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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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斯突然感到一阵头疼，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这算是在告白么？
该死的一个十一岁小鬼的告白？如果另一个主角不是他，他恐怕会哈哈大笑——然而现在他笑不出来。
精灵之父在上，我可不是正太控啊。
他没有安慰小鬼的经验，更没有这种情绪。
索拉斯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好吧，我不会把你丢在这里，也不会离开霍格沃茨。”
西弗勒斯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后者略微犹豫了一下，侧了侧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谢谢。”他轻声说。
灰精灵再次叹气，早知道这个小鬼会这么麻烦，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斯内普夫人的请求。不过如果换了是当年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答应吧。这真是个温情的世界：温情，但让人软弱。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精巧的密银雕像挂坠，递给西弗勒斯。
“拿着。”他说，“我不会一直都在霍格沃茨，这个就留给你，但愿有些帮助……有趣的小玩意，使用的时候扔到地下，口令是你自己的名字。”
西弗勒斯接过，看了他一眼，试探着丢到地上，随后念出了口令。
一个密银做成的魔像出现在面前，魔像大约和正常人差不多高，全副武装，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剑，背上还背着一把大约有一人高的长弓。
“命令他做些什么。”索拉斯提示。
男孩指着大厅边缘的一块石柱发布命令，魔像冲上前，举起巨剑把大厅里这块石柱直接劈成了两截。
“真神奇。”西弗勒斯一脸不可思议，“哪里来的？你做的？”
“一个精灵做的。”索拉斯说，“确实是一些很不错的小玩意，不过后来他被精灵们到处追杀，这些东西就弄丢了。”
“他为什么会被追杀？”男孩收起了魔像，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能做出这种东西，应该很伟大吧，邓布利多就肯定做不出来。”
“他主要是研究灵魂。例如怎么把灵魂和别的东西融合起来，”索拉斯淡淡解释，“还用活人的灵魂做了不少东西。”
西弗勒斯手中的挂坠滑到了地上。
“怎么可能？”他拾起挂坠，声音都有些颤抖，“那这个挂坠……不会是……”
“没错。”灰精灵的嘴角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愉快，“玩的开心。”
这总是让人愉快。
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用手掌按住角落里漂浮着的一面银质镜子，然后缓缓移开。镜子里立即出现了模糊不定的影像，接着稳定下来，镜面上显露出一个英俊男人的面孔。如果卢修斯在这里，肯定会大吃一惊，因为那是他的父亲。
铂金色的脑袋略微低下去，却并非装出来的谦卑。
“大人。”
“马尔福先生。你要去一趟法国。”他的声音十分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明天早上出发，照着上面的话去做。”
阿布勒克萨斯惊讶的几乎跳起来，就在一秒钟前，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羊皮纸，封印处闪烁着冰晶一般纯净的蓝色光芒。
然后通讯被切断了。
从表面上看，马尔福们狡猾，危险，并且野心勃勃，对任何有利于黑魔法发展的行为都会支持——无论是明面上的还是暗地里的。
事实和这相去不远，然而它并非全部。马尔福家族，巫师界最古老的贵族家族之一，背负着与之同样古老的义务。
一个契约。
他并不知道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如何完成一个持续将近千年左右的契约，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所以马尔福们即使并不情愿，也不得不每一百年修缮一次霍格沃茨，为了掩盖密室的存在，还为了吸引那些拥有蛇语者血统的好奇者。
在他进入密室之前，这仅仅是推测，然而这已经得到了证实。
“感谢萨拉查•斯莱特林，”灰精灵愉快的想道，“以及他的灵魂。”
※ ※ ※
阳光从树干的空隙中照射过来，穿过庄园里的铁门，通过玻璃窗子又反射到房间里。一只夜莺轻巧的跳过窗沿，在窗前来回来去飞窜着，发出愉快而清脆的叫声——现在，它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还剩下多少时间。
窗前的男人微微笑着，随意伸出一根手指。随着一道浓烈的绿光，小鸟只来得及挣扎一下，就瞬间丧失了生命力，无力的掉落在地上。Voldemort轻哼了一声，注视着空中几片凌乱的羽毛随风飘走。里德尔庄园中美丽的夜莺也许曾经会相信它们会无忧无虑的飞来飞去，直到世界末日。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啊，事情似乎不会像原来那样了。
大有不同。
他转身走向门口。路过角落的一座镜子时，被尊称为黑魔王的这位巫师再次微笑——却并非让人感到恐怖的笑容。这是有原因的。镜子里乌黑的头发闪耀着光芒，黑色袍子剪裁得体，正是最近流行的款式，整个人显得庄重而又高贵。
随着一阵几乎不能被察觉的沙沙声，罗齐尔从一个房间里走出，低声说：“要见您的客人就在里面，主人。”
Voldemort点了点头，用手势暗示他的忠实手下介绍一下这个客人，然后离开房间，在外面等待着命令。后者用右手碰了碰心脏部位，以示他听懂了，并将完全遵照主人的这个命令。
“凯尔多。”罗齐尔打开门通报，随后静静走了出去。客人穿着连帽斗篷，帽檐拉得很低，让人看不清面孔。他上前几步，和Voldemort正好面对面。Voldemort有些恼火，他能感觉到对方在打量着他。
“怎么？”Voldemort冷冷的问。
对方的声音又冷又硬，像一块坚冰。
“我假定，”他说，语句间带着轻柔的嘶嘶声，“你已经准备好开始行动了？”
“确实如此。”Voldemort平静地说，“我相信。”
他的客人甩脱了斗篷，在那瞬间，Voldemort的眼睛里甚至流露出惊讶——不过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这个人有某种非人类的特征，如果面前站着任何一个正常人，第一反应都会是后退，然后拿出魔杖对着他念咒——毫无疑问，这是正确到可以写进课本的本能反应。
然而Voldemort显然不在正常人的范畴之内，他继续注视着对方，带着深深的平静。
他的客人身上，包括脸上都长满了细碎的鳞片，鳞片之中的缝隙中是一双黄澄澄的眼睛，巫师注视着它们，突然觉得有些眩晕。
“我喜欢给人们惊奇，这有助于增加一些神秘感。”他的客人说，“不错吧？嗯？”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