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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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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柔光顺着拉了半扇的窗帘透过来,带着隆冬里难得的暖意。
床上的人低吟了一声,从沉睡中苏醒,她拖着酸痛的腰肢微微仰起身,怔忪地打量着四周,显然还未从一夜的放肆中回神。
“醒啦?”岑令探头,“再睡会,昨晚累着你了。”
这样暧昧的话终于让被窝里的女子从初醒的迷糊中彻底回了神,她微微一抖,露在外面的光洁臂膀迅速塞回了被窝,前一刻的春光乍泄被遮了个严严实实。
岑令可惜地咂了下嘴巴,瞧见沈清淼面颊上的红晕,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感觉怎么样?我昨天晚上太疯了。”
事实上,两人都很疯,岑令自认体力比沈清淼要好,这会都觉得酸疼,刺刺的不舒服。
沈清淼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背对着岑令,双眸亮的吓人,克制着满腔的兴奋。
身边有重量落下。
岑令隔着被子环住了沈清淼的腰,清澈的嗓音就响在她的耳边:“淼淼,我好高兴。”
用“好高兴”这个词来形容岑令的心情并不贴切——她都快要高兴疯了。
她没有想到,她当时甚至愣在当场,在她发现有一层若隐若无的阻碍阻挡着她时。
岑令嗅着沈清淼散发着淡淡草莓香的发顶,心中涌起无限的柔情和愧疚。
她的淼淼,毫无保留地,把那样珍贵的礼物给了她。
怀里的人慢慢转了个身,这个简单的动作牵动了她酸软的腰部肌肉,不由自主皱起了秀眉。
沈清淼看起来害羞极了,像团子一样缩在被窝里,低低地开口:“为什么?”
“你以前有男朋友,我以为……”高兴过头的岑令察觉到自己失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怎么知道?“沈清淼抬起眼眸,神色间有些困惑。
“对不起。”岑令毫不犹豫地道歉,坦诚道,“我之前调查过你。”
沈清淼沉默地看着她。
“在……在我知道你的存在时,我,我很愤怒,找私人侦探调查过。”岑令在她的目光中手足无措地解释着,“然后我发现你也是被蒙蔽的受害者。”
“对不起。”她再一次道歉,神色有些小心翼翼。
沈清淼轻笑出了声:“你之前已经为这桩事道过歉了,我也早都原谅你了,我只是感到惊诧,原来真的存在私家侦探这样的业务?”
岑令松了一口气:“当然。”
她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而且还死贵。”
沈清淼从被窝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岑令的眉骨,轻抚过她的面容:“那么,阿令,你刚刚的意思,你以为什么?”
岑令的脸红了起来,她目光飘忽着朝下瞄了一眼,米色的床单上有一丝淡淡的血迹,她眼中的飘忽变为坚定。
“我以为你有过xing生活。”岑令挑起沈清淼垂在枕上的一丝发梢,在修长的指尖打着旋,“我没想到我是,你的第一个……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绝对。”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清淼,激动的心情根本藏不住。
沈清淼抿了抿嘴角,露出一抹羞涩的笑,把毛茸茸的脑袋朝被窝下又拱了拱,掩去了眼底那一点苦涩。
阿令,私家侦探是不靠谱的。
男朋友?从来都不曾真正存在。
除了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可对你而言,沈清淼已经不是唯一了,那以后呢?真的会成为你的唯一吗?
求你,不要食言。
岑令看到沈清淼朝下缩的动作,心上像是被什么击了一下,快速地跳了起来,带着莫名的亢奋,她随着沈清淼的动作朝下滑,从被窝的缝隙中强势地挤了进去,把那一团滑腻抱了个满怀。
沈清淼一声惊叫:“阿令!”
“嘿嘿。”岑令笑地活像个变态老色批,“还早呢,我陪你再睡会。”
她的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借着晨曦的光把昨晚不曾看清的风景瞧地一览无余。
沈清淼的眼眸逐渐湿润,眼角挂起可怜兮兮的红,微肿的唇瓣在岑令的攻城略地下声声告饶,发出猫咪一样的低吟。
“阿,阿令。”她的声音逐渐破碎,白日晨光的刺激让她脸颊上的酡红深如胭脂。
岑令整齐的睡衣已经乱了,松垮垮欲落未落,被她不耐烦地扯开扔到了一边,两人再一次坦诚相待。
那滚烫地体温刺的沈清淼直打颤。
“淼淼。”岑令从被窝中探出头,发丝散乱在眼前,半遮半掩着棕褐色眸子里乍起的欲望,“我真的,好喜欢你。”
她重新低下头,随着动作消失在被体温灼烫的被窝,被窝中间拱起的小山丘耸动着,伴随着沈清淼不成调的破碎呼喊。
沈清淼再一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啊!”她惊呼一声,“都这个点了!老天啊!”
她扑腾着从床上坐起,刚刚坐直便被酸痛的身体打败,皱着眉重新摔倒在了床上,根本没有力气把一跃而起的动作再来上一遍了。
岑令闻声而来,她围着围裙,担忧地伸手要摸,被沈清淼红着脸斥责。
“都怪你!你走开。”
“放心放心,我早上就替你请过假了。”岑令不安地搓了下掌心,“请了两天,你需要好好休息。”
她也需要休息,两人折腾地有些厉害。
而且岑令打算晚上继续折腾。
沈清淼瞪了她一眼,捞起旁边的抱枕朝岑令扔了个正着。
岑令接住抱枕,笑的春风满面:“要洗澡吗?我给你放热水?洗完吃早饭?”
“这个点吃哪门子的早饭。”沈清淼捂着脸,“你用什么理由请的假?”
“我说你腰扭了。”岑令眼梢一挑,“不算撒谎,合情合理。”
“岑令!”
被叫了大名的某人意识到自己的小猫咪真的有些羞恼了,忙不迭地当起24孝好女友,说着软化哄着祖宗下床洗漱吃早饭。
虽然岑令心里想的美滋滋,渴望度过两天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但被折腾被请假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沈清淼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岑令当晚羞耻的请求,理由:“纵欲伤肾。”
委委屈屈只能搂着沈清淼老实睡觉的岑令,半梦半醒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胸口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心安。
她想,她的后半生如果都能这样度过,便是她一直渴望的幸福了吧。
两天的日子过得很快,在两人重新拾起手里的活忙忙碌碌时,传出了令人振奋的好消息,病毒的疫苗研发有了眉头,战胜疫情的日子或许就在不久之后。
将近一个月来的低迷气氛在这样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中散了大半,不仅仅是W市,举国上下都在为此欢呼,而由于预防病毒感染已有了有效措施,W市解封不日将至。
两人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北京,只要隔离14天核酸检测通过,便可以正常活动了。
在这样的好消息出现的同时,岑令这一个月来给W市几所疫情重点医院做出的帮助和贡献,被越来越多的个人和公司模仿。
其中不乏作秀者——毕竟有了有效防感染措施后,生命健康没有了威胁,这样的投资收益很大。
但真诚所致者占了大多数,岑令和沈清淼没那么忙碌了,整个W市的压力也减少了很多。
但当岑令见到老熟人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响亮地嗤了一声。
“没想到能见到你!怎么,知道死不了所以上赶着来作秀了?”岑令压低声音,用记者听不到的声音,面带微笑地嘲讽秦安南。
老实说,今天这个合作采访可把她恶心坏了。
共同并肩作战的战略伙伴?感情死灰复燃?良心企业的领头羊?
什么乱七八糟的恶心问题!
一向冷静、滴水不露的岑总裁在刚刚的采访中臭着脸,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这些话:“我们确实有商业合作,但亲密的战略伙伴谈不上,所谓感情死灰复燃更是无稽之谈,我现在已经有另一半了,希望媒体不要在我的感情生活上做文章,她会吃醋。另外良心企业也算不上,珠宝我按着国家规定做,踏踏实实不弄虚作假,出一分力挣一分钱,要是单单凭良心吃饭是要喝西北风吗?而且这次支援W市,我只是出了几分薄力,更值得关注的是那些出生入死的一线医护人员,还有不惧生死志愿支援的志愿者,据我所知,原罪整形医院在一个月前就自发组织了医疗队无偿支援了,那才是比我们这些铜臭味的行业良心多了的企业。”
提问的年轻记者被她莫名的低气压弄得晕头转向。
采访结束后,岑令对着挑眉而笑的秦安南冷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岑总。”秦安南伸出胳膊拦住她,口罩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新车不错啊。”
他指了指一旁的房车。
前些日子的报道中他就看到了那辆车,当然,也看到了照片中充当背景只露出半边身子的沈清淼。
尽管穿着防护服带着口罩,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沈清淼。
自从上次被那女人莫名其妙的言论吓出一身冷汗后,秦安南再没有联系过这个曾让他神魂颠倒的女子。
他是个聪明人,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在这段感情中可能处于一个十分尴尬危险地位置。
但他同时也是个骄傲的人,一时的惊吓并不能让他忘记被戏耍于掌心的耻辱。
在这段时间里,他刚好,发现一些十分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