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全集中常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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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见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桃山的，但当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桃山的时候，狯岳还没回来。
狯岳也通过了最终选拔。
“师妹——”
听到了日向见鸟的脚步声的我妻善逸从庭院中狂奔而出，作势要扑到她身上。
日向见鸟下意识往旁边一偏，我妻善逸从她身旁擦肩而过，扑到了地上，滚了一圈。
“见鸟，你回来了。”
桑岛慈悟郎从屋里出来，见她是一个人回来，声音有些颤抖：“狯岳呢？难道……他没出来吗？”
他没有亲人，所以把弟子都当做了家人，其中狯岳又跟他相处最久，自然感情深厚。
“出来了，我们没有一起走。”
桑岛慈悟郎相当明显地松了口气，但是他下一秒又露出严肃的神情，可能是想教育她同门之间应该要互相照顾，但是霎那间又想到狯岳的性格，无奈发现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日向见鸟自己的问题。
最后他叹气，给她准备好热水，让她好好休息。
日向见鸟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之后，带着剑找到桑岛慈悟郎。
“老师，谢谢您的刀。”她将日轮刀归还。
“你……”
桑岛慈悟郎接过日轮刀，但欲言又止。
日向见鸟摇头，“我没有受伤。”
“身体没有受伤是好事，但你的心呢？”桑岛慈悟郎说，“这比身体受的伤更难痊愈。”
日向见鸟看向他，见他一贯严肃的表情中写满了对她的关心，不免有些怔愣。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有这么明显吗？”
“你难道有藏过吗？”桑岛慈悟郎摇摇头，“等你想说的时候，可以跟我说说，不要憋在心里。”
“……是，老师。”
第二天的下午，在我妻善逸趴在地上哭喊着动不了了、好痛啊骨头要断了的时候，狯岳终于回来了。
桑岛慈悟郎朝他点头，心下感到欣慰，面上没有泄露一丝一毫，还是严肃的样子。对待开山弟子，他会更加严肃、严厉，因为作为师兄，必须要给师弟师妹做好榜样。
同样，他也让狯岳先去梳洗，洗完去休息。
狯岳看到日向见鸟坐在庭院那边，面上有些不忿，但是又什么都不说，扭头进屋了。
日向见鸟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又到屋顶上坐着，直到看到太阳完全落山，屋里亮起来灯，传出了饭菜的香味。
天黑了。
之前还喊着累的我妻善逸已经恢复精神了，跑出来喊她：“师妹——吃饭了！”
她仿佛没听到，看着越来越黑的天空，那股怒意和恨意交杂的情绪又涌上心头，无法抑制。
“……师妹？”
她的思绪被我妻善逸打断。
扭头看去，我妻善逸不知何时居然爬到了屋顶上，而她完全没发现。她感到荒谬，这样被人毫无察觉地靠近的低级错误，她还是第一次犯。
“你怎么在这里？”日向见鸟问。
“我来喊你吃饭，但你好像没听到，我就上来看看。”我妻善逸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还是那副插科打诨的模样，“师妹，你在想什么事情啊？这么严肃——”
“走吧。”
“啊？”
日向见鸟不欲言说，于是转换话题：“不是说吃饭吗？”
我妻善逸立刻跟上，“对对，吃饭吃饭！”
第二天的早上，我妻善逸刚起床，打着哈欠走到门口，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立刻就分辨出来，这是师妹。
师妹在晨练。
这种时候，一般他和师妹打招呼，师妹是不会理他的，他已经习惯了。不过他还是和往常一样，朝师妹喊“早上好师妹”，师妹果然也跟平常一样完全不搭理……
“早。”日向见鸟说。
“诶？诶诶诶诶？？？”我妻善逸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看着日向见鸟停下动作，朝他走来，不由地身体僵硬、表情紧张。
“有件事我想请教你。”
“请教——我吗？！”我妻善逸兴奋了，挺了挺胸膛，觉得自己终于能展现作为师兄的用处了，“尽管问吧！”
日向见鸟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对这个也没什么好奇，按照原来的想法问：“你遇到过鬼吗？”
我妻善逸蔫了，“没有……”
“原来如此。”日向见鸟点头，又问：“那你知道鬼会吃人这件事吗？”
“当然知道！所以说鬼真的很可怕啊，居然会吃人！真不希望遇到——”他害怕地双臂环绕抱住自己。
“即使是一只很弱的鬼，你也会害怕吗？”
“当然了！那是鬼欸！”我妻善逸扭捏地靠近她，“师妹这么强，一定可以保护我的吧？”
日向见鸟看了他一眼，“善逸师兄，你还是好好跟老师学习杀鬼的能力吧。”
她转身进屋，无视身后“欸？欸？你叫我师兄了吗？欸？是我听错了吗？”的声音。在原地喜滋滋地回味被师妹承认师兄身份的我妻善逸很快听到屋内狯岳的大喊：“臭丫头你干什么？！！！”
原来她又去问狯岳了。
“遇到很弱的鬼？那我还怕什么，直接杀了不就好了！”狯岳满脸不悦地说，即使不爽也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哦。日向见鸟说。
哦？？？狯岳愤怒地跳起，质问：“你把我从被褥里拖出来，就是为了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还有。”
狯岳坐下了，不耐烦地：“还有什么？”
“最终选拔的时候，你应该也遇到鬼了吧，和鬼战斗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什么鬼问题。狯岳才不想说自己被鬼吓得仓皇逃跑，以至于向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小孩求助。所以他用不耐烦的表情掩饰真正的想法，说：“还能在想什么，当然是在想怎么杀了它了。”
日向见鸟点头，“感谢解答，狯岳师兄。”
她站起来走了，独留狯岳在原地气得咬牙切齿，他觉得这个丫头就是来炫耀自己的天赋、羞辱他的！
找到桑岛慈悟郎的时候，他正在擦刀。他刚擦完一把，现在正在擦的，是借给日向见鸟的那一把。
“老师。”她站在门口，“学生有一事想请教。”
桑岛慈悟郎放下刀。
“嗯，我也正在等你。”他并不意外日向见鸟来找他，刚刚我妻善逸和狯岳的动静他不是没听到。
他示意日向见鸟进来。
待她坐下后，他听到日向见鸟问：“老师，鬼到底是什么？”
她现在已经确定，这里并不是她原先生活的世界，这里没有会使用忍术的忍者，甚至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查克拉，相当于是她原先世界的平民。
那鬼是什么？难道相对应的是原先世界的忍者吗？
桑岛慈悟郎便给她讲解起鬼的来历。听到鬼在变成鬼之前也是人的时候，她松了口气，却又有一股恶心感从胃里向上翻腾。
原先也是人，变成鬼之后却开始吃人。
好恶心……
“见鸟，你的气息乱了。”桑岛慈悟郎提醒道。
日向见鸟深呼吸、吐气，“抱歉，老师。”
“不用这么一板一眼地道歉，我知道你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所以我们既是师徒，也是家人。”
桑岛慈悟郎叹息，“我以为你知道鬼的来历。”他以为蝶屋的人应该告诉过她，“突然探究这个，你在最终选拔里遇到了什么事？”
“我以前只知道鬼会吃人，因为它们想吃我。”她的脸色并不好看，“我没见过它们吃人的场景，也没想过……”那样的画面，居然会如此惨烈，让她光是回忆起来就想呕吐。
“我的朋友也参加了最终选拔。”
日向见鸟的声音越发低沉，“我没想到她会被鬼杀害，被鬼吃掉。我亲眼看到鬼在啃咬她的手臂。她的父母为了保护她而被鬼杀害，所以她选择学习呼吸法参加最终选拔、想要成为猎鬼人保护更多人。可是她死了。”
“选择这条路，就已经做好了会被鬼杀死的准备。”桑岛慈悟郎说。
日向见鸟缓缓抬起头。
“是的。”她说，“她最后，是为了保护另一个人而选择了牺牲自己。”
强忍着恶心在现场进行侧写，她大致还原了当时的过程。直到被折断脖子之前，名岛椿都还在为了不让鬼返回寻找神崎葵而一直奋力挣扎。
因为过去的教育都是针对忍者的，她就像所有其他的忍者一样并不在意普通人的死活，即便是来到这个没有忍者的世界，她也只想明哲保身，对保护普通人这件事没有想法。
但是名岛椿是不一样的。在她心里，名岛椿已经不是“普通人”，而是“第一个朋友”。
“我做不到为了保护别人而舍弃自己的性命。”她脸色铁青，说：“老师，或许我并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猎鬼人。”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保护别人才成功猎鬼人。”桑岛慈悟郎说着，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又说：“当你认真考虑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能相信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猎鬼人。”
日向见鸟愣在原地。
“老师，我——”她犹豫着，下定了决心。
……
“忍者？忍术？查克拉？”桑岛慈悟郎的表情很茫然，他完全没听懂。忍者他知道，现任音柱就是前忍者；忍术也好理解，就是忍者需要学会的技能……查克拉是什么？从来没听说过。
等他再听下去，越听越不对劲。
“我记得，你在蝶屋抽过血、做过检查。”他确认道。
“是，有什么问题吗，老师？”日向见鸟问。
桑岛慈悟郎表情严肃，沉声说：“你说的这些，虽然我没听说过有人有类似的情况，但却和鬼的血鬼术有些相似。”
血鬼术？这也是日向见鸟第一次听到的词。
简而言之，血鬼术是鬼的实力到达一定的水平后获得的特殊能力，类型奇多，并且每只鬼的血鬼术都不太一样。
难道忍者是鬼吗？她的脸色非常难看。
反倒是桑岛慈悟郎安慰她：“既然蝴蝶看过你的报告，你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更何况目前并没有出现过不吃人和不怕阳光的鬼的案例，这是鬼的本能，几乎没办法克服。”
不过，这件事还是要上报给主公大人，他会亲自书写信件、由鎹鸦送达，不会借由他手。她能否成为鬼杀队的正式队员，还要由主公大人决断。
在此之前，她不要再在任何人面前使用她这些与常人不同的能力了。至于那双纯白眼眸……就沿用之前的说法，说是家族遗传病好了。
日向见鸟对此没有异议。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相信老师的人品，不会对外泄露她的秘密——而且其实她并没有说得太详细。再加上老师原先是柱级队员，与鬼杀队的主公有密切联系，可以通过老师了解鬼杀队对她的态度，如果容不下她，那么她还能尽早抽身。
和桑岛慈悟郎聊过之后，日向见鸟继续按照日常行程安排自己的训练。
她通过最终选拔之后被分配到一只鎹鸦，这只鎹鸦叫环树，意外的与狯岳的鎹鸦关系很好，但并不喜欢她，总是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整理羽毛。
日向见鸟也就当它不在。事实上，如果它很亲近自己，她才要觉得麻烦。
她保持着自己的进度，每天还会花一定的时间，在并不牢固的纤细树枝上打坐，这不仅有利于她加深对呼吸法的见解，也有利于她提炼查克拉。
第三天的晚间，桑岛慈悟郎说她的呼吸法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即“全集中·常中”。
桑岛慈悟郎解释道：“记住战斗时使用呼吸法的感觉，即使是睡觉的时候也保持呼吸法。当你能不间断地做到，就基本成功了。”
看到日向见鸟迟疑的表情，他说：“放心吧，你的入队审核已经完成了，由主公大人亲自批准。”
那她就放心了。日向见鸟当晚就开始练习全集中·常中，其实她之前下意识地就这么做了，但没到睡眠时也保持呼吸法的程度。到第四天，她已经可以自如使用。
我妻善逸自从日向见鸟能够保持全集中·常中不间断之后，说她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和爷爷很像。
他的听觉很敏锐，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声音，据他所说，情绪也能发出声音。日向见鸟将之理解为与她的感知能力相类似的能力，只不过是听觉版。
狯岳似乎对这件事颇有微词，但他又憋着不说。
第七天，日向见鸟和狯岳的队服送到了。
她从未穿过这么新潮的衣服。日向一族是观念很传统的家族，大部分族人的衣服只有训练专用的训练服、日常穿的和服以及上战场穿的作战服，她亦如此。
桑岛慈悟郎取出一件羽织。
那是跟他自己身上那件一样款式的绘着白色三角形的鳞纹羽织，只不过送给日向见鸟的这件是茶绿色的。选择这个颜色，大概这是因为她的名字和“绿”同音。
这是象征师门的羽织，我妻善逸和狯岳也都有，一件是黄色、一件是蓝色。在换上队服之后，她立刻就将羽织穿上。
等到了第十二天，两位戴着火男面具的锻刀人带着他们锻好的日轮刀来了，用于锻造日轮刀的材料是最终选拔结束之后他们自己挑选的。
给日向见鸟锻刀的刀匠据说以前专门负责给桑岛慈悟郎锻刀，因此相比狯岳的锻刀人，桑岛慈悟郎明显和他更加熟悉。
狯岳的锻刀人即使看不到脸也能看出年轻，他是日向见鸟的锻刀人的徒弟。
狯岳原本是期待的，但是当年轻的那位刀匠将他手中的日轮刀递给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
因为同是雷之呼吸的传人，所以即使不是同一位刀匠制作的，两人的日轮刀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刀鞘、刀柄、刀颚都是白色的，区别比较明显的是在刀刃上。虽然两把日轮刀上都有黄色的闪电刀纹，但是狯岳的刀纹颜色更浅一些，日向见鸟的则是浓郁的金黄色。
从各自的刀匠手中接过自己的日轮刀，他们按照要求握着日轮刀的刀柄把它从刀鞘中拔1出来。
日向见鸟手中的日轮刀的刀刃以极快的速度染成了杏黄色。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全集中常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