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又是一年春 半夜敲门声 ...
-
玉心阁迎来了又一个春天,因为有了柳谁涟变得格外热闹。他整天带着家里的大小老黑,在玉心阁附近的山上河边追鸡逗狗,已然成为这一带的土霸王。连冰初和焰夕经常跟着柳谁涟到处东游西逛,那感情好得不得了,更不要说那两猫一狗了,见了柳谁涟比见了玉公子还热情,那跟当初对薄易之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要问薄易之在忙什么?那肯定是陪着玉公子,成天除了玉公子规定的修炼时间,恨不得和玉公子粘在一起。每天都要玉公子要熄灯休息了,才一步三回头的回自己房间里睡觉。对于柳谁涟和冰初叫他出门喝酒,逮鱼,捉鬼这些事,薄易之都是一句话“没空”。对此柳谁涟,冰初没少翻白眼给他看,连焰夕也对他此举非常不以为然,三人外加两猫一狗一致认为薄易之是个重色轻友之徒。薄易之才不管他们,和玉公子呆在一起才最开心。
这天午后,柳谁涟又张罗着去山上打几只野兔,野鸡什么的晚上回来好下酒。走之前又去叫薄易之。
“阿之没空的,他很忙。我们走吧”冰初笑嘻嘻的对柳谁涟道。
薄易之不去理他们,这已是他们几人每次出门的习惯了,不取笑他几句是出不了门的。
“走吧,走吧,一会来不及了”还是焰夕有点良心。
“哼,每次都不去,打了也不给他吃”柳谁涟非常不爽地样子。
“又要去山上”玉公子从里室走出院子。
冰初三人立马乖乖的。冰初,焰夕两人自不必说,天生畏主,柳谁涟不知是不是在冰初他们在一起久了也很怕玉公子,一见玉公子马上立正站好。薄易之每次看到柳谁涟这样子就非常开心。
“现在是春天,不可过多杀生”玉公子道。
“其实我们很少猎杀了,就是山上去玩玩。看到成年雄兽才会动手,不过也是极少”焰夕回道。
“是,是”冰初和柳谁涟两人忙点头。
“你们最近惹的事还少吗?这方园十里的在精灵都来给我告状了”玉公子坐下看着他们几人说道。
“其实我们也没做什么,就找他们比了比修为。”冰初嘟囔道。
“是啊,是啊。我们每次都打赌,每次都赢。还赢了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回来。玉公子我们可没给玉心阁丟脸。”柳谁涟忙接话。
玉公子没理会冰初和柳谁涟。对着焰夕
道“焰夕,最近和冰初一个时辰都没修炼过?”
焰夕最近和柳谁涟他们都玩疯了,根本没想起修炼这回事。一时也不敢说话,冰初和柳谁涟也低下头。玉公子看了他们一眼道“去吧,明天开始,焰夕和冰初修练时间多加两个时辰”
“我也多加”柳谁涟忙道。
“还有你们,都胖成什么样了”玉公子看着那两猫一狗,皱眉道。
也是天天跟着柳谁涟他们吃肉,上山还被冰初他们抱着,能不胖?
“每天跑两个时辰”玉公子不想在看它们了。
两猫一狗外加三人低下头,不敢看玉公子。
“还不快去?没野兔,野鸡就不要吃晚饭了”玉公子喝起了茶。
一阵鸡飞狗跳,几人出去了。
“吓死了”柳谁涟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汉。
“我说,柳谁涟你又不是玉心阁的人,不想呆了大不了一走了之。你在怕玉公子什么?”冰初非常奇怪的问。
焰夕,大小老黑也非常不解地看着他。是啊,他怕玉公子什么?
“谁说我不是玉心阁的人?我就是,那玉公子是这里的老大,我是玉心阁的人我自然怕他。反正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柳谁涟非常赖皮的说,“在说了,我真的打不过玉公子”这句话到是真的。
“好了,好了,走吧。今天玉公子有任务必须要打野兔,野鸡”柳谁涟拖起焰夕和冰初
“其实,玉公子表面上看起冷冷清清的,但对你们真是娇纵,对薄易之那小子更是千依百顺,你看这次也没罚你们,只是叫你们多修炼。怎么说了,虽然有时间有些怕他,但在他身边很踏实,很温暖”柳谁涟的话非常多。但这次冰初他们都表示非常同意,玉公子就是这样的。
一把刀落在几人跟前,一闪成了半魂。
“呀,半魂你也被赶出来”冰初不可思议地说。
“我自己出来的,天天呆着太闷”半魂道。
“了解,了解,你在玉心阁只能是刀的形状”柳谁涟大笑。
半魂表示他说的很正确,他真是闷坏了。几人说说笑笑,带着大小老黑向山上走去。
玉心阁的院子里薄易之和玉公子相对坐在院子里。阳光温暖,春风阵阵,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玉公子散着发,身着浅蓝色家常服比平时少了些清冷,多了些温柔。他喝着茶,风吹动他衣摆的一角,阳光照在玉公子让人心醉的脸上,有种別样的美!
“今天的茶不错,换了?”玉公子问
“嗯,是我让木伯去城里买的”薄易之道。
自从柳谁涟来了后,他们喝的都是柳谁涟那些枝啊叶的泡的茶,薄易之想起就可怕,总感觉在喝柳谁涟的头发啊,眉毛什么都。喝了几日白水,实在不行了就叫木伯去买了些新茶来喝。
“我可不想喝柳谁涟的枝枝叶叶,好可怕”薄易之吐吐舌。
玉公子笑了笑“你想喝什么,都依你,叫木伯买就是”
薄易之看着眼前的玉公子,听着那句:都依你,感觉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水,感觉天地已为空,只有这句:都依你!
院外转来敲门声,木伯应声去开门了。薄易之非常的恼火,好不容易今天那几个讨厌鬼都不在,自己有机会和玉公子单独喝喝茶,聊聊天,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来。
“公子,苏落苏公子来了”木伯笑呵呵的前来回复。
“什么?他来干什么?”薄易之都要气死了,这个苏落来干什么?真是烦。
“来送酒啊,来的一天不差”玉公子道“木伯,去给苏公子倒茶”
“你这什么时候有颗妖树?”苏落自己走了进来,看着站在前院妖妖气气的柳树,很是奇怪。
薄易之虽然不喜欢苏落,但听他说柳谁涟是妖树,倒也挺赞同,那柳谁涟就是一颗妖树。
“酒我都交给木伯了”苏落含笑道,坐在玉公子身边,眼神中的喜爱之色分毫不躲“好久不见,你依然让人一看惊艳”
“喝茶,小易差木伯买的新茶”玉公子笑笑,对苏落的眼神毫不在意。
不过薄易之就要气炸了,送什么酒?就是对玉公子不怀好意。不过他转眼一想,自己和玉公子已互表了心意,他苏落喜欢玉公子这么多年,玉公子也没有一点喜欢他呀!薄易之想到这里,又喜笑颜开,去拉玉公子的手。玉公子对他笑了笑,扔他拉着。
苏落是何等聪明之人,看薄易之,玉公子这样也明白两人已互明心意。当下也是非常失落,心脏疼痛,差点落下泪来。不过,他已是非常成熟的人,喝了口茶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你们这柳树是怎么来的?”苏落差开了话题,不过他对这柳树还真有点好奇。
“那说起就话长了。”薄易之此时心情大好,他知道叫玉公子说柳谁涟的来历那肯定是不可能,玉公子就是个惜字如金的主,就只有他来带劳了。
薄易之非常详细的说起他们认识柳谁涟的经过,特别是柳谁涟由男变女薄易之是着重描绘了一番最后说道
“是不是很奇怪嘛,他本来是个女的,突然就成了男的了,你见过这等怪事没?苏公子”这个时候他到没给苏落甩脸子了。
“是个怪事,不过我很久以前也听过,有些妖灵精怪,可变化性别,不过也没亲眼看见,不是很了解”苏落想了想,笑笑“不过这柳谁涟嘛,我到很想见见。”
“一会就能看见了,应该快回来了”薄易之看看天色道。
“这柳谁涟虽有时顽皮,不过本心纯良。”玉公子道
“很少听你夸人”苏落道“看来这柳谁涟是个妙人,不一个妙妖”
正说着,外面就响起了柳谁涟的声音。
“玉公子,你快来看,我们捉了野鸡,野兔,半魂还捉了鱼。我们今晚不用没饭吃了”
一行人提着不少野味进来了,两猫一狗非常兴奋的跑来跑去。
“看,玉公子我们打了这么多,今晚可以好好吃一顿了”柳谁涟提着野兔向玉公子邀功。
“我们玉心阁少你肉吃了,需要你打野味来添补?”玉公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柳谁涟。
“不是,不是”柳谁涟忙把兔子藏到身后,心里暗骂自己不会说话。
玉公子不在理会柳谁涟,让木伯把野味拿去厨房整治,在备上好酒,款待苏落。柳谁涟这才看到苏落。
“哎呀,这位公子真是英俊啊,请问怎么称呼,哦在下柳谁涟”柳谁涟连连称叹。
“在下苏落,柳公子也是相貌不凡”苏落拱拱手
“不要叫我柳公子,直接叫我柳谁涟就好了。苏公子是玉公子的朋友?”柳谁涟非常自来熟。
“既然这样,那也叫在下苏落吧。我是玉公子的”苏落看了玉公子一眼回道“挚友”
“哎呀,玉公子不光自己是郎艳绝世,朋友都是世无双。”柳谁涟这马屁拍的好,不光夸了玉公子连一屋人自己都夸了。
“苏公子,不要误会柳谁涟的嘴向来就是这样,口无遮拦”薄易之狠狠瞪着柳谁涟,他听到苏落那句挚友就冒火,这个死柳谁涟还在那里没眼力劲的夸他。
柳谁涟看到薄易之的眼神,就闭嘴不说。其实他也看出来这苏落对玉公子的心思,只是想逗逗薄易之。心里肯定是向着薄易之的。
“你们进去洗洗,换件衣服,一会出来吃饭”玉公子几人道。
几人答应去了。
“苏公子要住上几天吧,就由我来安排吧,保证不会待慢苏公子”薄易之说道。他自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知道苏落以往来都是住在玉公子院子里,今年不同往日,肯定是不行的,自己都还没住在玉公子院里!
“依你”玉公子又对着苏落道“有什么不习惯的尽管对我说,也不要和小易客气”
苏落深深的看了一眼玉公子,眼神失落的像一潭死水。量久他才答道
“好!听你的”
“这苏落好像认识玉公子很久了,他是什么人?”柳谁涟没回他那树洞,跟着焰夕和冰初回了他们住的院子。
玉心阁没有柳谁涟的房间,他自己要在树洞睡,也没人管他。但他喜欢往焰夕和冰初房间跑,而且他们三人身量差不多,柳谁涟也喜欢换着穿他们的衣服。这次也一样没回树洞,跟着他们梳洗,换衣。焰夕和冰初都挺喜欢他,对他的大大咧咧也习惯了,可劲惯着他。
“不知道,没有我们的时候,我们公子就认识苏落了”冰初摇摇头道。
“那他是妖魔鬼怪?还是人”柳谁涟又问。
“人,是个道行很高的人,他都活了很多年了,据说修为非常高,玉公子都不在他之下”焰夕道。
柳谁涟吐吐舌,不得了,比玉公子都高,那得多历害。
“他每年来一次住几日就走,所以我们也不太了解他”冰初边洗脸边说。
“他挺喜欢玉公子”焰夕接着说。
“这谁都看的出来”柳谁涟打了个哈欠走到焰夕的衣柜前挑衣服。
“小易可吃醋了”冰初笑道。
“所以说薄易之就是个笨蛋”柳谁涟非常看不起薄易之的表情说。
冰初和焰夕很不解的看着柳谁涟。
“这么简单的道理,如果玉公子心里有苏落他们早就在一起了,还有薄易之啥事?现在玉公子和薄易之在一起就说明,玉公子只把苏落当朋友,喜欢薄易之。他还吃啥醋?这么多年了,玉公子肯定是对苏落一点意思都没有”
“想不到,你还看的挺明白”焰夕道
“那是”柳谁涟得意洋洋。
这天晚饭吃的很是热闹,木伯做了很多菜。有柳谁涟的地方永远不会冷清,他拉着苏落喝了很多酒,苏落酒量还是不错的,经不起他们轮翻灌酒也喝的说话都打结,非要和柳谁涟结拜为异姓兄弟。大家喝到很晚,除了玉公子和焰夕是自己走回屋外,都是被木伯背回屋的。一夜无梦,注定是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各自顶着一张宿醉未醒的脸来吃早饭了。苏落应该很久没喝醉,也很久没有这样敞开的玩,看见大家还很不好意思。脸有些红的对玉公子说道
“昨晚有些失礼了”
“没有,难得放松一次,既然视我为挚友,何必谈失礼二字?”玉公子淡淡道。
苏落眼眶有些发红,自己执念了这么多年,得来挚友二字,不过也好,还是挚友。
“哎呦!头疼在也不喝酒了”柳谁涟敲着自己的头叫道。
“谁叫你看见好酒,就不要命一样。”焰夕把一碗粥推给他,没好气的说。
木伯昨晚把柳谁涟背进了他屋里,又吐又吵的把焰夕折腾个够呛。
“嘿嘿嘿,玉公子的酒好喝嘛,在说给苏落接风,肯定要醉一场,才显的我们主人好客”柳谁涟笑嘻嘻的喝了口粥,他现在完全当自己是玉心阁的主人了。
焰夕白了他一眼,没去理他,低头吃饭。
“这柳谁涟真是个妙人,不,是妙妖”苏落不禁笑道。
“是个脸皮厚的妖”焰夕忍不住又翻白眼,
柳谁涟嘻嘻笑,并不答话。
“玉公子,今年中秋前,我要在家举办五年一度的修仙会,你来吗?”看大家吃完饭,苏落道。他虽对玉公子说,但却是看着大家。
玉公子没有回答,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冰初有些奇怪,以往公子对这些修仙会是从不参加的,今年怎么倒犹豫起来了?这苏公子也是知道的,今年怎么还问起来了?冰初正想发问。那柳谁涟却抢先开了口
“修仙会?苏公子家可以办修仙会不得了,听说要挺历害的,而且在修仙界要很有名气的家族才有资格办。苏公子家在哪里啊?苏公子家一定很历害,苏我是妖能参加吗?如果得了名次有奖励吗?。。。。。。”
柳谁涟叽叽歪歪问了一大堆。
冰初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苦着脸说“玉公子,柳谁涟不是柳树精,他是鸭子精,吵死了,耳朵里都是他的鸭子叫”
“你才鸭子精”柳谁涟差点没气死。又去喝了碗粥。
“我家在苏城,四季分明,有很出名的酒,秋天盛产螃蟹,非常美味。也有很出名的船点。至于修仙会嘛,只要不是邪修,人,妖,鬼物都能参加”苏落含笑道。又转过头问玉公子
“去吗?”
“你去吗?”玉公子问薄易之
“啊?”薄易之昨晚实在喝太多,头疼的很,所以没怎么说话,他不明白怎么突然就问到了自己,反应不过来。
“去修仙会,但是你去遇到很多过去的人,”玉公子道。
薄易之懂了,他如在修仙会露面,那凤九寒一定会知道他还活着,不管凤九寒去与不去都会知道。修仙会,他父亲和大哥有去过。虽说比试,但更多的是应酬,各家族互相探底,也会冒出一两个修仙高手,名动一时。父亲说很不想去这种应酬,但又不得不去。虽说自己天天念着要报仇,却忘了薄家也是修仙名门,他要重建薄家这些就必须让他们知道他还活着。
“你也可不去,若你不想知道他知道你活着”玉公子道
“去”薄易之知道这是迟早要面对的,他没有对不起那个凤九寒,应该是他怕面对他,那个在薄家长大的孩子。
“放心,有我在,我会护着他”苏落对玉公子道。
玉公子笑笑“就是因为在你的地方,我才会让他放心地去。凤九寒不是你苏公子的对手”
薄易之,苏落两人都不是滋味。薄易之恨自己太没用,要玉公子为他谋画,还要依靠苏落去保护。苏落伤玉公子一个什么都不关心的人,居然为薄易之着想到这个地步,而自己也心甘情愿的为了玉公子去护薄易之。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苏公子和我们一起吗?”柳谁涟见三人神色有异,连忙差开话题。
“自然,我们可以一路游山玩水,我在各地都有庄园,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多住些时日,赶在中秋节前一月到就行。我毕竟是主人,有很多功夫要准备”苏落道。
“太好了”柳谁涟眼睛都放光了。
“过几日就出发,这几日你就带着苏公子好好的玩玩”玉公子对柳谁涟说。
柳谁涟马点头,拖着苏落去看他的树洞去了。焰夕和冰初也跟着走了。薄易之看着玉公子很久才说
“谢谢”
玉公子不语,只摸了摸他的头发。薄易之又低着头道
“我想搬到你院子里去,苏落他都住过。”又解释道“我住偏房”
“依你”
薄易之抬头看着玉公子,紧紧抱了住他,又在玉公子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然后红着脸跑了。
当天晚上,薄易之就把自己的衣物搬进了玉公子院里。冰初他们这次也没笑话他,还帮他收拾,柳谁涟还夸他聪明,知道有苏落在,懂的先下手。搞的薄易之又红了脸。晚上发誓不喝酒的柳谁涟,薄易之又喝了个大醉,又被木伯背回了屋。
接下来的日子,柳谁涟照旧四处逮鱼摸虾,带着苏落。薄易之照旧天天粘着玉公子。而焰夕和冰初因为过些日子要出远门,天天晚出早归的努力捉妖打怪,把应了的工作尽快做完。
这一天半夜,玉心阁被柳谁涟的一声嚎叫惊醒。先冲到外院的两猫一狗,大叫不止,一时间猫吼狗叫好不热闹。
“怎么回事?”玉公子赶过来问。
“那个,那个”柳谁涟吓得脸都白了。指着门口。
大家这才抬头看,门口已打开。来人已进门,有两个提灯笼的小丫头,和一位身着管家服的一中年男子。
“吓死我了,我听见有人敲门,去开门,他们飘进来的”柳谁涟躲在焰夕身后说。
“有什么好怕的?”焰夕看着身后吓得脸色苍白柳谁涟问。
“纸人,他们是纸人”柳谁涟叫道。
薄易之仔细一看,果然是三个纸人。大半夜纸人敲门,真是很怪异,薄易之感到一阵阴风吹过。
“你是妖?还怕鬼?”焰夕感觉很好笑。
“妖就不能怕鬼了?好恐怖的”柳谁涟理直气壮的说。
这时那纸人管家冲玉公子鞠了个躬,走上前递给玉公子一封信。玉公子打开看了看。问那纸人管家
“告诉你家主人,我会尽快赶去”
“是,”那纸人管家竟然开口说话,不过声音极是难听,像是乌鸦说人话。
又向玉公子鞠了一躬,随着那两个纸人丫头飘飘浮浮得走了,速度极快。
“是竹一遥那鬼道?”苏落问
玉公子点点头,
“说他大限将至,请我过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苏落也没多问。
“明日”玉公子答道。
柳谁涟又想问什么。玉公子没给他机会
“明天上路,慢慢给你们解释”又对薄易之说“回去休息,明日赶路会很辛苦”
薄易之点点头,跟玉公子回了院子。大家也各自回房。柳谁涟说他吓着了,一个人不敢睡,死赖着焰夕跟他回了屋。焰夕无奈也只好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