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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玄青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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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要上长安参加科举?!”安南山一惊,但立刻被喜悦取代,喜上眉梢的连说了三个好“好好好,什么时候走。”
“今日。”安子愈难得的没有抱着酒坛出现在安南山面前。
“什么??”安南山摇头。“不行不行。”
“那便后日约吕公子同去。”安子愈思索了下,打开了折扇摇动了几下开口说道。
“怎么这么早。”
“早些去也好沿路多长点见识。”
“哦……那我去命下人准备下。”不是他安南山自夸,他这侄儿,可是文才过人,他敢说是世间少有的,这一带谁人不知,要是他这侄儿去考科举,不是状元也得是个榜眼,但这小子一向不喜仕途,往日无论他如何劝说也不管使,今个也不知道是咋个了,但这被喜悦冲过头的安南山无暇去理会这小事,忙着往安家祠堂里跑,他要去告诉先祖这一喜讯。
待安南山的的身影消失在安子愈的视线外,安子愈脸上那抹让人心安的儒雅笑容渐渐淡去,伸出右手,将膝前的衣摆向后一甩,双膝一弯跪对着安南山离去的方向,俯下身叩了三个响头。
一直到晚上用膳时,安家才发现安家的侄少爷已经留书,不告而别。
安子愈回头看着西落的阳光,走吧,就这样,一直到你认为可以忘了她再回来,叔,婶,请原谅侄儿不孝,原谅子愈不告而别。
世间安有双全法
不负天下终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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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扬鞭,安子愈坐下马儿嘶叫着狂奔在官道上,扬起阵阵黄土飞扬……
静谧的深山树林中,春日温和的阳光透过嫩绿的枝叶斑驳的照射在地上,小动物们悠闲的嬉闹着,一派和煦的景象。
玄青衣将马拴在树上,将挂在马背上的行囊取下,拿出水囊坐在树下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唇,觉的还不够,他又仰颈喝起来。
这时,一匹快马从他面前弛过,没有别的动作,只是眼睛随那急弛而过的马转动,拜常年习武所赐,他的眼神很好。
本以为这样匆匆赶路的应该是送信的驿站信官才是,却不想竟是个一袭白衣的弱质书生。
安子愈也回过头看着官道边树下的人,但已经距离太远,以安子愈的眼神,也只看见那人是一身青衣而以。
速在开封办完事,玄青衣看着还没黑透的天空,心想也许今日没必要在此处逗留也说不定。
想及此,玄青衣牵着爱马的缰绳往城门慢慢走去。
安子愈看着看不到前方的大道,他从没有在夜晚赶路的经历,也不知前方会不会出现什么强盗什么的,自己一书生,今日还找一店家住下先,他可不想等遇见截匪时才大喊什么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话。
下了马,安子愈开始找起灯火店家,但很快他就发现这里已经离开封很远,而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趣的牵着马儿让它随意的吃起青草,安子愈已经打定了主意自己今天是要露宿郊野了,但,世事不如人愿,在他刚要躺下时天公有意要戏弄他,下起了倾盆大雨。
安子愈狼狈的骑上马往林中狂奔想去看看能否找到个避雨的地方,雨渐大,马上的人衣衫尽湿透,贴在身上,发丝也因为马的狂奔凌乱起来。
但他也很幸运,因为他找到了一间废弃的破庙,在雨幕中庙的方向传来微弱的火光,显然已经有人已经先他一步进了破庙。
玄青衣拨动了下面前的火堆,湿掉的外衣还在火边烘烤着,滴水的发丝被放下来,一步之遥外已经用茅草堆成了临时的床铺,显然是早已习惯这样的生活。
安子愈狼狈的闯进庙中,玄青衣抬起头看着他,是他!那个急匆匆赶路的书生,外面的雨下的应当相当大,看这个书生的模样就知道了,他整个人都湿透了。
“请问兄台,在下可否在此借宿一宿。”安子愈抱拳,不卑不亢的问道。
“兄台何需客气,这是间无主的庙宇,如若真说有主,那也是那岳王爷。”说这话时,玄青衣头微微的往回看了眼身后台上供着的岳飞塑像,
那像已经残破不堪,让安子愈心中震了下,那忠义的岳王爷的像居然被岁月侵蚀成这般模样,想想,安子愈决定如若日后再有机会找到这里,他安子愈一定找来工匠为岳王爷重塑金身。
“到火边来吧,顺便外衣脱下在这烘干一下。”玄青衣收回火边绳上还有些湿潮的外衣,穿回身上。
刚才没什么感觉,被玄青衣一说,安子愈才感觉到衣服湿淋淋的贴在身上真的是让人很不舒服,将外衣褪下,安子愈有些抖瑟的在火边将身子蜷起坐在那,火堆另一边的玄青衣没有再看他,擦拭着自己的太极宝剑,有时还去拨弄下将要熄灭的火堆。
安子愈日后就曾这样说,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玄青衣,那人的气质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应该没有表情的,吝啬每个笑脸,还以为自己就会这样被他赶出去,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