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番外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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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一点过失也算罪孽，人生便已毫无指望。
——（鲁拜集）
托尼：……
托尼：虽然他说的是英文也没有什么方言，但组合起来怎么就是让人听不懂呢？
萨兰称的上是业务熟练的手伸入镜子里拿出来一个样式平平的白色半圆形口袋。
“你又被劫持了？这是哪个时间线——？”他话里话间都透露出一股我们很熟的意味，把那个口袋精准的朝托尼丢了过去。
虽然迷茫这人的自来熟怎么跟星爵一个样，看见有东西朝自己飞过来的时候托尼还是下意识闪开了。
突兀的，那个口袋被一块迅速凝结的正方形冰块接住了，紧接着下面又撑起一道棱柱来停住它的下落。
“好吧，原谅我——我忘了你不从别人手里接东西了。”萨兰耸耸肩，“显而易见，你的情况很不好。那个口袋里有补充能量的物品，请自便。”
托尼：？我们很熟吗？
托尼还犹豫着先问这个满是疑点的男人身份来历还是能力的时候，就见他抓住另一手手腕的手猛然拖出来一把似乎是铁或者什么材质的重剑。
“是谁劫持的你？”萨兰一副不容置疑的语气，倒是像极了他曾经路过的王之世界。大有一副敢欺负我的人我让他血债血偿的气度。
真·常年护短·经常说这种话的托尼：？这台词？
两人陷入尴尬的时候星云赶到了。
“站在那里！”星云拿了装备立马赶来，武器对准了萨兰面无表情：“你是谁？”
“到我身后来。”星云对托尼小声示意，眼睛还紧盯着旁边突然出现的冰桌和萨兰全身戒备。
“就是她吗？”萨兰和托尼站在平行的一条线上，还以为星云武器对准了托尼，此刻倒是战意燃起，手里的剑开始隐隐有光芒流过。
虽然不是他那个世界的托尼…但是不论哪一个斯塔克萨兰都不想看见对方从天之骄子被打击成这个样子。
……更何况，这是他已经认定的救赎。
托尼看看左右两边眼神都要打起来的架势，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千钧一发的时候，有一个男士柔和的嗓音打断了这个时刻。
“亲爱的女士，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突然响起的声音陌生又熟悉，让托尼立马有了些猜测。
那个声音似乎是从萨兰胸口的菱形容器里发出的，亦或者是来自于飞船的每一个角落。
但是这并不值得托尼大吃一惊，反而是那个音色与停顿让这位被智能管家从小看到大的天才蓦然产出一丝熟悉感。
一模一样的绅士用词，温和的英腔少了些电流感，却依旧不减磁性半分，就像在人耳朵边低语一样迷人。
“Jarvis……？”托尼有些说不出话。
“我很高兴您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第一时间认出我来，早安——这个世界的先生。”
萨兰胸口处的菱形吊坠从红色液滴处投影出一个橙黄色的光球。
“虽然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我被您开发到了什么地步。”光球微微倾斜摇晃着，在光线糟糕的外太空飞船内就像一个小小的太阳，“但我仍然是您的管家，在萨兰先生停留的时候——”
这个光球耀眼而温暖，在托尼焦糖色的眼睛中映出一道霞光，又像是藏在眼底微弱燃烧的星星之火。
“…在此期间。”
“At your service，sir.（为您服务，先生。）”
噗通，噗通，噗通——
听到那句熟悉却又很多年再无声息声音的那一瞬间，托尼仿佛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畔像雷一样炸开，是他十几年来即使在无可逆转的糟糕情况下也从未有过的呼吸急促。
他没法形容那种感觉，就仿佛一个濒临死亡的人被谁突然呼唤了一下猛然醒来一样，感觉一切都云里雾里，像是在梦中让人不敢置信。
……一直注意着他的两位发现了。
托尼的呼吸节奏乱了，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萨兰胸口灵活游曳的红色液滴，仿佛要将它盯出朵花来。
即使如此迫切，他却不像萨兰熟悉的那个桀骜臭屁的托尼一样立马质疑萨兰的小把戏，反而是克制的深呼吸几次平静下来。
托尼什么话也没说。
“也许…你能给我们讲讲？”星云意识到了这个入侵者、至少他项链里的电子智能和托尼有着密切的关系，似乎并不是敌人。她又担心托尼做出些不冷静的举动，率先开口
“——你的经历？”她问道。
萨兰挑挑眉，“乐意至极。”
他勾了勾指尖，那个口袋下的冰块立马化成了一湍温和的水流，形而不散的托着口袋像献礼一样对着托尼。
“这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可不想你在中途晕倒。”萨兰微微颔首，唇角轻勾。“我亲爱的…宝贝。”
托·直男·尼：……？？
托尼觉得自己最近能量缺乏久了脑子不太正常了，又或者这个神秘的来客其实是个中二病或者深柜？
托尼拿起口袋端详了一圈，确实是一个普普通通，干瘪的像一张厚一点的纸的半圆形口袋，没什么特殊的。
实在没搞懂对方什么意思的托尼一头雾水的看向星云。
“这并不是人类的食物。”星云接收求救信号对萨兰发出质疑。
萨兰：……
“显而易见，那是一个口袋。”英俊的男人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得讲一下使用方法？”
萨兰又从镜子里掏出来一个口袋怪异的放在小腹的位置，接着松开了手。
口袋没掉，仿佛被谁缝在了那里。
托尼：？你肚皮有吸引力？
星云：？什么意思？
“你想要来点什么？”萨兰把剑随意搁在旁边，一手拉开柔韧度大的不可思议的口袋一边头也不抬的问着。
托尼：？？？“芝士汉堡。”
萨兰伸出另一只手往那个明明很浅的袋子里摸索着，然后往外一掏。
是一个还有余热的芝士汉堡。
物理学家·无神论者·托尼：？？？
“根据报告表明，在多天未进食的情况下应该从粗粮蔬菜流食类开始接触，并不推荐油腻的汉堡。”老贾不赞同的闪了闪光。
萨兰点了点头继续往外掏呀掏，残破的铁架台上很快堆满了食物。
有快速补充葡萄糖的营养液，也有还在散发冷气的冰淇淋与新鲜出炉的甜品，还有当地流行的汉堡手抄等小吃玩物。
星云：？这和我所知的人类进食方式并不相同？？
托尼沉默半响先剥开芝士汉堡的包装狠狠的咬了一口，许久没进食的胃立刻一阵抵抗让他不得不放慢速度，即使如此还是有一种干呕的感觉。
“先生，并不建议您首先选择芝士汉堡——”老贾苦口婆心的劝告。
托尼难得的没有一丝被人催和制止的烦躁感，反而异常的乖巧。
他索性先放下那个汉堡把口袋贴到自己身上开始切身研究。
明明是一个干瘪的袋子，手在里面一摸却能立刻掏出来似乎无尽的美食。
“这是空间折叠技术？”托尼蠢蠢欲动的研究心发作了。
萨兰：？
“不，是哆啦A梦。”萨兰一本正经。
托尼：？
“你知道的，翘曲空间。”萨兰解释道：“——做时空转换时所经历的空间。一张纸上的两个点，之间的距离记作a。如果你把纸弯曲，使这两个点重合，那么这两个点的距离就是0，而不是刚开始的纸面上的距离a。这就是空间翘曲。”
“是的，但是那个仅仅作用于短时间内的宇宙飞行，而这算是微小空间内储存大量物品——高效利用最小空间。”托尼严谨点头：“所以这些吃的是哪来的——？”
萨兰：“别人送的。”
托尼：……我看起来像傻子？
星云：（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托尼又从里面拖出来一截散发淡淡光辉的藕状物品。
“这又是什么？”托尼好奇的敲了敲它的表面，以为是什么宝物。
“藕。”萨兰言简意赅：“一个小孩送我的，修身养性，美颜有术。来一根？”
托尼：……
托尼放弃了继续研究这个不科学的口袋转而边吃边等着萨兰解释他的来意。
“我是萨兰。”他看了一眼星云，又看向托尼，不知道为什么眼睛里带了丝恶作剧的笑意：“托尼的小—甜—心——”
托尼：？？？
星云用一种新奇的眼光看向原本沉重的天才斯塔克。
“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是你的小甜甜，你是我的小宝贝。”萨兰继续恶心人道，“老贾是我的大宝贝——”
“well, well，等一下。”托尼觉得他再说下去自己要被恶心吐了，“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察觉到托尼在轻松气氛下已经逐渐稳定的情绪，萨兰收放自如总算把话题转到了来历上。
“你们在打终局之战？”萨兰问，“我应该是…来帮助你们的。”
“真不幸，你来晚了。”托尼勾起一丝笑意，只是眼神毫无波动，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他才放松下来的神态又有一丝紧绷的意味。
大概是什么后遗症吧。萨兰想着
“……一切都结束了。”托尼重复着，眼睛直直的和萨兰对视。
“我们输了。”并且失去了几乎一切。
萨兰好像有点明白托尼的沉重是因为什么了。
“托尼，你该去读读奥玛·海亚姆的诗句。虽然这句诗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对于你却意外的合适。”
“——倘若一点过失也算罪孽，人生便已毫无指望。”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番外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