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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死了也该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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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惯卢有为态度嚣张,陈渊没点头,雷力也不好动手,“卢少爷,你要真有本事,今天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就不是我老大了,说到底还是你无能。你还是适合吃喝玩乐,泡妞把妹,而不是到这来丢人现眼。”
此话一出,卢有为脸色变了,这次也不笑了,他豁然起身,“啪”的一掌拍在桌上,抬手直指雷力,“你算什么东西?说到底你不过是陈渊养的一条狗,主子说话,轮到你插嘴了吗?没眼力的狗东西!”
似想到什么,卢有为突然转向神色自若的陈渊,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打量,拍着脑门恍然大悟的说道:“我差点就给忘了,你不就是我爸养的一条狗吗?我甚至还记得小时候,你就像狗一样趴在、”
话没说完,卢有为只来得及看见男人身形一闪,脖子一紧,一只大手缠住他的脖子,陈渊就把他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眼中杀意尽显,“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卢有为呼吸困难,连自己咽口水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说不怕绝对是假的,双腿打颤出卖了他,这话无疑是戳中了陈渊的痛处,不然不会那么大的反应,他想笑又笑不出来,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信,我当然信。”
“滚。”陈渊一甩手,卢有为就摔在了地上。
卢有为咬着牙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根本没沾上的灰尘,又露出他一贯的假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陈总,你忙,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实话,雷力跟在陈渊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老大,你没事吧?”
陈渊扯着领带,他走到办公椅坐下,“没事,你先出去吧。”
“好,有什么事,你就叫我。”雷力看着背对自己的陈渊,终是没再说什么,离开了办公室。
一连好几天,许淮舟的病房除了他的主治医生,还有护士,以及送饭的,一个来看望他的人都没有,这个原主的酒肉朋友真多,竟然没一个真朋友,人缘到底有多差劲。
当然,许淮舟也没看到陈渊来,看来钱是不用还了,只是抱不上大腿,他的麻烦可就来了,金彪第一个找他算账。
许淮舟正胡思乱想,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他扑上来哀嚎道:“儿子,你感觉怎么样?现在好多了吗?”
毫无疑问这人就是许天海,许淮舟直接给他个白眼,“我要真出事死了,你连给你儿子上头香的机会都没有,这都多少天了,死了也该臭了。”
出现的许天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尴尬的笑了笑,“你没事就好,不是我不想来看你,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出事,刚刚才听说,我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我看你是去赌场被人给轰出来,不然像你这样的大忙人,哪里有机会来看我。”许淮舟都懒得问他身上的伤哪来了,根本就不用问,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了。
“听说我们家的债务都还完了,你怎么做到的?”许天海又想到他在魅影会所工作,下意识的以为是做那种事,刚好碰到出手阔绰,且重口味的有钱人,经过一夜的折磨,搞到严重到住院。
思及此,许天海感到深深的愧疚,他看许淮舟的眼神都比以往慈爱了许多,然后自责的左一下右一下的打起自己的脸,“这事全赖我,要不是我败家,我们许家不至于落魄到这种地步。”
同样的话,许淮舟听到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就没见过许天海哪次能说话算数,三天两头就念叨一次,他都快背得滚瓜烂熟了。
虽然许天海卖惨,许淮舟无动于衷,更不想同情,但看他一把年纪,又被人打成这样,也只能拉住他的手,“行了,现在没了债务,你就找份工作,老老实实的做下去,别再出去烂赌了。”
许天海喜上眉梢,他想稳定下来,但怕管不住自己的手,等有了工作,想必就能定下心来了,“儿子,你说得对,我一定听你的话,不会让你白受罪的。”
闻言,许淮舟点头,挨了一枪,没把他送走,已经是万幸了,“对了,金彪有去找你麻烦吗?”
“这倒没有。”许天海摇头,要不是他硬闯进去,非要玩几把,他也不至于被打成现在这个熊样,谁让他穷。
许淮舟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戳着许天海脸上的淤青,疼得对方龇牙咧嘴,“看来,这些都是你自找,真想死直接我说,安乐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何必遭这种罪。”
话是这么说,但许天海忍不住多看了许淮舟几眼,然后说:“淮舟,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变了好多,你以前不会这么说话的。”
许淮舟哪敢承认,他要是说实话,估计这会都被许天海送精神病院去了,他不答反问,“爸,那我问问你,你变了吗?”
突遭变故,一连串的事发生,一夜之间险些沦为乞丐,朋友亲戚都纷纷跟他们划清界限,许天海想不变都难,他儿子要没变才奇怪,想到这一点,他也就释然了,感慨道:“也是,哪有人永远不变,不变的只有钱。”
许天海在床边坐了下来,握着许淮舟的手说:“儿子,我们许家的香火不能断,如今债务都还完了,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好为我们许家传宗接代。”
“爸,我现在没心情。”许淮舟把手抽了出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回到现实世界,结婚生娃有可能耽误别人,让人守活寡,可不能做这种缺德事,至少短时间内,他没这个想法。
想到昨晚许淮舟在魅影会所的遭遇,许天海自动脑补了各种十八禁的画面,他觉得自己残忍又自私,无奈叹了口气,“也罢,这事急不来,任何人经历了昨晚那样的事,不可能那么容易走出来,我理解你的心情,我都明白。”
许淮舟听得是一头雾水,明明许天海说的是人话,他怎么就一个字都听不懂呢,“你怎么就理解我当时什么心情了?”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许天海完全没意识到两人不在一个聊天频道上,他还在自顾脑补,拍着许淮舟手背,严肃的做出保证,“放心,从今天起,我会洗心革面,绝不再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