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白歌走到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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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歌走到卡座的时候，已经换去了舞蹈服，穿着原本的体恤和牛仔裤。不过仿佛还没来得及卸妆，
他的妆容不同于其他的舞者，很淡，只是花了淡淡的眼线，也没有贴假睫毛之类的，所以显得并不违和。
“你叫什么？”
男人问。
“白歌。”白歌如实回答，他不知道这个酒客找自己干嘛，让自己近距离跳舞？
“来，喝酒。”
男人招呼着。
“啊？我不会喝。”白歌有些错愕，这男的把自己当成陪酒小姐了？
“哪有不会喝酒的，你分明是不给我面子。”
男人生气说。
“这样吧，老板，我给你跳段舞，这酒啊我还真不会喝。”
男人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了片刻，笑着说：“好啊，那就脱衣舞。”
白歌犹豫了片刻，没有答应的意思。
“你跳一曲舞，我就给你一千块。”
出乎顾以修的意料，白歌没有上演什么贞洁戏码，一口答应。
“好。”
伴着酒吧放出的英文歌，白歌开始随性的摇动身体，同样的扭腰，白歌做出来就柔软如水，但舞池里的那些人完全不能看。白歌的手抬起来的一瞬间，顾以修看到了白歌没有赘肉的腰部，燥热还是燥热。
白歌若有若无的拉起衣服，又放下，大有欲说还休的架势。顾以修觉得这男人就像是在吊自己胃口一样，这才是脱衣舞，那些舞池里一上来就直接乱扔纱衣的舞女简直不能比……最后白歌缓缓脱掉上衣，露出光洁的皮肤。
男人看直了眼，眼睛随着白歌的手游走在白歌的皮肤上。
白歌又慢慢脱掉了其他衣物，踩着音乐节奏结束，最后只穿着内裤站在众人面前。
顾以修在昏暗的角落里，看着几乎赤裸的白歌，这个男人……他想要。
“脱衣舞！你还剩一件了？”卡座上的男人似乎并不像善罢甘休。
“老板，这么多人，不太好吧。”白歌虽然是商量，但是语气里带着十分的不满。
男人可能因为醉意，全然没有感觉到那十分的不满，变本加厉的说：“噢，这里人多，那你跟我去人少的地方，我带你去楼上包间，我们好好玩……”
白歌陷入沉默，想着等下要不要直接拿着啤酒瓶对着男人的头部砸下去。
“我可以给你钱，一晚上一万……”
不菲的价格，在白歌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之前，顾以修便立即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打断了尴尬的局面。顾以修之所以如此快速的站起来，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他真的害怕，白歌像之前一样，直接回答一句：“好。”在这种酒吧的市侩小人可能巴不得遇到这样的金主吧，顾以修想。
“这里禁止□□你没看见么？”
“你谁啊？”男人皱眉。
“不关你的事。”
顾以修说着瞥了一眼旁边的陈经理，将白歌推过去：“把他带回员工室，这里我要清场。”
“好的好的。”陈经理无视了还在卡座上叫嚣的男人，真的带着白歌往外走。
顾以修皱眉，看着面前的男人，心生厌恶：“你自己滚，还是我让酒保把你打出去。”
男人还是趾高气昂：“滚你妈的吧，你还把我打出去，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看来是谁家不上道的富二代，不知天高地厚，顾以修嗤鼻。
“把他扔出去。”
顾以修甩出几个字，原本就把注意力放在这边的酒保便蜂拥而上，将男人抬着甩出了coco酒吧。附近的人看着这阵仗，也是噤若寒蝉，不知道面前的人什么来头。
“这谁啊？”
“顾以修你不知道？”
“他是顾以修？”
“卧槽……我记得这酒吧不是他们公司的附属产业么……”
议论声纷纷四起，顾以修却置之不理的朝着员工室走：“他人呢？”
顾以修问陈经理，陈经理看着空无一人的换衣间，面露难色。
“可能下班回家了吧。”
“……”顾以修皱眉，好样的，把他兴致勾起来了，自己反倒是跑了。
“不过白歌他周末都会来这里兼职跳舞，工作日的时候晚上也会去其他酒吧串台子。”
“行了，明白了。”顾以修说着，便离开了酒吧，这小崽子，自己一定要逮到他不可！
而这边从酒吧后门溜出来的白歌有些无语，他跳了一曲这么卖力的脱衣舞，那人说好的一千一块还没给呢！好气！
扫兴的走到放烧烤摊的小区车棚，骑着小三轮朝自己的家里走去。
他住的地方是一个很老很老的小区，约莫是零二年修的，小区里面墙体大多呈老式的灰色，夏末的季节里墙体上攀附着绿藤蔓，有着岁月的古老感。
他住在三楼，二楼楼梯间的灯总是坏掉，他摸黑打开房门，房间很小。一套一，大概五十平。
走到三楼的时候，门缓缓打开，来给他开门的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着白色的睡衣，仿佛是刚醒。
“小宝真乖。”白歌揉了揉邓小宝的头发，抱起邓小宝朝里屋走去。
白歌把迷迷糊糊的邓小宝放到床上，小小的卧室里放着一个大床和一个小床，白歌算着邓小宝的年纪，可能再过段时日小宝的青春期要到了，她不能再和自己挤在一个卧室了。得换房子了，白歌算了算自己手头上的钱，好像还不够。
这些年他赚了不少钱，但是基本上都拿给小宝治病了，小宝是他师父收养的小徒弟，在收养的时候没见着她有多不对劲，后面才慢慢知道，小宝是自闭症儿童。自闭症儿童跟社会根本无法融合在一起，所以别说收她跳舞了，连交流都成问题。
他师父不愿意收，准备把小宝送人，但是这样的孩子没有人愿意要的。白歌便说自己暂时养着小宝，这暂时一养便是三年。
养一个自闭症儿童真的太累了，白歌想。
小宝的行为十分固定，不能有半点不一样。如果说今天他晚回来一分钟，小宝一定会在门口大喊大叫，甚至到处乱跑。她不理解其他人的交往模式，她想要东西就去抢，很多同龄的小朋友都被她大哭，为此白歌跑过不少学校，心高气傲的他真的没想到自己要低声下气的去向其他家长赔礼道歉。在转了很多小学后，白歌只有搬到这边来在自闭症儿童中心就学，离市中心近了点，房租也贵，加之小宝的诊疗费，算下来却没有积攒多少，明明自己已经很努力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