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梗[魔道祖师同人]》风乱尘无影

3、以命换命

　　栎阳常氏，吧嗒吧嗒地啃着小肉干，少年坐在屋顶看着被蓝忘机压制着狼狈还击的鬼面人，满眼都是好奇与不解。
　　蓝忘机脸色越发深沉，故意放跑那人，金光瑶身边确实有那么一个人，很熟悉蓝氏剑法。
　　避尘归鞘，蓝忘机挑开地上尸体四肢上的布料，果然只有躯干是真的，四肢是用棉花缝制的，将那躯干收起，飞身抱少年离开此处。
　　被少年缠着要做舒服的事，蓝忘机当然是身体力行满足这个天天的要求，完了之后用灵力给少年舒缓经络，待第二天少年的身体不会难受。
　　带着少年一路西南而下，这次，左手指引的地点，是大雾弥漫的蜀东。
　　一座当地人人恐避之而不及的鬼城。
　　蜀东一带河谷众多，高山屏峙，地势崎岖不平，风力微弱，因此许多地方常年雾气弥漫。
　　在进入这个被当地人称之为义城的地方，只见大雾弥漫，比城外的雾气浓郁数倍，只能勉qiáng看清前方有一条笔直的长街，街上没有人影。两侧是竖立的房屋。
　　蓝忘机牵着少年的手，警惕的环顾四周，走在寂静的街道上，白雾更浓了。这时，少年脚底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去看，却分辨不出是什么，好奇的俯下身眯眼察看。一颗怒目圆睁的头颅冲破迷雾，撞入了他的视线。
　　这颗头颅是一个男子面容，浓眉大眼，面颊上两团异常突兀的腮红。
　　方才踢过这颗头，险些把它踢飞，知道这东西有几斤几两。这么轻的肯定不是真头。提起来一捏，男子的脸颊塌了一大块，腮红也被抹下一片。
　　原来是一颗纸扎成的人头。
　　这纸人头做得惟妙惟肖，妆容夸张，五官却较为jīng致。义城特产丧葬yīn奉物件，扎纸人的工艺自然不错。纸人里有替身纸人，民间相信把它们烧给死者，就能替先人在地狱里下油锅、上刀山吃苦的;有丫鬟美女，在yīn间侍奉先人。当然，这些只是生者替自己求个安慰而已。
　　这颗纸人头应该是一名“yīn力士”，说是下去之后能保护先人魂魄收到的纸钱不被抢走、也不受其他恶鬼欺负。原先一定还配有一个高大扎实的纸身体，不知被谁拽了下来，扔到了街上。
　　纸人头的发髻乌黑，一缕一缕，颇有光泽，伸手摸了摸，紧紧粘在头皮上，仿佛真的是它长出来的头发。少年煞有其事地道：“手艺当真不错，是不是取的真人头发粘上去的”
　　“不是。”少年一本正经的老夫子样，蓝忘机怎么看都觉得可爱。
　　突然，一道细瘦的黑影擦着他快速奔过。
　　这道影子来得极其突然，紧紧擦着他的身侧跑了过去，刹那间就消失在了浓雾里。避尘自动出鞘，追着那道身影而去，倏地又收回来，合入鞘中。
　　刚才那个贴着他溜过去的东西，跑得太快了，绝对不是人能达到的速度!
　　虽然刚才只是擦肩而过，可难保下一次，它就不会做点别的什么了。
　　蓝忘机更是戒备地将少年护在身边，正在这时，前方迷雾之中，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很轻，很多，很杂，也很慢。仿佛许多人正在谨慎地朝这边走过来，却一句话也不说。少年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张燃符，轻飘飘地朝前掷去。若是前方有什么怨气四溢的东西，它就会燃烧起来，火光多少能照亮一片地方。
　　对面的来客也觉察了这边有人掷出了什么东西，立即反击，突然发难!
　　数道光色不一的剑芒杀气腾腾袭面而来，避尘飞出鞘在少年面前游了一遭，将剑芒尽数击退斥回。那边一阵人仰马翻，嚷了起来。蓝忘机收回避尘，少年欢快地喊道：“小金凌!小思追!”
　　金凌的声音隔着白雾响起：“怎么又是你!”
　　少年很是高兴道：“是我呢是我呢!”
　　蓝思追尽力克制，声音里却满是欢喜：“莫公子你也在那是不是含光君也来了”
　　一听蓝忘机可能也来了，金凌立刻闭嘴，仿佛突然又被施了禁言。蓝景仪道：“一定来了!刚才那是避尘吧!”
　　少年是觉得小孩子出门在外，都是很高兴遇见大人的，招呼他们过来：“嗯，来了，在我身边。你们都快过来呀。”
　　一群少年得知对面是友非敌，如蒙大赦，一股脑围了过来。除了金凌和蓝家的一群小辈，还有七八名身穿其他家族服饰的少年，戒备之色仍未褪去，应当也是身份不低的仙门世家子弟。
　　在蓝思追和蓝忘机汇报出现此处的缘由时，少年瞪着眼睛瞅瞅金凌和蓝景仪，用惊叹地表情说：“你们中毒啦！”
　　不是，我们中毒了？小少年们愣了下，面面相觑。怎么就中毒了？
　　这雾有毒？想到这古怪的雾，小少年们纷纷翻找解毒药。
　　这时，鬼面人再次出现，剑锋直指少年，彻底激怒了蓝忘机，让蓝氏子弟照顾好少年，毫不留情地追上鬼面人下重手。
　　垫脚尖看着蓝湛把坏人赶走，少年拍拍围在身边的小少年，一本正经的开口：“那是尸毒哦，普通的解药用不了哒。”
　　“莫前辈有解药？”发现大伙确实都没有带解尸毒的解药，蓝景仪问。
　　“有哇，糯米粥哦。”少年美滋滋地拎出一小袋糯米，可正宗了。
　　“……”
　　“中毒的人不能动哦，会死哒。”少年戳戳蓝思追，要水。
　　“莫前辈的意思是，中尸毒的人只能保持这样的姿势，不能动弹，避免血液加速带着尸毒入五腹六脏。”蓝思追问。
　　“嗯嗯嗯……要煮呀。”少年再次举起手中的糯米。
　　“没中毒的人背中毒的走，莫前辈跟我来。”蓝思追几人商量一下，带着少年走进旁边无人的住宅。
　　“……等等，莫前辈……”来不及阻止，蓝思追和金凌惨不忍睹的看着锅里红彤彤的辣椒，只能默默地为中尸毒的小伙伴们默哀。
　　“辣椒好送饭呀。”少年特别无辜地说，要不然都不好吃。“你们也要吃哒，排毒好。”
　　“哈哈，前辈说的是……”小少年干笑，为自己掬一捧同情的眼泪。
　　“好啦好啦，快吃吧。”少年先给两个打一小碗糯米粥，想了想，不舍地拿了一条肉干掰两半给他们。
　　哭笑不得地接过糯米粥和肉干，两个只好捏着鼻子一口闷，然后哈着气啃肉干。
　　蓝思追：这粥的味道有种莫名的熟悉可怕呢！
　　金凌：见鬼了，这人的口味真诡异的可怕！
　　其余小少年们喝着糯米粥眼泪汪汪，这解毒的糯米粥果然与众不同……
　　“莫前辈，你在看喝……”蓝思追见少年趴在门缝上一直看着外面，好奇的凑近，却被吓得惊叫起来。众小少年纷纷好奇跟上，然后各自惊吓连连。
　　门外一个七窍流血衣裳褴褛，持着竹杖的矮小少女鬼魂两眼翻白焦急地在打转着。小少年们越看越奇怪。她在干什么？
　　忽然少女用竹竿敲地，跺脚，瞪，挥舞手臂。但现在却突然改变了动作。连比带划，像要告诉他们什么。金凌道：“奇怪，她不能说话吗”
　　闻言，那少女的鬼魂顿了顿动作，冲他们张开嘴。
　　鲜血从空无一物的口腔里涌了出来。她的舌头，已经被连根拔去了。
　　世家子弟们起了一身jī皮疙瘩，又不约而同地心生同qíng：“难怪无法开口说话。又盲又哑，真可怜。”
　　少年好奇道：“你们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没人懂。那少女急得直跺脚，用竹竿在地上写写又划划。可她明显并不识字，也写不出什么东西。乱七八糟画了一堆小人，教人完全摸不清她想表达什么意思。
　　正在此时，长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还有人的喘息声。少女消失在众人眼前。
　　众小少年们手忙脚乱地将那个中尸毒的人救进来，少年忽然惊惧地后退，那避恐不及地样子让蓝思追担心地靠近。“莫前辈，你怎么了？”
　　“坏人坏人……”少年哆哆嗦嗦地看着那虚弱的黑衣人，生怕他下一刻暴起杀人。
　　“莫前辈？”蓝思追虽然知道莫前辈脑子有时候不好，但还是相信他的话，拔剑对着那个身份不明的人。“景仪。”
　　蓝景仪愣了一下，还是拔剑退到蓝思追身边，其余蓝氏子弟纷纷拔剑退过来。
　　金凌看眼缩在蓝思追身后直发抖的少年，选择站在一起，拔剑指着那个咳血眼睛缠白布，看起来虚弱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其余仙门小少年犹豫不决，但是还是远离那个陌生的男人，手握在剑柄上。
　　“……你们怎么了？”那黑衣男人抬袖擦去嘴角的血，温和地问。
　　“他看起不像坏人……”有人犹豫地说。
　　“坏人脸上又没有写字，一个大人莫名其妙的突然被我们救了谁知道是不是在给我们套”金凌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当着人的面这么说，就有些让人尴尬了。
　　而那人居然也不生气，更不担心会又被扔出去，微微一笑，露出一对小小的虎牙，道：“小公子说得很对。我是出去比较好。”
　　金凌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倒是愣了愣，不知该说什么，胡乱哼了一声。欧阳子真忙圆场道：“可是，这位也有可能不是恶人啊。”
　　金凌嘴硬道：“行。你们是好人。折了谁到时候可别怪我。”
　　欧阳子真气道：“你这人……”话还没说完，他的舌头就打了结。
　　因为，他忽然看见了那人倚在桌边的佩剑。缠在剑上的黑布滑落了半截，露出了剑身。
　　这把剑锻造工艺十分高超。剑鞘青铜色，其上雕刻着镂空的霜花纹路。透过镂空花纹露出的剑身一如银星，闪烁着雪花形的光采，有一种冰清玉洁、又璀璨明亮的美丽。
　　众小少年瞪大眼睛，忽然金凌从怀中抽出一张纸，快速写上两个字——霜华！
　　这些少年虽然没见过晓星尘本人，但“霜华”是难得的名剑，非但灵力qiáng盛，而且外形美丽而别致，曾被绘入无数版本的仙剑图录名剑图谱，使人见之难忘。
　　一名少年也想到了这个，不由自主地用手去碰那人眼上缠着的绷带，想把它拆下来，看看这人眼睛还在不在。可是他的手刚刚碰到那片绷带，对方的脸上就流露出极度痛苦的表qíng，不易觉察地向后退了退，似乎很是害怕被别人碰到眼睛。
　　那少年觉察自己失态，连忙收回了手，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人举起左手，手上戴着一只黑色的薄手套，想遮住眼睛，却又不敢碰，该是轻轻一触就疼得无法忍受，额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勉qiáng道：“没事……”声音在微微发颤。
　　“不要过去……”看见蓝思追他们似乎手中剑有归鞘的意思，少年哆嗦的拽紧他的袖子，不让他过去。
　　莫前辈？虽然认定了那人是晓星尘，蓝思追还是相信莫前辈，即使众人都放松了，他还是警戒地站在少年身前，剑未归鞘。
　　蓝思追没有动，蓝景仪回头看看依旧怕怕的少年，想了想，保持原装，剑握在手中，蓝氏子弟均以二人唯首是瞻。
　　金凌也觉得事情没那么巧，皱皱眉看着那人，不说话。
　　有些奇怪他们这边，但是其余仙门小少年倒是端来糯米粥给晓星尘解尸毒。
　　被那糯米粥给辣得，黑衣人表面看不出来，暗地里悄悄动作，众人只觉屋顶有异，纷纷散开，就见一具凶尸煞气腾腾地从上破屋顶而下。
　　只见那凶尸一身黑色的道袍，身形高挑，腰杆笔直，立如苍松。背cha拂尘，手持长剑，面容清俊，微微昂着头，一副很是孤高的形容。
　　举剑直向少年，沿途的金凌蓝思追蓝景仪和其余蓝氏子弟不敌，剑锋眨眼间就停靠在少年脖子上。
　　“坏人不许七五小金凌小思追小景仪！”反应过来的少年炸毛了，也不哆嗦了，也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凶尸已被少年踩在地上。
　　众小少年下巴掉地，只见那煞气腾腾的凶尸趴在地上，四肢要撑着地却死活爬不起来也掀不翻身上站着的人，就连地面被凶尸四肢按出个浅坑来也无济于事。
　　哇哦(⊙o⊙)？？！！大家惊叹地看着，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这具凶尸一直在勉力挣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咆哮，嘴角有接近乌黑是血液流下。众人研究了下，才发现这凶尸盲眼，拔舌。盲眼，拔舌。
　　“小思追弹琴问他！”少年可是很记仇的，肯定是那个大坏人做的，哼。
　　“莫前辈是说问灵？”蓝思追眼前一亮，是的可以问灵。
　　“嗯，问他。”少年抬下巴，点头。
　　蓝思追想了想，默念口诀，这才敢下手弹出一句，放开手。
　　半晌，琴弦颤动，弹出了如金石崩裂般的两个音。蓝思追睁大了眼睛。蓝景仪催促道：“他说什么”
　　蓝思追低声道：“宋岚!”
　　……晓星尘那位知jiāo道友，宋岚!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昏迷倒地的晓星尘，蓝思追道：“不知他知不知道，来的是宋岚……”
　　金凌也压低声音道：“多半是不知道。他是个瞎子，宋岚又是个哑巴，还成了没有理智可言的凶尸。不知道最好。”
　　众人好奇道：“第二个问题，问他，为谁所杀。”
　　蓝思追认真地弹出了一句。
　　这次，沉寂的时间是上次的三倍。
　　正在他们都以为，宋岚的魂魄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时，琴弦颤颤地、沉痛地响了三下。
　　蓝思追脱口而出：“不可能!”
　　金凌道：“他说什么”
　　蓝思追满脸不可置信，艰难地道：“他说……晓星尘。”
　　杀宋岚者乃晓星尘!
　　他们一共不过才问了两个问题，孰知，一个问题的答案比一个让人震惊。金凌怀疑道：“你弹错了吧。”
　　蓝思追道：“可是，‘尔乃何人’，‘为谁所杀’这两个问题，是《问灵》里最简单、也最常问到的两个问题，人人一开始修习《问灵》，学的第一句和第二句就是它们，练习次数不下千万遍，我刚才还反复确认过，绝没有弹错。”
　　金凌道：“要么你的《问灵》弹错了，要么你的琴语解错了。”
　　蓝思追摇头道：“如果说弹错不可能，解错就更不可能了。‘晓星尘’这三个字和名字，在来灵的回答中都不常见。如果他回答的是别的名字，而我接错了，也不可能刚好就错成了这个名字。”
　　蓝景仪喃喃道：“如果这是真的……那我们听到的那些又有多少是真的……宋岚去找失踪的晓星尘，晓星尘却杀了他……他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好朋友他不像这样的人啊”
　　“哎呀，不是问这个，”少年见他都不问重点，急了。“你问他是谁让他来的？”
　　许多双眼睛都紧紧盯着琴弦，等待着宋岚的回答。
　　蓝思追一字一句解道：“尔、等、身、后、之、人。”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原本晕倒在地上的晓星尘已经坐了起来，单手托腮，冲他们微微一笑，举起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打了个响指。
　　被那个邪笑吓到的少年刷地跑到蓝思追身边，紧张兮兮的要躲起来，好可怕好可怕……
　　那清脆的声响传到地上的宋岚耳里，就像是突然在爆炸在他耳边，他一跃而起，再次长剑和拂尘弃出，左右手并用，长剑抵住少年的脖子，拂尘则威胁地对准了那些世家子弟。
　　“莫前辈！”蓝思追等人不敢妄动，只得愤恨地看着晓星尘和宋岚。
　　晓星尘道：“大人跟大人说话，小朋友们就出去吧。”
　　他对宋岚比了个手势，宋岚默然听令，驱这群世家子弟出去。
　　被那个大人邪恶的笑容恐吓着，少年含泪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弹。
　　眼见莫前辈脖子被划出血痕，蓝思追等人只能无法退出门外，被驱远。然后宋岚被突然出现的鬼将军温宁缠斗，蓝思追赶紧放出求救信号，祈祷含光君赶紧出现。
　　“久仰夷陵老祖大名，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夷陵老祖装疯卖傻连含光君都给糊弄住了。”晓星尘语气透着温柔的诡异。
　　“？？？夷陵老祖？”少年吸吸鼻子，弱弱地问。
　　“是啊夷陵老祖魏无羡可不就是你么！”晓星尘微笑。
　　“我叫莫魏羡，不叫夷陵老祖魏无羡！”少年不高兴反驳。“你可以叫我莫前辈！”
　　“啧，”晓星尘没有耐心和他说这些，也懒得和他绕圈子了。伸手摘下蒙眼的白布，从怀中拿出一个锁灵囊。“请前辈帮个忙。”
　　“不会！”少年摇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看来夷陵老祖是不肯帮在下这个小忙了？”晓星尘的手搭在剑柄上，笑嘻嘻地威胁。“外面那些小朋友我可不保证他们的安全哟～”
　　“我要阴铁！”少年突然说，身上瞬间涌出恐怖的威压锁定晓星尘。
　　以剑撑地努力地站着，晓星尘笑的更欢了“可以，但是我要你复活他。”
　　“薛洋，我小师叔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吗？”少年冷冷地看着他“要想他活，你先死！”
　　晓星尘脸上的笑僵住，缓缓收起，同样冷冷地回视大名鼎鼎的夷陵老祖，半晌，伸手将脸上的面具揭下，露出本来面目。
　　“我死，他活？”
　　“以命换命你不知道吗？”少年冷笑，如果不是……你以为会那么简单吗？
　　“这可不行，我还要和道长相亲相爱一辈子呢，”薛洋笑嘻嘻“你看外面那些小朋友怎么样呀？”
　　“呵呵！”少年嘲讽“你如果想他们和小师叔相亲相爱一辈子也可以，反正我无所谓！”
　　“你！”薛洋怒目，心中衡算偿失。“你保证我会和道长相亲相爱一辈子？”
　　“当然，你不信我也没有损失，毕竟是小师叔自己不想活的。”少年一副爱信不信由你的样子。
　　“……”薛洋咬牙决定相信他，毕竟如果连夷陵老祖都没有办法，那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成交！我给你阴铁，你用我的命换晓星尘复活。”
　　“成交！”少年痛快地点头，看着薛洋离开后，终于忍住哇地吐一口鲜血。
　　“魏婴？！”蓝忘机从暗处闪身出来，扶住少年。
　　“咳蓝湛，我的时间咳不多了”少年不舍地摸冷峻的容颜，口中不断咳出血“你一定要拿到阴咳咳铁我才才会噗咳咳……”
　　“魏婴魏婴……”蓝湛没有想到他会强行聚拢破损的灵魂，经此一事，灵魂破损更加严重了，忙言传蓝思追让他们自行活动，自己御剑赶回云深不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