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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南麓清响 ...
---------------------缘起------------------------
“如果有一天,天下太平,南陈不再需要你了,我们去哪里安身立命呢?”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就结伴同行,游遍天下,徜徉于山水之间。名山古刹听竹露清响,大漠长河观落日飞烟,你抚琴,我吹笛,清清静静,再不为红尘俗世所扰。”
先秦,诸国分裂。
天下四分:中原,西楚,北梁,南陈。其余东溟,罕夏,燕敕国,吐浑等番邦。
先秦王权废殆后,各诸侯割地而居,各自为政。天子无力管制,竟任其发展成十多个疆国,而后诸侯纷纷自立为王。各国国力虽强弱不同,但却足以彼此制肘。两百年间你征我伐妄乱不休,都妄想一统天下争天子之名,中原大地狼烟四起,合纵连横之下,终于成就四国天下的景象。
西楚,占据先秦的西北一带。以西北外族为主,民风彪悍,但是相对不够开化,以险要地势,穷山恶水把守国土,与罕夏,吐浑相邻。
北梁,占据先秦东北一带。主要以北方游牧民族为主,境内终年风雪不断,气候寒冷,是为一道天然屏障,与罕夏,燕敕相邻。
南陈,位居东南内陆及沿海一带。以西南九夷族为主,雨水充沛,土地富饶,国内有大小蛮邦,东有性好劫掠的东溟国,偶有骚乱却也相安无事。
中原,乃是先秦帝王之后。先秦虽渐渐没落,但百年来族中另一支系在经过重重战火韬练后,经由改革时政,变法维新,逐渐强大起来。族中能人辈出,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齐家治国都各有能手,疆土也在历次对伐之中不断扩大。中原渐渐由原来的诸国贪食之饼转化成炙伏的老虎,虽在三国包围之中,却北欺梁国,西拒楚国,南压陈国,已显当年帝国之风,大有灭三国而统一之势。
现在位上的中原王武陵君,十二岁参政,十四岁拜为大将,十六岁登基为王。自他登基以来十余载,治国从严,文武兼攻,一方面,勤于朝政,身先士卒督促臣子勤政为民,另一方面,不拘一格广选良将,勤练精兵,图谋复兴先秦的天下霸业。
中原王自登基之日起,便在神坛祖祠前立下重誓,今生誓要将三国吞并,以还先秦昔日泱泱大国风采,以正乾坤。然,吞并三国不是纸上谈兵,中原再强终究是腹背有敌,那三国再弱,百多年的分治已使各国民性养成,要想再收而治之,必定得下一番苦功。况且从来兵家之事,最是耗国累民,要一举攻下三国不是三年五载之功,没有强而有力的后援,齐天下就是废谈。若搞不好军需与农桑的平衡问题,不但灭不了三国,还会让国内怨声四起,先乱了自家阵脚。、
所以,要灭三国,充足的饷粮是最大问题。按照他想要各个击破的计划。南陈是他出兵的首选。南陈素有天下粮仓的美称,也是织造重地,若能攻下陈国,那便为他以后攻打西北二国找到了强有力的后援,大大缓解中原国内的国民负担。
本来中原王的计划非常完美。
但老天偏偏是爱捉弄人,南陈国君姜桓那老匹夫,一生昏庸无能无所建树,少时贪恋女色,晚年突觉大限将至惶惶不可终日,便信了各路神仙并将他们的教众请入宫中,沉迷修仙飞升之道。他本是姬妾成群,生了六七个儿子,九个女儿,却没有一个男嗣活到成年。君王老迈又无储君,这情况搞得一干外戚蠢蠢欲动,或想从宗亲中另立嗣君,或想谋上逆反取而代之。却不知道他从哪来找了个上门女婿,替他带兵打仗卖命不说,后又被他收为义子,继而又拜为太子,改国号“昭德”,把宫里宫外收拾个服服帖帖,躁动者对王位不敢再轻易觊觎之。而这昭德太子,也让中原数次伐陈屡战屡败,成了中原王一统天下霸业道路上的最大绊脚石,他宿命中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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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南麓清响
暮春,中原京都南麓
春,还早,薄雾霭霭,笼罩在南麓。经历严冬变得萧索的山林已悄悄露出一层新绿。山不高,不陡,不奇,但形姿鲜明入画。山中涧水淙淙,鸟兽欢鸣,是一片难得的人间清净地。雾隐深处,树木掩映间,有一间简朴的寺院。清晨时分,沉稳宏亮的钟声响起,延荡在整个南麓山头,唤的万物复苏过来。
天色还没大亮,早春的寒风料峭,吹不散林中薄雾。伴随林中鸟儿的轻啼 ,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轻柔的,响起了悦耳的笛声,宁静温和,婉转怡人……
在山中一条通往山顶寺院的小路上,一行旅人正在悠哉的赶着路。乍闻那似天籁一般飘过来的笛声,旅人们顿时只觉心旷神怡,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众人一边缓缓行走,一边四处探望,想寻到这笛声的来源。可是,观望良久都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众人也不再费神,只当是上天施福,让他们的耳朵得以受洗罢了。
笛声悠悠,婉转飞舞于南麓的每一个角落,吹笛之人心境平和,思绪空灵,笛声与南麓的树木山水融为一体,山中薄雾好似也感受到这声音的优美,缱绻的更浓,更分不开,一时间,天地间就只剩下这一只笛子……
山麓深处,寺院之后,高崖上,飞瀑旁,水气氤氲,缭绕着那成片成片雪白的刺槐花,将这一方境地衬托的仙灵似画。高大的刺槐树下,伫立着一个雪白的身影,衣衫随着奔腾上扑的水气飘动翻飞,青丝辗转,覆住了她的容颜。一只翠竹削成的笛子轻扣唇间,奏出的正是那倾醉南麓的乐音。
“啪,啪,啪……”一曲刚毕,从山崖对面的石台上传来了击掌声,吹笛的人儿向那声音望去,婉尔一笑:
“居士……” 女子欠下身去行了个礼。那对面石台上击掌的老妪一身缁素,正是伏云寺中带发修行的清安居士。
“老身听这曲子已不下十回,每听一次,都禁不住叫好,姑娘实在是好技艺,让我这个修行之人,都不禁贪念起音色来了。”
“哪里,小女技拙让居士见笑了。不知道居士的《法华经》可抄好了,若是有小女帮得上的,居士尽管开口。”
清安居士呵呵一笑:“姑娘写得好字,老身倒是想让姑娘再帮我抄个几卷,可这样下来,修行就是空谈了。待姑娘有空,来寺庙中与我参析佛理如何?”
白衣女子轻轻一笑“不叨扰了居士就好。”
“不叨扰不叨扰,对了,姑娘的病可好些了?”
“这……”女子面色怔了下,复又堆上笑意:“陈年顽疾,便这样养着吧。”
清安居士爱怜的摇摇头,好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却得了不治之症。一张俏脸上几无血色,身子单薄的叫人看了心疼。
正要出口安慰几句,身后跑过来一个光头小尼姑,对着居士行了礼,道:“居士,前院有客来访。”
客人?她已许久未曾见客,这么早来的,会是谁?居士诧异了一下,转身与白衣女子道别。
“既是有客,小女不再叨扰,告辞。”白衣女子说罢轻移莲步,转身离去。
清安居士折身正要去前院,只见前面一个身着宝蓝色华服的男子正大步朝她走来。男子一脸笑意,对着她深鞠一躬:“给居士请安。”
居士笑了:“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呀,去前院说话吧,我给你泡茶。”
“是”。蓝衣男子抬头微笑。一晃眼,看见了对面山崖上,刺槐树下那飞过的一方雪白裙裾。初升的第一道阳光照在上面,似朝阳照耀下雪山的颜色,莹白中透着些微温暖的金黄,让人眼神迷离。眨了眨眼,那道雪色已经消失不见,是错觉吗?
伏云寺院地方不大,前面一个伽蓝殿供奉三宝,一间佛堂供日常课业所用,后院十几间屋舍住了几十个僧尼,平日里洒扫诵经念佛,日子过得与世隔绝。
居士一人独居东南一角,屋内陈设朴素干净,一桌一塌一柜,皆是使用了不少年头的灰旧样子。男子进到屋内,微微有些皱眉,身子转了几转,才勉强坐下去。一旁泡茶的居士看着他笑了笑,给他斟上茶:“这里是修行的地方,自是比不得你那金碧辉煌的宫殿,你要是待的不自在,早早回去就是了。”
男子尴尬一笑:“孩儿特意来看您,母亲何出此言。难道母亲看到孩儿不高兴?”
“高兴,看到自己的孩子怎能不高兴,可我一想到你在世间所为……唉,你也是尽为人子为人君的责任,不说这些。对了,明远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有些事情,孩儿叫他去办,过些时日他有空闲了,自然会来看望母亲。”
“恩……”居士喝了一口茶,看着眼前的大儿子,道:“凤卿,明远今年二十有三了吧。你们这个哥哥嫂子是怎么当的,弟弟年岁一大把了,居然不急着帮他找媳妇,世上这么多好女子他都看不中一个?难道还要我这个出家人来操心不是?
男子闻言失笑,母亲虽然出家修行,但是母子之间血脉相连,这情分并不是说断就断的了的。
“您不是不知道,明远一向眼高于顶,从小到大,哪家的千金淑媛能真正入过他的眼?这些年他虽然身边是红粉不断,也曾经有一两个有那么点意思,可最终还是不了了之。我这弟弟啊,要的恐怕是月宫的嫦娥,瑶池的仙女,呵呵……”
“荒唐!”居士皱起眉头:“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人品好才是真的,你太惯着他了。还有子凉也是,他跟明远同岁,你们三人从小在宫中一起长大,他便也跟你亲弟弟一般。当初你王叔将你们视同己出,一路扶持你登上王位,为你保驾护航,如今你王叔归去了,子凉的终身大事自然也是你来操心,你怎么老是把他派出去征战?”
“母亲。”男子哭笑不得:“你错怪儿子了。子凉是个武痴,他那一身精力三天不动就难受,这你不是不知道。并不是儿子要派他出去的,是儿子不派他他自己也会抢着去,去不了还会跟我翻脸。我也叫若华找了些不错的女子想匹配给他,可每次跟他谈婚姻大事都好似对牛弹琴,似乎对男女之事 ……性质缺缺还没开窍。”
清安居士一脸愕然,性质缺缺,这话怎么解释?
男子看母亲那不可置信的表情,自知母亲想错了,忙道:“不过母亲放心,子凉之前是年纪小脑子没开窍,其实他已经有了意中人,而且非伊不娶。”
“谁?”谁能让这个混小子一下子醍醐灌顶知晓人事的。
“南陈八王女碧姬。”
“什么?”居士以为自己听错了。南陈,那是敌国的公主,子凉怎么会认识且钟情于她?
“上次我与子凉出兵定府,遇到南陈太子姜离出手阻挠。他年轻气盛,因为我与明远在姜离手下皆有败绩,他十分不服气那位南陈太子,当下便不顾我的阻挡,夜探南陈浊西古城。不知道怎么的机缘巧合之下看见了那位太子随行出征的未婚妻碧姬,也就是南陈王室行八的凤凰。一时惊为天人,三魂六魄都被勾了一半去。呵呵,儿子见他终于动了凡心,便许他,等将来收复南陈,南陈的公主,他想娶哪个就娶哪个。”
“你们……真是荒唐。”居士心中又是揣揣不安起来。两国交兵,本来是生灵涂炭的惨事,怎么在他们的眼中口中,却变成了谈笑风月的地方?那位皇叔的独子,天生就是武煞星,这些年来帮着这儿子东征西讨,不知道造了多少杀孽,他老婆子就算念再多的经,也难抵他们罪恶之万千。
见母亲脸色灰霾,低头不语,男子知道自己犯了她的忌讳,一时无言,只得端起那杯凉了的茶水,细细品啜起来。原本是最近难得的空闲来看看老人家,怎么会变成一场逼婚质问,又怎么会说到她忌讳的问题上?实在是言多必失。
母子二人沉闷无语。蓝衣男子抬头看向窗外,院内一颗参天大槐,怕是长了数百年之久。树冠葱葱郁郁覆盖了整个院子,白色花朵一串一串好似女子凤钗上的珠串,绚烂却又淡雅素净,叫人看了赏心悦目。
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山崖下那一抹莹亮雪白的颜色,依旧迷离的如梦似幻。
“母亲,每日早晨都去后山吗?”
“恩,也不是每日,只不过这几日有好事,便天天去看看。”居士答的漫不经心。
“什么好事,可否说给儿子听听?”
居士转过脸看着儿子神秘一笑:“你方才进山之时,可有听到山中飘扬的笛声?”
“确实听到了。”男子一脸回味:“那曲子吹的出神入化。孩儿听的心醉,此曲只怕天上也难得几回闻,刚才我还在路上驻足观看,想一睹奏笛之人的庐山真面目。可惜是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怎么,母亲知道这笛声的主人是谁吗,母亲见过他?”
居士抿嘴一笑:“岂止见过,我刚才还和她谈了许久。”
“哦,就是在孩儿拜见母亲之前吧。”那么,就是那抹金黄雪亮的颜色了。
“是个怎样的人?”
“呵呵。”居士一脸得意之色,笑道:“百花难比她娇艳,诗书难写她风流,皓雪难喻她清奇,美玉不及她温柔,端的是风采神飞画中仙,只叫那月也销魂,雁也含羞,这世间,绝无第二个这样的好人品。”
“哈哈哈哈……”听完母亲这夸张的赞美之词,男子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起来。
“母亲你这说的,这……是天上哪家仙子,只怕月里嫦娥也经不起这番夸赞。哈哈哈……”
“咳……”居士扫了一眼笑得夸张的儿子,正襟危坐,道:“是有些夸张,不过我一生中阅人无数,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对了,要是能将她牵线搭桥配给明远,那就好了!凤儿……”居士一双眼睛发亮,看向儿子。
男子笑着摇头,母亲到底是母亲,就算身在梵行也放不了为人之母的天性,还想着儿子的终身大事。她又是个善良人,对人从来不乏溢美之词,不过这次的夸赞太过头,反而让他觉得滑稽可笑,也许是母亲久居世外,见得人少了,所以轻易对人产生了特别感吧。牵线搭桥么?明远啊明远,就待为兄帮你参详参详,兴许不久,你就会有位世间无二好人品的娘子陪伴终身了。
五年前这个故事从脑子里冒出来,当时同样题材还不是很泛滥,五年后这样的故事已经是遍地开花,毫无新意看得人昏昏欲睡了。
还是决定写出来,为了朋友真心的鼓励,和我那十多万的手稿……
几年没动手写东西(最近写的正经东西是辞职信……汗)
只不过想写下自己的故事而已。
如果有路过看到的,喜欢请告诉一声,不喜欢请点右上角,谢谢!
从今天起,挖坑……填土……
煮茶待客……感谢第一个沙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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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南麓清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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