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欢颜》璃莫颐

27、长醉不复醒

　　此生,足矣!

　　我不知道遇见她,是对是错.但只那一眼,却让我抛开所有顾虑,誓死相随.就是那,不可一世的眼神,让我甘愿沉沦,直到...万劫不复.

　　在遇到她之前,我没有名字,我只是一名卑微的乞丐.我一直以为这就是我的一生,一直如此低下.直到,她的到来,就是那样一个小小的人儿,改变了如此多人的一生,亦束缚了我的一生.

　　为了让她注意到我,我开始反复的粘着她,可是她身边的侍卫同样寸步不离的在她身旁,我生平第一次,动了争取的心思.因此,当所有乞丐都被她安排去习武经商的时候,我不顾她身边侍卫警告的眼神,毅然的选择跟在她的左右.也许就是我那略带倔强的神色,使得多年之后,她依旧拿我当孩子保护着.可是,不管怎样,我最终还是如愿的伴随她左右.

　　我在她身旁,见证了她一次次的成功,看着她一点点长大,成熟,欣喜弥漫着我,那些时刻,我想,我是骄傲的.可是,能如此近的接触到心目中的人儿,我却仍然不满足.我依旧是她眼中单纯倔强的小孩,依旧,不能进驻到她的内心.看着她与贴身侍卫的眼神变化,看着他们越来越亲密的举动,我心痛之余亦开始布下了一个局,为了她,我可以不顾一切.也就是这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这样的极端,其实我,怎么可能单纯呢?

　　我看着房间里歪倒一地的人,看着床上泛起红潮的人儿,那一刻,我是激动的.我颤抖着去抚摸她的身体,颤抖的进入她,耳边是她娇柔的声音,我紧紧的抱着她,那一刻,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即使下一刻会得到她的厌恶,我依旧开心.因为...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如此自豪着.那一晚,我反复品尝着她,从未想过时间会如此之快,我突然害怕天亮,害怕天亮后将遇到的审讯.原来,我还是不知足.

　　房里的人开始一一转醒,耳边充斥的珊儿的尖叫和几声暴吼,紧接着,拳头狠狠的砸在我身上,我依旧低着头,一声不吭.我不怕她眼中的厌恶,但我害怕她眼中的失望,所以,我仍旧不敢抬头.感觉有人把她抱出了被子,这一刻,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知道那一刻,我的表情是狰狞的,但我不在乎,我只是不想,心目中那唯一的温暖会离我而去,我,不想就这么失去她.

　　我看着那侍卫青筋暴露的双手,我却没有退缩,虽然知道那双手的厉害,我仍旧不能让步.也许是顾及到怀中的人儿,所以,我们一直这般对视着.

　　"何必这么傻呢?"她终于开口,却丝毫未显责备的语气让我一惊."你什么时候可以长大呢,然.你这个,大傻瓜呢!"

　　"对不起!"一直强忍的泪水还是不听使唤的落了下来,我想告诉她我不再是小孩,我想告诉她,我比她要年长,想告诉她,我并不后悔这么做.可是,却哽咽着说不出任何话.

　　她低叹一声,环抱住我,任由我的泪水打湿她的衣襟.

　　"这般无用!"那侍卫一直冷眼旁观,低语着.

　　无用?不,我绝对不承认,可是,我真的无用么?不会武功,不会经商,貌似,我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呢,只会,一味的黏着她,我会成为,她日后的累赘么?我不敢去想,眼中逐渐浮现一股坚毅.的确,我不能成为她的负担,我要变强,不说能够保护她,最起码,应该可以自保.

　　我从她怀里挣脱,低身跪于地."请教我学武!"许久未听见动静,我知道,那个侍卫依旧对我有抵触,但,这都不重要,我只想,自己不拖累她.

　　"求你,教我武功!"我抬头,对上那双冷入心扉的双眼,丝毫不动摇.

　　"洵,你就教嘛,又不会损失几两肉."耳边是她撒娇的声音,眼中是男子无奈且包容的面容,我的心,却奇迹般的平静.总有一天,我也要彻底的融入他们的生活.我不知道往后的日子会有多艰巨,但就这一刻,我知道,再大的困难也不能制止住我的脚步,因为,我要变强,变到,有资格正大光明的站在她身边了为止.

　　而这一年,我十六,她十三.

　　这一年,我终究得愿,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也因为这事,往后,没少受到那个侍卫的折磨,可是我都不在乎,因为,那是男子在吃醋的表现.所以,不足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