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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心意 ...
靶场。
顾衡趴在射击位上,目光跟随着移动目标游走,手中九五接连不断喷吐着火舌,一匣子弹打完,她站起身,叹了一口气,跑去揭靶纸。
在实战状态下,真正的敌人是不会等你瞄好了才开枪的。所以顾衡卸掉了瞄具,全然凭借着多年的枪感在打,结果却总是差强人意。
六发脱靶,余下的几乎都散落在三环以外,她自参军以来就没有打过这么差劲的成绩。
不,大概这个靶场自建成以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差劲的成绩。
顾衡垂头丧气地回到射击位置,换了弹夹,准备再开一局。好在团长大人出手阔气,武器装备有求必应,不然他们这锅盖头真的要成了空中楼阁了。她还想着,在新兵招募以前,怎么也得练到八环以内,不然怎么压得住那群没见过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新兵蛋子。
正要开始时,却听见身后有人叫她。
顾衡回了头,来的人竟是潘野。身旁还跟着一位二十四五岁的姑娘,一身白色纱裙在夏风里盈盈飘动,樱桃小口涂了玫色的唇釉,笑起来甜甜的,却从来没见过。
顾衡忽然想起,昨天听人说潘野的七大姑和八大姨来部队探亲。那这姑娘,八成就是七大姑八大姨介绍的相亲对象了。
也对,按理说潘野早到了被催婚的年纪,只是一直推说营里事情忙才躲了这么多年。这一下营长贬副营长,营里大事小事都归张启顶着,他再没有借口推脱了,于是七大姑八大姨便兴高采烈带着相亲对象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直杀团部,做上门媒婆来了。
顾衡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之前也设想过潘野把女朋友领到她面前的景象,原以为那对她来说会是一场肝肠寸断的生离死别,却从未没想过竟是以这样滑稽的方式,也没有想到,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想笑。
毕竟是老领导,顾衡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规规矩矩地立正敬礼。
潘副营长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跟头顶的天色一样晴好。他走上前,象征性地抬手还礼,然后开始给身旁的女子介绍:“这是我们营教导员,顾衡。”
女子瞧了瞧顾衡,见这挎着枪的少校官竟是个面容清秀的姑娘,登时扯了潘野的手臂,惊叹道,“呀,潘哥,你们营还有女兵啊?”
潘野未作回应,盯着顾衡,抿了抿唇,意味深长地回道,“无妨,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叫很快就不是了?”那小女子挽着潘野的手臂,娇嗔地抬眸望着他,“你们男人,就爱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
潘野眸光睥睨,与顾衡僵峙着,暗讽道,“恭喜顾教导员,高升。”
顾衡嘴角抽了抽,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尿性。
于是她也毕恭毕敬恭贺道:“也恭喜潘营长,身兼营长、副营长、教导员等多重职位,位高权重,怕是往后连季度总结报告都要写三人份,真是辛苦潘大人了。”
潘野脸明显黑了一个色调,一轮挖苦以失败告终,于是开启第二轮轰炸。
“介绍一下,我二大爷的小姨子的亲娘舅的远方表叔的邻居的小舅子的七侄女,贝蓓。”
顾衡:“……”
*你老母,□□啊……
顾衡看着潘野面不改色地念完这一长串的伦理关系,敬佩之余,又见旁边“贝贝”悄悄扯了扯潘野的袖口,“潘哥,错了。不是小舅子,是大舅哥。”
顾衡:“……”
潘野:“……”
顾衡呵呵笑了笑,伸出手,“不要紧。潘营长的侄女,就是我们大家的侄女。欢迎大侄女莅临我营指导工作。”
贝蓓跟顾衡握了握手,侧过头,悄声提醒:“又错了,不是大侄女。”
顾衡仰着脸憨笑,自觉的纠正了自己的口误:“欢迎大妹子。”
潘野&贝蓓:“……”
潘野见眼前笑嘻嘻那厮简直是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只得皮笑肉不笑地继续挖苦,“教导员好雅兴啊,休息日还出来练枪。”
顾衡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枪械,随口应道,“这不马上要开始招兵了吗,先练练,省得回头让新兵蛋子们看笑话。”
潘野挪揄,“哪个新兵,敢笑话顾教导员,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
顾衡顺势把九五塞给潘野,“试试。”
潘野端起一笔划,却愣了,“瞄具没校准你打什么?”
顾衡笑,“实战环境下哪儿有时间给你瞄准,不先发制人分分钟玩儿完。”
潘野皱了眉,贝蓓见他面色凝重下来,埋怨地瞪了顾衡一眼,好像是在怨她太过口无遮拦。转而便问潘野,“你们又不是维和部队,还要出实战吗?”
潘野把玩着手里的枪,漫不经心回道,“当兵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贝蓓顿时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呼吸也沉重了许久。到底是地方上的良民,她很难接受未来的丈夫和别人若无其事地谈论生死,搡着潘野想到别的地方去,潘野却拒绝了,挥下手,示意移动靶射击预备。
顾衡拉着贝蓓退开半步,潘野仍选用卧姿射击,像一尊铁塑的雕像卧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枪口击发的火光掀起灼热的浪潮,在远处绿色靶纸上烧出一个又一个洞穿的痕迹。
顾衡其实一直怀疑那男人是铁打的,他能够在步枪连发状态的后坐力作用下纹丝不动,除了烈火淬炼出的钢铁,她再想不出还有别的什么物件能做到这一点了。
最后报靶,30发子弹,只有17发上靶。潘野显然有些懊恼,把枪递给顾衡,眸中写满了不甘和怅恨。
顾衡望着他神情,忽然明白了,他想去锅盖头,不光是为了留在部队。血气方刚的男人,想去一等一的部队,当一等一的兵王,这也是,人之常情。
他眼中最后那抹期待也消失的时候,想离开时,却听身后的人说,“其实不管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身后的女人,还是那不疾不徐的声音,却沉得,把每一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
“不管在什么地方努力,都一定会有,成全自己的那天。”
潘野没有回头,他僵硬着面上的肌肉,不敢回头。
想逃离,却不知是要逃离什么。
明明是恨她的,怨她的,可心里却有千百种留恋,他早就知道,纵然人世间的女子再好,都不会比她……更好了。
***
顾衡把桌上的照片小心地收进行李箱里,那是她留宿特一营的最后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要搬去新营房了,她才发现除了几箱书和几套制服之外,她竟是身无长物。
晚上有一个小型的告别仪式,她忽然舍不得这个地方。虽然新营房就在百米之外,可终究,不再担任特一营的主官了。
以前总嫌这帮孩子闹腾,可离别时,过往的一点一滴都像影片似的在脑海中闪过,心里却还是不舍,还是酸涩。
她扣上行李箱的栓销,出了门,想在团部里散散步。
今天是周末,篮球场很热闹,林荫道却还是静静的,只有几个跑步的兵偶尔经过,白色路灯显得愈发沉寂。
欢笑声从遥远的树林后传来,顾衡闭上眼睛,让晚风吹在脸上,六月的夜风还是那样温和,吹过林梢,轻软得叫人忍不住去留恋。
路过服务站时,顾衡看见贝蓓拿着火腿肠在喂空降猫。
贝蓓好像很喜欢猫,顺着它的毛,笑得很开心的样子。
顾衡注意到,那个女孩子笑容很干净,又想起白天她娇痴的小女儿姿态,还真真儿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有的青春和明丽。
顾衡在道上站的久了,贝蓓注意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抬头,路中央静静立着一道纤巧的人影,黑眸温润,眉间好似敛着万千愁绪,却又不似黛玉的柔弱,是竹一般的倔强坚韧。
许是顾衡一身端庄挺拔的军人气势有些慑人,贝蓓有些讷讷,轻轻唤了一声,“教导员好。”
顾衡微微颔首,走上前去,想跟空降猫道个别。掌心落在它头顶时,毛团子却发出了不大情愿的抗议,小脑袋抗拒地避开了她的掌心,只顾埋头享用它的晚餐。
这动作却叫她想起另一个人。
另一个,躲开她的人。
顾衡一牵嘴角,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叹道,“有奶就是娘,真是个小白眼狼。”
贝蓓摸不透顾衡的心思,担心是自己冒犯了她,有些局促,却听一旁专注撸猫的人说,“我明天就走了,外调。”
这话是……跟她说的吗?
贝蓓眨了眨眼睛,她眼底很干净,单纯的眸光,映出一个少年老成的女人。她看不透那个人的心思,只能带着疑问望着她,顾衡抬头时看到她的眼睛,像纯洁无暇的琉璃。
怕她还有顾虑,顾衡又说,“明天我就不是特一营的教导员了。”
贝蓓瞬了瞬目,却问,“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说。”顾衡撸着手中的猫,卡在耳后的发垂下几缕,她的五官都掩在阴影里。“不顺利的话,三五个月就回来。顺利的话,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
贝蓓只是哦了一声,不知是失落还是为她惋惜。她凭着女人的直觉感觉到潘野和她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客气,不然为什么,纵然是恨,纵然是恼怒,他的目光,始终不肯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其实……”身旁那人沉吟良久,才道,“你们家潘哥,虽然脾气不怎么好,可他是个好人。”
贝蓓凝眉望着眼前这与潘野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心中愈发困惑,可那个人从内而外俨然是铁桶一块,叫她根本就窥不到半点天机。
顾衡又说,“他那个位置,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任务的。”
贝蓓低下头,脸上有些烧红。
她能够轻易看穿她的心思,她所忧虑的事情,可她却看不透她的。尽管那人一直在示弱,可处在劣势的,终究是她啊……
“即便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你也不必忧心。”她动作和缓,像成熟优雅的贵族妇人,“我们的营长,哪怕不惜任何代价,我们都会设法保全的。”
贝蓓悄悄抬了眼打量她,是教导员吗?那言辞和语气,还真想平时从电视里看到那些坐在主/席台上的领导,可她内心却有种莫名的直觉,顾衡极力促成她和潘野的婚事,好像,是在谈一桩交易……
“……所以你只要,安安心心地待在家里,做营长夫人,就够了。”
少女脸上霎时便羞得一片绯红,她躲闪着目光,小声嗫嚅,“你……你怎么知道,我担心他……”
“你跟那个心理学专家废什么话?”
贝蓓抬起头,见潘野阴沉着脸站在那里,僵硬的肌肉分明就是已经恼怒到了极致。
她低下头,却听潘野咬着牙说,“过来。”
很重的两个字,不由她不从。于是只好乖乖站起来,站到潘野身后。他很高,完全隔绝了她和那个女人的视线,她看到他后背紧绷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地脸红心跳,可又畏缩着,不敢靠近。
那个杀伐果断的铁血军人,就单单是隐忍着怒火站在那里,就已经让她惶恐不安,可她又望了望他怒目之下的教导员,她仍是方才那副恬然的神色,自顾自逗弄着手里的毛球。
他眸中好似有火光烧灼,狠狠地,从齿间挤出恶毒的字眼。“谁要你,虚情假意。”
***
天台。
楼梯间笑嘻嘻走出了一人,带着满脸不可言说的秘密。
“你怎么惹老潘生气了?他一回来就冰着张脸,马连长都不敢近身了。”
顾衡气鼓鼓地抬头,“凭什么他生气就一定是我惹的?我冤不冤枉,平白无故受这无妄之灾。”
张启手肘支在矮墙上,笑了笑,“怎么就冤枉了?除了我们的顾教导员,还有谁,能惹潘营长生那么大气?”
顾衡咧嘴,“他要生气是他的事,我可是无辜的。”
张启转了转眼,问,“阿衡啊阿衡,我就想不明白了。我们家老潘如此的英俊威武,想来年轻时也该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人家都能放下身份天天黏着你护着你,你怎么就那么看不上?”
顾衡反问,“我有看不上吗?”
等等,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跟我看得上看不上有什么关系?!”她挑了眉,眼底有几分愠怒,那分明是刻意掩饰的样子,张启有些想笑。
他眼底含着笑问:“既然看得上,干嘛对人家那么冷淡?我要是他啊,我也要气死了。”
顾衡急道,“你管不着!”
张启却笑得愈发戏(wei)谑(suo),“你不说也成,我现在就下去告诉老潘,说有个人在屋顶思念成灾,让他赶紧上来趁火打劫。”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顾衡忙一把拉住他,“你敢下去,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
张启回过身,嘿嘿笑了笑,“你想堵住我的嘴也可以啊,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顾衡冷笑,“我不要面子的吗?”
张启惋惜地摊了摊手,“那没办法喽。我这人啊,就是见不得我的兄弟害相思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理由嘛,我就只好……成人之美啦。”他说着,把领子从顾衡手里一抽,蹦蹦跳跳地就要下楼。
“你!”顾衡气鼓鼓地喊,张启却不理他,迈着激昂的步伐就往楼梯间走去了。
她终于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回来!”
张启不失时机地转过身:“改主意了?”
顾衡抱着手臂,营房散逸的冷光照在她脸上,好像结了一层寒霜。
“理由吗,对,我瞧不上他,怎样?”她高傲地昂着下巴,周身笼着不染世俗的清冷。
张启唏嘘,遗憾的摇摇头,“我把这个理由告诉他,他一定会更加难过。”
顾衡气急,攥着拳头疾行几步,“你不是说好了不告诉他吗?!”
张启狡黠地眨了眨眼睛,“顾教导员管天管地,还真能管得了我这张嘴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顾衡追上张启一顿狂扁,张启谦谦君子自然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被顾衡逼到墙角,只好告饶:“行行行姑奶奶,高抬贵手高抬贵手,我怕了你了……”
顾衡歇手,看着眼前的人,昂着下巴,“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
张启哭丧着脸,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不如……我们交换吧。”
“交换什么?”
“你悄悄地告诉我,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他信誓旦旦地说。
“你?”顾衡斜睨了他一眼,“你有什么秘密。”
张启也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你想知道的。”
顾衡想起那天晚上张启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情,如果不是特别在意的人,也不会在他眼中留下波澜吧?那么他,也不会拿这件事出来捉弄她吧?
“那好吧。”顾衡伸出小指:“拉钩!”
“拉钩!”张启大言不惭地放出了一颗卫星。反正只要她开了口,今夜就没有他再说话的余地了吧?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随时都会牺牲的定时炸弹,是一个,能陪他一起白头的伴侣。
“那时候战场形势危急危机,我要是告诉他实话,他下命令,一定会先考虑我的安危,而不是要怎么样才能完成任务。所以我不回应,就是要他失望。失望的次数多了,理智也就回来了。
“我给不了他想要的。现在锅盖头一无所有,我以后只会用精力,根本就没办法投入全身心的去爱他,我更不能让他因为个人感情把任务甚至更多人的性命给搭进去。他需要的是能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家庭中的女人,那样的女人,才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专心致志的去打仗。”
她背对着张启,看着远处的灯火。
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
那样的美好,真的愿意用生命去守护,不惜一切代价把它们留在人间。
她轻轻笑了笑。
其实这样很好。
“我跟他,真的不合适。我什么都给不了他。要是他能遇到这样的人,我当然会,无条件地弃权。”
“为什么?”
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顾衡身子一颤,回头,竟看见楼梯间外站着一人,高高的身影,遮住了白炽灯灼热的光,白色的光线纷落如雪。
“我都没有放弃,你为什么要放弃?”
他慢慢地迈开步子,慢慢地朝她走来,逆着光,光线剪出的轮廓宽厚挺拔。
“可我只喜欢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
他站在她面前,低下头瞪着她,通红的双眼,如果那是愤怒,那火焰足以夷平世界上最高的山。
她没法儿再直视她的眼睛,没法儿再克制住不去躲闪。她敢于直面最凶残的悍匪,却面对不了她眷恋爱慕的人。
顾衡撇开头,小声地说,“你不过是觉得我新鲜。等过几天这新鲜劲儿一过去,你就不喜欢我了。”
“顾衡。”他攥着拳头,咬牙切齿,“那你又凭什么喜欢老子?!”
她回避着目光,“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了?”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维护我,哄我,骗我,说你以后都不会离开我?”
她惨笑,“你对我好,我报答你的。”
“可老子就是喜欢你!”
“我不……”
不等她解释,灼热的吻便封住了她的唇。
没有试探,没有靠近,一开始就蛮横的要把她据为己有。
所有爱慕的眷恋的心痛的情愫,只是想把她抱在怀里,在她唇齿间留下属于他的记号,想把她揉进身体里,一生一世都不分离。
“潘野……”
他终于肯放开她时,怀中的人大口地呼吸着,微微娇喘,面色潮红,软得好像轻轻一刮就会出血。
潘野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扑进她脖颈里,滚烫的嗓音,沙哑着,在她耳边问:“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女子忽然抬了手,要批他的面。潘野抓住,掌心滚烫的力道,掌中女子徒劳的挣扎终于酥软下来,无可奈何地,选择了屈从。
夜色静谧,湖水微澜。
只愿往后余生,花常好,月长圆,人长寿。
(先这样,不如回头再修修……
还想再问一句,有没有什么缓解焦虑的方式?毕业狗本来就亚历山大,我省还要跟大浙江争第三,毕设的调研搞不好直接泡汤,感觉我心态要崩orz)
我其实写不出特别热血沸腾的东西,在真正的战场上,对于很多新兵,恐惧都是会压倒热血的。
“枪响之后没有赢家”,战争也是这样,战争打响之后没有胜利,因为胜利永远绕不开死亡。
好像这篇文一直写得很压抑……我道歉,因为我内心是反战的……
我喜欢军人,是因为他们极强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带来的极高的行动效率,他们顽强的意志,还有肩上担负责任和使命。不是嗜血和杀戮,所以我文中没有人提起打仗就热血沸腾。保持着高昂的斗志,内心应该是有谨慎和敬畏。怎么会有人热爱战争呢,我们自古以来都是爱好和平的民族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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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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