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亞人]亡靈公主很懶惰》白桐雨

55、小心蛇形（二）

　　蛇一樣的忍術，乍聽起來十分抽象。但卡卡西和阿斯瑪卻不約而同地道出那個名字。
　　「是大蛇丸啊。」卡卡西搓著下巴思索道。
　　「必須是大蛇丸吧。」阿斯瑪抱臂回憶。「我可還記得那時候『木葉三忍』聞名的通靈術，大蛇丸的通靈獸就是大蟒蛇。宇智波鼬的意思是，大蛇丸叛逃後又想回來做什麼了嗎？」
　　「中忍考試雖然戒備會升級，但出入也魚龍混雜的，混在考生裡也是可行的。重點是大蛇丸的目的，他要做什麼，和為什麼通知三代之後還要告訴淺魚。」卡卡西耷拉著眼皮，目光投向淺魚。「他沒多說其他的事情嗎？」
　　淺魚搖頭。
　　「鼬先生很少說自己的事。」
　　他們出來時已經晚了，鼬趕著離開，只匆匆留下這句話。
　　「如果是大蛇丸也挺合理的。我還在暗部時有參與他被逐出木葉的那次地下實驗室圍剿，就是在做一個特殊體質的實驗。」卡卡西回憶著。
　　而特殊體質的孩子，今年可太多了。
　　七班不說，除了鳴人這個人柱力，特殊血繼限界的淺魚，宇智波遺脈的佐助都足夠稀有。除了第七班，各大忍者世家培養的孩子都正好到了成熟的年紀，連日向、志乃這樣總是家族內部培養，而不參與官方考試的孩子，都加入了考試名單。卻不知道大蛇丸這次狂熱的目標又是什麼。
　　「為什麼你們都這麼接受良好？她可是和叛忍勾結了，難道你們都知道？」佐助看著一桌子人專注地腦內風暴，不解的緊皺眉頭，心裡極度煩躁。
　　鹿丸耷拉著眼皮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他可記得佐助，忍術上是聰慧的，實作課都是滿分，但對局勢真是完全看不明白。「虧你還被稱為天才，很明顯宇智波鼬在幫村子做臥底啊。這個消息是關於即將發生的中忍考試，對村子很重要。」
　　鹿丸開口，被自己語氣裡的尖銳嚇了一跳。
　　「我沒事。」淺魚緊張的抓住他的袖子，生怕又給佐助惹暴怒了。這很不像平時的鹿丸，但佐助冷厲的目光剜來時，他竟也完全沒有打圓場的念頭，只是淡著臉流露不悅，哼了一聲。
　　「鹿丸，別這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長短處和難處。」阿斯瑪無奈地勸和。不是每個孩子都和鹿丸一樣精通局勢佈陣之理，還極少受到這個年紀應有的情緒波動干擾判斷。
　　「沒事，鹿丸也沒說錯。佐助，這不只是為了村子，我猜也和你相關。」卡卡西的聲音拉回佐助的注意力。
　　「什麼意思？」少年皺眉。
　　「我還在暗部時，村子裏有過殺死我奪取寫輪眼的任務。」卡卡西平靜地回憶。「那時要殺我的人來自木葉的另一個地下組織『根』，大蛇丸和根曾經關係密切，如果他要回來木葉做什麼的話，很可能也和寫輪眼有關。」
　　「因此才特別來通知淺魚嗎。」鹿丸露出恍然的神情。
　　卡卡西點頭，比了個大拇指。
　　和聰明人交流就是省事。
　　「是的，因為中忍考試中，唯一的寫輪眼擁有者在這裡。如果只是大蛇丸要針對木葉做些甚麼，那直接傳達給三代大人即可，不會反常地給淺魚提示。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他分析完看向佐助，彎眼一笑。「這很值得先放下仇恨好好審視，不是嗎？這裡沒有人否認宇智波鼬的罪行，但事有先後緩急吧？此時此刻，鼬確實在替三代謀事，而這個消息，確實與你自身相關。」
　　佐助語塞。
　　他還是有大吼：木葉不將宇智波滅門之恨放在眼裏，木葉的危機又與我何干的衝動。少年依然憤怒，他的怒火在這群冷靜的人中，宣洩無門。
　　但卻說不出反駁的語言，光是對方可能要奪取寫輪眼這件事，就太有說服力了。要是失去寫輪眼，他還能怎麼與宇智波鼬抗衡？還談何為家族復仇？
　　卡卡西平靜的語氣固然氣人，但卻實際得不行。這不是理解悲痛或仇恨的問題。就連氣盛燃燒著仇恨的少年也不得不明白。
　　終於是低頭收斂了戾氣，低聲道：「行吧。我等考試結束。」
　　說罷，仍抬頭不忿地掃了淺魚一眼。
　　團隊極度不和諧啊。
　　卡卡西頭疼的揉太陽穴嘆氣，然後咔咔扳動手指，活動筋骨。
　　「看來得好好處理一下呢，團隊合作的部分。」
　　***
　　旗木宅外，烏醫巷的青磚路上，阿斯瑪和鹿丸披著夜色徐行。鹿丸一步三回頭，不安心地望向旗木家的屋頂。
　　「阿斯瑪老師，我們不管他們真的好嗎？」
　　「沒事的，吧。」阿斯瑪哈哈乾笑，伸手揉亂了鹿丸的腦袋。「行啊你小子，擔心媳婦時也擔心下自己的小隊，你們明天可也要上場考試了啊。」
　　「老師！別亂開玩笑！」鹿丸氣惱地掙扎。
　　「不是你還跟宇智波那小子生氣。」
　　鹿丸掙扎的動作停下，垂下目光，難得流露出少年置氣模樣。
　　「我只是覺得生氣，她明明很努力了。」
　　他很清楚她多害怕失去木葉這個棲身之所，也很清楚卡卡西和日斬多費心讓她信任木葉能接納她，更清楚淺魚為了在木葉立足，還有照顧同伴，真的很努力的做了許多了。
　　看到佐助只沉浸在自己的仇恨而無視這些，還否認這一切，自己就感到十分不是滋味。
　　阿斯瑪愣了愣，大笑著再次揉亂少年的馬尾頭。
　　「可不是嘛。」
　　在鹿丸無效的抗議中，阿斯瑪目光悠遠地看向遠方，笑了。
　　「你也不用太擔心，這種事情呢，卡卡西那傢伙最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