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也曾年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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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好在年幼的萨卡兹并未在此过多纠结，只是站在黎博利旁边注视她的离去。
少女觉得这一天的事都没有她还在和使徒三人组一起时的多。
她本该往旁边站开一步，以微妙距离差躲过这袭来的，用源石技艺凝成的光剑。
但一只带着暖意的手，把她拉入同样温暖的怀抱里。
“呀，抱歉抱歉，差点伤到你”
清亮的女声在头顶炸响，少女沉默片刻，不待对方先松开，自己就先脱离怀抱。
“谢谢您。不过，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吗？”
神情恢复平和，少女向她鞠躬致谢。
仔细一看，是不久前遇到的，为她指路的天使。
“没关系，说起来，还是我们该道歉才对”
她摆摆手，目光再一次看向分离的两人。
本来整整齐齐的贸易站现如今被破坏得几乎看不出原样。好在还有点良心的天使提前把订单和包裹隔离战场，否则对于罗德岛是巨大的损失。
而造成这一切的两人并未有自知——少女看见持双剑的人向她做了个口型，意思大概是‘对不起’。
“是新人啊......嘛，无所谓了，反正我也记不住”
银白长发——或许。少女不太确定的想着。那个女人腰间挂了两把极具东方风格的长刀，独特造型的长刀更像是……量角器？
13.
她的视线略过少女，带了点漫不经心和无所谓的态度。
也是，谁会对一个看起来就毫无威胁力，还脆弱的像是一张纸一样的孩子起戒备心呢？
女人利落的转身，丝毫看不出之前对持双剑的女人的纠缠。
“...抱歉，差点伤到你”女人收起了手中的双剑。准确来说，应该是直接消失在手中。“代号德克萨斯，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她咬碎口中的口中的pocky棒，看不出表情的脸上一片淡然。
“嘛，别那么严肃嘛，德克萨斯。”笑眯眯的红发天使勾上女人的肩膀，弯唇看向少女。“叫我能天使就行。”
那笑容有几分莫名的深意。
一位性格活泼开朗的萨科塔人——至少看起来是这样。酒红短发以及比发色更醉人的眸色；一只手还勾搭在她的友人肩上——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极为友善的场景。
少女却感到来自直觉的、丝丝缕缕的危机感。来自眼前这个拥有明亮的天使光环和半透明光翼的红发天使。
“没关系，而且能天使小姐把我拉了过来。”少女垂下眼睑，同样弯起唇角轻笑。“我还有事要忙。那么，告辞”
依旧是完美的礼仪。
“……”被少女在心中无意打上警惕标签的天使沉默注视少女的离去，随即眼神逐渐冰冷起来。“她是Beliar的化身……我会替神父渡化她”*
“冷静，能天使。”鲁珀人拍了下红发天使的肩膀。“她只是个孩子。不是你说的那些恶魔”
“我知道、我知道。”她深吸一口气，神情似是怅然若失却又逐渐兴奋起来。但灰狼知道，那是她少有的，坚定要除去一个人时的表情。“呐，只是试探的话，就没关系了吧——”
14.
本来应该有人来带新加入的三人的。
但不知为何，少女这一路上都未遇到有谁给她带个路，要么连人影都未见着，要么步履匆匆经过，抬头瞥来的一眼虽有惊讶，但又很快消失不见。
大概是她到处乱走以致错过接见她们的人了吧。
她晃晃脑袋，并未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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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熬过这一整天，一片昏暗中，少女随意把自己扔入床褥内。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使用源石技艺的话会额外消耗精力。她只感到来自灵魂深处的疲倦。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指腹摸索着记忆中黑色鳞片状的结晶体出现的位置。依旧是光滑的肌肤，甚至能感受清楚指腹的薄茧。
清脆敲门声响起，似掷入小池内激起一圈圈涟漪的石子。
“晚上好。我能进来吗？”
“当然。我这就来”
略微低沉的嗓音是熟悉的声调，少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神情多了分雀跃。
“晚上好，闪灵姐姐。”
拉开门，漂亮的小脸蛋多了分这个年龄该有的朝气。
浓郁的奶香在两人间散开。少女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她很快整理好情绪，侧开身子示意女人先进屋再说。
“咳……感觉如何？还习惯吗？”她把杯子放置在桌面上。桌面上放置了盏样式简洁的台灯，几本厚重的书籍整齐叠在左上角。
她注意到最上面的书本的书名——《福尔摩斯探案集》。过去的孩子都喜欢这么烧脑的书籍么？
15.
“诶嘿…谢谢闪灵姐姐。”少女摸摸鼻梁，倾身拿过那杯牛奶，一点点小口喝着。“这里挺好的。设备足够先进，武装力量也不少。嗯……就是太大了我找不着路”
“嗯…需要地图么？”
“不用了。我可以找其他人问路的。对了，住在这里肯定需要付出什么吧？比如上战场或者成为医生什么的……”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毕竟，你还是个孩子。”女人轻叹着揉了揉少女的发顶。
如果是这个时代的孩子她可能只会感慨战争的残酷。可眼前的少女是来自过去，那个与现在相比，称得上是和平的年代。
“博士和我提到，明天临光会回来”
“临光姐姐？那真是太好了……！”
“明天我会和博士前往龙门外环作战，临光会负责照顾你——”
“我也要去。上战场什么的……我也可以帮忙……！”少女第一次失礼的打断她的发言。微垂眼睑，精致如瓷器般的面庞看不出神情。握着马克杯的指尖泛白。“抱歉。但我，绝对，绝对不能再……抱歉，失礼了。闪灵姐姐，你还是回去睡觉吧。我一会就休息了”
“……真的，没关系么？”那复杂浓烈样悲哀的情绪让她内心隐隐不安起来。温和的琥珀色眼眸直直注视那蒙了层灰雾的眼睛。
一点一点收集其中残存的情绪碎片。悲哀，懊悔，甚至复杂浓烈——少年老成，在这个时代的特殊定义下不再是纯粹的夸奖。
“没关系的。”
那片灰雾蒙蔽了一切探究的目光。
16.
少女自然是睡不着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
偌大的罗德岛唯有甲板可活动区域是她能记清去往道路的地方。
按理说她本想去甲板上吹一夜晚风好修养精气神的。但很可惜的是，她遇到了之前在贸易站里，那个和德克萨斯打起来的女人。
而对方却是一副战意十足又极度恐惧的模样。
她的瞳孔缩成一条竖线，手搭上腰间的刀柄，肌肉绷紧，下意识摆出的防备姿态——显然是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时候。
“这位小姐，我可是无辜躺枪啊”
平淡的嗓音的主人懒懒掀起眼皮，掌心把眼前刚才还一副侵略性极强，而此刻却是满脸错愕的女人推开几寸。
对方正揪着她的领子把她压在旁边的墙面上，而一把锋利的刀则贴着她的颈边插入墙内。
“……”对方显然反应到眼前的少女并非那个令她忌惮又跃跃欲试的目标，神情自然的松开她。“真是抱歉。不过，你可是帮了我个忙了……”
后一句的音量忽然压低，低沉略有沙哑的声音具有危险边缘试探的魅力。“我是拉普拉德。你真是个令人喜欢的小家伙”
丝毫不考虑刚才的举止会给一个普通的少女留下怎样的心理阴影——好在本身也不算正常人的孩子只是理了下衣服，竖起领子，目送那个傲慢的女人的离去。
还是回寝室吧，广收人才也会找来怪类的存在。
17.
她最后也还是没有乖乖去睡觉。
唔，抱歉了，闪灵姐姐——在某些时候，少女也不过是个知错不改的孩子而已。
“今天就出战......”她用钢笔头轻敲了下手中的亚克力板夹，在一堆散落且毫无头绪的单字或词组中，页角的三个Q版的小人十分惹眼。
“不知道找博士帮忙可不可以......地图...时间...临光姐姐...还有糖！”
一会四处翻找，一会又拿着军用的单筒望远镜站在窗前往陆面看。
地图依旧是罗德岛的地图，时间是估测的某骑士的登船时间，至于糖——那玩意很成功的让少女忘了带走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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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过早上六点半左右，而提早出门的少女却在偌大的基建内迷了路。
为什么罗德岛内，都没有什么人呢？是因为最近在忙于战事，还是——自己起床过早了？
依旧普通的一天，从每日必要的迷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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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出入口附近的登记系统机旁，只见一位库兰塔人正对着一台机器苦恼不已。
“这个登记系统......？呃、要怎么操作呢？我对电子设备不怎么在行啊......”女人试着点了几下屏幕，虽然机器很快反应给她显示出一系列的需签署资料——但是很可惜，她本人给换到别的干员的基本档案了。
18.
原来还要登记的么……在不远处围观了这一幕的少女愣愣眨眨眼，随即一点点挪到女人身后。“这位女士，请问一下……新来干员还需要再次登记吗？”
“啊，梓兰小姐昨天跟我说过，除了人事部那里登记一次，还要录入系统。”对方很快应答，丝毫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她猜测女人早就知道她的靠近了。原因无他，那对深色的耳朵之前还抖了抖。“不过我不怎么会操作这些电子设备，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我尽量……”
少女点点头。毕竟她来自过去，对于这些高科技——更多是想拆了仔细研究的心情。
她走到机器面前，返回了录入界面，再凭借直觉按照要求一步步输入信息——直到登记个人资料时，她本着礼貌原则转过身去，最后在机器打印出代表对方身份的卡牌时，无意瞥了眼代号那栏：流星。
“谢谢你。我还要去人事部问一下具体情况。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她背后还背着把弓，凭借良好视力的少女能看到上头不少的细小破损。如果是那家伙在的话，大概会判断这是什么弓，并且一一推测那些小破损的来源吧？
真是恐怖如斯的细节控。
一心两用的少女仍惦记着某位骑士登船的时间，她看了眼旁边的显示屏，右下角的几个数字被画了线在底下。七点一刻了。
“不用了，我找博士还有些事情要谈。您有急事先去忙吧。”她摇摇头，手速飞快的操作机器为她制出一个工作牌。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我是流星，下次再见时，我得好好感谢你一番”
女人对她微微一笑。
“我是云笙。...那么，下次见”
19.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七点半前，少女遇到了来食堂吃饭的博士。
“等一下，博士。”上前一步挡下对方的去路。“早上好。抱歉，我有件事想找您谈谈——”
“我要求和干员闪灵前往战场。”
“要求无效，驳回”对方不轻不淡的驳回了她的要求。
“......”张口正想说些什么的少女一瞬噤了声。博士身后，某位骑士比预期来得还要快。
“云笙？你吃过早晨了吗？”临光把手中的盾和战斧靠在餐桌旁，随即向两人打招呼。“早上好，博士、云笙。”
“早上好。对了，这孩子交给你了”
女人端起手边的餐盘，在卡西米尔的骑士转头去询问少女是什么情况时，露出个带有几分恶劣的微笑。
罗德岛的博士其实是腹黑吧？
20.
“云笙……？你刚才是找博士帮忙吗？”临光端来两个餐盘，和乖巧坐在位置上的少女并排坐。
她本打算问[你看起来有心事]或[你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这样的问题。但她又很快想起，自从两人第一次见面起，来自长年累月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孩子需要被拯救——至于要拯救什么，怎么办，该怎么做——老实说，她不知道。这种单凭直觉这种毫无根据可言的结论，她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稀里糊涂给记下来了。
趁对方短短几秒内思考语言的空档，她仔细对比了下少女这小段时间的变化。
依旧是削瘦的身影，蒙了层灰雾的眸子，看起来和往常般没什么差别，但给她的感觉却比之前要沉静许多。
“我找博士……是想让她同意我上战场……”少女停下手中动作，瞄见女人顿时变了脸色，她抢在对方开口前说话。“博士今天要带队前往龙门外环作战，我请求跟随一同出战。毕竟罗德岛不是慈善机构，我也不能当个闲人”
她看见女人的微微蹙起眉头，正要张口说些什么委婉的拒绝言语时，却又蓦然沉默起来。
女人直直与那眸子对视。那灰黑的眸子澄澈得见底，毫无惧意的坦荡荡。不似平日总蒙着一层雾霭，遮去本人真正的情绪波动——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个似乎在追寻着什么、宛若迷途羔羊的少女，正试图用微薄之力来回以他人的善意。
那么，无论自己同不同意，她都会想尽办法的跟去吧？
“……你确定吗？”骑士发出无奈的叹息，抬手压在少女肩头。“上战场将要面对什么，你知道么？”
“我知道。……那么，就当您是同意了！”仰头的少女压着雀跃的心情站起身，匆匆向女人感谢后便往博士的办公室方向小跑过去。
果然还是个孩子——看着少女背影暗自摇头，打算吃完后再去买些面包之类的干粮给少女带去。毕竟她刚才可是一口早餐都没吃。
21.
“已经走了吗？……啊、不，没什么。谢谢您”待少女找到博士的办公室时，便被告知对方不久前就带一队干员去了龙门外环。“这样的话，那我先走了”她向女人道谢，在起身时打量了眼这个有着高大的女人。
180+的身高和容易被误会的平和表情给人一种凶残的错觉。但交谈时意外的温和，至少没有初次见面那么唬人。
“不用谢。博士她们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如果有事找她的话可能得等她们回来才行”
22.
龙门外环只是个大概的指向，具体来说是指龙门这座城市的最外环的区域。至于博士等人在哪里和整合运动打起来，这就得靠推测了。
—
“什么情况……？”
这里离外环还有好一段距离，称是市区也不为过的地方，此刻却是神情慌乱，四处逃窜的人群，和大肆破坏的整合运动士兵。
站在一股分支人流中的少女掩去眸中的疑惑，只见动作迅速的城市警察手持枪械围成一排，硬是把拥过来的整合运动挤出三四米外。
“……”
她定定看了会，最后与人群逆流前行。
23.
“喂，嗰便嘅孩子！呢度很牙烟，赶紧返去揾你大人去！（喂，那边的孩子！这里很危险，赶紧回去找你大人去！）”
一架军用无人机四平八稳的飞到少女面前。下面安了个小型扩音器，声音正是从里面发出的。
那声音虽娇俏，却带着一股子市井的悍气——虽说形容得夸张了点，但也差不到哪去。
“…您好。请问一下，罗德岛的人现在在哪与整合运动发生火拼？”少女抬手把无人机握在手里，丝毫不担心会伤到自己。
既然是龙门的军方的人，那得知博士她们目前的位置也不是什么难题。
“你乜水？知道博士佢哋嘅位置又想做乜？（你是谁？知道博士她们的位置又想做什么？）”意料之中的，对方质问她。高了几分的音调颇像命令士兵的军长。
“代号云笙，前去支援博士。”
“……你凭乜嘢让我相信你？（……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如果这样都不可以的话，”少女从外套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工作牌，右上角类似西洋棋子的logo极富有标识性。
这是少女的工作牌。
“那我也没办法了。”
24.
哪怕心中早有准备，在看到真正的战场时也不免有些恍惚——
天空与大地形成两个极端。
还燃着火焰的□□伴随炮弹在地面砸出一团团沙土，掀起几米高的尘土；连续不断的轰鸣声在周围炸响，掺杂着敌人死前的怒吼、狂笑、哭泣……
“小孩子！？”
还愣愣站在原地的少女猛然被人拉到一边，刚才还站着的地方立即被□□破裂后腾出的火焰占据。
“啧，又是一个…你在干什么呢？”
救了少女一命的女人手持一柄纤细的长剑，尖的那端还在滴着血。她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的，少女却直觉她有些不爽。虽然不清楚一个小屁孩是怎么来到战场上的，眼下却给不了她太多时间去思考。索性一手把少女护在怀里，一手握着源石单晶迅敏剑捅穿一个投掷者的胸膛，顺带再补一脚踹开老远。
“呼吸停止咯~”懒懒拖长的尾音丝毫不觉得眼下被包围有多危险。她刚打算呼唤那位优等生小姐前来顶替自己的位置好把这孩子甩回龙门的安全线内，忽然感到自己手臂的伤口停止了流血，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她护在怀里的、她被当作小屁孩的少女。
“谢谢您。这是回报。”对方丝毫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握住她的手腕就往前挥动——带着那种半生不熟的技巧，流畅的割开一名普通士兵的喉咙。而喷溅出的血液则洒了她们一身。老实说，这黏腻腻的感觉真是糟透了。“还有，请不要分心。”
25.
嚯，她分心是因为谁？女人翻个白眼，偏头避开一个飞来的□□。
“顺带问一下，您知道干员闪灵现在在哪吗？”两人背靠着背，少女脸上仍是平淡的神情。手中凝聚的火属性能量球则狠狠把敌人炸成一朵血花。“来找闪灵的？”抓住敌人攻击的空隙，女人喘着气回了句。“想让我告诉你也行。”
“不过就你这炸法，既不成灰又炸得不像个裱花的，沾到身上不嫌臭么？”
少女选择沉默。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使徒组织。
26.
“芙兰卡？！”几发富有节奏感的枪声在几个敌人心口开出个洞来，一下子减轻了她们的负担。
刚才喊话的是个瓦伊凡，和她差不多高，头上的角让少女一下子想起故事书中的双足飞龙。对方一手拿着闪光盾牌，一手拿着铳，简单粗暴的用盾把整合运动的人撞开。
“来这么晚，你把他们的子弹打劫完了？”芙兰卡——也就刚才救了少女一命的女人，直接拽住少女的手臂把人丢给拿盾的瓦伊凡。“看住这个小家伙——我是说，别让她乱跑就行”
“不是，”两人间默契十足。瓦伊凡女人大概是这个搭档组合的良心，在接住她时往后小小退一步，防止少女磕到她身上的护甲。“他们来了援军，博士让我们先退回去，让狙击组火力压制。”
“无所谓了。优等生小姐，麻烦你发个电，我还不想再来次堵车。”
被瓦伊凡架在腋下的少女一言不发，默默发动源石技艺帮助女人一起把敌人炸成灰烬。
浓烈的铁锈味令人作呕，地上一滩滩的深色液体混着点焦的残肢断臂和更多不可言状物，硬生生闯入少女的眼中。放大的瞳孔空洞且迷茫。
记忆深处那些惊恐的尖叫、无措的哭泣、沉重的嘱托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大脑昏昏涨涨的不舒服，脸颊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长出来。“不要看。”深色的盾牌完全挡住少女的视野，对方手心的温热隔着粗糙的布料传递到她的眼睛周围，连着那些乱糟糟的记忆碎片一同盖去。“很快就能到达
博士那里了，再坚持一下。”
27.
耳边是女人疲惫的呼吸，子弹呼啸而过，炮弹爆炸声震耳欲聋，以及各种各样的东西砸到盾牌上的响声和它们破碎的声音。还有那个之前救了她的、不管说话还是笑脸都像极了狐狸的女人的挥剑声、两人的交谈声……晃晃荡荡的像是她无头绪的意识，再被一下一下的挤压着。
0504……
0504……你在哪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也曾年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