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心之垠》渐行渐远渐无书

5、第五章 不可能的任务？

　　午休的铃声响起，夜凉拉开椅子，冲出了教室，跑过了好几座建筑物，一直到了神老师所在的音乐办公室，平息了呼吸，敲了敲门。

　　“进来！”听到神老师沉稳的声音，夜凉推开门，微一鞠躬，走到他的面前。

　　“有什么事？”

　　一瞬间曾在脑中练习了无数次的话全部哽住，夜凉站着想了一会儿，说道：“老师，中学网球界人才辈出，夜凉想向您请教一些有关网球的问题——”

　　“题”字刚落，话就被人给插了，“你什么时候对其原来视若蔽帚的网球其兴趣了？”声线是熟悉的华丽，行为是我行我素，进来时连门都没敲。

　　跻部越过她，走到神监督面前，微一鞠躬，“监督，您找我有什么事？”语气颇为尊敬，没了对她时的讥诮。

　　二人的关系，冰帝中虽少有人知，但并非没有，神便是其中之一，否则他也不会成为她音乐的指导老师。

　　“新安排了训练单，你看看。”说着，神监督将桌上的文件夹递给他，目光却停留在夜凉身上，示意她继续。

　　夜凉更加哽住了，酝酿了许久，刚要开口，又被打断，“我的训练量再加两倍，其他人再加一倍。”夜凉听完，下了批语：被上次的失利刺激到了。

　　跻部将文件夹合拢，交还给神监督，目光也落在了夜凉身上，“你不是有问题吗？嗯？”

　　夜凉默默腹诽了一句：你才有问题，你在我才更说不出口的啊！谁料神监督紧接着开口了：“你有问题，就问跻部，别都杵在我这。去吧！”

　　出了音乐办公室的门，两个人没有言语，没有眼神交汇，不停顿地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渐行渐远。默契十足，夜凉边走还不忘这么想。

　　耽误了不少时间，夜凉也无心再去餐厅，便直接回了教室，想逮着冥户或是慈郎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得了。慢慢走回教室，只看见慈郎在美美地睡着，冥户不知所踪。夜凉摇醒慈郎：“慈郎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中学网球界有哪些人有‘天才’的称号？”

　　慈郎抬起脑袋，双眼迷茫，说完两个字“忍足”便又倒头睡了下去。

　　这在冰帝人尽皆知啊，夜凉望着慈郎的眼神颇有些幽怨。此时，有个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中学网球界，有天才之称的人不少。就东京而言，冰帝的忍足侑士，青学的不二周助都有天才的称谓。对了，青学网球部最近出现的那个一年级正选，越前龙马，也有‘天才少年’之称。还有，最近出名的黑马不动峰，也有个天才叫‘伊武深司’……”

　　夜凉看过去，川端微笑着继续:“我从六角中来，千叶那一带没什么出名的天才，但不是说他们就不厉害哦。神奈川那边……”

　　夜凉已拿出纸笔走到川端面前，说道：“川端桑，请你把他们的名字一一写下来吧！与他们有关的资料，也请你一并谢了吧！忍足的便不必了。”

　　川端慢慢写着，“沙沙”的声音不绝，她低着头说道：“夜凉桑对网球很有兴趣吗？”

　　“好还，”夜凉整理着措辞，“想知道一些而已。”

　　川端低着头边写边回应：“我从小就接触网球，对网球还算了解，如果你有其它问题的话，也可以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尽。”

　　“川端桑真是热心。”夜凉微笑，一天纷繁的心情终于有些平缓。川端写完字，将纸笔还给夜凉时正好见到她的笑容，如同和风拂过阳光下平静的水面，涟漪阵阵，波光粼粼。

　　川端微雨看着她嘴角清浅的弧度，低语：“暗夜流光。”轻得，比写字时的“沙沙”声还轻；轻得，让人觉得是幻觉。

　　夜凉的心跳滞了滞，嘴角的弧度逐渐消失:“川端……”表情越来越平静，“川端同学对网球这么感兴趣的话，是会加入网球部吗？”

　　“也许不会吧！加入女子网球部的话，花在社团活动上的时间会太多，我想也许我会加入清闲一点的社团。”

　　“川端桑想得很通透。”

　　川端的笑容明媚，如三月暖阳，“真是要谢谢夜凉桑的赞赏了。”顿了顿后，说道，“我写的这些都不是很完整，如果夜凉桑需要更详尽的资料的话，我家里有。如果你急需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回家去取。不是那么急的话，我今晚整理好明天带给你。”

　　“川端桑如此热心，真是多谢了。我今天不参加社团活动，下午上完课便和川端桑一起走。”夜凉略微迟疑后，如是回答。

　　下午的课结束得很快，夜凉先给迹部家的管家发了条简讯，说明会迟一些回去，便和川端结伴回了她家。

　　“夜凉桑应该有话和我说吧！”川端望着身边一路默然的少女。

　　“川端来自千叶，”而且刚才的那一句“暗夜流光”绝非幻听，“所以，是自小就认识暗夜流光，对吗？”

　　“本来，我是想瞒着这一点的，看到夜凉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觉得有意思，索性就说清楚吧！我，川端微雨，就是为了你来冰帝的。”川端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愕然之后，笑道，“开玩笑的，不仅仅只是因为你，有很多原因。”

　　川端家此时并没有其他人在，川端一边着手整理起资料，边说道，“夜凉你对中学网球界的天才们起兴趣，原因应该不是出于自己，而是流光吧！不介意我插足你们之间的话，你不妨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我认识这家伙这么多年了，应该会有对付的方法。”

　　夜凉沉默良久，解释到：“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接到了一条简讯。”从手机中找出那条简讯，递给川端。

　　“From 暗夜流光
　　To 夜凉如水
　　如果你能将中学网球界所有有‘天才’称谓的人都打败，我就勉强承认你。”

　　“你会打网球吗？”川端问。

　　“小的时候打过一次，那之后就再没接触过。”夜凉坦诚地回答。

　　“那不就是说，这是不可能的任务？”川端微皱起了眉，从抽屉中找出了几卷录像带，放给夜凉看，是一个戴着帽子的个子矮矮的小少年与面容清秀、长发及肩的少年之间的网球比赛，解释：“矮的是越前龙马，另一个是伊武深司，这是地区预选赛中的一场。”解释同时还在夜凉的手机上输入了自己的号码。

　　之后川端继续整理资料，夜凉认认真真看着屏幕。不一会，和弦铃声大作，夜凉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接起来电话：“释，什么事？”

　　“夜凉大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凉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

　　夜凉想了一阵，低呼了一声“啊”，记起自己请两星期社团活动假的理由，忙说道：“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真是对不起，我马上回来。”挂断电话，一叠纸便在自己眼前。

　　“这些资料，就差不多齐全了，你要走，我便不送你了。”待夜凉收下资料后，接着说道，“其实，流光的话里有致命的漏洞，只说要你打败众天才，没说要你用网球打败他们呢！加油啊！”

　　“再见。”自知理亏的夜凉唯一颔首，便离开川端家，赶紧拦了出租车回冰帝。

　　“真是有趣的一对人啊。”川端按下播放键，屏幕上的少年又开始了网球争夺赛。屏幕所投射出的光线落到少女的脸上，表情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