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HP世界的灿烂阳光下》S.Hauser

2、诱逃进行时

　　“见鬼，一只猫头鹰。”
　　客厅里的男人大喊着。
　　索拉斯-诺兰合上法术书的封皮，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子，伸个懒腰。早晨的阳光有些刺眼，不过对于一个两百年来都习惯于早起准备法术的巫师而言，反而是一件最能适应的事情——相对于这个世界奇怪的语言和习惯来说。棕色的猫头鹰猛地从半开的窗子飞进来，啄了啄着他的手指，丢下一封信。
　　他有些出神。
　　带有熟悉的，奥术波动的猫头鹰，是的，然而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猫头鹰，不是他的Aves，那只猫头鹰很笨，而且好吃懒做，除了提供飞行术所需要的羽毛，不会送信或者做其他的什么。这个世界也不再是费伦，在博德之门的那些日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失败的传送法术让他穿越晶壁，来到了这个世界，意外的时空旅行似乎让他回到了自己七十多岁的时候。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为了了解这个世界，他不得不用了一种拟态魔法装作人类男孩，被一家孤儿院接收，过了些日子又被一个叫斯内普的家庭收养，过了几年还算过得去的时光，直到现在。
　　信中带有奥术力量波动的气息，在过了五年算是普通人的生活之后，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忘了那些。虽然一直都在研究这个世界魔法和费伦的差别，以及准备可以准备的法术，但这不如说是多年巫师生活给自己留下的印记。他扫了一眼被用缩物术缩成饼干大小的几本法术书，有些失落的摇摇头。
　　思绪猛然间被打断，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你也收到这种信了？”
　　声音的显得冷淡而又不可思议，中间还隐约掺杂着一丝惊喜。索拉斯回头看着身后的男孩，西弗勒斯。他手里拿着绿色大信封，和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样，上面绘着奇怪的纹章——他在一本书中知道这种东西叫做纹章——上面的图案是动物：狮子，蛇，老鹰和獾。
　　真没品味，他想。
　　“这是什么？”
　　“你就不能自己打开它？这是霍格沃茨的入学通知书。”
　　“霍格沃茨？入学？”索拉斯诧异的说着，打开了那封信，“我原以为那是一种植物，似乎是某种有点漂亮的百合。你的Lily呢？”
　　“我们现在不是在谈论Evans！”西弗勒斯的脸刷的变红了，油腻的头发因愤怒而根根竖起，让索拉斯联想起拼命竖起刺保护自己的刺猬。
　　他觉得好笑：啊，看，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的浪漫故事。可惜他早已经过了这种年纪，就算和人类一起生活了四年，他也永远理解不了这种想法。不过对这种问题没必要继续纠缠下去，他撕开了信封。
　　亲爱的索拉斯•诺兰先生：
　　我们很高兴的通知，您已经被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录取，请在附件中找出必须的仪器和课本清单。
　　学校将在9月1日开学，请最晚在7月31日让猫头鹰带来回信。
　　你忠实的，阿布思•邓布利多（校长）。
　　西弗勒斯仔细看着他的表情，想看看这个名义上的兄弟惊慌失措的样子，但悲惨的失败了。那张平静的脸上没有惊讶，没有好奇，没有意外。他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索拉斯挑了挑眉毛，目光仍然在后面的清单上。
　　“我的母亲是女巫，所以才被录取，你算什么？”男孩大声说，“那是座魔法学校！他们教的是巫师！是缘自血脉传承的力量，不是你这样的普通人！”
　　“麻烦你在说话之前用自己的脑细胞认真考虑一下，西弗勒斯，”索拉斯冷淡的说，“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在一个随时可以痛打你一顿的人面前大喊大叫。而且，不要把那些旨在训练天赋施法者们可怜控制力的学校称作‘魔法学校’，它同时侮辱了巫师和魔法这两个词。”
　　如果某种能力是通过血脉传承，而有的人可以学习，有的人不可以学习的话，它就不配叫做魔法。在诺兰眼里，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不如叫霍格沃茨术士学校来得更贴切。
　　他无法掩饰自己的失望。
　　西弗勒斯不明白这种失望，事实上，他被一堆闻所未闻的词汇搞懵了。这些倒是新鲜词汇，他想，自从这个家伙空降一般来到他的家里并成为家庭的一员，他身边总会出现些新鲜事儿——包括父亲终于安心的接受自己已故的妻子是女巫的事实。
　　不过，当这两封信一同送到托比亚•斯内普先生（Tobias•Snape）手里的时候，后者仍旧感到一阵头疼。
　　“这么说，你们要放弃中学的学业，去上那个什么变戏法的学校？！”
　　西弗勒斯轻轻点了点头，“是的，父亲。”
　　“我不允许。”斯内普先生说。
　　“你不能这样做！”西弗勒斯站起来，“那是霍格沃茨！全世界最好的巫师学校——”
　　“他们要把你弄成你母亲那样！”斯内普先生低声咆哮，“从前我仅仅以为艾琳是妄想症患者，可惜不仅如此！我不会允许我的儿子和那群用小棍指指戳戳的疯子们有什么交集，一点也不许有！”
　　西弗勒斯紧紧握着拳头，瞪着他的父亲，斯内普先生同样恶狠狠的瞪着儿子——不得不说，这父子俩对这件事情的反应真的一模一样。但是事情突然间变得更加奇妙。因为就在此时，桌子上的暖瓶突然自己飞到了半空，并从空中炸开，玻璃金属碎片和热水飞的到处都是。
　　在斯内普先生反应过来并变得暴跳如雷之前，索拉斯就已经把惊慌失措的男孩拖出了蜘蛛尾巷最后那幢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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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从耳边呼呼的吹过，眼中四周的一切东西都像是电影镜头的快进，他们拼命的奔跑着。从蜘蛛尾巷一直跑过了大半个街区，最后在河边停下来，扶住一棵树大口大口的喘气。
　　然后他们肆无忌惮的笑起来。
　　“嘿，你带了入学通知和车票？”
　　“带了，你呢？”
　　“我也是。看来我们在某种情况下有一点共识。”诺兰大笑着，“你也给了他空信封？”
　　“我那份装了草稿纸。”西弗勒斯只是笑了一下，很快又犯起愁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现在才7月初，两个未成年人怎么才能熬到霍格沃茨开学？还有我们要去对角巷买些学习用品，坩埚，魔杖什么的，我们没有麻瓜用的钱和魔法世界的钱。”
　　“这不能算个问题。”诺兰变戏法一般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币，“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我们今晚住哪。”
　　“对角巷？”西弗勒斯提议，“我知道那里有个旅店不错。”
　　前提是忽视卫生状况和吵闹的环境，男孩心想，他确实没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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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要订一个套间？”穿着褐色龙皮夹克的店员诧异的问。
　　“没错。”索拉斯看似不经意的翻翻钱袋，让金光灿灿的加隆们从口袋的缝隙里露出来，“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这是您的房间钥匙，”这位破釜酒吧的店员及时收住了诧异的表情，开始热情洋溢的介绍起来。“这个房间紧邻麻瓜们的大街，被施了隔音咒，一点也不吵。说实话麻瓜们街上的东西也不错。如果您想逛街的话，门这边就是对角巷，那里可以买到最好的魔杖，当然是在奥利凡德的店里……你们知道奥利凡德吗？”
　　西弗勒斯拿过了钥匙。“没人不知道奥利凡德。”
　　随着这句远远谈不上礼貌的回答，谈话到此结束。索拉斯微笑的看着一脸尴尬的店员，和西弗勒斯一起走出了破釜酒吧。
　　今天的天气不错，不是那种晴天，而是略微阴沉一些，刚好看不到太阳。在夏天，这种天气几乎是最受欢迎的了，而且似乎是因为刚下过一场雨的缘故，空气也格外新鲜。
　　现在不是周末，对角巷里面人也不多，毕竟大多数人还是要上班的。放眼看去，街上闲逛的大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们。店面一个挨着一个，那些熟悉的奥术波动和奥术视觉中密密麻麻的红色魔法灵光让索拉斯有些错觉，似乎自己已经回到了安姆城的沃金步道——他在那里曾经呆过不短的一段时间，也在一位月精灵巫师开的店里买过几张比较深奥的奥术卷轴。
　　两边的橱窗里摆着书本文具，各种好玩的神奇动物，以及扫帚，坩埚等等。两个孩子在各种好玩的店铺中穿梭着，看得出来，索拉斯对此很不熟悉，无奈之下，西弗勒斯只好兼职了解说员和导游。
　　索拉斯拿出了物品清单。
　　“一年级新生需要：1．三套素面工作袍(黑色) 2．一顶日间戴的素面尖顶帽(黑色)　3。一双防护手套(龙皮或同类材料制作)4．一件冬用斗篷(黑色，银扣)。
　　全部学生均需准备下列图书：《标准咒语，初级》，米兰达戈沙克著，《魔法史》，巴希达巴沙特著，《魔法理论》阿德贝沃夫林著，《初学变形指南》埃默瑞斯威奇著，《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菲利达斯波尔著，《魔法药剂与药水》阿森尼吉格著，《怪兽及其产地》纽特斯卡曼著，《黑暗力量：自卫指南》昆丁特林布著。
　　一支魔杖，一口坩埚(锡鑞制，标准尺寸2号)，一套玻璃或水晶小药瓶，一架望远镜，一台黄铜天平，学生可携带一只猫头鹰或一只猫或一只蟾蜍。在此特别提请家长注意，一年级新生不准自带飞天扫帚。
　　“东西不少——魔杖？”他说，“那么我们先从魔杖开始吧。”
　　他们站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门前，店门口只有一个牌子：奥利凡德的魔杖店，自公元前382年起制作精良魔杖。
　　“魔杖？（wand）”索拉斯诧异的耸耸肩，这里的巫师必须通过魔杖才能施法，这与他在费伦所知的不同，然而这个疑问在西弗勒斯身上显然找不到任何答案。
　　他们推开门，映入眼帘的首先就是堆放在房间里大大小小的，干净或者堆满灰尘的盒子。随着铃铛响了一声，奥利凡德先生出现在他们面前。
　　“让我看看……你是艾琳•普利斯的儿子？”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和你的母亲长得真像，我还记得她买魔杖的时候，十二英寸，柳木，独角兽毛，就和昨天一样。”灰白色的眼睛带着探寻的目光望向索拉斯，“这位是？”
　　“索拉斯•诺兰。”灰精灵鞠了一躬，差点儿习惯性的行一个魔法师的礼节，还好最后奥利凡德先生没有瞧出什么不对。他挥了挥魔杖，立刻就有几把尺子跳过来，自动量着他们的身高，臂长等等，直到没什么可量了，老人才从近屋顶的地方拿出一只盒子。
　　“那么斯内普先生，从你开始……来试试这个，十一英寸，橡木，独角兽毛。”
　　西弗勒斯试着挥了挥这只魔杖，立即有尖锐的爆裂声从杖尖传出来，吓了他一跳——奥利凡德先生几乎立刻从他手里夺过魔杖。
　　“这个不行，换一个，十三英寸半，凤凰羽毛，柳木，非常适合变形。”
　　西弗勒斯又挥了挥，桌子上的书莫名其妙的飞了起来。
　　“这根还是不行，那么试试这个……”
　　时间在一根一根试魔杖中飞速度过。索拉斯干脆在店里找了个凳子坐下，幸灾乐祸的欣赏男孩不断的用不合适的魔杖出些状况：店里的东西不断飞来飞去，其中最严重的一次是把两英尺的地面全变成了沼泽，奥利凡德先生花了不少时间把它们复原。
　　“来试试，这个是桦木做的，十三英寸半，独角兽毛。”
　　西弗勒斯几乎筋疲力尽，麻木的接过魔杖，用力挥动——尽管他已经觉得很傻了。但不可思议的是，这根魔杖到了他的手里就像有生命一般，喷出漂亮的锥形火花。
　　“就是它了！我还没见过有谁比你更适合这只魔杖。”奥利凡德用一种不是惊讶，却有些意外的语气说，“魔杖和巫师是互相选择的，很少有桦木挑选到巫师，也很少有巫师这么选择。这里面是根独角兽的尾毛——得到它可费了我不少功夫。”
　　斯内普麻木的点头，随后同样找了个椅子坐下。
　　“索拉斯•诺兰先生？”
　　在斯内普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索拉斯站起身来。奥利凡德先生从堆积成山的盒子中抽出一支魔杖，递给他的时候，他鞠了一躬，却没有接。
　　“这支魔杖并不适合我。”索拉斯带着彬彬有礼，却是肯定的语气。“您为什么不在左数第三排第二个盒子里找一支更适合我的魔杖？”
　　奥利凡德先生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后又微笑起来。
　　“是的，十一寸，紫杉木和红龙的心脏腱索，适合某些强大的魔法。”
　　他递过魔杖，索拉斯刚刚接过，就觉得一阵暖流从手臂涌出，流遍全身，杖尖喷出了许多金色的星星。
　　“确实很适合你。”奥利凡德先生喃喃的说，“紫杉木做的魔杖非常高傲，轻易不会承认巫师。这个紫杉枝条曾经做过一只魔杖，还是我年轻的时候……那位不能提起名字的人得到了它。”
　　“而毫无疑问，您也会成为一位出色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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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魔杖店走出来，路过古灵阁旁边那个挂着奇怪牌子的街口时，就听见一个声音慢慢悠悠的传过来。
　　“呦，这里竟然有个小泥巴种，可真够罕见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向看向那边，只见一个尖下巴的金发男孩站在路中央，上方是一个破旧牌子，写着“翻倒巷”，旁边是两个胖子跟班，三个人正好把路堵了个严严实实。他们挡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有着一头红色长发和绿眼睛的莉莉•伊万斯和他的妹妹佩妮。
　　西弗勒斯握紧了拳头。
　　“让开！先生们，别找麻烦。”索拉斯平静的走上前，他并不想在这里施法——大庭广众之下，这不是什么好场合。
　　“找麻烦？”金发男孩愣了一下，转过头来轻蔑的笑了，“你们看，另一个小泥巴种竟然要我让开，说我找麻烦。”
　　“这个泥巴种的袍子是上等丝绸做的！”左边的那个跟班挑衅似的喊道。
　　金发男孩走过来站在索拉斯的身边，扯扯他的领子，“用丝绸做了件袍子，就真以为自己是个贵族么？”
　　索拉斯无动于衷，这种态度无疑助长了金发男孩的气焰。
　　“你以为自己是和谁说话？无能的麻瓜！你是和最古老的巫师家族的继承人说话！”金发男孩昂起了头，“你冒犯了卢修斯•马尔福！”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索拉斯缓慢而有力的说，“滚开。”
　　“如果你跪下来求我，我会考虑一下的，哈哈……”马尔福的笑声半路变成了尖叫，索拉斯抽出了魔杖指向那个男孩，一道白光笔直的射了出去。
　　围观的人群一阵愕然，街上的所有人就这么看着金发男孩变成了一只金毛小老鼠——这让灰精灵一瞬间几乎微笑起来，似乎想起了久远之前的时光，但他立刻控制住了自己。
　　“你们也要体验几天作为老鼠的生活么？”他冷笑着对剩下的两个孩子说。
　　男孩的两个跟班吓呆了，听了这句话才回过神来，立刻抱起老鼠，一秒钟都不耽搁的逃掉了。
　　“谢谢您，诺兰先生。”莉莉低头摆弄着衣角，一脸腼腆的向索拉斯道谢；佩妮抬头看到了他，意外而快乐的叫起来，“居然是你们，索拉斯，西弗勒斯！”
　　“只是些小事而已。”索拉斯耸耸肩，拉过西弗勒斯，“要谢就谢他吧，是他先看到你们在那儿的。”
　　“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西弗勒斯握着拳头，瞪着她们，“这里是翻倒巷——就算你们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也绝不是游乐场！”
　　两个女孩涨红了脸。
　　“翻倒巷不是个逛街的好地方。”索拉斯从心底叹了口气，岔开了话题，“我们先去店里买清单上要用的东西，然后去那边的弗洛林冷饮店吃点什么吧。”
　　四人在街上走了一段时间，一边闲聊一边把清单上列出来的东西买好——索拉斯和莉莉只是在丽痕书店多买了些书，同时西弗勒斯给自己挑了一只银质的坩埚和不少药材。
　　之后他们从弗洛林先生的店里拿了几只冰激淋，坐在露天的座位上一边吃一边好奇的四处张望。
　　“你们怎么会逛到这儿？没人陪你们一起出来？”四处望了一会儿，西弗勒斯问。确实，没人陪同就来逛街的未成年人太少了。
　　“有，可惜正在逗弄猫头鹰，蛇一类的东西。”佩妮冲着街的那一头努努嘴，表情明显是在生气。
　　他们顺着女孩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堵在神奇动物商店门口，时不时还逗弄着店门口的那条大狗。
　　“那边的人是海格，霍格沃茨的狩猎场看守。”莉莉解释，“是他带我们出来买些在霍格沃茨必须的学习用品。”
　　“半人类。”索拉斯低声下了结论。
　　“半巨人。”西弗勒斯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随后讽刺的笑起来，带着某些不明的敌意。“也许只是骨架有些大而已。”
　　“别这么说，他是个好人！”莉莉的脸几乎像她的头发一样红了，也不知道是出于生气还是激动。
　　“就是这个好人把你们两个丢在翻倒巷街口，自己去逛神奇生物店！”
　　“他不是有意的！”莉莉站起来，“你们不能这样毫无根据的指责！”
　　“够了，西弗勒斯。我们根本就没权利说别人什么。”索拉斯拉住男孩的袖子，低声道了声歉，向相反方向走开。
　　那边恰好是破釜酒吧。
　　“西弗勒斯，问个问题。”懒洋洋的躺在破釜酒吧房间的沙发上，索拉斯突然说道。
　　“嗯？”
　　“巫师的宠物，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我指的是，它们是魔法生物还是普通生物？”
　　斯内普放下手中的书本，挑了挑眉毛。“普通生物，它们并不因为成了巫师的宠物而变得特别，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
　　索拉斯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天花板。
　　“我要去买只灰色的猫头鹰，然后取名叫Aves。”
　　他最后这么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