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记》柚来柚去

5、进得杨府

　　不过走了一小会，就看见一座府邸，倒也气派，门头大大的牌匾，大书“杨”字，杨府？寒生心里小小的嘀咕一下，一年前到也曾偷偷来瑶城，也未听说什么杨府啊。来的路上已经请教过领头的人姓顾，说是府里的教头，其他也不肯多说，寒生自然也懒的问，至于那“恶人”一事，顾教头回答倒很干脆，只说是府里的一点事，一切由老爷定夺。寒生心道真是奇怪了，刚才把我算做你们一伙，现在到一问三不知了。不由看看那个“恶人”，如此夜色下看来长的也还端正，头发有些散乱，衣服有些破损，总的来看倒也是个清秀的人，如何被冠之为“恶人”？再想，又觉得可笑，连我这外乡人都被莫名其妙的卷了进来，有何是不可能的捏？
　　门口的家丁早已得了讯息，开了门，顾教头做了个请的手势就带着寒生我往里走，迎门先是个大照壁，上面绘的是鲤鱼跳龙门，倒也逼真，只是有些莫名，寒生人虽在扈城，但是各地风俗信息倒也不算闭塞，瑶城人家一般不做照壁，除了肖家。看来这个杨家也颇有故事啊。绕过照壁，远远就看见客堂，灯火明亮的，大约等着我们吧，顾教头一边走一边不住地说请，寒生只管跟在他身后，也不吭气。进来客堂，这才发现除了门口站着两个小厮，大厅内空无一人。大约顾教头也没想到，似乎很窘迫，只道：“武公子，请坐，老爷一会就到。”说罢唤门口小厮进来上茶。既来之则安之，寒生大大方方坐下等着上茶。
　　冷眼瞧着，顾教头偷偷唤属下去打探情况，大约他也奇怪老爷哪里去了，抓住“恶人”的事情早已有人回来汇报。如何老爷现在竟然不在？那来汇报的人也不见个踪影。不多时，那个属下回来了，寒生只当没看见，继续喝茶。杨府的茶点，红色薄糖膏味道不错，不输京城荷叶堂。只瞧见顾教头眉头微皱，点了点头。随后径直朝寒生走来，“武公子，我们家老爷有点急事，此刻不方便见客。武公子大人大量，请不要介意。”寒生点点头，放下茶杯，尚未开口，就听他又道“武公子，时候也不早了，想您风尘仆仆而来，也饿了累了，我这就吩咐下去准备膳食，您用了，再歇息，明天我家老爷必请公子相见。你看如何？”都安排好了，还有什么何不何的。寒生应好。
　　顾教头即刻挥手，一个属下随即上前，“元德，请武公子用膳，照顾公子休息。不得怠慢”。说罢，对寒生拱一拱手道：“武公子，恕我不能相陪。我这里还有事情处理。”说罢，指指坐在地上那个“恶人”。不错，这么个恶人是得处理，老爷虽然未开口，至少也得关起来不是？寒生看看那个“恶人”，他瞪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寒生，当初那股子恨意已经没有了，如今再看，又颇为迷茫，看见寒生看他，竟然抿嘴一笑，眼睛里霎时盈满了笑意。这一笑竟有摄人心魄的魅力，寒生不由一愣，瞧着小子也仅是清秀，可是打心里觉得却是干净得很，透亮地很。如今见他笑的纯然，不由多想，呵，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已经化敌为友了？寒生面无表情，转而看向顾教头，只看见顾教头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意，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又成了礼貌谦逊的顾教头了。“武公子，请！”那个元德已经立于门边了。