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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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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说。”林乐没有答话。
其实心里面是不太想的，毕竟自己去了解过岑澄的情况，隐约得知到的消息都是对方家庭条件不太好，刚开始工作就让她请自己吃饭，总担心隔日就看到岑澄饿死家中。
林乐本想这是岑澄第一个综艺节目，如何都要在下面陪着她，给岑澄喂个定心丸。
但事实总是与愿望相反，开始录制前，就有一个挂着胸牌的工作人员走到她们这边，与林乐耳语几句，林乐便跟岑澄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先离开，等会儿录制完以后，再回来接她。
岑澄乖巧点头，末了还不忘跟林乐招招手，甜甜地示意对方早点回来。
林乐一走，岑澄对于周围的人和物便没有多大的兴趣了，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时而翻过手掌，顺着纹路在研究什么，跟环境格格不入。
在场有不少工作人员视线都落在岑澄身上，娱乐圈美人云集，各色各样的，但明媚富贵花的却少，能够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存在感十足的更少。
工作人员偷偷摸摸地躲在角落里面拍了好几张岑澄的照片，再一次在心里面嗷嗷哭喊。
女娲用泥土造人时，对别人怎么就是精心雕刻，到了自己就是随手一扔，落地成人就好了？
这个世界多一个美女是会崩塌吗？
工作人员的事情岑澄是一点都不知道，她整个心欧跟着林乐的离开而离去了，心里面琢磨着接下来的要怎么走，相比起在场不少紧张选手，她格外的从容。
而林乐那边，被叫走并不是真正的有事情，跟她耳语的是熟识的人，但不是明德的人，而是与明德经常打擂台的盛天的。
林乐与她认识，是因为闵念秋。
“乐姐，她在里面等你，我就不进去了。”工作人员腼腆一笑，胸.前的挂牌被翻过去落在胸.前，给林乐让了一条道路后就站在门口不远处，时不时抬眸往周围望着。
仿佛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
弄得林乐一阵子无语，等收拾好心情后，便推门进去，里面被粉丝称为“天仙”般的人物，玉指间夹着细长的香烟，烟雾袅袅间一双明媚的桃花眸，好一会儿，那人才将烟掐灭，抿唇笑道：“来了？”
“嗯。”
林乐没往前走，一是不喜欢烟熏的味道，二是觉得面前的闵念秋陌生得很，明明五官都能够感受到几分熟稔，却又像是分隔许久，模糊不清。
“林乐，你这是让人嫉妒。”
两人沉默半晌，闵念秋轻啧一声，说了这么句话。
让林乐摸不着头脑。
她垂眸盯着地板上的花纹看，视线顺着地板上的花纹描绘，脑子里面却想的是岑澄那边没有自己陪着，会不会出事。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没钱没权没名利。你现在什么都有了，又缺什么？”
林乐没有说出口的是，你以前不就是想要这些吗？都有了，怎么还羡慕起自己来了。
闵念秋没有说话，直勾勾地盯着林乐看，明艳的脸上忽然露出一阵失落，桃花眼眸却微微弯起，似笑非笑。
“她不要我了。”
不大的休息室里面，是长时间长时间的沉默，林乐站在不远的地方，回望着闵念秋，一句话没说。
哪怕心头缠绕着无数的话语和情绪，却连最简单的安慰都说不出口。
闵念秋也并没有想要从林乐口中获得安慰的意思，理理思绪，不知道该从哪里跟人说起，抬手理了下自己裙子的褶皱，轻笑道：“我和你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有的就有失，人生就是如此。”
林乐抿唇，好半天才说出这么句话。
闵念秋回了她一个笑容，转身从自己身边旁边的那个大包里面抽了本厚重的文件夹出来，俯身递到桌子上面后，又掏出香烟，“介意吗？”
“你抽吧。”
“行。”闵念秋也没拒绝，点上香烟便咬在唇边轻吸一口，微歪着头，另一只手轻点了下桌子上的剧本，“你看看。”
“这是什么？”
“我要转型了。”闵念秋没有任何的说辞，直接进入主题，“这个是我看中的一个仙侠剧本，我个人觉得题材还不错，是最近容易爆火的那种。我看了好几个公司的女演员，也找了不少人过来试镜，但是大部分都不符合我的期待。”
“你拿回去看看你那边有没有合适的，有的话过几天是统一试镜，你发个邮件给我，我帮你安排。”
林乐拾起桌面上的剧本，翻看了下，是女三的剧本，微微蹙眉，“只能去试镜这一个角色吗？”
闵念秋挑眉，“当然不啊，这只是给你看看，我怕你要是拒绝我，我面子上挂不住。”
“具体的我会邮件发给你，剩下的演员你觉得你手里面有几个适合的就一起送过去试镜吧。反正好好的机会不用白不用，自家人用起来我‘压榨’的可能更加熟稔。”
“……”林乐看着窝在沙发里面，面上满是颓废之气的闵念秋，微微蹙眉，攥着剧本的手微微用力，刚想要对人说教些什么，就被闵念秋看出来了。
“别说，你越说我可能会更加摆烂。”
闵念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硬是让林乐将自己说教的想法给憋了回去。
“行，我到时候带着我的人去试试。”
“那你现在是想怎么样？”
“退休是不可能退休的，转幕后应该是确定了的。”闵念秋垂眸，从前那双明眸中说起职业规划，永远都是星光流转的璀璨模样，而如今却黯淡无光。
“具体的还要看公司那边商量的结果，毕竟我现在是摇钱树，就算我跟她闹难堪，分手了，身上的合约还没解。”
闵念秋嫌弃地扯扯嘴角，“啧，果然不能恋爱脑，现在想想真的是……”
后续的话戛然而止，闵念秋舔舔干燥的唇角，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薄荷味的香烟随着烟雾凉意缓缓深入心肺，辛辣又清新。
林乐见她不想说，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先回去看看剧本，有合适的我就带过去试镜。”
“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林乐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局促了一会儿，见闵念秋沉默无言，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劝慰她听不进去，叹气道：“要是实在想不开，就打电话给我。”
“至少我还在的。”
闵念秋轻嗯一声，不再言语。
林乐便顺势提出自己要回去看看手下的新艺人，有空的话再聚。
闵念秋没有挽留，等人走了后，捏在手里的香烟仅仅是夹在手中，猩红的光点像是要将整个房间的沉寂全数吞没，闵念秋敛眸，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房间的门从外面被敲响，提醒她该出去录制节目，闵念秋才将自己的情绪彻底隐匿起来，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观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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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念秋说的话并没有让林乐挂念在心上，与对方共事多年，她一直很清楚闵念秋是个什么样的人，并不会因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便萎靡不振。
不过是一时间走岔了方向，等她想明白便好了。
岑澄这边相当得顺利，从第一道题到现在连一次机会都没用完，也没有跟主持人互动，但是镜头却偏爱漂亮的人，每次答完题以后，都能够看到主持人身后的大屏幕落在她身上。
岑澄无聊地动着手指头，看着主持人跟另一个选手你来我往的调侃炒热气氛，无语凝噎。
这是要录制到的什么时候啊？
一场录制快要结尾的时候，一直与主持人互动的那个选手跟岑澄同样成为了最后的决赛者。
相较于对方的高调，岑澄除了假笑就是假笑。
心里无限的后悔，早知道这个节目只能够一直站着，当初她就不应该穿高跟鞋过来录制的，洞洞鞋才是永远的神。
现在站得都快静脉曲张了。
“如果这道题……两个人都答对了，那我们的比赛就要进入加时赛。如果只有一个人答对，那今天我们的现金大奖，将会被直接抱走！”
另一个选手格外的兴奋，挑衅地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岑澄，眼神里面透露着不屑，“看姐姐这个模样，估摸着是散财童子吧。”
岑澄扯唇轻笑，手指微张紧贴着冰凉的台面。
我是你爹。
“我不一定是散财童子，但你一定是大海里数水滴。”
有那个大病。
岑澄懒得理会另一个选手的挑衅，站久了腰酸背疼，恨不得有个柔软的东西能够倚靠着缓缓。
主持人又说了好一会儿，大屏幕上出现最后一道题，那道题岑澄十分熟稔，因为那是她高中参加全国知识备赛时，省级培训出的一道，当时几乎全军覆没。
最后为了恶补这个方面的知识，岑澄还跟着队伍的学生一起熬夜研究了许多书籍，做了不少的笔记。
几乎是题目一出来，岑澄心里面就有了数，再三确认后便直接确认了选项。
场上另一个选手一愣，扭头看向岑澄，心里面不由地有些慌乱，分不清楚岑澄到底是真的知道，还是压根不清楚，随便选个答案。
“快点做吧。”岑澄见对方一脸为难，恨不得冲上去帮人按按钮，“我饿了，早点做完早点回家吃饭。”
“……”
主持人尴尬地笑着，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就像是完全看不出两个选手之间有矛盾般，静静地等着另一个选手给出答案。
答题时间快到的时候，对手才选定自己的答案。
加时赛无了，今天可以早点收工。
岑澄心里一舒服，不由地感叹这个录制了好几个小时的综艺真的太累人，要不是钱过于丰富，她是不愿意再来了。
“承让承让。”
主持人看到导演的眼神，便开始与岑澄交谈，东问西问扯了一大堆，又开始问岑澄今天最大的感想是什么。
“下次录长时间的节目，高跟鞋不能穿。”岑澄顿了下，“饭要吃饱，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早点下班。”
“……”
主持人尴尬一笑，用虚假的笑容将这个场景给遮掩过去，将一等奖颁给岑澄后，便开始念最后的广告语。
岑澄看到镜头没有再对准自己后，就偷溜了，直接转身往幕后走，一入后台，就看到林乐站在不远的地方。
身心疲惫在一瞬间就全数缓解，挑眉将自己手中的奖金展示给林乐看，“你看，我都说我很厉害的，不会给你丢脸！”
林乐心情复杂，却仍然夸赞着岑澄，从随身带着的包里面掏出能够暂时顶饿的东西和矿泉水后，就带着对方去兑换那个大额奖金。
等银行卡登记完后，林乐带着岑澄去了停车场，一上车，便将自己亮着屏的手机递给岑澄。
“嗯？”
岑澄没明白。
“你……自己看看？”
林乐捂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解释，思索了下，这件事情似乎也不是在她能够控制的范围内，但还是要让岑澄知道才行。
岑澄低头，就看到一条几千评论的微博，九宫格全数是她被偷拍的图，几百字的彩虹屁吹得她‘天上仅有，地下绝无’般。
下面评论区也是一排我可以的言论，甚至已经有人扒出了她的微博账号。
岑澄心里一紧张，连忙点进去。
粉丝直接涨了将近五万，最新一条微博的评论点赞转发也暴涨。
不过这些她都不关心，她只关心自己的微博有没有什么没有删掉，会暴露自己有钱这个事实的生活照，往下一翻，没一会儿就翻到了底。
幸好，开了仅半年可见。
而半年里面她在微博小号浪得飞起，大号除了大学期间同学拍得照片写真，就没有奇怪的东西。
太好了，马甲着在身，人还在安全圈。
“是我工作失误，没有想到会有工作人员私拍你的照片发到网络上面，甚至有人扒出你的微博账号。”林乐恼火着，这件事情怎么着都是节目组那边的人有问题，偷拍本就是不道德事情，更何况这条微博还有被买热搜的痕迹，更加让她气愤。
要是岑澄私人微博里面有些不妥的东西，今天晚上就不是这幅场面了。
“别生气，这个不是什么大事情。”岑澄觉得只要自己马甲没掉，一切问题都不大。
至少还能够在林乐身边继续装。
“我会跟他们节目组的人就这件事情再说，这种情况肯定是不合规矩的。”林乐蹙眉，“我平板里面有剧本，你拿出来看看自己喜欢哪个角色？要是没问题的话，过几天我带你跟乔慈去面试。”
“剧本？”
岑澄完全没有想到工作来得那么突然，转身抬手向后座的包勾去，将平板从里面掏出来，一亮屏就是剧本。
这个仙侠剧本是根据小说原著改变的，剧情设定比较老套，但却是现在少有的单元剧形式，也就是除了主角团，每个单元的都有其相应的男女主。
倒是难得的特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