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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打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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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闲聊一路，纪水也忘了脚心传来的疼，就真的走到了目的地。
看到眼前的中学校门，纪水忍不住低声喃喃：“还好没有在地原地等，看来信天意还是对的。”
虽然是低语，但还是落入了戚长天的耳朵里。
戚长天看了眼一脸虔诚的纪水，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那张微博上流传甚广双手合十祈福的表情包，现下代入纪水的那张俊脸，竟是比谁都贴切。
戚长天反应过来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了，忙抬手揉了揉纪水的头，笑意盈盈的：“快进去吧，估计领导讲话都快完了。”
纪水点了点头，抽出自己左手臂，但还是和戚长天隔着一拳宽的距离，两人并肩走进了校门。
校门进去是一条直行宽阔的主干道，右手边就是操场了。
主席台上的主持人宣布文艺表演开始的话音刚落，众学生还没来得及欢呼，就齐刷刷地瞥见了校门口姗姗来迟的纪水和戚长天。
一时哗然，纪水倒是名气大，恶名在外，无人不识。有些高三高一的不认识戚长天，但还是记得早上时他曾经发言过，依稀有些“他是好学生”“颜值不错”的印象。
如今两人走在一起，有不少人不由得感慨这简直是世界名画，一个是恶魔，一个是天使，偏偏有奇缘，让人又不由自主地想哼唱田馥甄的《魔鬼中的天使》。
但其中也有些不同寻常的“声音”。
“远远看去，两人竟有些般配。”
高一（4）班的语文课代表拔得头筹，又引起另一波骚动。
“你眼睛没问题吧！你再看看他们两……噫，还真的有点儿……”
“纪水那小恶魔的脚是受伤了么，怎么走路一踮一踮的。”
“还真的是，不过这样倒有几分‘黛玉倒拔垂杨柳’的意味。”
“其实纪水长得还挺好看的，现在一副虚弱的样子，和旁边意气风发的戚男神一对比，更显可怜了。”
“你又开始了。”
……
纪水和戚长天是听不见那些学生的议论，不过看到众人投来的目光，纪水还是有些不习惯。
戚长天没说话，默默地走到了纪水斜前方，挡住了那些探寻的视线。
好在文艺汇演开始了，歌曲串烧开场，拉回了大部分学生的注意。
剩下还有偷偷打量着的，他们大多都在心中嚎叫，只觉糖分补充多了，甜到了心坎。
来到高二（4）班的队伍，纪水和戚长天给站在后面的班主任吴楠打了个招呼，就在队伍的最后面并排席地而坐。
操场是真的草地，尽管已经是深秋，草却没有枯黄，仍旧是翠绿一片，还腾着一股草木的清香。
纪水嗅了嗅鼻子，感觉心旷神怡极了。
戚长天正卷着校服袖子，瞧见纪水这个动作后，心也重重一跳。
好死不死的，纪水这个时候偏偏歪过头来，清澈的眸中带着疑惑问道：“你怎么啦？”
戚长天的右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扑通扑通犹如擂鼓。
倒是挺难得，戚长天的双颊飘上了一丝微红，他偏开头，目光不知道落向何处。
戚长天强作冷静，语气却不再那么自信，“没……没什么事。”
纪水当然看出来哪里不对，但戚长天并不想说，他也只好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这份沉默也没持续多久，两人很快就被一阵欢呼声拉回了现实。
原来这次学校秋游经费充足，紧跟当今抽锦鲤的时尚，也安排了一个抽奖环节。
主持人在台上兴奋地宣布奖品，“这次抽奖一共三人，别看人数少，但是奖品可是非常厉害哦。”
就在大家以为会是些什么笔记本、篮球等东西时，主持人缓缓说完了奖品内容，场中顿时一阵安静，然后爆发起比之前更大的热潮。
这次抽奖的确是有笔记本、篮球，不过笔记本是那个能插电的笔记本，篮球是那个全球限量版的篮球鞋。
第三等是现金2000元，作为学习基金；第二等是MacBook，作为学习工具；第一等是华一锦鲤，除了获得第等和第二等同样的礼物，还有一双全球限量版篮球鞋。
虽然对于一部分华一的学生来说，奖品不是特别贵重。但这是学校送出的奖品，并且是用抽奖的形式，对他们一高中生是有着极大的吸引力的。
“奖品很豪华对不对！但是啊——”主持人拖长了音调，卖足了关子才继续说，“奖品是抽的没错，但也不是那么简简单单就拿去的。”
话音刚落，又胆子大的学生就大声开玩笑道：“切，我就知道！”
主持人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也就是个小考验，抽到奖的锦鲤呢，需要为我们来一个才艺表演，大家觉得怎么样？”
学生纷纷附和“没问题”“这算啥”“吾等专为奖品折腰”。
戚长天也觉得有点意思，他暂时忘掉之前的尴尬，又来找纪水说话，“怎么样，你现在有没有感知到什么天意？”
纪水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戚长天的眼睛，说得极其认真：“我们来打个赌吧？”
戚长天一挑眉，觉得更有意思了：“嗯？”
“如果我赌赢了，就把获得的奖品给你。如果我赌输了，就答应你一个要求。”纪水一口气说完，然后勾起了唇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赌我会获得一等奖，那你就只能赌我不能获得一等奖。”
戚长天咋舌，“这么霸道啊！都不让我选择的。”
纪水凑近了，追问戚长天：“怎么样？答应还是不答应？”
戚长天咧嘴，伸手勾住了纪水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摁了摁，弄得两人极其亲昵的样子。
“答应啊，怎么会不答应。”戚长天指尖划过纪水柔软温润的脖子，如同羽毛挠在自己心尖一样，痒痒的，却又停不下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