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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八章:落入圈套 ...

  •   “齐姑娘,听说你经常来这儿。”义妁正在长屋走,官家突然从后面冒出来看着她道。
      义妁心中一惊,脑海中立刻找了个理由道:“这片竹林长的好,管不住腿。”
      “齐姑娘喜欢竹林。”管家道。
      “不可以吗。”义妁道。不禁在心中想到这里的人实在警觉,即使自己治好了八少爷的病然却仍旧对自己非常戒备。
      “我不是这个意思。”管家道,“常说女子爱花爱红妆,再退几步便也是爱梅花,兰花的。齐姑娘倒真的是奇人便连喜好都与普通女子不一样。”
      “我喜欢什么不用任何人评说。”义妁道。
      “姑娘说的是。“官家笑着道,随即道:”老爷让下人们好生招待姑娘,姑娘在这看竹后,不如也去东边池塘花园那看花。“
      “那真是多谢刘老爷。“义妁道。官家走后,义妁也回到自己的房。后来又偷偷的去长屋看。
      仔细观察了守着的下人后,义妁发现这看守的下人只是远远的守在竹林西屋外不让人靠近似的,长屋周围并没有人。这天夜晚,她趁两个下人说话说的起劲时看准时机悄悄的溜进竹林。二人并未发现。
      门也没有锁,义妁溜进长屋时,里面的人都睡了。
      借着月光,她好歹能看清长屋里了。这里有两排床,并没有睡满只有几个人。
      其实她还不清楚长屋里到底住着什么。
      义妁吹燃了火折。被子里的人陆续起来。都是女子,义妁松了口气。因为万一找错了地方,只是受罚的男仆住的地少不了要麻烦。
      “谁啊?”有女子开口道,并点燃了油灯。四个人渐渐看清了有人站着。
      “你是新来的?“离的近的女子从头到脚裹着被单道。
      义妁没出声。
      “不要害怕,慢慢就会习惯了。”说话的女子裹着被单下了床道。
      “你们来这里多久了?”义妁开口道。
      “有长有久,她在这四年了。“裹着被单下了床的女子道,指了最里面的那铺床上油灯不及看不清脸的女子,又道:”我才来两个月。有留下的,也有好些送走的。”女子从被单里上下打量了义妁又道:“你说不定能送到好去处。”
      “小孩子不在这里?”义妁道。她看不清任何这几个女子的脸。
      “小孩?”女子道,立刻明白了道,“不在一起,在别处。你还有弟弟什么的一起被父母买进来了?”
      “那小孩在哪?”义妁道。
      “这我们也不清楚,本来也不关我们的事。”
      “门没有关,你们没想过出去?“准备走前,义妁问道。
      “出…出去?“女子立刻害怕的道,又道:“别开玩笑了,告诉你既然进来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好。”
      “关在这里不难受?”义妁道。
      “父母都卖了我们出去又能怎样还不是又会卖了我们。”女子道,“更何况这里有饭吃,有干净的花衣服穿,去到外面每天干活累的要死也不过为了一口吃的,不如在这里。”
      义妁无意与她们多说便出去了。看了那二人还说的欢快,便立刻小心的走了过去。难怪那些看守的人那样漫不经心,因为那些人根本不会逃。他们只是看着不要有外面不相干的人进去罢了。然而她心中却隐隐的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小孩不在长屋到底又在哪?
      义妁心急的回到房间,她心里焦急的想立刻将这个地翻个底朝天。长屋里没有,下人问话都不乱说。心中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是好。关上门挡了门窗便不安的睡了。才入睡不久便做了一个极为可怕的梦,立刻惊醒了。
      “阿宝…”她梦到弟弟正等自己去救!不行,再不能拖了!这个梦磨掉了她所有的耐心。她一下子跳下床带了包袱,小心的出了房门。
      “齐姑娘….”那夜巡的下人才开口,义妁便迅速的冲过去掐住那人的喉咙。
      “出声便立刻掐死你!“义妁小声的威胁道。
      那人慌忙点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义妁取了准备好的银针压入此人腰间。
      “不要挣扎,更不要想叫人,不然我杀了你!”义妁道。
      那人慌忙点头。
      “你身上的针只有我能去掉,不想死便听我的话,知道吗?!“义妁道。
      下人忙点头。义妁让他跟自己出去,那人如今完全无法反抗自然乖乖听话。
      “齐姑娘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请绕我一命啊”出了刘宅大门,下人忙恳求道。
      义妁没有理会他,推着他走的稍微远点了才开口。
      “刘府卖年轻女子与小孩的事可有此事?”义妁道。
      下人不应答,他不敢说但又不敢不说,别看这个人是个年轻女子却是个心狠的人,听说是个能面不改色说烹人的人。而且这人小小年纪还有那身本事,一定不是普通人。如今背上又被她打进了一根针,此人医术高超要弄死人肯定也有的是办法,他实在怕的要命。
      “不如实说,便立刻要了你的命!“义妁站在他跟前道。
      “我说,我说,我说…“
      “快说。”
      “是真的。”
      “那长屋里的便是买来的女子?”义妁道。
      “….对。”
      “小孩在哪?”义妁道。
      “小孩不在大宅。”
      “不在大宅?那在哪?”义妁忙道。
      “这我也不知。”
      “是吗?你不知道,那好吧,就留着那根针在你身体里不出半个月你便能什么都不怕了。”义妁道。
      “齐姑娘!姑娘!你行行好,放我一马。我并没说谎啊。你不知道像我这样低等的下人是不可能知道那样重要的事的!”那人忙恳求道。
      “我信你不知道。”义妁道。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你虽然不直接知道,但一定无意中有听人说过。”义妁道。
      在义妁再三逼问绝不妥协让步的下,那人终于说出了孩子所在的地方。原来那之后,小孩便安置到别处了,怕出乱子。
      “我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那你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义妁道。
      “不说不说,绝对不说。“那人忙道。
      “你回去后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若是露馅了我死了,那针便会跟着你的血液在身体里游走直到你的心脏,到时候为了不痛苦你便只能自己憋气将自己闷死,或者让别人杀了你。“义妁道。
      那人听的浑身都抖起来了,忙道。
      “不,不,不说,绝对一个字都不敢说。“
      义妁正要放了那人回去之际,周围却突然亮了,响起不小的重叠的脚步声。义妁立刻预告到不好正要走,却发现已经没有出路。
      管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那下人一见便害怕的跪倒在地口中喊着请求老爷开恩饶命。
      “齐姑娘,不是说要留下外面没饭吃?”官家笑着道,随即对手下人道:“将齐姑娘请回宅子里,她可是治好少爷的病的贵宾。”
      义妁想要挣脱逃跑,纵使她力气不比男子弱,然而一个壮实男子都逃不了这样重重包围。
      “也将萌生背叛老爷想法的人抓回去,等候老爷处置。“管家看了跪在地上的下人道。那些人无视下人的辩解便把人拖去了。这是刘老爷的意思,原本该在义妁挟持那个下人的时候就逮住她,刘老爷却想要看看自己的下人在生命受到危险时受否还能忠于自己。若是始终忠于自己便给予奖励,若不是那就要杀鸡儆猴。
      “你以为你还逃的掉?“管家看着义妁笑道。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义妁狠狠的看着管家道。
      “齐姑娘,你应该先调查清楚我们老爷几乎不会留不清楚底细的人在宅子里,即便留了也一定不会疏于防范。你以为治好少爷的病,大家都敬你当你为贵宾相信了,想在我们老爷面前耍滑头,你啊还是太嫩了。”管家笑着道。
      义妁被人擒着押去了宅子里。刘老爷,夫人,少爷都在。
      “跪下!“押着她的人踢着她又往下按道。
      “她不愿意跪那就不跪,我也不爱人给我下跪。“刘老爷道。
      那两个人才作罢。
      “齐姑娘,你在我这宅子里转来转去的打听消息。”刘老爷道,停顿一会又道:“到底是想干什么?又是谁派你来的?“
      “你一直都在监视我?“义妁狠狠的看着刘老爷道。
      “差不多是这样。”刘老爷道。对于不清楚身份的人,他绝对不会放松警惕,小心驶得万年船。
      义妁以为自己已经十分小心了,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如今落到他们手里要活命肯定难。她生死自由天定,如果老天真不给她活路,她也认命了,然而心中唯一放不下心的便是弟弟。
      “如今落到你们手上,我自知必死无疑。然我好歹治好了你儿子的病,在你们处置我之前让我见见那些小孩。“义妁看着刘老爷道。若是弟弟真的在那儿,能拼命逃走最好,倘若逃不了便带着弟弟一同死了也好比活着一辈子忍受屈辱的好。
      刘老爷听后却笑了。随即开口道:“要给我儿子治病的是你,我可没有求你。既然是你自己要跑来给我儿子看病,我为何要记着你这个人情?“
      八少爷笔直的站在一旁看着父亲,他唯一想要的就是父亲的承认,重视,自然不会因为这个人与父亲翻脸。而且父亲说的也对,是她自己要给自己看病的,更何况这个人竟然还想要借着给自己看病企图害他们刘家,实在是可恶至极!
      “奴婢参见老爷。“几个女子异口同声的道。
      这声音十分熟悉,义妁转头一看,是四个在府里见过一两次面的丫鬟。然而这个声音她才在不久前听过。
      “是你们?!”义妁突然想起来了,是长屋里的女子:“你们原来府里的丫鬟!”
      “她们不是府里的丫鬟。她们就是你千方百计想要打听的买来这府里的姑娘。”刘老爷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若是她们遭遇如小梅所说的那样,怎么可能那样听话!
      “确实就是。“刘老爷道。不止她们,知道她转来转去打着什么主意的时候,他心里便已经打算将她整老实了送人。这种犟性子,而且模样也是上等最讨那位大人的喜欢。他正愁上回买来几天的丫头不老实丢了后缺人。
      “藏木于林,这你应该知道。”刘老爷道。买了这些女子献给不方便的大人们,预期将这些女子藏起来跟做贼似的不如让她们堂正的老老实实呆在府里。这些穷人的脾性大多一个样,最好琢磨也最好应付,让他们乖乖老老实实的留在府里简直易如反掌。
      “你们有自由身,为什么不逃!”
      “逃?你在开玩笑吧?”管家道,“只怕让她们,她们也是不敢更不想走。在这刘府有好吃好穿的,又不用干脏活累活,谁还愿意回去那个米缸光的底朝天的家。跟了个老实的穷男人,以后也不过是重复她们父母的生活,勉强能有的一口饭吃。这里可就不一样,虽不说享荣华富贵但可保衣食无忧,生活自在清闲。”
      义妁听了管家的话,想起那女子说过的话:有饭吃有衣穿还不用干活,在外面每天干活累的要死也不过为了一口吃的,不如在这里。
      “所以你们就宁愿当一块行走的肉?!“义妁看着那几个平民不能穿的带颜色的衣服的女子道。
      “关你什么事?你又凭什么说我们。”几个女子道。在她们看来,义妁很快也会与她们差不多。她只不过与那个闹腾寻死了几天的小梅一样。这几个女子得到吩咐,晚上若有女人来了便遮住脸,那个人问什么就老实答什么。上面吩咐自然便答应什么,对于她们而言如今她们简直靠着这副身体过上了一辈子都不敢奢求的小姐的生活,有吃有喝有花衣服穿还不用干活。而刘老爷为何这样做不立刻就抓了她?只不过是故意让她知道这些,也省的再费功夫去教她。
      “该说的多说了,你呢明明白白了。”刘老爷道,边站起来打了个哈欠道:“带下去,捆牢靠了。”
      “慢着!“
      “我困了,先带下去。“刘老爷道。根本无意与她继续说,因为知道她如今再说什么也只不过是在想办法要逃。
      两个下人持刀押着义妁下去。
      “老爷,这人要留吗?“管家道。
      “当然留,模样可不错。“刘老爷道。
      “可是这人犟的很,小的怕让她伺候那些大人反倒会得罪了那些大人。”管家道。
      “那是自尊心在搞鬼。”刘老爷道,“等她没有一点自尊心了不就老老实实了,这事男人倒是很乐意做。”刘老爷道。
      “老爷,那不就和妓楼里的女子没什么两样了,那些大人怕也不要了。”管家道。
      “那肯定是不是让随便的男人破坏了。”刘老爷道。这世上最具吸引力的莫过于权利,财,色。而这三者都能互通相互利用。有权可以得财色,而借助于财色也可以获得权力。
      “小的明白了。“管家忙道。
      “切记看紧了,难得有这样的年轻女子。“刘老爷道。
      “一定!老爷放心。“管家忙道。
      四夫人笑着温柔的扶刘老爷下去休息。她当然一点也不吃惊不意外,因为让老爷更多留意义妁这个人的就是她。她不能让给儿子看了病的人结果万一是个会对他们家不利的人,那儿子在家中的地位便会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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