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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十四 章 校草和小娘炮(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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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肉店事件后，赵奕并没有做出什么行动，李自蹊虽提心吊胆了几天，到后面也渐渐放了心，尤其是他和韩言刚在一起，正是黏糊的时候，每天只想着跟韩言去哪玩，渐渐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又开始不知收敛起来，一到放学或周末，两人就黏在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做一切普通情侣约会都会做的事情，当然，牵手拥抱也是必不可少的。
两人第一次亲吻过后，韩言没什么感觉，倒是平时看着不可一世的李自蹊回去的路上一直都红着脸。
系统悄咪咪的问韩言：“这应该是你的初吻吧。”
韩言道：“不好说，毕竟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
系统道：“我是说在你现有的记忆里，这是你的初吻，对吧。”
韩言无所谓道：“对啊，怎么了。”
系统好奇地问：“你就没什么感觉？”
韩言砸吧两下嘴，回味了一下：“感觉的话……还不错，李自蹊那小子看着挺硬气，没想到嘴巴那么软，里面又湿又滑，比猪舌头的口感好多了。”
系统：“……用猪舌头来比，是不是不太恰当。”
韩言想了想：“那不然……牛舌头？”
系统不死心：“你就没什么别的感觉？比如心脏怦怦跳，像是装了只小鹿似的？”
韩言沉吟半晌，深沉道：“统大爷，我一直都以为你是智障属性，看来是我错怪了，原来你是少女属性。”
从智障成功升级成少女的系统：……呸!你才智障，你全家都智障!
这种吃吃睡睡还有人送上门跟你玩亲亲的生活简直太美好，韩言觉得自己的抑郁症都快装不下去了。
躺在床上的韩言一拍大腿：“不能这么等着别人搞事情，我得主动出击。”
系统：“？？？？出啥鸡？”
韩言阴森森地笑了：“搞事情还不简单。”
系统：!!!可怕!为什么他的宿主是这样婶儿的!？
今天是周末，李自蹊又被李妈妈拉去参加一个什么宴会，两人原定的约会计划只能泡汤，韩言刚好赤条条一个人，来去无牵挂。
趁着韩世刚睡觉的功夫，他从抽屉里摸了一百块钱，悄悄溜出门。
直到夜色将至，韩言终于又偷偷摸摸地溜回来。
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沓照片复印件，系统不明白：“你忙活一天就整这玩意儿去了？”
韩言喝了口水：“对啊。”
系统看着图像上动作亲密的两人：“你整这玩意干啥。”
韩言：“晚点你就知道了，睡觉!”
“这么早？”系统道：“这不是你的风格。”
韩言已经盖好了被子：“今儿晚上有事要做，先休息休息。”
午夜十二点，韩言准时睁眼，连带着系统也被迫上线。
韩言背着书包，揣好那一沓照片复印件，偷偷摸摸出了门。
系统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大半夜的，折腾啥啊你。”
韩言：“还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道：“要不……我现在回去，任务的事就交给你了？”
系统谄媚一笑：“您继续。”
韩言翻了个白眼：“真是人菜话还多。”
系统刚想反驳，韩言接着道：“哦不对，我说错了。”
系统认同地点头。
韩言龇牙一笑：“你压根儿不是人。”
系统：你他M……算了，累了，不爱了。
午夜的城市并不寂静，随处可见的霓虹灯和路灯照亮了整片夜空，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压马路的行人比比皆是，韩言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也并不突兀，便大大方方的往学校方向走去。
一直到学校附近，这个城市终于展露出他沉睡的模样，周围的店铺早已关门，居民楼里鲜有几户人家亮着灯，剩下的唯一光源，便是简朴的老式路灯，不算宽敞的柏油马路上，只有韩言一个人的影子被不断拉长缩短拉长缩短……
韩言知道，学校即使是晚上也还是有保安，因此，他特地绕开校门口，来到侧面的围墙。
学校的围墙并不算高，韩言戴好口罩，将卫衣帽子往脑袋上一扣，从路边搬了几块砖头垫在脚下，双手攀在墙上，使了个巧劲，利落的翻了过去，若是有人看到这一幕，任谁也不可能把这么一个身手利落的少年与平日里的韩言联系起来。
夜晚的学校看起来与白天的学校大相径庭，黑夜给他披上一层朦胧的面纱，周围一片寂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格外清晰，给这样一个白日充满活力与阳气的地方平添一份诡异的气氛。
系统的声音有些颤抖：“韩、韩言，好多电影里，学校都是最容易出现鬼的地方……”
韩言道：“我让你没事多看点爱情片，研究研究怎么攻略任务对象，你去看恐怖片干嘛。”
理直气壮的语气仿佛忘了那些恐怖片是他主动要看的。
系统自顾自的说着：“听、听说……好多学校都是在坟场上建的，你说会不会……”
“会。”韩言突然打断他：“我们这学校就是在坟场上建的，那天上体育课我还不小心在操场上扣出块头骨来。”
系统一下僵住了：“你、你说什么……我、我怎么不知道？!”
韩言声音低沉，听起来阴森又诡谲：“因为啊……”
他忽然古怪的笑了。
系统浑身冰冷，心陡然提到了嗓子眼。
韩言脸上依旧是诡谲莫测的笑容，缓缓开口：“我是骗你的!”
他笑眯眯地恢复了正常，乐不可支：“你个傻统子。”
系统愣了好一会，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后破口大骂：“操!你他妈逗我呢!这种玩笑很好玩吗!”
韩言对于系统如此大的反应简直不能理解：“至于吗，你一个本身不人不鬼的东西，还怕鬼？”
系统委屈道：“我怎么就不能怕鬼了，难道你不怕。”
韩言无所谓地笑笑：“我怕什么，严格来说，我这种占据别人身体的情况叫鬼上身，什么鬼啊怪的，都是兄弟，说不定以后还在同一片地府混呢，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一说，系统居然奇异地放松下来，不怕了。
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毛病。”
韩言不敢再耽误，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复印照和固体胶，在学校的公告栏、柱子、墙壁等显眼的地方都贴了许多，剩下的，他直接撒了满地，从靠近校门口的位置一直到教学楼，只要有人到了学校，不可能看不见这些照片。
做完这一切，韩言满足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拍拍手，又从侧面的围墙翻了出去，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学校重新归于宁静，就好像今夜从未有人来过。
当第一缕光划破黎明，天空逐渐亮起，冉冉升起的太阳昭示希望，屋内韩言被闹钟叫醒，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美丽的旭日和被染红的朝霞，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真是个好日子啊。”
整个早晨，韩言从起床到洗漱到换衣服收拾东西再到出门，一直都忍不住的哼着歌，足以看出心情之美丽。
系统好奇：“你今天咋这么开心。”
韩言好心情地回答他：“当然是离这个世界的结束不远了。”
系统将信将疑：“真的假的？”
韩言也不解释，笑眯眯道：“你就等着看吧。”
他特地没有早到，卡着学校中人流量最多的时候迈入校门。
今日的校园格外喧闹，公告栏前人头攒动，已经来到学校的人几乎人手一张复印照，熙熙攘攘地聚在一起。
终于有人注意到韩言，吵闹的人群诡异的安静下来，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韩言自然注意到了与平日不同的氛围，虽然平时他也经常会被人指指点点，可那些都还算收敛，不像今天，每个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鄙夷。
他四下里看了看，想要找出造成今日的不同寻常的罪魁祸首，当目光在接触到脚边一张格外眼熟的复印照时，韩言如同被人当头喝棒，浑身血液冻结了一般。
他强撑着因巨大的恐慌而不断颤抖的身体，战战巍巍地捡起离他最近的那张复印照。
尽管心中已不抱希望，在看清那张复印照上的人后，韩言仍是止不住的眼前一黑，脑子一阵阵发晕，周编的世界忽然变得模糊又不真实，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这只不过是一场噩梦。
遗憾的是过了好久，他并没有醒来，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周围的人还是那些人，手上的照片里，两名少年相互拥吻，一个只露出后脑勺，另一个，却看得清清楚楚。
正是他自己。
韩言突然触电似的将手上那张复印照丢掉，他惨白着脸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周围那些嘲讽鄙夷的目光和毫不避讳的讥讽犹如海水渐渐将他淹没。
韩言一阵窒息。
“发生什么了？”
熟悉的声音将韩言的理智唤回，李自蹊高大的身影缓缓走近，他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大家怎么都不回教室？”
韩言看着他走过来，眼神渐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求救似的看着李自蹊。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露露忽然从人群中走出，她拿着一张复印件，兴高采烈的递给李自蹊看：“自蹊!你看!这个小娘炮居然和男生做这种事，也不知道那人是谁，真是恶心死了。”
李自蹊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待看到那张复印照后，他猛的后退了一步，虽然没人知道故事的主角是他，可他仍恼羞成怒，一把将赵露露推开：“这是谁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