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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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将于圣诞节晚上八点在礼堂举行，午夜十二点结束…”
宣布完这个消息，下课铃便响了。斯内普把哈利叫到他身边，看着同学渐渐走光，只剩德拉科一个了，才慢慢说道：“波特，按照传统惯例，舞会是由勇士和他们舞伴开舞的。”
看到哈利有些呆滞的表情，斯内普轻轻摇了摇头，“记得给自己找一个舞伴，”他顿了顿，“顺便去练一练你的舞步，不要到时候像个巨怪一样不会跳舞。”
“谁都可以吗？”
听到这个问题，斯内普眼神古怪地瞥了哈利一眼，“三年级以上，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还是你以为你拿了个O就可以不听课了？”
哈利飞快地摇了摇头，捞起书就和德拉科一起离开了教授。
“德拉科，你得教教我跳舞！你知道我没怎么跳过舞的！”
“噢…”德拉科拖长了音，缓缓地说，“那你打算和哪个幸运的姑娘去跳开场舞啊？”
尽管德拉科一直盯着他的书，但哈利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呢。哈利扯住德拉科脸颊两边，让他看向自己，“一个有着铂金色头发，灰蓝色眼睛，正在吃醋的幸运儿。”
德拉科打开哈利的手，“我才没有在吃醋！”
“嘿！”哈利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你对号入座得好快！”
德拉科的脸颊有些泛红，不知道是被哈利扯的，还是被气的。他本来想继续看书不理哈利的，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只得放下书，看着哈利。
“你认真的？”
哈利回望着德拉科，眼神认真，“你不愿意？”
德拉科揉了揉鼻梁，有些苦恼，“你知道从来可没有两个男的跳舞的先例——”
“什么事情都要有第一个人开创先例，不然哪儿会有那么多规矩？”
德拉科对上哈利坚定的目光，心头不由得一震。无数思绪闪过，有父母可能会有的反应，有日后同学可能会有的议论…良久，他缓缓露出一个笑容。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勇气？”虽说是一个问句，但到底还是把手搭在了哈利合十的双手上。
哈利笑了笑，脑海中飞快浮现了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这个答案，可能就是伏地魔永远也不会理解的答案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舞会即将到来，有些教授们也看出了学生高涨的情绪，不再讲什么新知识；当然有些教授，比如麦格教授和穆迪，仍然试图挖空学生的最后一点脑力。
此时，大部分高年级学生都找到了自己的舞伴。哈利一直对外声称自己有舞伴，然而除了哈利和他的舞伴以外，没有一个人知道那是谁。甚至有传言说，哈利可能找不到舞伴，硬撑着这么说的。当然，日子越往后，有心人总能发现的——布雷斯是第一个用调侃的眼神看向德拉科的，然后是潘西，再然后整个斯莱特林高年级都知道了。但斯莱特林的保密功夫是为一绝，愣是一个其他学院的人都不知道。
哈利看着别的学院的学生打量的目光，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毫不在意到时候他们会有多惊讶。
赫敏虽然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课少，却也在舞会前的最后一周看出来了。她把哈利拉到图书馆靠近禁书区的地方，低声问道，“是马尔福对吧！”
哈利点了点头，也不意外赫敏能看出来，她一直那么聪明。
赫敏在深吸了一口气以后，转眼平静下来，又问道：“你的金蛋解出来没？马上就要第二个项目了！”
哈利眨了眨眼睛，“赫敏，那可是两个月后——”
“可要是别人都解出来了！”
“没事的，”哈利摸了摸赫敏的头发，“别担心。”
赫敏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虽然她也不算和哈利特别熟，但却总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自在。她摇了摇头，像是要放弃这个无药可救的笨蛋一样，“算了算了，圣诞舞会后你得给我赶紧解出来，别跟个大傻子一样！”
哈利含笑答应了，然后又问道，“你怎么选了克鲁姆？我一直以为会是罗恩或者纳威的。”
“哦别提了！”赫敏给自己扇了扇风，似乎是要扇走自己的怒气一样，“就罗恩那个…那个，他可比不上威克多，人家可是一早就来邀请我了。”
见到赫敏避而不谈罗恩，哈利眼中有些无奈，不知道他的那个朋友什么时候才能开窍。
哈利又和赫敏聊了一会儿，才打算回去找德拉科。
“对了，”赫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们谁跳女步？”
就见哈利整个人僵了一下，“还能有谁！”
***
很快便到了圣诞节，一大早上拆完圣诞礼物，大家便开始紧急地换衣服打扮自己。
女生们一堆一堆地开始化妆，公共休息室里充满了各种味道的香水，都没什么女生愿意前往大礼堂吃午饭。
而相比之下，男生真的是要悠哉许多，到了快七点，哈利才被德拉科拉进寝室，换好了礼服长袍。接着德拉科便开始对哈利的头发上下其手，试图将它弄得平整一些。哈利几次想张口，说他的头发是永远不会平整的，都被德拉科没好气地打断了。哈利最后也只好坐在桌子前，耐心地等着。
离八点还差十五分钟，德拉科堪堪搞定了哈利的头发——他自己的早早弄好了，光亮地灰尘在上面都待不住。
来到门厅，四处是五颜六色的长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欣喜的神色，迫不及待地等着舞会的开始。
哈利和德拉科走到了麦格教授那里，一路上，都接受着旁人吃惊的目光，甚至比大家看到赫敏牵着克鲁姆的手还要令人意外。
麦格教授看到两个人的时候也睁大了眼睛，却也没说什么。勇士们走到了主宾席前，在前面的桌子那里坐下。
哈利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眼神深邃了一下，似乎透过他和德拉科看到了谁。而后镜片一闪，邓布利多教授眼含笑意地向勇士们致意，差点让哈利以为他刚刚看到的是错觉。
待所有人就坐，桌子上便出现了各式菜肴。哈利有时候也挺奇怪这个上菜的时间顺序的，男生也就算了，女生如果穿着紧身的裙子，她们怎么吃得下饭呢？他不由得望向赫敏，然后发现她的盘子干净得反光，而她的杯子里也只有一点点饮料。
突然腰部被拧了一下，哈利有些吃痛地吸了一口气。他看向始作俑者，德拉科甚至还继续优雅地切着牛肉。
注意到哈利的视线，德拉科还端起高脚杯，轻轻往前一送，好像是在致谢一样。
哈利联系了一下自己刚刚的举动，瞬间了然。然后凑到德拉科耳边呢喃道，“谁叫你坐在我身边我不好看你呢？”
德拉科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等大家都放下餐具，邓布利多便清理出了场地，古怪姐妹也上了舞台。灯光发生变化，示意着一件事——
“走吧，该跳舞了。”
哈利向德拉科伸出手，德拉科把手放到哈利手上。如同两位温文尔雅的王子一般，走向了舞台中央。
四周围着一群人，似乎还有小声的议论。但哈利已经不在意了，他的眼中只倒映着一个人。两个
人都仿佛要融化在对方的眼眸中一般，摆着起舞的姿势，等待着音乐徐徐响起。
开场曲是很优美的一支华尔兹，哈利和德拉科随着节拍移动着步伐，不时地转换舞姿。德拉科的男步自然是绅士地主导着，而哈利的女步——则在原本柔美的基础上，添加了更多飒爽干脆的味道。
原本大家的目光还都集中在其他三队俊男美女身上，最后都定在哈利和德拉科身上，移不开。本来大家还觉得两个男的可能跳舞会很古怪，但他们硬生生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气场。两个人的气息碰撞着，融合着，交织着；仿佛换掉其中的任何一人，都会毁了这副完美的图画一样的匹配。
当然，别人的想法哈利和德拉科自然不会知道。他们在经过多日的练习以后，早就熟悉所有的舞步，随着音乐自然而然地律动着，眼神丝毫不分给除了眼前人以外的任何事物。两个人越跳越优美，越跳越有默契。
直到最后，开场舞俨然成为了两个人的主场。
一曲毕，大家甚至都不由自主地鼓掌起来。
又一曲响起，大家纷纷滑入舞池，欢畅淋漓起来。
哈利和德拉科在跳完第四支舞后，终于忍受不住舞池的拥挤，逃了出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皆认为这是他们至此最疯狂却又完美的一天。比起夺回魔法石，杀死蛇怪，或者湖心岛饮毒药都要令人难忘。
“还好之前解决了斯基特那家伙，不然第二天就能看到我们上头条，写着‘哈利波特与马尔福少爷携手共舞，落入爱河，这究竟是纯血家族的堕落还是…’”
“哈哈哈哈哈你这什么糟糕的措辞，丽塔斯基特要这么写早就被辞退了！”
两个人跳完舞，又拿了不少甜点边走边吃，把刚刚塑造出来的“王子”形象毁的彻彻底底。一路上不仅探听到了斯内普和卡卡洛夫的秘密对话，海格对马克西姆夫人的坦白，以及一大堆花丛中马车里的夜聊。
直到快要走出大礼堂，哈利突然被塞德里克叫住。
然后被告知了要带着金蛋去热水里仔细琢磨的消息，以及级长盥洗室的口令。
哈利和德拉科便往斯莱特林地窖奔去，打算赶紧解开金蛋的秘密。
然而又在楼梯口撞到了赫敏和罗恩的吵架现场。
哈利匆匆安慰了一下罗恩以后，快速地和德拉科离开了。
只留下罗恩一个迷惑地留在原地，感叹为什么大家都找到了合适的伴侣。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