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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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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一定要这样吗?”沈清淼抱着枕头,怯怯地看着岑令。
“一定确定以及肯定。”岑·冷酷无情·令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是……沙发位置是够的啊。”沈清淼探头去看沙发,“有水的地方就那一小块,我挨不到的。”
“如果你睡梦中转身、移动、蹬脚,那碰到水渍的概率都很大。”岑令眯着眼,“你要是因此感冒了,会很麻烦。”
“不要这么凶啊!还不是因为你没拿稳杯子,弄得一杯水洒在沙发上。”沈清淼抱着胳膊侧过身,“你居然还瞪我。”
用义正言辞的严肃神色来掩饰故意洒水的心虚,这样表里不一的岑令,此时额头正在冒着细密的汗珠。
她 ,她,她可没有凶淼淼,她才舍不得!
怎么办怎么办。
岑令一边内心波涛汹涌暗自担忧,一边柔和了脸色:“我不是故意的嘛,我这不是担心你着凉吗?”
“……”沈清淼猛地转过身,黑亮的眼睛怀疑地打量着岑令:“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故意的。”
岑令脸不红心不跳,两手一摆:“所以信任是会消失的对吧?”
她理直气壮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心虚。
“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岑令贱兮兮地在心里补上一句,如果你不反抗那就是愿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被褥铺好床:“瞧,床够大,两床被子,你就不要担心了。”
沈清淼低声抱怨:“每次都说的好听,前天晚上是谁借着拿牙刷的借口在我洗澡时闯进来?昨天半夜是谁窝在沙发边上对我动手动脚把我吓醒?今天早上又是谁把我摁在沙发上亲的喘不过气,还捏,捏我的……”
她脸红着说不下去了,白皙面颊上的红晕衬的她肌肤似雪,低垂的睫毛微微颤着,像是藏着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
本来被说的有些心虚的岑流氓心头一动,坏笑着靠近:“那后面不是你都挺乐意的么。”
“你,你真讨厌!”沈清淼抡起粉拳朝岑令胸口一砸,不料正中靶心。
“啊,你想捏回来。”岑令夸张地叫了一声,“来来来,给你捏。”
她昂首挺胸,微微垂眸,戏虐地看着沈清淼,傲人的身形在她的刻意突显下更具弧度。
“你想摸就直说。”岑令咂咂嘴,目光意味深长地在沈清淼身上转了一圈,“但我的滋味估计没你的好,你的,真的很软,很香,有奶味……啊!”
满嘴骚话的岑令挨了沈清淼一个结实的弹指,她眼瞧着沈清淼的脸颊由浅红变成了酡红,目光闪烁有暴走的迹象,忙及时止损:“我错了错了,我不说了,不要生气啊。”
她没皮没脸地黏了一会沈清淼,哄得人不生气了,又重提同床共枕的事。
“你看,现在都还湿漉漉的,你要是实在担心,我就睡这里,你睡床,我身子骨比你壮,就算我发烧……”
一言未尽,被沈清淼用掌心捂住了嘴巴。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沈清淼的眼里盛着羞涩,“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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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不碰我的!”沈清淼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沙哑地像只奶猫儿,撩拨的岑令身上更热了。
“我只是抱抱你。”岑令嘴角带笑,她侧躺着,面颊正对着沈清淼,修长的腿跨过沈清淼的腿将她锁在自己怀里,“我没有做别的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逼近沈清淼:“抱一抱,亲一亲,难道不是情侣间的正常程序吗?你都不愿意让我亲一亲吗?”
“可是……”沈清淼喃语,“可是要睡觉了。”
“我亲一亲你,咱们就睡觉,我最近都没有好好亲亲你。”岑令盯着沈清淼的唇,窗帘拉了半面,月光透过来在她身上打上半明半暗的薄纱,像一层流光溢彩的银纱。
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沈清淼的唇瓣也像是涂了玻璃镜面唇釉般润泽水嫩,像是粉嘟嘟的果冻,让岑令恨不得咬上一口。
沈清淼气地伸手掐她:“谁今天早上亲的我喘不上气,是空气吗?”
“是今天早上哎!距离现在都多久了!”岑令一脸抗议,抬起压在沈清淼肩膀上的右臂挥了挥,诉苦道,“我今天送了好多餐,跑了几百里,累死了,你都不愿意给我一个鼓励的亲亲。”
沈清淼从被窝里伸出手,探到岑令被窝里,在岑令惊喜的目光下揉了揉她的肩膀。
“辛苦你了。”她这一周在医院忙的脚不沾地,岑令一直陪着她忙,陪着她吃苦,陪着她受累,而这些她根本不需要做,她本可以舒舒服服待在房里休息,等待封城结束。
她一直在做一些能安慰自己的事,为过去所犯的错误赎罪,像医院的公益项目,这次的志愿援助,似乎自己做的越多,心中的负罪感就会越少。
可阿令,她的阿令,她在这世上剩下的唯一珍视的人,原不该如此辛苦的。
沈清淼心软了——她本来秉着“越容易得到越不珍惜”的念头,若有若无地撩拨着岑令,钓着她勾着她,缠缠绕绕着收网。
可她现在心软了。
这是她唯一爱着的人啊。
这个人也爱着她啊,就算这份爱产生于自己的谎言,欺骗和陷阱,可她终究,是爱着自己的,对吧?
岑令看不清沈清淼复杂的眼神,她只是惊喜地察觉,怀中的人微微动了下,拉开被子钻到了自己的被窝。
那炙热的体温灼的她浑身滚烫。
岑令的喉咙急促地滚动着,手臂从僵硬慢慢变得灵活,自后背搂紧了沈清淼,沿着脊柱缓慢下移……
怀中的人不再是一个单纯的人。
是药,有生命的chun药。
岑令为这药而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