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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酒吧初识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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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吴长央的《风华绝代》真的太美了。“
“是啊,不过这票价也太贵了。”
“我觉得也值了……”
“确实不错……”
过往的行人几乎都在讨论着今晚的艺术馆的演出,白歌烤着烧烤,默默偷听路人讲话,露一脸不屑的表情。
不过也是托了吴长央的福,他今晚的生意特别好,街边摊几乎坐满了人。
“你看过吴长央当年的一鸣惊人的作品《浴火》没有?”
“没看过,怎么了吗?”
“我给你看!”
一个食客激动的翻找自己手机,找到那段已经过去三年的视频。
浴火,白歌心里默念了一句,咬了咬牙。
视频里是一个简易的舞台,那是三年前的初荷杯海选视频。吴长央带着凤凰面具,穿着一袭红黄舞衣,躺在地上,随着音乐而起,缓缓舒展……《浴火》全长五分钟,吴长央不停的翻滚,不停扭曲身体,用一种难以想象的姿势表现着一只凤凰的浴火重生,每一个节拍都踩的刚好,用不完的体力和高难度的舞姿,让这个视频在网络上迅速传开。视频中他跳完,便筋疲力尽的走下了场,连评委的一句点评都没来得及听,评委也在视觉的冲击中还未回过神来。那是初荷杯最精彩的舞蹈,没有之一。
“天哪,我感觉《浴火》比今晚的《风华绝代》还棒!”食客惊叹说。
“但是吴长央再没有跳过这个舞蹈,听说是脚踝拉伤,所以现在舞蹈没有当初的那种感觉了,多偏轻柔。“
“轻柔也会有轻柔的跳法,但不是这样。”白歌打断道,将手里的烧烤放到食客的桌上,“慢用啊。”
这句话说的很轻,带着十足的狂傲。
“你什么意思!你很厉害吗?”这个食客显然是吴长央的死忠粉,咄咄逼人。
“你如果看过他当年的《浴火》,你就不会说什么了。”
旁边的食客搭话道,顺势拉住朋友,示意他不要惹是非。
“哼。”
白歌冷哼了一声,继续翻烤烧烤,十指如葱白,身形修长的他在这食味烟火中因为刚刚一句话显得格外碍眼。
“你叫什么名字?”
一辆黑色小轿车停了下来,后排男人拉下车窗寻问,显然后排的那个车主人目睹了刚刚一些经过。
“怎么?吴长央的脑残粉?”白歌笑着问。
“你讨厌他?”男人问。
“并不,他是个很敬业的舞者,只是天分不够。”白歌笑着说。
“你很懂?”男人皱眉。
“这位老板,你要吃烧烤就点,不吃的话就把车开走,堵着后面路了。“
白歌如此说着,原以为男人会命令司机离开,但是出人意料,男人独自下了车,让司机把车开走了。
“烤你拿手的。”
男人说着便找了一个单独的座椅,十分违和的坐了下来。
这一坐就从晚上十点坐到了凌晨一点。
“这位老板,你还不走?”白歌看着一口没动的烧烤,有些疑惑,果真是吴长央的脑残粉啊,总不会想等人走完了,揍自己一顿吧。白歌对比了一下身形,这个男人有一米八接近一米九,白歌心想自己一定打不过。
“你卖烧烤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管你什么事儿。”白歌心想这人不会是要嘲笑我穷吧,心里极度不耐烦表现在了脸上,“我等下还有事情,收摊了。”
白歌说着就把东西快速收拾好,推进了旁边小区的停车棚里,统共用时不超过十分钟,迅速得像是一个退伍军人。
“你有急事?”男人问。
“你烦不烦。”
白歌一边说一边朝艺术中心走着,走着走着便甩掉了身后的男人,来到了一家名为coco的酒吧面前。
“小白来了啊。”门口拉酒客笑着打招呼道。
“今天人真多啊。”白歌拍了下那人肩膀,便朝酒吧的员工间走去。
顾以修看着走进去的白歌,刚准备跟进去,就被拉酒客拦着。
“爷,喝酒吗?几个人,我给你们找座呀。“
“我是VIP。”顾以修亮出手机里的身份卡,这是黑色的。黑色那可不是他能拉的酒客,拉酒客马上明了,找来了经理后,又回到了门口。
白歌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换了一身衣服。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穿着类似纱条的黑色长摆,看似隐隐约约的纱条下,穿着的是膝盖的黑色紧身裤。
当白歌登上舞台的时候,台下便立刻宣叫了起来,看来他一直都是COCO酒吧的热点。
音乐换了,是《风华绝代》。
《风华绝代》拿来跳钢管舞?
顾以修皱眉,透过卡座看着台上的人,捏紧了杯子。
这是一首偏柔和的歌曲,展现的是一个女人的优美和曲线,吴长央在舞台上的表现几乎就像是一个柔美的女子。白歌仿佛并不是这样的,他钢管上旋转,翻涌……那么一刻,顾以修觉得吴长央是小家碧玉林黛玉,而顾以修才是风华绝代赛金花……他舞蹈里有种原人物的与命抗争的韧劲,女人如水柔和却也翻涌……
“明明是个男人,却跳的这么妩媚。”
旁边卡座的男人嘲讽般的说。
是的,这里大多数人是不懂这些的。
一曲完毕后,音乐回到原来的下里巴人,绚烂夺目的歌曲喧嚣整个迪厅,白歌没有过多休息,五分钟后又回到舞台上跳着舞蹈,顾以修仿佛看到了白歌的汗水顺着腹部精干的肌肉倒流到胸口……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点干,喝了口酒,却更加燥热了。
白歌的舞蹈很吸引人,舞池里总有人会不停用目光扫视他,修长的四肢,匀称的肌肉,就算是低廉的化妆品白歌的五官也依旧有着他独特的魅力。
“草,想草他!”这是旁边男人说粗俗之语。
顾以修皱眉,舞台上的那个男人太吸引人了,这里有很多恶狼……
“张经理!”旁边的男人叫着酒吧经理,意料之中,他开口,“那个跳钢管舞的,叫他过来。”
“王先生,那是个男的。”张经理解释道。
“我能不知道那是个男的?”
“好好好,我立马去叫。”张经理赔笑,便朝舞台走去。
顾以修并没有立刻阻止,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啤酒昏黄的液体折射着舞台的光线,他觉得自己并不喜欢这种平价的啤酒,但是可以勉强喝一口,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