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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相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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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回到家,转身对送他回来的几位军人说道:“辛苦几位大哥了,我让人备好了点心和茶水,歇一下总没有违反规定吧。”说完没有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直接让管家把东西拿到客厅。
前来执行任务的几位兵哥哥面面相觑看了一会儿,知道不好拂了别人面子,再说这也算不上什么违反规定,他们在谢家不出门的时候除了平时的训练也只剩下吃吃喝喝。
江淮把众人请到客厅,和吴女士陪了一会儿,虽然说不违反规定,几位兵哥哥还是迅速潦草的吃了点东西然后告辞,他们糙惯了,那比手掌心还要小的精致点心实在吃不惯,好吃是好吃,但是和他们的气质不太相符。
江淮也没为难他们将他们放走了,还想着之后有机会的话得嘱咐厨房别做这么花里胡哨,好吃又顶饱就行了,这次时间有点仓促,都是照着吴女士下午茶的样式做的,连江淮自己都吃不惯。
送走了几位军人大哥,吴女士转头问想要溜回房间的江淮:“行之的伤怎么样了?今天上药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江淮没有成功溜走,只好坐下来老实跟吴女士说了一下谢行之的情况。他没打算把今天的来的消息告诉她,他家吴女士还是开开心心的最好。
“行了,上去洗洗赶紧睡觉,没事儿别老在人家行之家留宿。”虽然吴女士知道这两个人在一起肯定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但她心里还是觉得膈应,总觉得自己儿子有点太过开放了。
吴女士生了个儿子操着女儿的心,可偏偏自己这个‘女儿’比儿子还主动!
回到房间的江淮先给谢行之打了个电话,现在他不管去哪都得先给他家行之哥哥保平安,不然他绝对能在半小时内接到无数个电话,并且在一小时内看到谢行之本人。
江淮脱了身上的衣服,只穿着内裤走进了浴室,把手机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江淮一边洗澡一边和谢行之聊天。“行之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聊着聊着江淮突然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声音,对面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而谢行之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水声,只觉得浑身热得快要冒烟了,而那边的罪魁祸首还在不自知的询问他原因。
罪魁祸首江淮很快就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他故意喘息了几声,又急促又压抑,像是在干什么坏事,然后哑着嗓子问道:“行之哥哥,你ying了吗?”
电话突然被挂断,江淮瞥见突然亮起的屏幕和变成灰色的通话按键,扶着浴室的墙笑得喘不上气。
而另一边的谢行之显然是被撩拨出火气了,刚刚从浴室出来的他只好又进去一次,不过这次浴室里没有冲水的声音,只是隐约传来几声压抑在喉间的喘息。
谢行之洗了手出来,脑海里还是赶不走的有关江淮的印记,那些脸红的、难耐的、甚至是带着哭腔求饶的,都让谢行之在今夜难以安眠。
几乎失眠了一整夜的谢行之第二天难得的起迟了,不过就算精神再不济,他也记得要调查一下在谢家带了几十年的刘医生,不过还好不用亲力亲为,一通电话打过去,谢行之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而一夜好眠的江淮和谢行之一样十分默契的给人打电话调查一下刘医生,最好掀他个底儿朝天。打完电话江淮又处于‘闲’的状态,还好有Joyce每日的催画提醒,让江淮想起来他已经半个月没有画画了。虽然之后会有两个月的采风时间,但江淮对于自己还是十分了解的,就像上次采风,他好像才画了一幅画?虽然其间有不少灵感的迸发,但他都选择性的忽视了,其中的原因,就比较让人生气了。
江淮没打算挑战一下自己助理的怒火,老老实实的跑去画室闭关。不过上次谢行之答应给他买的娃娃还没到,江淮去画室前先去了储藏间把自己那把用顺手了的砍骨刀拿了出来,并且让管家多准备了几块画板。在他这里画板是一次性消耗品。
闭关期间谢行之给江淮打过电话,刚开始是无人接听,后来就直接关机了。在问过吴女士江淮的下落后,谢行之猜测手机应该是让他打没电了。
“阿姨,淮淮的手机应该是没电了,您记得提醒他充电,还有叫他按时吃饭。”对于闭关作 画的江淮,谢行之最害怕他太过投入连饭都忘了吃。
“放心吧,我会提醒他的。你别只顾着江淮了,好好照顾自己,伤口还没好利索就别出门了,好好在家养着。”吴女士对于谢行之经常性的受伤住院也是操碎了心,又担心家里没个女性长辈照顾着,挂了电话就去请教了一下家里做饭的厨师什么汤对伤口恢复有好处,让他做了,天天给他送过去。
在江淮闭关的这一阵子,帝都政商军圈子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敏感一点的商人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平静,都好好约束自己家的小辈们,让他们没事老实待着,别出去招惹是非。而关于刘医生的调查也有了一些蛛丝马迹,这位看起来像颗无缝的蛋,但苍蝇都围着他转了好几圈了,针尖大小的缝也能给他找出来。
谢行之养伤期间闲来无事,有没有了小祖宗来时时刻刻撩拨他,便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调查当中。傍晚时分,谢行之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上新发来的调查结果,眉头越皱越紧,这件事,恐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资料上说这刘医生十年前出过一场意外,伤到了脑子,行事作风有异变,但记忆习惯并没有什么改变,因此没有引起家人朋友的注意,而让人值得关注的是五年前这位刘医生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行为习惯与之前完全不相符,而且也是在这一年刘医生和他相处了半辈子的夫人离婚了!儿子也跟夫人移居到了国外!
谢行之看着资料,不由得想,这就值得让人深思了。尤其是十年前的那场事故,还有伤到的地方,甚至是行为大变,这听起来都很像自己五年前那场事故后的反应。
谁也不能说这是他和江淮的特例,如果这位刘医生也是如此,怕是他脑子里的那一位跟孟允、郑玺关系匪浅啊。
谢行之把电脑关了,这件事他得跟江淮商量一下。如今他现在脑子里有关孟允两人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是记得大概的事件,许多细节和人物已经记不清了。不过他心里隐约有个猜测,但这件事还是得让江淮知道。
于是第二天一早谢行之就带着伴手礼上门了,先把东西交给吴姨,听吴姨说江淮还在画画,让他自己上去找他,谢行之便没在跟吴姨聊天,直接上楼去找江淮。
刚走到画室门口,便听到砰——砰——的声音。谢行之听这就声音开始头疼,他上次忘记给他买出气娃娃,现在他的淮淮恐怕手里还攥着那把砍骨刀!
谢行之先敲了敲门,奈何里面的认砍得正起劲儿没听到,谢行之只好自己开门进去了。刚把门打开,就听到江淮暴躁的赶人声音:“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江淮以为是哪位不怕死的佣人被吴女士打法上来叫他吃饭,现在他正处于狂暴时期,别说是佣人了,连吴女士都不敢轻易触他眉头1
“这是怎么了?发那么大脾气。”谢行之没被他恶劣的语气赶跑,反而走了进来,一脸担心的问道。看着满画室的狼藉,谢行之皱着眉,这比上次打扫卫生是还要乱,根本都没有下脚的地方。谢行之没想到有一天画画也成了高危职业。
江淮回头看见谢行之,连续多天没有灵感的狂躁瞬间变成了委屈,他扔下砍骨刀,扑到谢行之怀里,“行之哥哥,我画不出来!”
以往江淮扑到他怀里多半是要调戏他,要么就是撩拨他,那像今天这样是带了十成十的委屈扑过来?谢行之接住怀里的人,给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轻声说道:“画不出来便不画了,我们也不查那刘医生了,明天我就料理了他,陪你去采风好不好?”
江淮被他哄得心里熨帖得很,恨不得现在就跟他家行之哥哥滚到床上去,但是他还是忍住了。画可以不画,但人他是一定要收拾的,而且要让那人输的明明白白!
“这几天查出来什么了?”江淮赖在谢行之怀里,由着他把自己抱回房间里。下巴搁在在谢行之肩膀上,江淮晃了晃脚问道。
“今天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这位刘医生有点不寻常。”谢行之三言两语简单的说了一下查到的事情,最后把自己内心的猜测说了出来。江淮从谢行之怀里挪到沙发上,心里对他的猜测也十分肯定。
“既然不确定,不如去试一试他。反正他也不知道郑玺他们早就消失了。”江淮猜测可能是郑玺他们的突然出现让那人失去了耐心,才会在这么短时间内这么着急的想要他们两个的命。
“如果是这样,也许爷爷不会那么伤心了。”江淮想到那晚等下谢老爷子佝偻的背影,如果自己的挚友也是被人所害,也许只能说是天不假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