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人是精神病》ohmybaby

11、第 11 章 过年琐事

　　“妈，忠哥怎么突然结婚了？”李雪琪问她妈。

　　“好像是他弟介绍的，B市人，条件据说不错，家里是北京当官的”，李婶一边盛汤一边说。老庚叔已经回家了，陈欣隔三差五的就送个鱼啊、汤啊之类的。今天也是她送来的鱼头豆腐汤，汤头炖的奶白，豆腐鲜嫩，汤里面还放了酸菜和一点泡辣椒，撒上香菜和葱末，酸香扑鼻。

　　“可是……忠哥条件……”，李雪琪想说王忠离异还有两个孩子，加上之前犯过事，只是普通的人家嫁女儿都会三思，更不用说B市当官的子女了。但是这话她没说出口，只是说：“那她不介意王晓晓和王智吗？”

　　“嘿！你是没看到，她对那兄妹真是没话说的，像是亲生似的。据说小智去B市也是她托的关系。”

　　“要是他们生了孩子，难道还对那俩兄妹跟现在一样吗？”李雪琪撇撇嘴，有些不置可否。

　　李婶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闺女说：“亲生当然不一样了。只是上次小陈和我说，不打算生了，说是之前生孩子伤到身体了”。

　　“她结过婚？？怪不得……”李雪琪惊愕过后恍然大悟。说呢，条件那么好，还找忠哥，原来是不能生育了。

　　“应该是吧，没明说，但是差不离了”，李婶把汤碗放在李雪琪手上，让她给他爸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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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之间，马上要过年了。

　　前几天下了场雪，楼前的雪积的有半个楼门那么高，王忠招呼上几个人就带着把楼前的雪给收拾干净了。结果不等休息，被小区大妈看到了，一口一个“好小伙子”、“工具拿都拿了”、“别浪费了”就把人给哄走了。等到几个楼门前的雪铲都铲好了，王忠也热出一身汗。

　　刚走到家门口敲门，反而是对门的门开了，刘雪琪冒出头来：“忠哥，刚去铲雪去了吧，我都看到了，我妈刚好煮了姜汤，过来喝一碗再回去吧，别感冒了。”

　　王忠皱了下眉，说：“不用，你嫂子在家里也煮了”。

　　说着，门开了，是晓晓。晓晓已经放寒假了，一天天的，在家作业也不做，就抱着电视不撒手。

　　王忠没回头，直接进了屋。他刚把羽绒服脱下来，陈欣就端了碗东西出来递给他：“外面冷不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锅里还等着你回来才炒菜呢！”

　　王忠就和她说了小区大妈们的‘热情招待’，还调侃自己受到了女婿们的待遇。

　　“您合着是在我这没享受过这‘女婿们的待遇’，想着去当别人女婿了吧”陈欣往锅里倒油，撒下姜蒜翻炒，眼风扫了他一眼。

　　王忠都要愁死了，不知道陈欣是不是丈夫出轨的八卦听多了，最近对他总是挑刺。碰上这个情况，条件反射，啥都不说，先喊冤再保证：“又来又来，我真是冤死了。我怎么没有在您这享受过‘女婿们的待遇了’？咱爸咱妈那对我真是没话说啊，我怎么可能去给别人当女婿。”

　　陈欣也没理他，转头说起别的事，好像刚刚那一嘴就是随便说说的。

　　“小智什么时候回来？之前不是说就是这几天吗？再过几天就过年了，他和晓晓的新衣服还没买呢。”

　　何止是没买新衣服，家里的卫生还没搞，对联没买，烟花炮竹没买、年货没买，想想陈欣都恨不能长出八只手。为什么这么晚还没搞，还不是因为前几天王忠带着媳妇和晓晓去B市和老二一家、陈欣父母一起过了个早年。因为B市的习俗是外嫁女不能在家里过年三十，想着年前小智刚好在B市，就过来和他汇合，和大家吃个饭，拜年之后再一起回去过年。谁知道小智那边一时走不开，晚几天再回来。

　　王忠其实在B市有房，在B市过年也不是不行。但是因为房子已经过户给了两个小的，他也不好开口再让小的拿出来给他们用，谁能保证两个小的对陈欣毫无芥蒂，万一真碰到逆鳞了，那真是不划算了。所以王忠也没和陈欣说他在B市有房。

　　“要不我们明年在B市买一套房吧，这样过年也能在那边一起过，人多也热闹些。”王忠想着B市有陈欣的父母，过年时候在一起吃饭，陈欣应当是非常开心的。之前还没和曲雪英离婚的时候，就经常为了今年去谁家过年吵翻天。

　　但是没想到，陈欣拒绝了。

　　“B市房价多贵啊。晓晓之后还要读书呢。再说了，B市过年有啥好的，炮竹不让点、烟花不许放，真没意思。”陈欣摇头。

　　“你就不想和咱爸妈一起过年？”王忠不相信自己的心意要打水漂了。

　　“想啊，但是我们飞过去吃一顿饭也不错啊，或者接他们过来也行的。如果一直住那边，就没必要了。”陈欣还是把王忠的心意摁在水里。

　　王忠看陈欣不像是勉强的神态，就暂时摁下不提，转头说起小智：“我铲雪的时候他给我打电话了，说是下午的飞机，晚上能到家吃饭。”

　　“那一会我要问下我大宝贝晚上要吃什么”，陈欣翻着锅里的酸辣鸡杂，高兴地说。

　　王忠看着她眼里的点点光芒，亲了她一口。

　　“哎呀，我脸上都是油！”陈欣避开，王忠不肯，还是拉回来吧唧了好几口。

　　陈欣轻拍了他几下，终于把他赶出厨房。她看着锅里的菜，也不记得翻，最后慢慢勾起嘴角道一声“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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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忠从厨房出来，心情大好。看到晓晓坐在客厅坐没坐相的看电视，沉声问她“作业做完了吗？”

　　“做了，还差一点点，过完年再写也来得及”。晓晓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里的还珠格格。

　　能来得及才怪！

　　可能是因为小智和晓晓年纪差太大，小智也没教会晓晓作业要赶紧写完，过年才好过的道理。不过没事，现实会教会她的。他也没说什么，就只是让她好好坐，别把脚放到沙发扶手上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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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二十六那天，全家出动买年货。陈欣和王忠商量了一下，听说附近有个年货街，卖的东西比超市的便宜些，自己家吃的就去那边买，如果是送年礼，就去超市买有包装的那种，也好看一些。王忠其实想和她说不用那么节俭，但是看着她那么兴致勃勃，也就随着她去。

　　他们先去了超市，超市的过节气氛就非常浓厚了，广播里放着《恭喜恭喜》，各种产品堆成小山摆在过道，超市里人山人海，人声都要盖过广播声了。

　　“哥哥，你带着妹妹去零食区看下要买什么，我和你爸去看看烟酒，一会汇合，记得注意电话，听到没？”陈欣细细交代。

　　王忠其实也抽烟，陈欣也不怎么限制他，毕竟经常在外应酬，烟酒这一块避免不了。再说，她也挺喜欢闻吸烟过后身上带着的淡淡烟草味，亲热的时候更是让人深陷其中。

　　算着人数，他们买好了烟酒后，就去找俩兄妹，结果看到曲雪英和他们在一起，和他们说着话。曲雪英也看到了他们，转过身来。

　　王忠看到曲雪英的时候头都大了，他转头瞄了瞄陈欣的反应，只见陈欣皱了皱眉，把手挽上他的手臂搭着，没说什么。

　　人就到了近前。陈欣还亲热的和她打着招呼。

　　“妹儿，又见到你咯，你也是来买年货的嘛？”

　　“嗯”，曲雪英很冷淡，看了眼俩个小的，就对王忠说：“怎么能给小孩买这些零食吃呢？多不卫生。这种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王忠也理亏，就说：“也就是过年的时候给他们买一点。”

　　小智扯了扯曲雪英的衣袖，小声说：“妈，别怪爸爸，他不知道我们要买这个”。

　　晓晓也帮腔：“……对的，平时爸爸都管着我们，不让吃的”。其实是陈欣管着不让吃，加上晓晓最近换牙，糖更是不给吃了。但是这个时候，她不知道当着两个人的面，要怎么叫人。

　　曲雪英还想说什么，但是小智扯了扯她袖子，她没接着说。

　　“你们挑好了吗？挑好了就走吧，我和爸爸还要去买其他年货呢。”

　　小智和晓晓点点头。陈欣和曲雪英点头示意了一下，准备带头转身要走。

　　小智看了看曲雪英，没对着陈欣，而是对王忠说：“爸，你们先去吧，我……我一会要去个地方，晚点再去找你们。”

　　王忠知道为了什么，他低头对着晓晓说：“你呢？要不要和哥哥一起，一会去买年货那里人会比较多，注意不到你哦，怕你一会觉得无聊。”

　　既然爸爸都这么说了，那她就和哥哥一起吧。

　　“那我和哥哥一起吧”，边说边偷看陈欣。

　　陈欣对此一无所知，只以为晓晓跟着哥哥去玩，就把晓晓的围巾围好，叮嘱她：“要跟着哥哥，别乱跑，过年坏人比较多，一下子就把你抱跑掉了。”然后和小智说：“别给她买糖吃，身上钱够不够？”说着还是给他拿了3百。

　　摸了摸两个崽的头，拉着王忠去结账了。

　　曲雪英看着两个人走远，半晌没回过神来，刚刚两个人走过来，真是刺痛她的眼，不知道是超市过年的气氛太浓厚了，还是刚刚在停车场摔了一跤，半天没人扶，她就仿若一口气堵在心口，堵得她难受。所以在陈欣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发了一通火，想要以此强调她的地位，即使她不是王忠的妻子，这个家里她同样有话语权！可是……没想到王忠那么护着她，两个小的也那么护着她，她……也并没有把她当回事。

　　“妈？”小智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回神，“你想买什么？”。

　　曲雪英看着懂事的大儿子，和还在对她闹别扭的小闺女。是她太可怜了吗？

　　她稳了稳心神，对她大儿子说：“刚刚妈妈就想和你们说了”，她握了握手心，“妈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