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三日之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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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冰帝学院，空气清新，鸟语花香，且古树、碧池不断，绿色铺天盖地，郁郁葱葱，深浅交错，生机盎然。
“前面的同学，等一下！”身后传来纷沓的脚步声，夜凉停住，等出声的人靠近了，观察，不认识。那女孩子的额头因奔跑微微沁出了汗，眼神很明亮，“同学，你好，可以拜托你帮我填一份问卷调查吗?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女孩子的眼神殷切，夜凉从她手中取过纸笔，开始看题目。
第一题：“在你心目中，冰帝网球部成员中谁最帅？
A跡部景吾 B忍足侑士 C凤长太郎 D……”
夜凉没再看下去，问：“能不填吗？”女孩子的眼睛仿佛一下子就能滴出水来，咬着嘴唇缓缓伸出了手，抓住那薄薄的纸，却一直没使力将那纸从夜凉手中抽出。夜凉默默收回手，迅速地填完几道题，还给那女孩子。
“同学，那个……背后还有……”女孩子似乎是被夜凉迅速的动作惊了惊，说话时有些迟疑。
夜凉再次拿回纸，翻转过来，松一口气，只是填卷人的信息而已。
姓名：夜凉如水；
性别：女；（这种问卷能给男生做吗？）
所在班级：三年C班；
身高：161cm；
体重:41Kg；
是否从冰帝小学直升，若否，请填写毕业小学名字：King Primary School；
夜凉顿住笔，填写身高体重已颇为奇怪，为何连这都要填写？这样的问卷调查，还要研究结果与是否本校直升的关系？
突然手一空，夜凉抬头，女孩子已收回了纸笔，边说着：“打扰了，多谢，再见！”边跑，一会儿就消失在长廊深处。
好像，还有几道题目没有填完……夜凉微皱了皱眉，继续行走。
除了网球场里的聚在一起晨练的二百多人，此时的冰帝学园，只能见到三三两两的人，夜凉寻觅了一个清幽的场所，继续和吉它培养感情。
脚步声起，吉它声停。夜凉将吉它背上，对走近的川端点头致意：“早上好，川端桑。”川端微笑回应。
“夜凉桑对流光的‘不可能的任务’有什么想法？”川端与夜凉并肩而行，回教室。
“川端桑给的建议，非常好，多谢了。”夜凉说道。
“那，夜凉桑有没有想过要和那一群天才少年比试些什么？”川端继续问。
“总之不会用我的强项去比。”夜凉回答，“既然川端桑对他们这么了解，请帮我调查一下他们除了网球之外还擅长些什么，可以吗？”
“这个问题是不大，不过他们擅长的应该不唯一。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夜凉桑也要答应我，你去挑战的时候请让我一起去，我给你做个见证也好。”
“好。”夜凉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多事之秋么？夜凉回了座位上，习惯性地遥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本来，夜凉如水在冰帝，除了三年C班这一个标签略微惹眼外，在音乐社也只是固守着中上的位置，在冰帝这个耀眼夺目的人物层出不穷的地方，极容易被无视。
但是，自从上一次恒雅出现，即是在一个月之前，在跡部景吾和夜凉如水面前撂下暗夜流光的资料和照片之后，什么都不解释地离去以后，她原本貌若平静的生活终究被打破，无论是与跡部景吾的王不见王，还是在冰帝里的简单生活。
这一次，恒雅出现，没有再提任何与暗夜流光有关的话题，夜凉也没有问。只是为了研究暑假历练的地点，是不是太早一点了？夜凉的冷哼一下子就出了口，不管是放长线钓大鱼还是有其它目的，她所在意的，只是那么屈指可数的几样。无论别人做什么，她都没什么可在意的。
回了神，从书包中找出手机，正准备将其调成震动，以免在上课时突然铃声大作，却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跡部景吾”。最近，他们的联系是渐渐地越来越多了。
离了教室，寻了个静僻处，回电话。还未说话，那段一如既往华丽的声线便飘了过来，“不接本大爷的电话，啊恩？”
“没听见，有事？”这一段传出的声音冷冷淡淡。
“你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嗯？”声音里除了华丽，还有些说不明的什么的成分。
“是。”管家爷爷似乎管得太宽了。
“三天，三天后再走。”强势得容不下一丝拒绝。
“好。”挂断电话。果然么，有什么在被酝酿着。
回教室时，芥川慈郎、冥户亮都已晨练回来。慈郎正眼泪汪汪地说道：“真的，真的不用麻烦大家送我去网球场了，我认识路的……”
原来，昨日网球社训练时间一到，三年C班众人便一拥而上，不给慈郎任何说话的机会，架着他一路把他送到了网球场入口。慈郎磨蹭了没几秒，释一个篮球就招呼了过去。慈郎身手灵活，躲了过去，无声地咽下眼泪背景灰暗地进了场。但那不长眼的篮球仿佛被跡部耀眼的美学的引力所吸引，以非常不华丽的弧线向着跡部的后背扑了过去。若不是因为从小培养出的警觉使然，跡部侧身躲过球，否则必是被球给击中了。
于是乎，冰帝两大部长，网球部部长跡部景吾，篮球部部长释落痕，隔着网球场对视，惊起秋风无数。而作为罪魁祸首的篮球，在自己从没征服过的网球场上快乐地打滚，全然无视已作鸟兽散的三年C班众人和无处可躲，打着寒战的网球部部员们。
“慈郎，帮我捡球。”释先开口，要回自己的球后，眯眼看一阵跡部后，似笑非笑地离开。
结果，冰帝网球部部员们在新出炉的训练菜单的基础上，还加倍了基础训练的量。慈郎首当其冲，被跡部指定为训练对手，累得没力气爬回家。
夜凉突然就记起昨晚上跡部说过的她们整个班的人全部都不华丽这样的话了。她这一个跡部眼中不华丽的存在，在于三年C班；冰帝网球社最不守时，总能以各式各样的方式逃掉日常训练的芥川慈郎，在于三年C班，同样是在网球部，对跡部华丽的决策，最为不屑的冥户亮，亦在三年C班……而昨天，又发生那样不华丽的事件，加上，三年C班在冰帝的奇特存在，因而，整个班在他眼中都会被定位成不华丽。
下午部活时间，夜凉与班里一群懂音乐的同学一起，以一支刚成立的乐队的形式，准备两个星期后的演出。环顾，其他人所持的，几乎都是称手的乐器。夜凉走向同样用吉它，却是高手的神乐博远，音乐本就有共通性，昨晚上夜凉琢磨了一晚上，现在又有高手相教，进步得很快。
冰帝是贵族学校，学生中有许多是自幼接触乐器，音乐造诣都极高，加之昨天已接触过曲子，今天就准备合奏。因夜凉的吉它还在起步阶段，只会干扰其他人合练，众人便将她轰出了音乐教室，嘱咐她不把曲子练熟练不用回来合练。
自音乐教室出来，势必会看到网球场，球场里一个个挥洒汗水的少年的英姿她看不见，只能看见球场外里三层外三层地被围得水泄不通，时不时会有高分贝的尖叫声传出。夜凉看过去，阳光灼热得能刺伤人的眼睛，少女们欢呼雀跃，眼中的光芒让她立即就移开了眼。
“夜凉桑，这边！”顺着声音望过去，自己刚走出的音乐教学大楼的二楼上，川端正微笑着向她挥手。这个女孩子，说是为她而来，她却不能肯定她是否有其它目的。
夜凉上了二楼，走到川端身边。这里角度不错，能够看到网球场的全景。“冰帝网球部，的确是很强大。”川端倚着栏杆说道，“人数众多，设备齐全，实力也不弱，只可惜……”没再说下去。
可惜的是，夜凉不是那么会好奇的人，也不怕冷场，任由着沉默肆意。川端与夜凉的视线俱落在网球场上。有些人天生就是焦点，偌大一个球场，夜凉一眼就望到了跡部，剪裁得当的银灰相间的运动服在他身上，与其紫灰的发色相称，跑动间，衣摆飞扬，仿佛猎猎有声。与网球在一起的他常是笑着的，对自己自信的笑，对对手不屑的笑，他此时格外耀眼的眼下泪痣，灼灼妖媚，仿佛能蛊惑人心。
此时的他，是立于顶点的王者，骄傲，张扬，让人追随，让人仰望，让人膜拜，却永远无法超越，这样的跡部景吾才是真正的跡部景吾么？夜凉如水，你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吧！你，愿意成全这样的他，对吧！
所以，无论是谁要挡住这样的他前进，你都是不会答应的，对吧！
网球部部活结束，人渐渐地散了，夜凉在学校里缓缓走了阵，进了室内网球场，那两人已经在了。夜凉直直走向凤，将曲谱给他，“凤，这谱子你看着，我练，有错的地方你给我揪出来。”
“夜凉如水！”冥户亮一脸的不满，原本桀骜不驯的脸有些明显的擦伤的痕迹。
“凤学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夜凉到了球场边上的位子上坐下，弹起吉它。凤，无论是记曲谱，还是对乐音的敏感，都是数一数二，就算一心二用也没有太大问题。
偌大的球场，时不时传出类似以下的话：
“学姐，刚刚那个音错了。”
“长太郎，磨蹭什么，快发球！”
“凤，你说哪个音弹错了，我不清楚。”
“夜凉如水！”
……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三日之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