓦伦泰是个炼铜癖，叫我离他远点，也不能离吉良吉影太近，他是个变态恋手癖，”托比欧为我解释道，“老板你可不要被他们的外表蒙骗了。”

　　我点点头，靠在墙上打量了一下昏暗的房间。虽然是和室却作了西式装修，原本的榻榻米上还铺着一层地毯，四面墙上贴满了剪裁过的杂志和报纸，书桌前是一块立式白板，上面有几张照片，用彩色水笔画出关系网。最中间的照片是一个戴帽子长着兔牙的陌生年轻人。

　　也许是新世界的人，我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托比欧，你已经知道自己和Boss是一体的了？”我把带来的电脑放在书桌上，拉开电脑椅坐下来。

　　托比欧坐在我身后的床上，拘谨地点头：“嗯……是的，Boss说今天他的同位体会来谈生意，所以让我来接待你。”

　　托比欧能帮忙处理□□的事务，能力当然不会差，谈生意也是绰绰有余。但是按他对狄亚波罗命令的态度来看，谈判时恐怕他会坚守底线绝不退让，说不定还能靠这个特别的身份来迷惑我。

　　我推动桌沿，让椅子转了半圈面对托比欧，他用手肘支着大腿，双手捧脸歪头看我，淡色的雀斑从指缝中露出来。托比欧的眼睛本来就大而圆，这个角度显得他眼角有些下垂，看起来天真而无害。

　　托比欧的外表的确很有迷惑性，看着这张脸谁能想到他会眼也不眨地对敌人痛下杀手呢？

　　我不禁开始考虑狄亚波罗让托比欧面对我有什么用意，最有可能的是想在谈判中占据上风，借此获得更多的利润。是想用托比欧来打感情牌吗？还是想用“我的半身”这样的身份来引诱试探我？

　　我无法触碰我的托比欧，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电话交流，对我来说这样一个可以触碰的托比欧确实很有诱惑力，要是再加上撒娇卖萌，那谈生意时我很难拒绝的了他。

　　毫无疑问我爱着自己，也信任并且爱着与自己共用同一具身体的维内嘉·托比欧，可这样的感情是建立在托比欧对我忠心不二、言听计从且无法分割的基础上的，这也正是她能令我另眼相待的特别之处。如果托比欧和我分开，不再与我共享同一具身体，那么我对她的信赖恐怕就会迅速消退，最终将她视为一颗普通的棋子。

　　而我面前的这个属于狄亚波罗的托比欧，他既不是我实际意义上的的半身，也不见得与我的托比欧拥有相同的经历，甚至连性别都不一样……这样为别的老板服务的托比欧，特别之处也不过是和我的托比欧相似的性格和面容而已，对我来说顶多是个替身罢了，想要让我为此产生动摇那是不可能的。

　　大概是我盯着托比欧的时间太长，他的脸慢慢浮出一层薄红，眨眼的频率也变高了，紧张地用牙齿咬住下唇。

　　“那个……我先把资料拿过来？”托比欧显然也是第一次面对面见到他追随的老板，虽然性别不一样，但这好像令他表现得更无所适从了。

　　在我的示意下，托比欧慌慌张张地起身从书柜里拿出文件夹，回来的时候还被椅子的转轮绊了一下，差点扑在我的腿上，被我扶了一把才幸免。

　　“啊，抱、抱歉！老板我不是故意的……”托比欧结结巴巴地道歉，眼神游移不敢看我，像害羞一样。

　　也不知道这副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要知道托比欧作为我的另一重身份可是精于伪装，无论是外表还是演技都十分出色。

　　托比欧这么害羞，是他真实的反应还是狄亚波罗的授意呢？他本人对我这个Boss同位体又持有什么态度呢？

　　我不打算深究，而是顺势搂住了托比欧的腰把他往我这边带过来，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侧身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和这个托比欧并非同体，这是劣势；但我能因此触碰到他，这就是优势了。我有信心能让托比欧听我的话，再不济也能让狄亚波罗头疼一阵。

　　我随手把托比欧拿着的文件夹放在书桌上，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摁住他的后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腰很细，皮肤很光滑，红着脸欲拒还迎的样子也很可爱……如果是女孩子就更好了。

　　感受着怀抱里的热度和重量，我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啊……托比欧，我可爱的托比欧……能这样拥抱你真是太好了……”

　　“唔……”托比欧在最开始的犹豫过后也伸出双手拥抱我，像小动物一样把脸埋在我的发间磨蹭。

　　“托比欧，我真是做梦都想见见你啊……但是我们作为最亲密的存在却无法彼此触碰，这一直让我很痛苦，”我虚情假意地拍着他的背哄他，“现在我们终于能见面了，就让我好好抱抱你吧。”

　　托比欧一阵感动：“老板，我也很想这样抱着你……但是Boss派我和你谈……”

　　“先不提这个，我有话要对你说，”我说，“托比欧，你知道我是平行世界的老板吧？”

　　托比欧把脸从我的头发里抬起来，懵懂地点头。

　　“不过不用在意这一点，我可以把你当成我的托比欧，你可以也把我当成你的老板看待，”我尽量模糊我和狄亚波罗的区别，“身为同位体，我们本就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我们的长相，身份，思维方式，人生经历几乎都是相同的，至于性别不同，这不用在意。”

　　托比欧脸又变红了，他撑起身嗫嚅道：“不，不是……我还是很在意的……”

　　“不用在意，我会像他一样对待你的，他做得到的我都做得到，他做不到的我也做得到，”我引诱道，“他能这样拥抱你吗？他能面对面鼓励你吗？”

　　托比欧心如擂鼓，急促地呼吸着，我压下他的脑袋吻他的脸颊上的雀斑，感觉嘴唇接触到了滚烫的热度。

　　“——他能这样吻你吗？”我最后问道。

　　托比欧咬住嘴唇，颤抖着摇头，我抓住他的手放在我脸颊上，另一只手抚摸他脸上的雀斑。

　　“我可爱的托比欧啊，我也很需要你，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一个，”我斟酌着说道，“你看，我现在正在为电子设备的生意苦恼，如果你可以适当地……”让渡一些利润，热情得到更好的发展，我就能抽出时间来多陪你了。

　　还没等我说完，托比欧就突然抽回手捂住头，瞳孔紧缩眼球震颤，难受得脸都皱成一团，差点从我的腿上滑下去。

　　啧，狄亚波罗要出来了……我话还没说完呢，就差一点儿了。

　　我揽住托比欧的肩膀防止他滑下去，另一只手覆盖在他头顶，他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西装，枕着我的胸口渐渐平静下来。

　　托比欧再次睁开眼睛，原本琥珀似的眼睛变成了莹绿的碎瞳，每一片都倒映着我的脸。

　　“你要对我的托比欧做什么？”狄亚波罗在托比欧的身躯中质问道。

　　“你说呢？”我哼笑道，“换做是你，你会做什么？”

　　狄亚波罗没接我的话，而是警告道：“不要打托比欧的主意，也不要把你对别人那一套用在他身上。”

　　我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仔细想想他好像也没说错，但还是反问道：“那你让托比欧出来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主意吗？”

　　“都是同一个人，这种把戏就不用再玩了吧，”我推开狄亚波罗，“既然你出来了，我们就好好谈生意。”

　　狄亚波罗冷哼一声，直起身卷起家居服下摆向上拉起，露出了一截消瘦的腰，网衣的带子松松地搭在裤子的松紧腰上。

　　随着他把脱掉的上衣随手扔到床上，整个人的体型也在急速变化，肌肉足以把里面的那件网衣撑起来，我挪了下腿以免被他睡裤下紧绷的大腿压到。

　　“在此之前，看在我们是同位体的份上，”狄亚波罗单手撑在椅背上，俯下身紧贴着我的脸说，“我要告诫你。”

　　他带着墨绿色斑点的长发披下来将房间里唯一的光源遮挡在外，近的几乎能碰到我的鼻尖，只有他的绿眼睛还闪烁着异常美丽的光芒。

　　“不要抛弃托比欧，”狄亚波罗张开涂着黑色唇彩的嘴唇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即使你们分离，不再是一体，也不要抛弃她。”

　　“不要抛弃托比欧，”他又强调了一遍，“否则你会后悔的，这是无法挽回的错误……如果没有荒木庄的话。”

　　我明知故问：“这不可能，我们不会分开的。你这么说……是因为你曾经抛弃他了？”

　　狄亚波罗的瞳孔骤缩，好像碎成了更多片：“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针对灵魂的替身能力就可以做到……等等。”

　　他忽然卡住了，直起身捂着半张脸自言自语起来：“不，不对……迪亚哥说过……银色的……”

　　看来他的精神状况比我还糟糕，我偏着头听他说话，从支离破碎的话语中寻找有效的信息，但收效甚微。

　　狄亚波罗喃喃自语了好一会儿才稳定下来，神色异样地看着我。

　　“你和波鲁纳雷夫是什么关系？”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