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的声音》水清木美

11、打篮球

　　他们往回走，宾馆的旁边就有个篮球场。打篮球去。

　　回宾馆路上，子路接了不少电话。都是公事。因为李鄢就在旁边听着。

　　李鄢想起又告诉我，昨晚他们在外面兜风的时候，子路主动给李鄢看的几条短信。那个女孩的。
　　问：现在在干嘛？答：睡了。
　　女孩回：哦。
　　接着又一条问：一个人睡？

　　呵呵，李鄢不知道这样问是什么含义？子路解释说，子路告诉她出差了。
　　但是－－说明子路出差经常不是一个人睡吗？
　　还是说明子路和她的关系并不止于拥抱吗？

　　子路要回房间上厕所。说肚子不是很舒服。
　　－－李鄢已经开始在怀疑他们早餐有什么问题了。

　　有个小枝节李鄢有点不好启齿：就是子路在洗手间的时候，让李鄢把子路的手机递进去，那时子路的电话并没有响，而且后面李鄢也没有听见子路打电话的声音。当时的她，有一点点的难为情，另外还有一点，感觉上和子路像家人一般的亲切与自然。很矛盾。

　　后来，在房间这段时间里，子路又接了几个电话。接完电话，子路跟李鄢说，可能打不成篮球了。李鄢说：啊？为什么啊？子路说：我预定的酒店让我一定要在12点半之前到，否则房间就不留了。（杭州正在办休闲博览会，还有国际动漫节，房子很紧张。）
　　－－李鄢说：现在还差10分钟才11点呢，我们11点半走的话，还有一个小时，应该来得及。子路想了想：好吧，现在就走。

　　于是，他们去打篮球。
　　篮球上子路比较有活力，倒是李鄢好久没有打了，显得有点累。
　　时间过得飞快，半小时过去，子路说：“我们走吧。等一下你陪我去开房，然后我们吃午饭。吃完饭我想在房间好好睡一觉。”
　　李鄢心里一沉：房间，子路自己的房间吗？那么，子路下午不陪李鄢了吗？晚上呢？早上在两岸咖啡的时候，子路说不能确认晚上能否陪李鄢的时候，李鄢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里的音乐恰好，可以聊天，也可以沉思。”
　　那时子路回应李鄢说，“对，昨晚西湖的那个酒吧，我第一次去就是这样的音乐。”李鄢乘机说：那好啊，今晚我们就去找一下看有没有这样清净的酒吧，好好地安静地坐坐，聊聊。当时子路是微笑点头的。
　　－－－但是，现在，子路是这样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容李鄢反驳，也没有征求李鄢的意见，只是告诉李鄢：子路想下午好好在房间睡一觉。
　　算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是一句永远正确的老话。走就走吧。

　　回房间收拾子路的东西。
　　子路让李鄢帮子路叠昨天刚来时换下来的那些西服衬衣什么的，子路说他不会，从来没有叠过衣服。
　　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帮子路叠好，然后，塞进子路的行李袋。
　　检查一下，没有遗漏什么东西了吧？买给子路的牙刷和毛巾留在原位，子路没有带走，李鄢也没有叫子路带。
　　好了，走吧。

　　坐上子路的车，从文一路开往庆春路的路上，李鄢的心无限地低了下去。
　　－－这个车，李鄢这一辈子，也许再也坐不了了，而身边的这个男人，李鄢也也许，一辈子见不到了。
　　就这样的分别。
　　这一次，果真让李鄢，有点，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