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树微甜》温酒漠怀

7、第七章 原因

　　“我没有想过罗忻会变成这样...”曼越青有些沮丧，手中的奶茶也由热转温。
　　“那你还喜欢他吗？”桑白用手摸摸女孩儿的头，柔声问道。
　　“桑桑...我还是喜欢他...”
　　“我抑制不住的喜欢着那个总拉我当新娘的罗忻......”
　　“桑桑...”女生泪流满面。青春期的他们对感情琢磨不透，却又对这份朦胧，甘之如饴。和理智的桑白与克己的殁树不同，曼越青更像是一个十六岁的高中生，容易钻牛角尖，容易......

　　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殁树和罗忻坐在医务室里，相对无言。
　　罗忻经历了下午的事，略显狼狈的坐在床上。
　　身旁的殁树接到桑白的消息，心下有了计量。
　　“胳膊都肿了，还想去哪儿？”男孩儿冷冷地看着正欲有所动作的罗忻，出言制止道。
　　“莓...不，越青哭了，我想去找她。”罗忻和殁树对视，目光晦涩。
　　“去给她报仇吗？罗忻，那你应该扇自己两巴掌，认识清楚是谁弄哭她的。”殁树开口，点醒了迷糊的男生。
　　“是...我？”罗忻疑惑，不解的问道。
　　“你为什么会追桑白？”男孩儿顾左右而言它，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算是默认。
　　“和小弟们一起喝酒厮混，玩大冒险，追到出门第十四个遇到的人。我跑到你们班门前，找越青，没想到她恰巧先走，就遇到了桑白。酒精刺激，一时犯浑。”
　　“一时犯浑？你不仅伤了曼越青，还让桑白感到困扰。她们两人如果因此生了隔阂，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殁树怼了回去，强大的自制力拦住他动手的想法。
　　“我...不是...我怎么舍得伤到她。”他痛苦地扶额，仍是想不通。
　　“罗忻，曼越青喜欢你。”
　　“然后，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好女孩儿，就需要明白，没有哪个两情相悦的人能接受你和他人的暧昧。看样子，你是遵守承诺，玩了这个游戏。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表白的人不是桑白，或者桑白没有那么理智，答应和你在一起，曼越青会怎么想，你们的事又该怎样收尾？”
　　说完，男孩儿从椅子上离开，留下深思的罗忻。

　　桑白将收拾好心情的曼越青送回家，忽然想吹吹风，打电话给自家靠谱的老爹。
　　“爸，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在哪？”沙哑的烟嗓是老桑的标配，她爸是个大学老师，看似不着调，实则稳重的很。
　　“东街的第二个十字路口。魔中附近。想吹吹风。”
　　“好，别乱跑，等我。”
　　约好地点，桑白看着红绿灯以下一下闪烁着数字，不一会儿，便有一辆拉风的纯黑色摩托停在她面前。
　　女孩儿坐在座位上，抱住老桑没有一丝赘肉的腰，感受着，风从脸庞略过。
　　“爸，你为什么和妈分开了？”她问道，没有一丝情绪，仿佛只是闲聊般，提起这个两方都没有主动说个的话题。
　　“适合做朋友，却不适合做恋人。”
　　“她是个艺术家，喜欢呆在家里潜心创作，时间自由。”
　　“我生性自由，不爱拘束，可以保证抽时间和她待在一起，却不能保证没有突发情况的出现。”
　　“工作原因：我会四处考察，她会备受追捧。桑儿没有注意到，我们出门，十有八九，会以陌生人的干预而告终。”
　　“一些不可调和的原因，让我们分开了，以和平的方式。”桑和叹了口气，所有的无奈消散于风中。
　　“爸，辛苦了。”她了解老洛的脾气，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如果老桑对她没有足够的爱，一定无法忍受自己的生活被陌生人干预，或是一直陪她宅在家里。
　　“如果...我早恋了，你会怎么做？”桑白吐露真实的想法，伴着少女少有的不确定。
　　老桑心里有一种养闺女的多数父亲都会有的感觉，自家水灵灵的白菜要被猪拱了。
　　思索良久，开口：“如果桑儿从心里认定，和他在一起会幸福，携手共度余生，不后悔的话，爸不会拦着，你自己有分寸就好。”他知道桑白的认知远超于她这个年龄的孩子，甚至有些想法稳过他。但，这可能也是自家女儿被束缚的地方。因为考虑得多，所以失去了去拼，去冲动的勇气。
　　“放心吧，爸。”她拍拍他的肩膀，理智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变换，依然是女神的模样。
　　“我不会在高中毕业前谈恋爱的，如果她连一年都等不及，可能...”不是那个人，那个可以陪她度过余生的人。
　　桑白补充两句，陷入沉默。
　　坐在前面的桑和笑的肆意，几分浪子的洒脱，几分痴情人的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