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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暗示·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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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众人在校车旁等韵苒。看着她慢慢走来,月莲急道:“苒苒,快一点,我们都在等你一起去庆祝呢。”韵苒只是对月莲笑笑,去就去吧。
月莲奇怪:“苒苒,你换个衣服怎么把人也换了!”周围黑线。
迹部淡淡说了句:“上车吧。”说完自己先上去坐在第一排;田中纪子坐在他旁边。大家也跟着陆续上了车。
坐在韵苒旁的月莲,不知道在跟向日讲什么,说着说着两人斗起嘴来;韵苒被嘈杂的声音催眠,慢慢地睡了过去。
似乎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同班同学没跟她说几句,就奇怪地看着她问:“你是谁?”
“我是路韵苒啊!,”——“不对,你不是,路韵苒讲话不是这样子的。”韵苒急了,拼命解释,可是同学消失了;好像又到了自己的家,听到妈妈在叫苒苒吃饭的声音,刚想答应,跟原来的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答应着出现,在餐桌旁坐下,韵苒惊讶万分,一个劲地叫着:“妈妈,我才是你的苒苒啊……妈妈……”
“苒苒,苒苒,醒醒……”好像有人在喊她推她,韵苒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凉宫、月莲,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复杂。猛然醒悟到自己现在所处何地,急忙坐好,“到了吗?对不起,我睡着了。”车内没其他人,估计都已下车。感到眼角有点涩,一边用双手理了理头发,摸了下脸,还好没有泪流满面的痕迹。一边问月莲,“到很久了?”
“没,刚一会儿。走吧。”刚才听韵苒一直轻声地叫着‘妈妈’,凉宫和月莲心情多少有点沉重。
3人下了车,走进一幢外观造型简洁白色的豪宅,月莲熟门熟路地带她绕过圆厅,从落地玻璃门走出去,白色的柱子支起门廊,看出去是一个很大的花园,门廊前随意摆放着桌、椅,靠屋子的墙壁前,摆着一长溜桌子,上面是各种点心和饮料。
凉宫去二年组队员那边;韵苒是第一次来,月莲、向日、长太郎他们说要带韵苒好好参观,拉着她在院子里到处逛,地方大的没边,游泳池、网球场还都不止一个。韵苒疑惑自己是否到了什么皇宫贵族的领地。管家过来通知用晚餐。十几个人走进餐厅。
在酷似十八世纪欧洲宫廷的餐厅里,摆放着一张白色长条餐桌,及围着一圈欧式高背坐椅;餐桌上方悬落着结构繁复的水晶大吊灯。整间餐食灯火通明,像有上百人要来用餐似的。
迹部、田中纪子坐在两头,迹部的左边是忍足、莉香,右边是桦地,田中的右边坐着二个不是网球社的女生,其他队员随便坐,月莲和韵苒坐在桦地一排的当中。椅子的后面站着一些佣人。
田中纪子很好地扮演着女主人的角色,应该说很到位。举手投足较之先前更显现冷艳、高贵了。
一开始有些冷场,但毕竟都是些活力四射的青年,渐渐的没了拘谨,兴致高涨起来,桌面上不全是饮料,也备了些低度酒,餐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韵苒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刚才的梦境,害怕那是一种暗示。眼前的气氛让她感到疲惫。队员们已经习惯了她的‘距离感’,所以对韵苒此刻的安静也不在意。
“月莲,后面还有节目?”韵苒觉得好像还会有什么安排。
“嗯,高潮戏还在后面呢,庆祝烟火才是今天的重点。”月莲兴奋道。
韵苒一点提不起精神,也不好意思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于是发短信给翎子,‘姐,麻烦你帮我叫辆车来接我好吗?’
‘玩的不开心?’
‘不是,他们要很晚才结束,我想早点回来。’
‘好吧,马上来。’
韵苒只跟凉宫打了招呼后,就悄悄的离开。到宅邸的正门口,靠着廊柱,等车。
“闾丘小姐的网球,打得真好,我很羡慕呢!”
很温柔的声音,韵苒一惊,侧过去一看,田中纪子?“学姐过奖了。”不明白,从不搭界的田中纪子会主动跟她讲话。
“前段日子,我去国外度假…………”依旧是温柔的声线,讲了很多话题;看着田中微笑的脸,眼中却无一丝笑意。韵苒觉着阵阵的寒意,总算弄明白对方在说什么了:田中、迹部两家已决定联姻,田中和迹部的关系已定,周围的人再怎么样也是徒劳等等诸如此类。
韵苒一句话都插不上,只好默默地听着。幸好这时有车子开进来停在她前面,正遗憾不是出租车呢,却发现开车人竟然是手冢!只见翎子下了车过来,韵苒刚想对田中说再见,人呢?
“苒苒,你先上车,我进去说一声。”翎子边说边往里走。
韵苒拿起网球包,坐进车里,不一会翎子出来,上了车。出了迹部家。
“苒苒,田中在跟你讲什么?”刚才车开到大门处,二人就看到田中在说着什么,而韵苒则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
“没什么,她在讲她的出国见闻。”韵苒可不想把翎子牵扯进来。
有低头听见闻的吗?翎子当然不信,但韵苒不愿说,能拿她怎么办。“苒苒,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多一个人商量也是好的,对吧?”翎子怜惜地看着一脸疲惫的韵苒。
“嗯,一定。”知道翎子对自己好,但田中说什么,韵苒没怎么在意;田中找她还真是找错了‘倾述’对象。翎子没办法,只好住口。她是真的蛮喜欢眼前这个、与二年前有很大差别的表妹,很懂事,斯斯文文的又不失灵气,就是太安静了点。
翎子想不通,这样的韵苒怎么会招惹上那位迹部大爷的。今天在赛场,韵苒脸上一闪而过的落寞神色,真让她为之一颤。想要阻止韵苒去参加庆祝,可手冢说,还是让苒苒自己去面对比较好。
到家,韵苒刚进自己房间,手机响了,一看,是迹部发来的短信,问她明天周末是否去越前家及大概的时间。虽然莫名其妙,韵苒还是如实回了短信。对方一句知道了,就收线。
田中纪子的再次出现,也让迹部始料未及。原以为已经解决了的事再次摆在眼前,且其行为的嚣张程度并不亚于他迹部,看来,他是低估了这个人。
烟花散尽,忍足问他:“韵苒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比我更清楚;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有什么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迹部很强硬的语气。
“哈,还真不愧为是你迹部大爷!”
第二天一大早,翎子早训出门前,敲敲韵苒房间的门,没声音?推门进去,见她仍在睡,脸红的有些不正常,心想糟糕,伸手一试额头,果然有热度。忙拿起电话,手却被韵苒按住:“姐,没事的。我吃片退烧药再睡一会就好了,你去学校吧。”
翎子见她像是一般的感冒,于是倒了水、拿了药给韵苒,“真的可以吗?” ——“嗯,你去吧。”
“那我去早训,感觉不舒服一定打我手机,知道吗?” ——“嗯,好。”
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冲进青学大门,在网球训练场前停下。
青学网球社的队员们,全都停止了训练,视线一致盯着那辆大摇大摆直冲进来的保时捷。车门打开,见到下来的人,喊出来的没喊出来的异口同声道:“迹部???”
迹部如入无人之地,直接走到翎子面前:“韵苒呢?”手冢、不二、乾他们几个也走了过来。
翎子心里本来就对迹部不满,再加上刚才一幕,狠狠瞪着迹部:“苒苒在哪里跟你无关。”
“韵苒在家,她病了。”手冢站到翎子身旁,“迹部,你把车开出去。”
迹部眉头一皱,低声道:“怎么会,…”
翎子一听更来气,也不顾及场合,“去问你的那位未婚妻田中纪子小姐,不知道胡说八道了什么。”
听翎子这么说,迹部的脸上有了淡淡的笑意:“韵苒没你想得那么脆弱,她才不会在乎不相干的的人说什么。”
“我再说一遍,请你马上把车开出学校。”手冢盯着眼前这个极度嚣张,但又让他佩服的对手。
“可以,钥匙给我,如果你们不介意,我也可以砸门。”迹部毫不示弱地看着手冢。
手冢拉翎子到一旁,说了些什么,只见翎子极不情愿地把钥匙交给手冢,生气的转过身去。
手冢把钥匙给迹部:“有什么情况,打电话。”
迹部接过钥匙:“放心,不会有事。”银灰色在众人眼前一闪,消失了。
按昨晚韵苒说的时间,迹部今早一直等在住宅区外,眼见翎子、不二走了半个小时后,韵苒还没出来,打手机也没人接。心不由得抽紧,于是就上演了刚才极为嚣张的一幕。
迹部开门走进翎子家,直接上二楼,看了看几间关着的房门,推开其中一间,就见脸色通红、紧闭着眼、微皱着眉躺在床上的韵苒,过去用手一试,额头烫的惊人,叫她几声也没反应,好像已陷入昏睡状态似的。
迹部拧着眉,赶紧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到房间内的盥洗室,拿了毛巾用冷水浸湿、拧干、叠成条状,压在韵苒的额头;随即在床边的椅子坐下;床上的女孩睡得很不安稳,时而眉头紧蹙、时而绝望悲戚、时而双唇微动,听不清在说什么,好像是中文,能听懂的只有‘妈妈’二个字。就像一个人在表演独幕剧,而唯一的观众是他迹部。拿起女孩的一只手,放在唇边,感受她滚烫的体温,像是正在燃烧着的灵魂,希望能用双唇封印住她的魂,不让它燃尽成灰。
约一刻钟后,医生、护士到了。医生给韵苒做了检查、开好药,让司机拿来吊盐水的架子,又对留下来的护士吩咐几句,然后和迹部说着女孩的病情,“压力过大、心事过重,幸好治疗及时,否则……”两人走出翎子家,医生自语:“这女孩,小小年纪哪来这么重的心事。”
迹部没作声。二人各自开车离开。
早训结束后,手冢陪翎子回来,摁了门铃,见开门的竟然是位护士,翎子吓了一大跳,急忙上楼到韵苒的房间,见挂着吊针的女孩脸色绯红昏睡着。翎子呆呆地走下楼,护士对二人解释了韵苒的情况,然后说明这两天都由她来看护,让两人不用担心。
翎子无力地坐下,怎么都想不到韵苒突然会病得这么严重。喃喃自语:“那还得谢谢迹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